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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近代现代)——夜不瞑

时间:2026-02-14 09:01:52  作者:夜不瞑
  邢晋听前面还在点头,听到后面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转过头,看到薛北洺竟然掏出一张支票推到乔篱面前,没忍住在下面狠狠拧了一下薛北洺的大腿。
  薛北洺用很轻蔑的口吻,笑道:“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之前你和邢晋谈了一段时间恋爱就从他那里拿到不少好处,当然了,也有你父亲生病需要钱的原因……这张支票里有一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联系邢晋,如果你实在寂寞,我也可以介绍一些优质的男人给你。”
  邢晋没料到薛北洺的道歉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听得一张脸铁青,而乔篱的脸色也没比邢晋好到哪里去,两条瘦弱的手臂都在颤抖。
  乔篱冷笑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支票,只要你别再弄出让邢晋消失一年多的可怕事件就好!”
  说完,乔篱就拎着包推开包厢的门离开了。
  邢晋越过薛北洺追了出去,跟乔篱又是道歉又是解释,乔篱打断了邢晋的喋喋不休,叹息道:“邢晋,其实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我一直觉得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可是你怎么会喜欢一个伤害你的人呢?”
  邢晋回到包间时,乔篱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推开门正撞到薛北洺怀里,他抬起眼,漂亮的容貌近在咫尺,对方的眼睛里是他的倒影。
  薛北洺抱紧了邢晋,不太自然道:“你们聊了什么,没按你的想法跟她道歉是我的不对,但是你要我心平气和地对待跟你上过床的女人,未免太难了,给她提供金钱上的帮助已经是我能忍受的极限,你在心疼她?”
  邢晋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我他妈心疼我自己。”
  “嗯?”
  三十出头被人强行掰弯了,碰上的还是一个偏执控制狂,陷在畸形的爱情里无处可逃,他不心疼自己还能心疼谁呢?
  搬家的事由于两人工作繁忙暂时搁置了,邢晋的办公室内每日鲜花不断,他让薛北洺不要再送了,员工无心上班,一天净聊他的八卦去了,影响极其恶劣。
  薛北洺答应了,改成了抽空接送邢晋上下班,风度翩翩的往楼下一站,又闹得邢晋公司里风言风语。
  这天一大早,邢晋在办公室里看手机,刷到一则吸引眼球的新闻,说是某男子涉嫌敲诈勒索、非法洗钱,目前已被依法逮捕。
  尽管图片上糊了一层马赛克,但邢晋还是认出了那个戴上了手铐的男人是薛佑。
  邢晋正在想薛佑涉及的那个金额恐怕这辈子是无法从监狱里出来了,薛北洺就发来了一条今晚会接他下班的消息,他没忍住,摇着头笑了。
  年轻时谈恋爱邢晋是付出的一方,现在被人宠着,还挺新鲜,像是没谈过恋爱似的,小心脏宛如泡在蜜水里,一个消息就能让他回味半天。
  过了半晌,手机又响了一下,不知道薛北洺又给他发什么消息来了,他翘着嘴角,立刻把手机拿起来划开,笑容却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僵在了脸上。
  图片上两位主人公极为亲密的躺在一张床上,一位是他刚才还心心念念着的薛北洺,而另一位,是他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邢晋浑身发冷,久久未动,最后反手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第66章 完结章
  未到下班时间,薛北洺就赶到了邢晋的公司门口接邢晋一起去吃饭,但却扑了个空,前台告诉他邢晋早已离开公司。
  薛北洺有些诧异,接邢晋下班是早上就已经说好的事情,他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惹了邢晋不高兴,竟然不知会他一声就独自离开了。
  他站在电梯隐蔽的拐角掏出手机给邢晋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均无人接听,想到之前邢晋被绑架的那一回,薛北洺的脸色沉了下去,抬脚就要离开。
  “欸,我今天听到邢总跟别人打电话讲要去相亲呢。”
  薛北洺的脚步一滞。
  “相亲?难怪他今天走得那么早。”
  “可是邢总不是喜欢男人吗,我看刚才还有个人在等他。”
  “哎呀,男人和男人能生孩子吗?玩玩罢了,像他们这种人迟早还是要传宗接代的,当不了真。”
  几个员工在电梯口哄笑,殊不知已经叫人听到了,站在阴影里的薛北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僵立片刻,缓缓把手机放了下去。
  前些日子,张博雷给邢晋介绍了一个家境不错的姑娘,说他老大不小应该考虑成家的事情了,要他去见一见。
  为着薛北洺的缘故,邢晋推辞了好几次,可是在今天看到那张照片和照片上的文字后,他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顿时清醒过来,觉得自己简直愚不可及,挺大个人竟还沉浸在梦幻的爱情里,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想着不要斤斤计较,要跟薛北洺尽释前嫌。
  激素控制了他的大脑,居然让万花丛中过的他忘记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薛北洺是个相貌好又有权势的男人,当然也在其中,说不定还是个佼佼者。
  这当头一棒让邢晋彻底明白了同性恋的歧路不适合他,他还是尽早找个合心意的女人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吧,至于后面的病,只要脸皮够厚,总能找到能治疗的医院。
  邢晋坐在餐厅包间里,竭力控制住自己下垂的嘴角,等待着相亲对象林小姐的到来。
  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来,是林小姐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邢晋,我在开车过去的路上被别人的车撞了,现在正等交警过来处理,车头凹陷得很严重,今天可能见不了面了。”
  邢晋一怔:“没关系,你现在没事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人没事,交警来了,我先不跟你聊了啊,改天再见。”
  刚挂了电话,包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邢晋抬头,看到是薛北洺,心头一跳,稍微一联想,眉头就皱起来了,他咬着牙质问:“林小姐的车被人撞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薛北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只说过会尊重你,没说过会尊重别人。”
  邢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薛北洺,才一天时间,他看到薛北洺这张脸的心境就完全不同了,胸口翻江倒海,心脏仿佛被人拧紧了,难受的感觉盖过了愤怒,他不想叫自己表现的太失态,磨着牙冷声道:“你根本没变!”
