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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五零闷声发大财(近代现代)——江湖太妖生

时间:2026-02-13 09:10:54  作者:江湖太妖生
  顾哲看了红薯干,明显的抿了下嘴,但仍旧摇头,“我不吃,给许晨吃吧。”
  “你姥姥家咋会有红薯干呢?”许晨问。
  季航捂着嘴偷偷笑,“我姥他们跟院子里偷偷种哒,挖出来都蒸成了红薯干。我姥爷在队里喂猪,能偷摸弄回来很多小红薯,都被我姥做成红薯干了。这次我跟我妈过去,带回来一口袋呢。你吃,你们都吃。”
  他说着,拿了一块塞到许晨手里,又拿了一块往顾哲手里塞。
  顾哲毕竟是小孩儿,推了两下就不推了,他也饿,也馋。
  三个小孩儿小口小口的嚼红薯干,脸上都是快活的笑意。
  这时候的孩子也太单纯,太好满足了,一块红薯干就能特别的高兴。
  红薯干晒得很干,这个年代的红薯还没有经过培育,口感没有那么甜糯。但硬硬的很有嚼劲儿,一小口能磨好长时间的牙。
  许晨一边吃红薯干,一边跟这俩小孩儿套话。
  谈话间,他知道了林场小学这几天不上课,说是什么农忙,老师们都放假了,要去农村干活儿。
  林场这边很多人家里都是农村的,但他们能在这里找到工作,也进入了工人阶级,很是受人尊敬。
  季航又说现在村里都在收大白菜,苞米已经晒干了交了公粮,但因为之前吹牛,导致大队都没有什么剩余。
  吹牛这个词,是季航姥爷说的。
  老人家有点儿先见之明,自己偷摸的藏了些粮食。白天去大队食堂吃免费的大锅饭,晚上在家偷摸的煮个苞米茬子野菜粥,好歹还能垫垫肚子,要不真是饿的睡不着。
  “村里今年收成不咋地,就是因为吃大锅饭。”季航小声的说,那模样偷偷摸摸的,还挺有意思,“种地有饭吃,不种地也有饭吃,好多懒汉就不爱种地,导致地荒了不少。我姥爷说,今年冬天怕是难熬了,要等到开春才行,能去山里找些吃的。”
  黑省这边只有两个季节,一个冬季,一个春季。夏天据说都没怎么上过三十度。而且半个月都热不了。
  黑土地的粮食只能种一季,但土地肥沃,粮食产量高,只要好好种也不会饿肚子。
  只可惜这个大锅饭搞的,开始饿肚子了。
  城里工人还好,有商品粮可以吃,虽然也很糙,但至少每个月有定量,勒紧裤腰带还是能吃个半饱的。再加上工人也有粮票什么的,能去饭店里换吃的,比村里人过得好多了。
  村里人要等到开春,山上冒出野菜,蘑菇之类,跟粮食一起吃,才能混个半饱。
  现在村里都在刨红薯,砍大白菜。要赶在上冻之前把这些菜都收好储存起来。
  而且这也不是都自己吃的,红薯和大白菜属于经济规划内的食物,一大半仍旧要交公。
  “白菜帮子都舍不得扔,”季航嚼着红薯干,呲牙咧嘴的,“往年一些老梆子也不吃,就剁碎了喂鸡。如今鸡都快养不起了,老梆子也捡着好的腌了,留着过冬吃。我姥爷天天在屋里骂人。”
  三小只一直在屋里聊到四点,天色都开始见黑了,季航才恋恋不舍的往外走,“许晨晨,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他前脚走,后脚周敏就回来了。
  周敏是靠许放的关系在林场垃圾收购站上班,每天就是收纸壳子破旧书本报纸,还有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骨头,鸡毛鸭毛鹅毛。至于废铁,笑死,压根都见不到了。
  有点儿废铁,都被拉去炼钢厂。
  但许晨忘记在哪里看过,这时候国内炼钢水平根本不行,这么多铁收回去,一点儿钢都炼不出来。
  可又想到他穿来的那个时代,华国钢铁已经走到世界前沿了。
  不得不说,国家愿意埋头苦干的能人还是很厉害的。
  “晨晨,大哲,”周敏回来套袖都不摘,直接跟外屋把灶膛点上。
  现在灶膛上没有锅,盖着块石板。平时做饭用小煤炉子,但现在东北天气冷了下来,晚上还是得烧炕的。
  “我去接你 姐他们,你俩在家别乱跑啊。”
  东北冬天天黑的很早,周敏拿了手电筒急匆匆往外走。她那个白得的大闺女跟小儿子小闺女都还在林场那边的托儿所呢,天黑了,不放心孩子自己回来。
  就算是有人作伴儿,还是有个大人才合适。
  至于许放,他在林场车站的派出所上班,得五点半才能下班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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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来到5A景区后脊梁山,前面是胳膊肘子山梁,后面是后鞧沟子山谷。
  嘎嘎!
