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近代现代)——天予昭晖

时间:2026-02-12 10:25:19  作者:天予昭晖
  飞机上,雪宝和章珩臻坐在中间的位置。关上两边的门,就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座椅放平了就是一张床,可以睡觉。坐起来放下桌板就可以用餐。
  起飞后不久,空乘送来各种用品和菜单。章珩臻听说隐藏菜单是特色炖兔子肉,本来想点,被雪宝瞪了一眼,只好改成了芝士小火锅,雪宝点了熏三味鱼和龙虾,起飞后不久,他俩就开始享受美食。
  前菜、正餐、主食、汤和甜点都上齐了,雪宝也没动。章珩臻说:“你要是不吃,我可都吃了。”
  雪宝问他:“我的右手正吊着呢,怎么吃?”
  “你不还有左手吗?”
  “我没用左手吃过饭。”
  滑雪运动员通常前手受伤的概率更高,所以右撇子大多左脚在前,即便受伤了,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雪宝这次却正巧伤了右肩,几乎等于生活不能自理。
  章珩臻服气了,拿着刀叉,切好了一块一块喂给他:“来,少爷,张嘴。”
  雪宝倒也不客气,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服务。
  不一会儿,谢忱过来了:“爸爸说,你吃了消炎药,不许喝酒。”
  雪宝轻哼一声:“你来晚了,我们饭都快吃完了。”
  谢忱看了眼餐桌,并没有酒杯。揉了把他的脑袋:“你又没喝。”
  “我从来不喝酒,他不知道吗?”
  谢忱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差不多得了,他也是关心你。”
  “……”
  雪宝不说话了,这两天,他和萧景逸几乎没有交流,主要是萧景逸不搭理他。
  “行了,吃饱了收拾收拾早点休息。”
  雪宝又开始使唤章珩臻,让他帮自己换鞋、换睡衣,洗漱的时候挤牙膏、拧毛巾。
  章珩臻任劳任怨,躺下睡觉的时候还不忘碎碎念:“回去之后,起码得让牛哥带我打三天游戏。”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餐,雪宝正要刷手机。突然,有个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欧美男性走过来。他向雪宝自我介绍:“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也是一名滑雪爱好者,还是你的雪迷。”
  “我从小热爱双板,认为双板才是真正的滑雪,是你让我改变了这一看法,并开始欣赏单板滑雪。”
  “我十分敬佩你在受伤的情况下,仍然取得U池冠军。一届赛事包揽三枚金牌,以前没有,我认为以后也不会有。”
  雪宝站起来,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与他拥抱,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这几天的比赛,一起合影之后,机长邀请他和章珩臻:“降落之后,二位可以到驾驶舱参观。”
  章珩臻眼睛一下就亮了,那可是播音777的驾驶舱!如果能参观的话,他这两天为雪宝瞻前马后、端茶递水都值了。
  下飞机的时候,广播里又传来机长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
  在刚刚结束的圣莫里茨滑雪世锦赛上,来自中国的单板滑手萧雪宸先生,包揽单板滑雪三枚金牌。请允许我代表全体机组成员和所有乘客,向您致以最热烈的祝贺!您的拼搏与才华,令我们深感敬佩。
  您在比赛中不幸受伤,我们也在此送上最真挚的祝福,祝愿您早日康复,重返赛场。
  很荣幸,我们将这份荣耀与祝福化作平稳的飞行,护送您安然回家。
  谢谢。”
  听完这段广播,章珩臻目瞪口呆看着雪宝:“这是头等舱的特殊待遇吗?”
  雪宝摇了摇头:“不,这是超级偶像的待遇。”
  章珩臻叹口气:“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听我妈的话,专心练公园。”
  雪宝“嘁”了一声:“我的手下败将够多了,不差你这一个。”
  下飞机的时候,萧景逸把羽绒服披在雪宝肩上,没等雪宝说话,拎着行李就走了。
  雪宝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谢忱:“他有这么跟你闹过别扭吗?”
  谢忱不假思索的回道:“从来没有。”
  “那为什么……”
  谢忱不无得意的说道:“我认错很积极的,绝不给他闹别扭的机会,一分钟也不行!”
