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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时间:2026-02-14 08:59:05  作者:布布里
  谢昭不知道江逾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看起来要准备好久的东西。
  大约是在谢昭做出承诺以后。
  或许还有一部分早在江逾白得知自己生病以后就开始筹备了。
  所以江逾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谢昭陪着。
  甚至要做这么多事来阻止他。
  让谢昭有事可做,让他有有更多的牵挂。
  费尽心思。
  江逾白之前一直求谢昭原谅,想要谢昭施舍一点陪伴。
  可他现在想要一个人,因为面对的是死亡。
  混蛋。
  谢昭想,只要自己稍稍努力,甚至什么事情都不做,只要他想,信里的事情也会被一一完成。
  毕竟江逾白怎么可能舍得让谢昭失望呢?
  谢昭深呼吸几次,沉默着回到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
  他安静地站在那条隔离带外,视线紧紧落在“门顶上的“手术中”的几个红字上。
  两只手不断互相揪着手指,手心都冒汗了汗。
  天色渐渐暗淡下去,谢昭眼中的光亮变得越来越少,面前的红字愈发明显。
  谢昭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江逾白面前大哭的场景。
  那时候他在陈珂家被冤枉受了欺负,无助间,江逾白就那样及时出现,替他挡下那些伤害和委屈。
  那大概是除了妈妈外,第一次有人把他护在上身后。
  他记得那时候的江逾白特别高大,站在他身后时,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安心又委屈,以至于想哭。
  说起来很好笑,当时谢昭好像是把江逾白当了妈妈。
  回家后,非要扒在江逾白身上,想要江逾白像妈妈那样抱着他哄他。
  弄的江逾白一头雾水,还皱着眉问他:“你这样是要干什么?”
  谢昭还觉得江逾白怎么什么都不懂呢,就委屈地抓起江逾白的手,让他给自己顺顺背。
  江逾白虽然不情愿吧,但还是照着谢昭想要的那样做了。
  并在以后,江逾白都会这样哄他。
  带上他独有的,无奈又心软的语气,带上亲吻。
  看上去可烦躁了,但其实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做这些事。
  “你怎么这么能哭”江逾白这样问,像是调侃。
  那个时候的江逾白也不知道他将要面对一个水做的小哑巴。
  那时的谢昭也不知道,自己所有的情绪,情感,都会在未来的时间里,无尽地对着江逾白宣泄。
  谢昭虽然很笨,又有点敏感,可这也让他对情感的感知很纯粹和直白。
  谢昭说以后只和江逾白玩。
  想把好的东西都给江逾白。
  喜欢偷亲江逾白。
  为什么会喜欢江逾白呢?
  谢昭道不上来,大概是因为就是非江逾白不可。
  江逾白给了他别人给不了的安慰和关心,帮他拿回了好多很多自己的东西。
  江逾白是第一个发现他画画好的人,也是除妈妈以外,第一个夸奖他的人。
  江逾白是自他长大以后,第一个给他买衣服的人,尺码那么合适,款式他也那样喜欢。
  江逾白给他买巧克力,陪他逛小吃街,陪他一起看夕阳。
  江逾白救了他太多次。
  哪怕是吊桥效应,谢昭都能让此持续一辈子。
  江逾白总是嘴硬心软,现在谢昭已经不记得江逾白的嘴硬,只记得江逾白每一个心软的瞬间。
  倒不是因为在这种时刻和特殊情景导致谢昭只能想起江逾白的好。
  而是江逾白确实在很大一段时间里,对江逾白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存在。
  只是因为那些好对谢昭来说太特别。
  谢昭害怕对着别人哭泣、生气,怕别人烦他不理他,可他却能对着江逾白做任何事。
  因为他潜意识里就知道江逾白不会嫌弃他抛下他。
  或许是这样的。
  后来呢。
  再后再两人好像都出了点问题。
  居然都以为对方要离开。
  真奇怪。
  人总是那样奇怪。
  江逾白明明那么想要谢昭的陪伴,却又在这些紧急的关头推开。
  人们在危机时刻,总会是下意识地推开自己最爱的人。
  谢昭想起了这句话。
  医院外的天色早已沉得彻底。
  墨色将整个建筑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几扇窗还亮着微弱的光。
  医院里很安静,静得谢昭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与走廊尽头时钟轻微的滴答声交织。
