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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粉丝但不多，有票但也不多，算哪门子起来了。
歌手：“比我们好太多了，我和三麦、六麦、七麦都进厅半年了，个播时才几个人，档上常常自怼给自己过任务，入不敷出呢。”
“其实我也没比你们好多少，我自怼都不敢，因为我没钱了。”不眠敲下这段话，觉得不合适说，又删了。
他是做主播的，还是少拿自己的惨事出来说吧，粉丝知道了，粉丝也跟着主播陷入焦虑，无形中压力给到了粉丝，不好。
他重新打字：“加油！愿我们都能有光明的未来！”
歌手：“加油！”
不眠从五厅出来又转四厅去。
四厅比五厅稍好一点，也就好一点而已，六位歌手有歌单，两位歌手没歌单，在线观众七八十人。
四厅的歌手在唱歌，没人注意不眠进来。
不眠逛到三厅，三厅明显好很多，在线观众三四百人，全部歌手有歌单。
二厅更好些，在线观众七八百人，也都有歌单。
一厅属于是与其他厅是断层的，不眠进来刚好是游戏档，这档全是顶流的王者歌手，在线观众达到了三万多，就算是新人上来少说也能收到一万多分的礼物。
一厅人气高，路人也多，容易碰上有钱的小姐姐，唱歌好听或节目好玩没准小姐姐就粉你了，新人置顶卡是很多人唯一能上一厅排档的机会，没起来的话就和一厅绝缘了。
不眠正在看档上歌手们玩游戏，别说，还挺好玩，比歌档有趣多了。
挽衣家也有宝子在看游戏档，看到不眠进来，在公屏打招呼：“眠眠也来看游戏档啊？”
不眠：“听说游戏档很好玩，我还没看过，过来长长见识。”
挽衣家宝子：“每期游戏档都录了二创视频，你可以去看看。”
“好，有空了看，现在先专心看游戏。”不眠点了发送，发现发送失败。
他又试了两次发送，还是失败，不能发消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平台卡bug了，刚才光顾着打字，没留意到有没有提示。
不眠给挽衣发私信，“我在厅里不能发消息了，前边可以发后边发不了，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怎么解决？”
手机消息弹窗，挽衣琢磨打人气榜的思绪被打断了。
他打开私信看了消息，问不眠：“哪个厅？”
不眠：“我们公司，一厅。”
挽衣没回复私信，直接开号进一厅，在公屏发话：“谁给不眠的号禁言了？”
“出来道歉！不然老板那里见！”
事情太突然，麦上歌手和麦下粉丝都安静了。
麦上八位歌手都有管理权限，和挽衣玩得好的三位歌手都出来澄清了自己没有禁言不眠。
奶茶不在档上，两位好哥们倒是在档上，其中一位是主持，大概率是二人中的其中一人做的，但不知道是哪位。
等了一分钟，档上还是没人出来认错。
“我找老板调后台操作记录。”挽衣直接给老板打电话。
老板查了后台历史记录，给了答复：“后台没有禁言不眠的记录，是不是误会了？”
的确没有禁言不眠的操作记录。
老板虽然经常不做人，但不至于为这点事撒谎。
没抓到是谁，挽衣心里有气，在一厅公屏说:“谁做的谁心里清楚，真没品！”
那人很沉得住气，挽衣当众骂他都没出来。
挽衣缓了态度对不眠说：“你试试再发一条消息。”
“测试。”不眠点了发送，这次成功了。
枫林没排档，闻风而来，在公屏说：“被人禁言后，再被放出来，后台可能是没有记录的。”
枫林：“可惜，该先去调后台记录的。”
“人品有问题是藏不住的，那人迟早要完！”枫林在二厅排档，完全不怕得罪一厅的歌手，不爽就说。
第11章 歌单
找不到禁言不眠的人，事情不了了之。
挽衣和不眠退出一厅，到六厅上班去了。
超话上，经常带节奏的几个人又库库发帖。
“挽衣直接在厅里闹起来，未免太难看，作为观众看着挺反感的，我们观众花钱是买开心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oK？麻烦下次歌手们要吵架私下吵！”
