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灌肠,清理,然后上润滑,最后再……
时间挺久了,再怎么复习,也还是要上考场的,谢迟放下手机,进了哈里森的房间。
哈里森半靠在床头,睡袍袒露出胸前大片蜜色的肌肤,饱满而健康的胸肌挺立,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性感到就像刻意在凹造型一样。
他一看到谢迟就像看到猎物一样,碧绿的眼眸亮起来,“honey,我们开始吧。”
谢迟慢吞吞走到床边,就被哈里森一把拽到怀里,紧接着便是一串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角、脸颊、唇边。
谢迟这次没有闭眼,这样近距离看,哈里森的眼睛居然不是单纯的绿色,瞳孔边缘还带着一层金,他的鼻子真的很高,亲吻的时候总是会戳到,所以哈里森吻他的时候都会微微侧一点头。
在喘不上气的时候谢迟会挣扎,鼻尖相抵双唇自然地能拉开一点距离。他借此偷得一丝新鲜空气,但哈里森的鼻尖滑过,戳着他的软肉,嘴唇又追到他的唇吻个不停。
已经不算陌生的舌头温柔地舔着他的唇缝,诱哄着谢迟松开咬紧的牙关,放它进去攻城略地。
它刚一进去就换了幅面孔,急切又热烈地去勾谢迟的舌头,谢迟的口腔很窄,所以避无可避,只能被迫纠缠,吞咽。
哈里森的舌头还会滑过他的上颚,仔细地舔他口腔的没一个角落,太深了,谢迟连喉咙都生出痒意。
不过用不了多久,谢迟就无力思考这些感受了,窒息感让他的大脑只剩下呼吸一个指令,谢迟不断地接受着哈里森渡过来的空气。
绵长的湿吻结束,谢迟平坦的胸部随着大口喘息有了明显的起伏。
哈里森舔了下唇,意犹未尽,“宝宝好厉害,比上次有进步,学会换气了,这次坚持的时间比以前久。”
谢迟无力地白他一眼,“你以前和别人亲过吗?”
“当然没有,honey为什么这么问?”哈里森赶紧自证清白。
“因为你的吻技很高超,不像是……”没有练习过的样子,谢迟承认自己是个小气鬼,他希望哈里森所有关于情爱的第一次体验,都是从他这里得到的。
“所以,你被我亲得很舒服,对不对?”哈里森好喜欢谢迟,谢迟对他也有占有欲这件事让他特别高兴,“宝宝,下次你可以夸得更直白点。”
谢迟被哈里森的直白弄得脸红了。
“我只亲过你一个人,至于吻技,”哈里森赶紧解释,抱着谢迟又亲了一口,“这叫天赋,宝贝儿。”
谢迟缓过劲儿来,他还记得今天的主线任务,便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你清理过了吗?”
哈里森以为他说的是洗澡,于是连忙点头,当然会洗澡的啊。
谢迟拉开旁边的抽屉,把东西都拿出来,他发现尺码不对,于是抬头问,“我不戴可以吗?”
哈里森忙着点头,他觉得谢迟应该不需要戴,“你想怎么样都行。”
谢迟拿起润滑油打开就要往手心倒,哈里森拦住他,“这个我来。”
谢迟听完呆了一瞬,“你自己,够不到的吧?”
哈里森将谢迟的话仔细想了一遍,才发现他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honey,你觉得我是下面那个?!”