  风从敞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夜的凉意,拂过窗外的梧桐枝丫,沙沙声细碎又清晰。
  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下拨弄着心口那面不安的鼓,越敲越急,震得指尖都微微发颤。
  眼前的那片红色终于变成了绿。
  谢昭心跳漏了几拍,他焦急地往前探了一步,都快踩到线边。
  几秒钟被拉的很漫长。
  谢昭不自觉屏住呼吸,终于看见江逾白被推了出来。
  江逾白安静地合着眼,面色带着死寂的苍白。
  几个护士快步推着江逾白往重症监护室走,谢昭焦急地拧起眉,紧紧地跟着。
  医生说手术还算成功,但江逾白脑部情况本身比较严重,已经留下了不可逆的伤害。
  江逾白大概在一周内就可以醒过来。
  “不过,”医生说话的声音变得略微沉重起来,“如果超过三周没醒的话,那他变成植物人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昭眸子不安地动了动,他握紧拳头,极轻地点了下头。
  重症监护室的门大多数都关着,就算偶尔被打开,谢昭也不被允许进去。
  谢昭每天只能隔着玻璃,远远地看江逾白一会儿。
  江逾白总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呼气轻得快感觉不到。
  五天后,江逾白终于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转到了他们平时待的普通病房。
  他越来越瘦了。
  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着,盖不住眼底的憔悴。
  两颊几乎没了肉,下颌线变得锋利又硌人。
  单薄的被子下,能清晰看到肩膀的骨骼轮廓,整个人苍白又脆弱,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只余下沉沉的、毫无生机的沉睡。
  谢昭把两人的照片都打印了出来,把大头也带了过来,还把出去看到的天气植物,网上看到的八卦,都一一讲给江逾白听。
  谢昭还像个大人照顾小孩一样,给江逾白讲童话故事。
  谢昭每天都给自己打气,用尽了医生建议的,以及网上有的所有能刺激病人醒来的办法。
  可时间过去了一周半,江逾白还是没有要求醒来的迹象。
  谢昭让自己努力微笑。
  他相信江逾白
  直到两个星期后,谢昭的脸上再也掩不住的疲惫和不安。
  他爬上江逾白的床,窝在了床的边边。
  “江逾白。”
  谢昭喊了句江逾白的名字,又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盯着江逾白看。
  希望得到除了小幅度呼吸以外的回应。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谢昭语气有点委屈,还有很深的无助。
  “我现在有点想哭。”
  谢昭忍不住瘪起嘴,伸手握在江逾白的手背上。
  “快醒来吧。”
  谢昭闭上眼,闷红的眼眶溢出一点湿。
  “…我一个人好孤单。”
  “你快起来,陪我说说话。”
  “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谢昭把自己塞进江逾白怀里,再开口就要哽咽了,就只能在心里同江逾白说好多委屈的话。
  倾诉完,今天就过去了,明天又是要加油打气的一天。
  一夜无梦。
  天微微亮,浅金色的阳光漫进房间,温柔地覆在床沿,把被褥晒得暖融融的,带着淡淡的暖意。
  谢昭的眼睫被照的痒痒得。
  谢昭无意识地轻哼了声,揉了揉眼,掀开了眼。
  一如既往的,谢昭清晨的第一眼就要去找江逾白。
  一如既往的,江逾白睁着眼睛,嘴安静地抿着,发丝安静下垂。
  睁着眼。
  谢昭闭了闭眼,还没等睁开眼,谢昭就猛得一把将江逾白抓住。
  江逾白的指尖一动,跳动脉搏在谢昭掌心下生动地跳动着。
  “你终于醒啦!?”谢昭又惊又喜,嘴角快咧到耳后。
  江逾白眨了眨眼:“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谢昭怔住。
  面前的江逾白一脸迷茫,似乎不认识他的模样。
  医生说…江逾白的脑子有不可逆的伤害。
  谢昭焦急起来:“我是谢昭啊…我是小哑巴。”
  江逾白表情奇怪了:“谢昭是谁?你也不是哑巴啊。”
  谢昭抓紧江逾白等的手:“我就是谢昭啊。”
  “你是我的朋友吗?”江逾白忽然问。
  “我是你、你男朋友吧。”
  江逾白面露惊讶。
  不知道是不是被谢昭的话吓到。
  “真的假的?”