  内容改完了,我记得我写了,但总是找不到,还以为记忆恍惚了呢。后来在稿子里修改,但忘记在章节里修改了,呜呜呜
 
 
第4章 耍流氓?
  许晨听了一下午大锅饭的事儿。
  他想起经济学课上老师讲过一些这个时候的政策问题,原本出发点是好的,让大家团结一心,在一口锅里吃饭,心会更齐。
  但没想过,通常几颗耗子屎就能坏了一锅粥。
  所以这场大锅饭的运动,到六零年就结束了。
  放卫星也是,这时候的人真的应了那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他们是真的敢编啊,亩产万斤都说得出口,甚至还有说什么十万斤的。
  为了让自己的履历好看一些,就强迫农民把郁郁葱葱的麦苗,玉米苗挖出来,几亩苗密密麻麻的挤在一亩地里,叫记者来拍照,说什么大胆干大丰收。
  结果呢?颗粒无收。
  这几年饿死不少人,估计老百姓都把当官的恨透了。
  不过许晨记得季航还说过等下雪了,村里会组织打猎这件事。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保护动物政策,山里的老虎啊狼啊熊瞎子啊,只要你敢,就能去打。
  打完了肉,皮子之类,供销社会收。
  东北还有很多皮货店,专门收这些皮子的。一张老虎皮卖给那些有钱人,能买好几千呢。
  许晨羡慕的要死,但看看自己的小身板,觉得就这一身肉,都不够那山大王吃一顿的。
  周敏接了孩子回来,就挽袖子做饭。
  她回来之前,许晨跟顾哲用煤炉子烧了两壶水,把家里两个暖瓶都灌满了。
  暖水瓶这东西,对于许晨来说,都算得上“老物件”了。
  九几年出生的孩子,家里面条件好点儿的,已经有那个烧纯净水的热水器了。就算条件差点儿,也有电水壶。
  想和热水一按按键,几分钟一壶水就烧好了,特别的方便快捷。
  他小时候还听爸妈说他们小时候的事,什么用热得快在暖水瓶里煮绿豆饭,烧开了盖上盖子焖一宿,第二天早晨起来正好吃。
  许晨连热得快是啥都不知道,后来搬家收拾东西,才在阳台一堆垃圾里找到个奇怪的长条物品,认识了什么叫“热得快”。
  林场宿舍这边没有通电,一到晚上就得点煤油灯。
  许家的煤油灯有两种,一种可以手提的,点燃后挂在房梁上按好的粗铁丝上,当电灯泡使。
  还有一种像个大肚瓶子的,上面有个玻璃帽,点燃了就突突冒黑烟,房顶子都薰黑了。
  周敏说这都是条件好呢,还有条件差的,用个碗倒煤油点灯。
  蜡烛仍旧是奢侈品,比煤油贵多了,只有有钱人家才会买那种蜡烛照亮。
  许晨表示无法理解。
  有钱人家不应该拉电线通电吗?
  这个年代对他来说,真的是太久远太久远了。
  毕竟在潘家园,五六十年代的物件,都能算得上古董,价可不便宜呢。
  晚上就吃中午带回来的菜和窝头。那些窝头切碎了倒进瓦罐里,用水煮成粥,再把剩菜倒进去搅合搅合。
  然后一人一大碗。
  一顿晚饭,真的是一点儿油水都没有,吃的许晨呲牙咧嘴,就闭着眼睛往下咽,感觉就算嚼了也拉嗓子,还废牙。
  其实家里算是有两个半工人了,都有定量商品粮。可那粮食也是替代粮,还要交一半去林场食堂。
  林场这边食堂大锅饭跟农村不一样,农村是吃免费的,这边是吃半价的。
  吃自己的时候,人人都计划着吃,就吃七分饱。但吃大锅饭不一样,大家交了粮就猛猛吃,之前还堂而皇之一盆子一碗往家里端。但现在管得严了,不让完整的往回拿。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大家都会多打一盆子菜剩下,当剩菜带回去吃。
  剩菜没人管。
  有点儿像脱了裤子放屁。
  剩下的那一半替代粮都是好东西,舍不得吃,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食堂也断顿儿了。
  这时候的人能干活,也能吃。一个成年男劳力想要吃饱,一天至少一斤半粮食。就连女的都能吃一斤。
  许晨这样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放开吃兴许能比成年男人吃的都多。
  看着他妈捧着碗转着圈的喝粥,许晨心里直啧啧。
  周敏同志之前还总张罗着减肥呢,一天只吃两顿饭,早饭和午饭,不吃油炸不吃糖,一顿饭主食半个馒头,两口米饭。
  晚上的话……
  随随便便吃点儿零食也就饱了。
  但现在穿过来才两天,这位说什么减肥是女人终身事业的“女强人”,一顿干一大海碗都面不改色,甚至还不饱。
  这个年代物资太贫瘠了,吃什么都定量,没办法管够。
  想要多吃点儿,那就得有粮票,有钱,可以去国营饭店供销社买些东西吃。
  但就算如此,也买不到粮食。
  想要多的粮食吃,只能去黑市。
  可是这时候,别说黑市了,就连一些小领导,也得饿肚子。
  真弄不来吃的。
  吃完饭,瓦罐里还要到点儿开水晃一晃倒出来,这水也不浪费,都被许放吨吨吨喝掉了。
  许晨捂着肚子发愁。
  别人穿越,各种金手指大开,囤什么百亿物资之类简直毛毛雨。
  为什么轮到自己,饭都吃不饱,得吃苞米杆子呢?
