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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为己有(GL百合)——一只花夹子

时间:2026-02-12 09:56:00  作者:一只花夹子
  当时面对同事们为剧情真情实感地扼腕嘆息、心疼不已的模样, 商楹波澜不惊, 没有半分触动。
  可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 故事裏的桥段会在她的身上上演, 她清楚地听见楼照影问她:“跟我相处的这些时间裏, 你当真连半点心动的感觉都不曾有过吗?”
  商楹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眸, 否认的答案卡在喉间,怎么也出不了口。
  但她们之间的重重桎梏,也不允许她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只好放轻呼吸,抬起手来用指尖拭去楼照影眼角滚烫的泪滴,企图转移话题:“小砖,你喝多了。”
  “为什么不回答?”楼照影捉住她的手腕, 沉声逼问, “是觉得我听见答案难过?可是……我难过的次数还少吗?”
  禁锢着手腕的力度有些重, 商楹却没有挣扎的想法。
  她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 唇瓣轻轻蹭过楼照影的脸颊,唇上沾了点眼泪的湿意。
  她的眉眼平静, 只用柔软嗓音重复那句话:“小砖,你喝多了。”她有些无奈地道,“先进房间吧,好吗?”
  楼照影回视着她,一言不发,但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而商楹白皙的手腕上,已然印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在灯光下明显。
  好不容易换好鞋,商楹牵过楼照影的手往裏走,窗面上映着她们模糊的轮廓,照着她们紧扣不放的手。
  走到洗手臺前,这回商楹站在楼照影的身后,轻轻将人圈在怀裏。
  她学着楼照影之前对待她的模样,把下巴垫在楼照影的后肩,再挤过洗手液上的泡沫,覆在她们交迭的手上,耐心地打圈揉搓,清洗得很仔细。
  待擦干净手,两人来到客厅。
  将楼照影安置在软毯上坐下,商楹去给她兑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再把茶几上的两瓶空酒瓶清理掉,这才挨着她坐下,往茶几上排布之前一直没拼完的那副拼图。
  这幅场景之前也有过,在书展的庆功晚宴那天,在商楹说好恨楼照影的那天。
  只是此刻清醒和迷糊的人对调了。
  温润的蜂蜜水顺着喉咙缓缓滑下,楼照影噙着吸管,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商楹柔和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商楹捏着一块拼图,精准嵌入对应的位置。
  感应到楼照影的注视,她转过头去,却听见楼照影问:“小瓦,你要喝点酒吗?”商楹只有喝酒的时候,才会流露更多的情绪。
  茶几的一角,还放着几瓶没启封的酒。
  商楹看向那几瓶酒,缓缓摇头:“不喝。”她怕自己没控制好,会借着酒意向楼照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意外这个答案,楼照影作势伸出手去够那些酒:“好吧,那我喝。”
  商楹眼疾手快,牢牢抓过她的手腕,沉声制止:“你也不准喝。”
  “为什么?”
  “……”商楹双唇动了动,“不喜欢有酒味的吻。”
  楼照影扯唇:“是吗?”
  她挣开被握住的手腕:“换做是你喜欢的人,你也会这样讲吗?归根结底,跟有没有酒味没有关系。”越说越觉得苦涩,还是自顾自地拧开了一瓶酒,同时把蜂蜜水往前推了推,“这不是蜂蜜水,这是苦瓜汁。”
  “苦吗?”
  “不信你喝喝。”
  “好。”
  商楹落下这话,凑过去衔住那支被楼照影咬得有点扁的吸管,啜了一口,明明蜂蜜和水的比例调得恰到好处,清浅的花香裹着清甜在舌尖蔓延,也不会过分甜腻。
  她侧过身,正想反驳楼照影的话,下巴就被楼照影单手钳制住,和玄关处一样汹涌的吻落了下来。
  楼照影的唇齿间含着一口酒。
  不喜欢有酒味的吻是吗?那她偏要让商楹尝尝。
  她将商楹抵在沙发上,口中酒液一点点往商楹嘴裏渡,清冽的果酒味道混进两人的鼻息,而酒液顺着唇角、下巴蜿蜒滑落,濡湿了她们的衣领、头发,也浸湿了凝固的空气。
  楼照影眉眼间的沉郁浓得化不开。
  窗面映照着她们唇齿交缠的姿势,她硬是往商楹的嘴裏渡了两瓶酒的体量,这才微微退开了些,指尖摩挲着商楹被她吻得嫣红欲滴的唇瓣。
  她出口的声音沉哑,带着些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商楹,回答我的问题,我要听你说,我不要你的沉默。”
  该面对的终究逃不开,商楹艰涩地往外挤出两个字:“不曾。”为了以后能更好地离开,结束这荒唐的关系,她断然不可能向楼照影承认自己的情意。
  指腹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楼照影听着这个回答,望着商楹水盈盈的眼,倏然往商楹湿润的口腔探进两根手指。
  她的指尖缠着商楹湿滑的软舌,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在裏面暧昧又强势地搅弄。
  “不曾……”楼照影重复这这两个字,眯了眯眼,神情是许久都没见到的危险意味,“哪怕我现在对你这么好,哪怕你会因为我的一个吻而腿软,但你也不曾对我有过半点心动,对吗?”