谢迟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解释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成功的概率会高一点,痛苦应该会少一点……”
谢迟说着说着好像也反应过来了,他脸色涨得通红,小心翼翼地看向哈里森,“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哈里森不喜欢谢迟这样的眼神,他会心疼,反正只要和谢迟在一起,他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之前只是从来没往这个地方想过而已。
只要谢迟想,他怎么样都可以接受。
于是哈里森躺平,对谢迟说,“那你来吧,只要你想,我愿意的。”
谢迟看着躺平的哈里森,被刚才那么一打岔,他都忘记应该要先做什么了。
对,好像需要先爱抚,让他放松下来,挑起他的情欲。
哈里森的睡袍很松,正好方便了谢迟,他将手伸进去抚摸,说实话他一直很喜欢哈里森的肌肉,看着紧实有力又不过分夸张,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哈里森的腹肌很明显,谢迟很喜欢,可惜自己没有,或许他也应该锻炼一下了。
哈里森都要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喜欢的人那双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早就赢得不行了,全靠意志力强大,控制自己不把身上的谢迟掀翻。
“宝宝,别这样折磨我了。”哈里森祈求地看着谢迟。
谢迟想,这应该就算是情动了吧,感觉哈里森欲望太强了,根本不需要进行爱抚和挑逗。
“该灌肠了,我们去卫生间?”谢迟从抽屉里拿出灌肠器。
哈里森起身跟着谢迟到了卫生间,他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个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他提前替谢迟感受一下也好,后面帮谢迟弄的时候就能更多地考虑他的感受。
谢迟像做实验般将灌肠器消毒好,他看着背过身去的哈里森,第一次体会到了学渣的感觉,在考场上将刚复习过的知识点忘了个一干二净。
可是今天是哈里森的生日,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还是不会,要不还是你来吧。”谢迟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哈里森。
哈里森听到谢迟的话,转过身来,接过灌肠器就要去脱谢迟的裤子。
“等等,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迟捂住自己的裤子,他觉得那个场面有些狼狈,如果是他来,他不会嫌弃哈里森的,但换成哈里森对他做,他就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了。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谢迟有些尴尬地问道。
哈里森不仅动,还把谢迟抱在怀里,问他,“为什么要我出去?”
“灌肠很脏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怕你会养胃。”谢迟诚实地道出自己的担忧。
同性之间做这种事真的好不方便,要清理好才行,但是清理的过程又有点难以让人接受。
哈里森紧紧贴着谢迟,在他耳边道,“感受到对你的热情了吗,你说的那种可能根本不存在,让我来帮你,honey.”
哈里森吻上谢迟,他要让他的大脑只能感受他的爱意,没空去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迟感受到灌肠器的作用,眼睛睁开,双手不住地拍他的后背,谁会在干这种事的时候接吻啊,不是,谁会在接吻的时候干这种事啊。
哈里森他有病吧,谢迟委屈。
最后谢迟是被哈里森抱出浴室的,然后被温柔地放在床上。
“下次,能不能不要在那种时候亲我?”谢迟吐槽道。
哈里森直接堵住他的嘴亲了一会儿,然后才说,“honey,不要再说容易养胃的话了,说点好听的。”
谢迟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真的好笨,他不知道这种时候什么才算是好听的,于是学着哈里森的样子说了句,“honey,要我。”
哈里森好像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叼着他的唇珠舔,手也从睡衣下摆伸进去,在他的腰腹处不断地画圈抚摸。
谢迟还是第一次叫他爱称,之前一直都只会叫他名字,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名字被谢迟叫得很好听。
但是爱称还是不一样,他好高兴。
这次哈里森没多久就放开了谢迟的唇,吻在了他的颈侧。
湿热的吻落在颈侧,让谢迟有种被犬科生物咬住脖子的错觉,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猎物还是爱侣。
哈里森一路往下亲去,明明什么都还没做,谢迟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好敏感啊,宝宝。”哈里森喜欢看谢迟的反应,能很直观地看到谢迟的爱意。
谢迟一直觉得哈里森在亲密接触的时候话太多了,而他自己则是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
谢迟听到了撕塑料袋的声音,他想起来刚才看到过包装,是超大号的,应该会很痛苦吧。
感受到他的紧绷,哈里森开始不住地对他进行爱抚。
“honey,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谢迟不觉得这个问题有讨论的必要,他不想回答,但看哈里森的目光就知道他一定要他说,“随便。”
哈里森知道他是害羞了,于是帮他做了这个决定,“那就草莓味的吧。”
两个人额头都是汗津津的。
谢迟突然皱眉,痛呼出声。
哈里森心疼地吻住谢迟,“honey,算了吧。”
虽然哈里森的欲望还很浓重,但他不愿意看到谢迟痛苦的样子,也不想听到谢迟喊痛,他不舍得。
谢迟摇头,好像快到零点了,他的计划里,自己也是哈里森的礼物。
谢迟抬手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继续吧,我没事。”
哈里森轻柔地舔他的泪痕,“宝宝,别这样,我们来日方长。”
谢迟摇头,“This is a present.”