  章珩臻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夸赞:“谢叔叔真是能屈能伸,我一定让我爸爸好好跟您学习,省得他老跟我妈吵架。”
  雪宝冷哼一声:“我爸这种顶级恋爱脑,不是谁都学得来。”
  章珩臻说:“我看牛哥就学得不错。”
  雪宝也赞同:“他有这个天赋。”
  就像以往很多次那样,雪宝一走出来,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身材挺拔的沈星泽。
  超过一米九的个头,傲人的大长腿,无可挑剔的俊朗面容,简直就是人群中的焦点,很难让人注意不到他。
  上次分开的时候,沈星泽本以为要年底才能见到雪宝,没想到,这才过了两个多月,因为雪宝受伤,他们又见面了。
  在捕捉到雪宝身影的那一刻,沈星泽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上去给他一个拥抱。
  然而,看到他悬挂在脖子上的手臂,沈星泽的手钝在半空,无从下手,生怕弄疼了他。
  雪宝仰起头打量他:“什么表情,见到我不开心吗?”
  沈星泽摇摇头,又点点头:“开心。”
  “开心怎么不笑一个?”
  沈星泽只好给他硬挤了个笑容:“我想看看你的伤。”
  谢忱说:“先回家,然后再去医院。”
  章珩臻左顾右盼,他爸妈都在忙工作,没人顾得上他。他苦笑着耸了耸肩:“我自己打个车回去。”
  雪宝问他:“回去做什么,去我家呀。”
  章珩臻用下巴指了指沈星泽:“有牛哥在,你还需要我这个仆人吗?”
  雪宝说:“总要有人干苦力的吧。”
  章珩臻捏了把他的脸:“宝儿,你现在怎么学坏了?”
  雪宝躲开他的手:“先跟我们回市区,再让我爸爸的司机送你回去。或者送你去希希姐姐那里。”
  “啊?”章珩臻赶紧转移话题,“走走走,明天我还要去见老赵。”
  下午,雪宝在一行人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个复查。虽然沈霖和方书雯都在雪场那边的院区,但沈星泽的爷爷在,这可是一位比沈霖还权威的老专家。
  检查的时候,老爷子一脸严肃,对他带的学生发出灵魂拷问,一个个被他的问题逼得冷汗都下来了。
  最后,他的结论和叶教授一样:“不用手术,保守治疗效果更好。”
  他这么一说,萧景逸和谢忱也就放心了。
  老爷子又开了些药,让谢忱和萧景逸去缴费、取药。
  谢忱带着助理,心说这种事还需要他亲自去吗?老爷子却瞪了他俩一眼:“去呀。”
  萧景逸在长辈面前一向乖巧,拉着谢忱就退出了诊室。
  老爷子把门一关,房间里就剩下他和两个孩子。
  “我孙子说他谈恋爱了。”
  “……”
 
 
第256章 
  听到这话,雪宝当场懵了,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老爷子问:“这事儿你知道吗?”
  雪宝看看沈星泽,又看着沈老爷子:“我……我应该知道吗?”
  老爷子一瞪眼:“问你呢!”
  “知道知道!”雪宝豁出去了,“他的恋爱对象就是我,我能不知道吗?”
  老爷子一脸严肃:“牛牛跟我说的时候,我不信,认为他这是单相思。”
  “你可是全世界都追捧的体育明星,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医学生,你怎么会看上他?”
  “怎么不会?”雪宝下意识反驳,又去拉沈星泽的手,“我早就看上了。”
  老爷子问他:“什么时候看上的?”
  雪宝想了想,也没个明确的时间节点:“不好说……怎么也得有十几年了,很可能是两岁那年第一次在雪场见到他。”
  其实雪宝根本不记得他们初遇的场景,但那不重要,他每次聚会都要听沈霖感慨一遍,沈星泽走着走着停下来,自己像个雪团子一样冲向他,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早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沈星泽对他来说就是从记事以来,他非常非常重要的家人,和萧景逸、谢忱一样重要。
  沈星泽也握紧了他的手,得意的向老爷子展示:“两情相悦。”
  老爷子看着他俩,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俩小破孩儿,闹着玩儿似的,等过几年稳定了再说吧。”
  沈星泽说:“爷爷,我马上21了。”
  雪宝也说:“我18了,在美国已经达到法定结婚年龄。”
  老爷子冷笑,眼神却带着宠溺:“还是俩小屁孩儿。”
  说着,他竟然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沈星泽一看就敛了神色:“爷爷,你血糖偏高,怎么还在吃糖啊?”