“要我说贵公司就该出个新合同，严禁歌手下场怼人，怼人一次罚一万块钱，禁排十天，不服从就冷藏他！再闹永久禁排，永久不给退会，让他烂在厅里，看还敢不敢闹！我敢保证从此厅里风气一片大好，观众看了舒心！”
“挽衣这个人就不行，粉丝还为他维护cp放弃唯粉当糖点磕，那些小姐姐以前上的票还不如拿去喂狗呢，起码它吃了还会摇个尾巴讨好主人。”
本来不想给带节奏的人眼神，结果人越说越恶心，挽衣家一些暴脾气的粉丝压不住火气下场评论：
“什么叫怼人？人家正当理由讨公道好吗！”
“你们都几岁啊？如果年纪轻轻没经历过霸王合同，我还能理解你们见识少才会口出狂言，如果你们经历过霸王合同，还提议这种霸王合同的，我想说，你们没救了！那玩意害的是一个人吗？害的是一群人好吗？信不信以后真受了不公，公司拿合同捂嘴？”
“跳的最欢的这几个人都不是挽衣家的粉丝，人粉丝群明确写了公告，不会和粉丝谈恋爱，也不要爱情票，个播也经常劝我们粉丝理智别上头，让我们先过好自己的生活，有多余的闲钱再点歌送礼物，人家坦坦荡荡，粉丝也是自愿上票，挑事也要换个黑点挑！”
“受了欺负，人家现场提出来，又不是刻意闹到厅里说，这有什么问题？”
“有事公开说才好，内部解决的话，万一公司高层不做人只看票不看理，委屈有理的歌手，多憋屈啊！”
…
超话上吵超话的，厅里依旧岁月静好。
今天档上有个新面孔，那人一上麦，全部人都安静了一会。
大家都当没看到那人，没人打招呼。
主持人话停顿了下，接着说：“没人排歌单吗？”
“我排吧。”不眠在歌单排序群扣第一轮歌单，然后开始放伴奏唱。
唱到高潮那段，龙姐送给不眠两万分礼物，占据不眠礼物盒榜首。
龙姐：“新礼物特效还挺好看。”
龙姐又给不眠补了一个礼物，给挽衣上了两个同样的礼物，只为看特效。
一首歌唱完，不眠谢榜，“谢谢龙姐，谢谢…谢谢所有占盒子和应援的宝子，麦甩下一位。”
“接过。”挽衣接着唱。
挽衣唱完了，别的歌手唱歌时，他私信不眠：“今天能准备好画画的工具吗？”
“能。”不眠小时候上过绘画兴趣班，有手绘板，一年多没用了，得找找手感。
挽衣：“那晚上早点开个播，我们把画画那个惩罚做了。”
不眠：“你准备几点开直播？”
挽衣：“我们晚上六点下班，我准备五点那个档抽空吃饭，下了档直接开直播。”
不眠：“那我也六点开播吧。”
挽衣：“你想好怎么画我了吗？”
不眠：“保密。”
挽衣：“要不要我给我照片你参考参考？”
不眠：“你，照片都敢随便给啊。”
语音厅很多歌手都捂很严实的，不暴露长相。
主要的原因是语音厅的粉丝是冲着纸片人来的，语音厅介于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更多人称语音厅为二点五次元，但大部分粉丝无法接受主播露脸，有的粉丝甚至连主播露手都无法接受。
超话上经常有粉丝吐槽“各位歌手们捂好你们的三次元，我们对你们三次元不感兴趣，我们要是喜欢帅哥，为什么不去视频区呢？那边那么多帅哥，个顶个好看，还是你们觉得自己能帅过人家？”
所以有各种原因在，挽衣肯主动给不眠照片，不眠却不愿意要。
虽然不眠认为自己不会把挽衣的照片曝出去，自己做不出那么没品的事，但万一他发疯呢。
挽衣：“我以真心换真心，换吗？”
不眠：“算了，万一我电脑或手机中病毒把你照片发出去了怎么办。”
挽衣：“…”
不眠：“而且，有参考就不好玩了。”
挽衣和不眠在讨论画画的事，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主持人喊：“不眠，有人点你合唱，时间有点紧，你和四麦去分下词吧。”
主持人很嫌弃四麦歌手，连人名字都不想喊。
不眠新来，不知个中原因。
不眠：“好，什么歌？”
主持人：“山河。”（歌名瞎编的）
不眠对《山河》这歌有点印象，却记不起怎么唱了。
他打开播放器，听下原唱，看看自己会不会唱。
点合唱很正常，挽衣刚听到觉得没问题，脑海闪过四麦是谁，立刻坐不住了。
挽衣点开不眠的礼物盒子，又点开四麦歌手的盒子，是个新号粉丝点的歌。
他开麦：“这歌不眠不会，钱退回给你。”