  随后就起身撞开薛北洺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出包间。
  车子在路上呼啸而过,除了等待红绿灯,邢晋一路上基本没松油门,薛北洺开车紧追着他,他甩不掉,大脑里莫名的情绪占据了高地,理智全无,手狠狠捶打了几下方向盘才算冷静下来。
  回到家,邢晋喘着粗气打开门,用力把门狠狠一甩,门缝却被紧随其后的薛北洺用膝盖和手臂卡住,下一秒门就被掀开,砰一声撞到墙上。
  巨大的声响过后,屋内出奇地安静,邢晋和薛北洺面对面站在室内,一时之间谁也没作声。
  薛北洺的脸色阴沉极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邢晋。
  “我是自私、偏执、极端,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如此,但是我已经尽量往你想要的方向靠拢,你到底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邢晋,为什么去相亲,你不是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邢晋推开靠的太近的薛北洺,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挣动了两下没挣开,他冷笑道:“我他妈前一阵子被狗屎糊了眼,外面年轻貌美的一抓一大把,非吊死在你身上干嘛啊,你看看你现在,单论岁数,跟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比就已经没了优势,头发还是染的,脱下衣服也是一身的伤痕,再过几年脸也不行了,哪点比得过别人,再说了,你还生不了孩子,我他妈跟你在一起干嘛!”
  薛北洺一怔,缓缓松了邢晋的手腕,嘴唇张合半晌才道:“我咨询过医生,以后我的头发还有变黑的可能,肩膀和头上的伤疤也可以做手术或者是注射……”
  “你不用告诉我这些。”邢晋移开视线,咬着牙打断了薛北洺的话,“你觉得我在乎吗,你到底什么样子我他妈从没在乎过!”
  “你不喜欢我,还想跟女人结婚生子,所以你想要我一辈子做你的好兄弟?”薛北洺的脸色渐渐阴沉下去,“邢晋,你别逼我。”
  邢晋的心脏像在醋里浸过一回,嗤笑道:“还是你厉害啊,随随便便就能让别人在路上出车祸,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喜欢我的身体就直说,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装的跟个情圣似的,好像没我就活不下去,明明私下里玩得那么花,还要管我这个那个的,滚!”
  “……我玩的花?和你重逢后我连别人一根手指也没碰过,而且我也从没喜欢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还他妈装。”
  邢晋冷笑着把收到的信息点开给薛北洺看,“我假死那一年你没少玩小嫩屁股吧?都他妈发我手机上来了!”