  “一滴眼泪的重量,从来都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而无论我在你面前哭成什么样,你都无动于衷,无论我在你面前多么想要你可怜我,你也会残忍地拒绝我。无论我费多少心思做多少努力,你也不会对我有半点心动,是这样吗?”她勾起唇角,低低地笑出声来,自嘲的意味满满,“宝贝,我还以为我在你面前表现得正常人一点,你就会喜欢我呢,原来,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商楹被嘴裏的力道搅得眼眶都有些发酸,舌根也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涩意。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这含着惩罚意味的触碰,下颌却被楼照影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仍然动弹不得。
  楼照影跨坐在她的腰间,双眼沉得像一汪寒潭。
  她的声线涩痛,字字敲在空气裏:“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对不对?我忽略了你本来就恨我的事实,你明明说过好恨我,我怎么能忘记。”
  “我拆散你和容夏多年的友情,我拿路遥的工作逼你就范,我用你邻居奶奶的家庭威胁你,我不管不顾地让你删掉那位男同学……我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着?”她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湿润的水光,她盯着商楹的眼,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哦,我还逼着你这个有心上人的直女跟我一次次抵死缠/绵,否则就要把你妹妹送去京城,让你们姐妹俩隔着千山万水。我这样践踏你的尊严,就算我付出了金钱和精力,也仍然弥补不了这一点。”
  说到这裏,她抽下商楹的纤细腰带,动作熟稔地复刻圣诞节那晚的景象,捆住商楹的手腕。
  面对着她的情绪发洩,商楹没有挣扎。
  楼照影兀自继续说:“你跟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我强求,我刚跟你重逢那会儿只上了点手段,还没表白呢,就被你拒绝得那么具体。”
  “这么说来,想要你爱我真的难如登天啊……可是,怎么办,我爱你呀,商楹,很爱很爱你,你甚至都想象不到我到底有多爱你。”她从自己的家居服衣兜裏取出准备的湿巾和指套,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在兰定县滑雪那天,吃晚饭的时候阮书意跟你聊起从前,你知道吗?那个唱《老鼠爱大米》的男同学,是我派人让他转的学。他真可恶啊真碍眼啊,你在学校就是想好好学习,他却当着全校人的面骚扰你、影响你……”
  她挑开商楹的衣摆,将商楹的内衣往上推,掌心覆上去时,力度不轻不重。
  却能明显感觉到商楹的身体颤了颤。
  一声低笑溢出唇角,她的指尖捻着商楹为她而起的反应。
  “还有那个常乐,他的桌上竟然跟你有一张毕业合照,那样的照片,连我都没有,我也只好让人拿过来了。”她一手将商楹的双手置在头顶按住,一手肆意揉弄着,“我把他的那一半撕掉了,只留了你的身影,你肯定没有拉开过书房书桌下面的抽屉,我就放在裏面的,你要是看见了,怎么不会清楚我有多爱你呢?”
  “楼照影……”商楹听着楼照影细数这一桩桩过往,眉头直直皱起,脊背也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你这不是爱。”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楼照影俯身跟她的鼻尖顶在一起,两人此刻都有些浑浊的酒意,呼吸滚烫而急促。
  她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意,发颤地问:“如果我照做的话,你会爱上我吗?”
  回应她的,只有商楹死寂般的沉默。
  楼照影哑然失笑,笑意裏混着浓重的悲凉。
  她不再追问,继而褪着商楹的裤子,天气转暖不少,商楹穿得也薄,不过片刻,这双修长白皙的腿便接触到温度刚好的空气,裤子堪堪挂在脚踝处,狼狈又色气。
  她先用湿巾在上面细致地擦了擦,再仔细地拆开塑料薄膜的包装,为自己熟练地戴上。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而你的沉默一向就是答案。”
  “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沉默;我问你合照是不是因为我想拍,你沉默;我在你面前作天作地,引起你的注意,你还是沉默。”
  楼照影的指尖划过商楹腿上的肌肤,留下一串颤栗的痕迹,语气轻得像嘆息:“因为我不论怎么做你都不会爱上我。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这不是爱呢?你不爱我,就可以否定我的感情吗?爱分很多种,有人说成全是爱,有人说放手是爱,但对我而言……”
  商楹整个人已经躺在躺在软毯上,楼照影的指尖习惯性地在外面打圈,她的唇瓣擦过商楹的下颌,一字一句,犹如玉石俱焚的决绝:“彻彻底底占有你,就是爱。”
  两瓶酒的量足以让商楹的脑袋有些发晕,可她深知自己是清醒的,她喃喃着:“楼照影……不是这样的……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不好,一点儿也不好。”
  “宝贝,我们的人生在你叫赵楹的时候就绑定在一起了。”楼照影舔了舔商楹的唇,轻快地笑了声,“你记得小时候地窖裏的小哑巴吗?”