不眠的确不会唱《山河》，因为这歌有说唱，不眠翻唱不了，就一直没学，只会哼哼两句。
点歌的人：“不会可以去学，没事，我能等，我改天再来听。”
龙姐：“这歌单不眠不接，钱双倍退你。”
点歌的人：“我不差那点钱，就想听歌。”
挽衣：“遇到唱不来或者不会唱的歌，我们歌手是可以拒绝歌单的。”
点歌的人：“顾客是上帝，你们厅就是这样对待消费者的？”
龙姐在挽衣的粉丝群里问：“有宝子知道点眠眠合唱的人是谁吗？”
挽衣家有个粉丝私信龙姐：“这号去过奶茶家大姐直播间，聊过天来着，说是奶茶的小号。”
管它是不是，先炸一炸，龙姐直接私信奶茶：“别总整事，否则别怪我上一厅点灯！”
她刚得知中午时不眠在一厅被禁言，但没找到是谁禁言的，她心里不爽着呢，现在又搞事，若真把她憋狠了，她就扫射所有和挽衣不对付的人。
重点目标是奶茶，以及一些可疑的歌手，等他们一起上班的时候，她去点灯将人全部弄去做惩罚。
点歌的人的确是奶茶小号，他其实有点怕龙姐真来一厅点灯，要是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兄弟们，他们必定有怨言，严重的话兄弟都没得做了。
在语音厅，没了兄弟路难走，单打独斗是留不住粉丝的。
他赌不起。
他决定撤回歌单，但绝不承认自己是奶茶。
他小号在六厅公屏假装大度说：“算了，墨迹，我撤歌单，不用退钱了。”
龙姐才不管他废话，直接给他打钱，“退你了！”
奶茶气了好一会，还是乖乖把钱领了。
唱完六个档，不眠下了档直接开启个人直播。
粉丝：“呀，眠眠那么早开直播了？”
“咦，挽挽也开了。”
“六点了，你们都不去吃了晚饭再开播吗？”
不眠：“我和挽衣都点了外卖，刚才那个档抽空吃了。”
挽衣拉不眠连线，挽衣说：“宝子们，你们不是想看我和不眠画对方吗？待会就能看到了，我们直播现场画。”
粉丝：“整个期待住了！”
“好想知道眠眠和挽挽把彼此想象成了什么样子。”
第12章 特权
不眠在拆手绘板的盒子，耳机听到挽衣说：“今天我在档上帮你拒绝了合唱歌单，你不会生气吧？”
拒绝歌单，是在拒绝钱，或者说可能推开了有钱的小姐姐，不是谁都能接受的，有的人有底线有的人没底线，没准人就乐意挣这钱也不一定。
不眠取出手绘板连接电脑pS软件，回挽衣：“你对厅里的事比较了解，你觉得不能接的歌单，必定是有理由的，我信你。”
挽衣都放心把大几千粉丝交给他让他带出去玩，还真心教他直播怎么做好节目，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坑他。
虽然不眠说相信自己，挽衣还是解释：“主要是当时主持喊你去分词，我怕你一口答应接了，只能直接帮你拒了歌单，没来得及问你意见。”
“嗯，知道。”不眠也不问他四号麦位的歌手有什么问题，同事还没对他怎么样，如果他先在粉丝面前提同事咋地咋地，影响不好。
挽衣：“你没生气就好，如果生气了我就哄哄你。”
不眠：“我们是cp，荣辱与共，遇到特殊情况帮cp做个决定没毛病，我相信你不会坑我的。”
语音厅的歌手组了cp，说荣辱与共一点不假，两人都好，强强组合才会更好，一人不好，必定拖累另一方。
挽衣卡壳了几秒，不眠突然进入角色，开始主动营业cp了，他反而有点不适应。
不眠见他突然沉默，问：“怎么了？”
挽衣动手拆快递包裹，“没呢，在拆快递。”
“昨晚下播后买的手绘屏今天下午到了，我还没拆封，不知道快递路上有没有磕坏。”
“我开机试试。”
不眠等了一会才问他：“没坏吧？好用吗？”
“我第一次用手绘屏，不知道什么样的算好用，感觉上手画线挺流畅的。”挽衣在手绘屏的屏幕上随便画了几笔，外行人他也不知道这手感值不值他花出去的钱。
挽衣把直播间的二次元人设图去掉，使用窗口捕捉功能截屏绘画界面到直播间，展示给粉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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