  “我是gay?”
  谢昭:“gay是什么?”
  江逾白:“喜欢男人的男人。”
  谢昭认真点了点头:“但可能你只是喜欢我。”
  江逾白也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他又问:“我是上面的吧?”
  谢昭想江逾白吻的这个应该是和姿势有关。
  “有时候是下面的。”谢昭实话实说。
  江逾白更惊讶了,明显不信。
  “那我是0.5?”
  谢昭拧起眉纠正:“你是江逾白。”
  江逾白:“好吧,我知道。”
  “你…”江逾白顿了顿:“那我平时叫你什么?”
  “就叫我名字啊。”
  “谢昭?”
  谢昭:“对。”
  “还有呢?”
  谢昭:“小哑巴。”
  “还有呢?”失忆的江逾白问题似乎特别多。
  谢昭想了想,小声说:“…宝宝。”
  江逾白:“哇哦。”
  谢昭古怪地瞥江逾白一眼。
  江逾白:“真的假的?”
  “不应该叫宝贝吗?”
  谢昭:“就是宝宝。”
  “哦…这样啊。”江逾白心里琢磨着。
  “那宝宝亲我一下。”谢昭突然听见江逾白这样说。
  “嗯?”
  “亲我一下。”江逾白重复,表情看起来挺乐呵。
  谢昭终于在江逾白眸中看见了那种熟悉的眼神。
  他忽然什么都反应过来了。
  “江逾白!”
  “你吓死我了!”谢昭一把捏住江逾白的手臂,又急又气。
  捏了几秒,心又软下来,一种苦尽甘来的喜悦将谢昭淹没,冲得他想哭。
  谢昭扑到江逾白身上,紧紧地抱住江逾白,眼睫沾上了稀碎的泪花。
  “啊,别哭啊宝宝,是生气了吗?”
  江逾白有些无措,也抱住谢昭,拍顺谢昭的背。
  “这是我想了好久的我们重新开始的开场白。”
  “果然还是不大合适。”
  巨大的喜悦早已经掩过了难过,可谢昭却只想哭:“你就是故意的,气我。”
  “对不起…宝宝你不要哭了…”
  谢昭突然笑了出来:“你乱喊什么啊…”
  “那宝贝?”
  “小宝?”
  “你不喜欢这样叫吗?”
  “网上不是这样说的。”
  谢昭憋红了脸,不理江逾白了。
  江逾白笑了笑,垂头吻了吻谢昭的发顶。两人就这样相拥许久。
  “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江逾白声音轻轻,像在讲故事。
  “我们不用重新开始,因为我们没有误会,你知道吗?我们还是竹马竹马,我看着你长大,你好可爱。”
  “我都不知道那是梦,我以为是真的,我多想是真的。”
  “每次发现一点端倪,就又被梦里你的甜言蜜语扰乱。”
  “直到昨天。”
  “我抱着你睡着之后,我好像听到你很难过地问我,那我怎么办?”
  “那你怎么办?”
  “是啊,我再不醒来,我的小哑巴要怎么办呢?”
  “都要被泪水泡湿了。”
  谢昭:“我只哭了一次。”
  江逾白小力地按按谢昭眼下。
  “不要再哭泣了。”
  谢昭闷闷回他“嗯”。
  江逾白忽然抱着谢昭坐起来。
  谢昭有些疑惑地盯着江逾白缓慢郑重的动作。
  【和我试试。】
  【可以吗?】
  江逾白比划的十分郑重。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头盛满了期待,以及一点点不安。
  【我们重新开始。】
  【好吗?】
  谢昭弯起眼 ,凑过去亲亲江逾白的唇:【我愿意呀。】
  一切尘埃落定。
  是他们的结局,也是新的开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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