  听到这裏,商楹的眼裏蓄起泪意:“你不要再讲下去了……”
  “可我想让你听,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到底有多深,我对你从来都不是一时起意,是我的蓄谋已久,我就是这样一个本性恶劣的人啊,商楹。我明明可以温和地解决你的现实困境,可我却没有那样做,因为我想得到你,哪怕你恨我也没关系,我想要你记住我,我只是后来后悔了,想要你爱上我。”
  “本来我不准备告诉你这些的,可是,我不甘心,你都说了我对你很好,但你还是会想着离开我,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裏……我不允许,待在我身边到底有哪裏不好?”楼照影咬着她的软唇,指尖的拨弄没有停过,能感受到商楹正在一点点溢出,黏着她的指尖。
  “我当初被送回家以后,也一直记挂着你,我从没有忘记过你。十五岁那年夏天,我还派人回兰定县赵家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赵家村被度假区征用了,那些人说你家都去了深城,再也不会回来了……后来,我又在学校裏遇见了你。”
  “在不知道你是赵楹之前,我就对你心动了,在天臺靠那件校服确认你是赵楹以后,我更喜欢你了,宝贝……”
  待觉得差不多了,楼照影的中指整根没进柔软裏。
  她贴着商楹有些汗湿的耳朵,声音裏早浸了浓重的哭腔,破碎得不成调:“商楹,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复杂、畸形且扭曲,无可救药,无法修整。”她的泪水砸在商楹的发间,她哽咽着,近乎哀求,“你不要丢下我,好吗?不要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好吗?”
  这回她怕听见商楹出口否定的字眼,下一秒,便吻上商楹抿着的双唇,撬开商楹的齿关。
  手指被紧紧包裹,她不断地撞着怀裏的人。
  灼人的眼泪滴在商楹的脸上,而商楹的清泪顺着眼角流下,没入身下的软毯裏。
  一直到商楹的身体在止不住地轻颤,楼照影才抽出手指,她紧紧抱住商楹,下巴抵着商楹的发顶,声音有些暗哑,也有着偏执的期许:“小瓦,一会儿我带你去看书房那面墙的蓝花楹标本。我已经提前为你踩好点了,以后不止是澳洲,全球各地的蓝花楹,我都带你去看……”她说,“不要再想着离开我,小砖和小瓦就该永永远远。”
  商楹的双手仍然被束缚着,手腕都磨得有些发红。
  她挣扎着将手挪在身前,指尖揪住楼照影的衣领,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楼照影,我不喜欢小瓦这个名字。”
  她沉沉地看着楼照影近在咫尺的脸,眼裏是不再压抑的痛楚:“你现在看着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满意了吗?”
  楼照影的呼吸都有些窒住,但环着商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满意。”她牵起唇角,笑意却凉得刺骨,“你恨我,我爱你。我们之间早已没有退路了,我也早就不人不鬼,你看,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我们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对恋人。”
  哭得太阳xue都在痛,商楹懒得再去理会楼照影的这些疯魔的言辞,只是哑着嗓子,鼻音浓烈地呢喃:“疼……楼照影,我的手腕疼……”
  楼照影在她的手指上亲了亲,声音柔得像春日的风:“我给你解开。”
  腰带松开的剎那,她小心翼翼地握住商楹的手腕。
  她看着商楹腕间鲜明的红痕,凑近了些,柔软的嘴唇在上面轻轻印下:“小瓦,我给你揉揉,很快就不疼了。”
  商楹没有应声,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
  温热的掌心覆在腕间,是恰到好处的安抚力度,耳边也响起楼照影温柔的嗓音:“宝贝,之后你们想去哪座城市都可以,我也会在那边置办房产,松柏会跟着你们去,这样你们的生活也更轻松些。”
  “……”商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连眼皮都不再掀动一下。
  待给商楹揉好手腕,楼照影又摸过湿巾和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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