  “没吃,小患者给的。”他把糖塞给雪宝,“这不给你对象吃呢吗?”
  沈星泽无言以对。
  老爷子叮嘱他:“别让你奶奶知道了。”
  “……”
  谢忱和沈星泽拿完药回来,老爷子还有医嘱:“尽早做物理治疗有利于康复,这个沈星泽能帮上忙。”
  “额……”萧景逸有点不情愿,“牛……星泽学习挺忙的,不能耽误他,我们有康复师。”
  “你们那康复师是国外请的吧,哪里懂我们中医这一套。让他没课的时候去,就当锻炼了。”
  谢忱看看老爷子,又看一眼黏在一起的俩小子,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
  萧景逸还要说话,被他制止了:“好,只要孩子能尽快好起来,我们怎么样都配合。星泽给我一个课程表,我让司机接送你。”
  “不用了谢叔叔,我自己开车方便一点。”
  刚回到家,沈星泽就陪着雪宝回房了。
  萧景逸看着他俩有说有笑的上了电梯,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只能洒在谢忱身上:“你怎么回事?”
  谢忱脱外套的手一顿,开始自我检讨:“我又怎么了?”
  萧景逸质问他:“你为什么答应让牛哥住过来?”
  “不是给雪宝做康复治疗吗?”
  谢忱说:“那不是给儿子做康复治疗吗?”
  “不对吧,”萧景逸想起那古怪的老爷子,“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谢忱装傻:“什么?”
  萧景逸喝了口水,越想越气:“你去把他俩叫下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自从U池决赛,父子俩闹了点小矛盾,直到现在还没说过话,“牛哥在这里,他不就更不和我说话了。”
  谢忱给他重新接了杯水,推着他去沙发那边坐下:“我怎么记得是你不跟他说话?”
  萧景逸虽然不跟雪宝说话:“那还不是因为他不听话。我晚上做梦梦到那天的决赛还会心悸,被吓醒。他要是再次摔倒,想过后果吗?为了一枚世锦赛金牌,值得用自己的健康和整个职业生涯去赌吗?”
  “这不叫勇敢,这叫莽撞!”
  萧景逸越说越气,胸膛都跟着起伏。谢忱赶紧靠过去,轻拍他的后背,平复他的情绪。
  萧景逸靠在谢忱肩头,继续数落雪宝:“这孩子,从小胜负欲就强,经常为了赢在比赛中做一些没有把握的动作。”
  “这次成功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他翻车的时候,他考虑过后果吗?”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想过我们吗,外公外婆、叶教授得多担心。”
  “我怎么跟我姐交代。”
  谢忱揽着他的肩膀:“也怪我,工作太忙,平时都是你一个人带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必要的教育也就忽略了。”
  “我找机会跟他谈谈,让他来给你道歉。”
  萧景逸扭过头去:“我才不要他道歉。”
  谢忱要被他笑死:“你多大了,还跟儿子置气?”
  “……”
  房间里,雪宝问沈星泽:“你爷爷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
  沈星泽坦诚的说道:“我说的。”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上次吃饭,奶奶要把爷爷老战友的孙女介绍给我认识。我不想,也懒得找理由骗他们。”
  雪宝十分惊讶:“所以你们全家都知道了?”
  “那倒没有,只有爷爷知道。”
  雪宝松了口气:“那就好。”
  “好什么?”沈星泽避开他受伤的肩膀,从后面抱住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雪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爸还不知道呢。”
  “他们早就知道了。”
  雪宝一下又坐直了,“有多早?”
  沈星泽贴上去蹭了蹭他的脸颊:“两三岁的时候吧。”
  雪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小你就对我图谋不轨?”
  “那也没有图谋不轨,就是……”沈星泽声音低沉,却说着最让人动容的情话,“就是觉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如果是朋友,那就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如果是弟弟,那就是我一个人的弟弟。反正看到其他人靠近你,我就想推开他们,然后把你藏起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