  薛北洺眯着眼看照片,短短一会工夫,他已经想出拍下这照片的人至少十种死法。
  前些日子,有过几夜之缘的孟家小公子找到他,说孟家的公司资金周转上出现了一些困难,趾高气扬的往薛北洺公司里一坐,要薛北洺帮忙。
  这位小孟公子是家里的老幺,且是他父母老来得子,在家中备受宠爱,平日里出行身后都要跟着几个人,唯恐他在外面出了事,所以娇惯成了不谙世事的蠢人,脑筋基本是摆设,对薛北洺了解的很不透彻,以为凭借着往日的情分,这个忙薛北洺指定会帮,但他却不知道,在薛北洺那里,他们的关系远不如陌生人,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绝不可能出手相助。
  令薛北洺都没想到的是这位小孟公子手上竟然有他们露水情缘时的照片,他做事向来谨慎,从不跟床伴过夜,也不知道怎么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拍下了照片。
  小孟公子手握照片,得意洋洋地威胁薛北洺,如果不帮忙,就将这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公之于众。
  薛北洺怎么会被区区几张照片拿捏,他不相信谁有这个胆子敢把他私密的照片传播出去,冷笑着让人把小孟公子轰走了。
  然而预估失误,他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肥,脑子这么蠢,竟敢拿邢晋开刀……
  他欺身上前,半拥住挣扎的邢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给邢晋解释了一遍。
  邢晋越听脸色越怪,听到最后,一张脸几乎挂不住,讪讪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怎么发我手机上了,这事儿我也帮不上忙,他应该发给你。”
  “大概他也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
  薛北洺说完就低头去亲邢晋,邢晋想到刚刚他闹的那一出,尴尬得无地自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脑子里天人交战片刻,已经被薛北洺拥着舔开了嘴唇,缠着舌尖吮咬。
  亲了半晌,邢晋心想说到底不还是薛北洺那些破事没处理干净闹出来的乌龙吗,所以他又理也直气也壮了,头一偏躲开了薛北洺再次凑上来的嘴唇,扬声道:“那什么……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薛北洺掀起睫毛定定他的眼睛,沉声问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叫薛北洺这样看着,邢晋有些难为情,但是转念想到那小男孩,心底还是酸溜溜的,难怪薛北洺总看不惯乔篱。
  “你明知道还问……要不是喜欢你,我他妈至于这么生气吗?”
  他恶狠狠补充道:“以后少在外面勾三搭四。”
  薛北洺心口一震,表情有一瞬的错愕,他没想到邢晋竟然愿意承认,亲口说出了他最想听的答案。
  他难以自抑的伸出双臂将邢晋一下箍在怀里,贪婪的闻邢晋身上散发出的熟悉味道,邢晋怔了一下,不再迟疑,伸手回抱住薛北洺宽阔的脊背。
  这一刻两人胸腔内搏动的心脏隔着皮肤共振,幽幽的情愫通过这种无言的方式传递,放在以往薛北洺一定会用力的亲吻邢晋的眼睛、鼻子、嘴巴,再和邢晋耳鬓厮磨的做一次,直到大汗淋漓,不过这回他却只是拥着邢晋,仔细感受邢晋的温热、气味、每一次吐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比邢晋的身体更加珍贵的东西,再别无所求了。
  薛北洺原打算带着邢晋吃个晚饭,随后乘坐凌晨的飞机赶去外地出差,如今这个计划全被一张照片打乱了。
  来不及吃晚饭,邢晋开着车匆匆忙忙将薛北洺送到机场。
  临行前,邢晋拿出一个普普通通的袋子塞到薛北洺手里,说是前两天就准备好了要送他的礼物,薛北洺想打开却被邢晋喝止了。
  邢晋神色有些尴尬,要薛北洺上了飞机再看。
  薛北洺笑了笑,低下头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和邢晋吻别,邢晋僵了一下,但是没躲。
  嘴唇一触即分,邢晋推了薛北洺一把:“好了心肝儿,赶紧走吧,快赶不上飞机了。”
  薛北洺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看到邢晋还静静站在原地看他,身姿挺拔,轮廓分明,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他突然决定放过那个孟家的老幺,一来是因祸得福,二来是身旁有了邢晋,做事不得不留有余地深谋远虑了。
  ……
  白梦是一位工作了两年的空姐,经验不算丰富,今天要一对一负责头等舱的贵宾,她有些紧张,按照流程她需要给乘客提供菜单,那位容貌极为出众的贵宾却没有理她,双目死死盯着桌上打开的袋子。
  她有些纳闷,却不敢作声,识趣地站在一旁等待,然后她就看到僵硬的男人从平平无奇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红色手串,不知是什么材质,也许很贵吧,不然这位乘客怎么会激动到指节泛白呢?
  白梦转身离开,片刻后拿了一杯冰水回来,那位乘客竟然仍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唯一不同的是手上拿着的从手串变成了照片。
  她微笑着问男人要不要喝点东西,男人恍若未闻,真是怪事,她担心男人是没听到,弯下腰正要提醒客人,却是心下一惊,这位先生双目猩红,如果视线能化为实质恐怕早已将手里的照片洞穿。
  照片仿佛重逾千斤,竟叫那先生的手微微颤抖。
  她没忍住,悄悄打量了一眼那张照片。
  真是极有年代感的一张照片,边缘泛黄,中心的画面也不甚清晰,里面不过是梧桐树下一个俊俏的少年揽着一位漂亮少年罢了,拍的倒还不错,漂亮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俊俏少年在偷看漂亮少年,太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直至交叠在一起。
  不过,这有什么好伤感的呢?
  平日里白梦不是个爱多嘴的人,尤其背后议论乘客,可那位俊美的客人神情实在太复杂了,她没忍住告诉了经验丰富的一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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