哈里森心底一片柔软,他的honey真是太好了,明明自己是个坏蛋,总是想欺负他,他还是这么乖。
哈里森在谢迟眉心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Present is a present.”
谢迟很固执,他甚至主动去蹭哈里森。
哈里森无奈,“用腿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受伤。”
说完他没有理会谢迟的答案便直接开始了。
而谢迟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他尽量放缓呼吸,看着旁边的表,指针指向零点的那一刻,他在哈里森耳边道,“生日快乐,感谢你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我的身边,希望你以后都能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哈里森并不是一个多么重视生日的人,千篇一律的宴会早已令他厌烦。
只有爱人落在耳边的情话,告诉他今天是平凡的一天,但对另一个人来说意义重大。
谢迟和哈里森的目光对视,好像要将他此刻的样子印刻在心里。
无论爱意能持续多久,present is a present.
第45章 分别
谢迟无奈地看着不情愿的哈里森,他不解地问,“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吗?”关于他春节要回国这件事,他明明有提前告知,可哈里森还是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
哈里森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可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
生日那天他们没进行到最后,但他后面几天都是能抱着老婆睡在一张床上的,还能亲亲抱抱占点便宜。可之后几天,别说一起睡,就连人都见不到,他是受不了这个落差。
谢迟抬手摸摸哈里森柔软的发丝,安慰道,“也就几天的时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别说几天,就是几个小时,我都想你想得要发疯。”哈里森猛猛吸入谢迟身上的香味,明明他也改用这个沐浴露了,但谢迟身上的味道就是独一无二的香。
谢迟被他逗笑了,玩笑道,“那要不要把你变成手指小人,走到哪里都揣在我口袋里啊。”
“要是真的能那样就好了,”哈里森觉得自己有分离焦虑症,他完全无法接受谢迟的离开,就算离开的时间不算久,离开的理由非常充分。
“Honey,”哈里森的眼睛一亮,“我也请假,和你一起去华国怎么样?”
谢迟身形一颤,哈里森的这个提议,是他短期内不会考虑的。
他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时间的机票,需要提前订的,现在买不到了。”
哈里森没再说什么,其实在北美,无论什么时间,他想搞到机票都很容易,再不济,他还可以启用私人飞机。
只是,他察觉到了谢迟的不情愿,就算有多的一张机票,他也没想过带他一起回去。
谁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呢,他愿意等。
“我开玩笑的,走吧,送你去机场。”哈里森拎着谢迟的背包下楼。
很快便抵达机场,谢迟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哈里森却将车门锁上,凑过去讨吻,“honey,时间还早,你不给我留下点什么吗?”
谢迟在对方唇角印了一个吻,然后就要分开,却被哈里森的大手托住头狠狠亲吻了一通,分开时拉出好几道细长的银丝。
他们最近的亲吻很频繁,互相帮助也很频繁,谢迟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容易脸红了。
“可,可以了吧?”谢迟认为已经满足了哈里森,自己应该可以走了。
哈里森摇头,“宝宝,你咬我一下。”
谢迟听到这个要求不自然地问,“咬哪里?”
哈里森将衣领往下扯,“锁骨可以吗,就当是给我做个标记?”
谢迟凑上去,轻轻地在哈里森的锁骨处留了个牙印。
哈里森还不满足,对谢迟说,“你应该咬重一点。”
“你会痛的。”谢迟没有这样的癖好,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
哈里森拿他没办法,打开车门,自己也下车帮他拿行李。
时间差不多了,哈里森送谢迟到了安检口,他不舍得放开谢迟的手,“honey,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谢迟点头,他看到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两个,便松开手说,“就送到这里吧,我回家会和你视频联系。”
哈里森最后又抱了谢迟一下,“早点回来。”
谢迟过了安检走出好一段距离,回头一看,发现哈里森还站在那里看他,他最后冲他挥手告别。
谢迟需要在韩国转机,然后再到青岛,辗转十几个小时,终于回归了祖国的怀抱,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不过要到青州还需要转车,等他到家整整用了二十一个小时。
谢迟推开院子门,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父母都赶紧从屋里出来,父亲谢德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母亲高燕轻轻抱住他,“终于回来了,外边冷快进屋。”
“这次回来能呆几天?”高燕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捂着暖手,又将零食盒和果盘都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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