  而且这苞米杆子还得抢着吃,否则就得饿着。
  “季航说等冬天他们村会组织打猎,哦,季航是我同学,你们认识吗?”许晨期待的看着自己亲爹,“爸,你在派出所上班,给配枪不?”
  许放也有些心动,“能打猎?对啊,现在还没有禁枪禁猎呢。他娘,你们村组织打猎不?”
  周敏无语。
  心说我也是初来乍到啊,我能知道这些?
  “过几天回家问问呗,”周敏想了想,“这几天去食堂,多屯点儿窝头,到时候还能拿着回老家。”
  许晨:……
  不是,就这黑了吧唧的窝头,都能算是礼物了?
  晚上也没有什么活动,主要是都没吃饱,再整点儿活动,那肚子就更饿了。
  季航拿来的红薯干还剩下几块,周敏都收起来了,说留着给他们几个小的明天当零食吃。
  孩子们欢呼,许晨更加无语。
  晚上顾哲也没有回去,他跟着许娟一起铺炕,仿佛已经习惯了。
  许晨看向他妈妈周敏,周敏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问也别说。
  因为就烧了一个炕,大家都挤着睡。炕头最热的地方放着几个孩子的衣裳,然后是周敏。
  周敏挨着大闺女许娟,许娟抱着自己的妹妹许阳。
  许阳那边就是许晨,然后是季航。许光岁数小活力壮,小伙子压根不怕冷,就跟他爹睡一个被窝。
  睡觉前被许放催着去撒尿,生怕晚上来个水淹金山寺。
  一炕的人挤挤挨挨,也不冷,就摸黑了说话。
  许放跟周敏虽然是七十年代生人,但毕竟父母辈也是苦日子过来的,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也没少听长辈说过,所以心里有点儿底。
  原本还担心许晨呢,但看许晨也在努力适应,最起码没有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人放心不少。
  想一想,毕竟许晨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只不过如今生在一个十三岁小孩儿的身体里而已。
  “妈,咱买口锅呗。”许晨道。
  没有大锅,烧炕都麻烦得很。又怕把石板烧坏,每次烧火还得小心翼翼,而且石板也要架起来。
  听说别人家会用砖头在灶上垒个台子,弄个小孔放瓦罐,也能省一些火。
  还好许家稍微有些钱,许放是派出所副所长,每个月工资一百多快呢。还有福利和奖金,票也不少。
  可问题就是有票也买不到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得用抢的。
  周敏没说话,许娟先说了,“你想的容易,谁家敢买铁锅啊?被举报了咋整?别说铁锅,咱家这个煤炉子要不是娘怀孕了,怕是都留不下来!”
  煤炉子也是铁的,当初差点儿被人弄走。
  “那爆爆米花的那个玩意也是铁的,为啥人家能走街串巷的,还不被人收走呢?”许晨疑惑的顶嘴。
  许娟抬手,隔着中间的妹妹直接给许晨脑瓜子来了一下,“你是不是摔傻了?那东西是林场的,用来给林场赚钱的!就这么俩,周围村子的小孩儿都指望这个活着呢!”
  许晨这才知道,爆米花锅这个玩意,也算得上是高精尖产物了。
  林场这边就俩,一个在镇上这边,每天去一个村,转悠二十来天跑一圈,回去歇几天,然后再继续。
  镇上的小朋友们缠着家长,攒了好久的玉米粒黄豆粒之类的,就指望这个东西给自己添点儿零食吃呢。
  “那,”许晨道:“不买铁锅,买个铝锅也成啊。”
  周敏想了想,“铝锅有毒。”
  许晨哼了声,“抛开剂量说毒性那跟耍流氓有啥区别?”
  许娟抬手又是一下,“咋跟娘说话呢?谁耍流氓?”
  许晨:……
  他感受到了,来自于姐姐的压制。
  周敏闷在被子里噗嗤噗嗤的笑,许放也笑出声,劝道:“好了好了,娟儿,你弟弟脑瓜子受伤了,再打更傻了啊。”
  许晨往顾哲身边挤,他跟顾哲一个被窝呢。
  “不是,没有谁耍流氓,但铝锅也是锅啊,又不是把铝当馒头吃。”许晨辩解。
  “哥,别说馒头,我一听就饿了。”小小的许光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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