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什么门!江律深,你是暴露狂吗?你看看你这样怎么出门?你不害臊,我都不好意思站在你旁边!”
“我刚才都跟你说了穿得不好看,是你不让换,说直接出门的。”江律深顺势把锅推了回去。
沈序气得心口发疼,哪里还看不出江律深是故意耍他。可他来不及计较这些,就怕江律深真的脑子一热这么出门,干脆上手去扒江律深的衣服:“不许!不许!我不允许你穿这个!赶紧换件正常的!”
这样的美景,他自己偷偷看就够了,怎么能给别人瞧去。
这个江律深,真是太可恶了,又在故意气他。
沈序手上动作幅度不小,江律深却不阻拦,只是双手虚虚扶在他腰侧,任由他折腾。
没成想,胸前的紧绷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松,还有些许凉意。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胸前的纽扣被沈序刚才的动作直接崩开了,紧实的胸肌就那样袒露在沈序眼前。
更要命的是,那颗崩开的纽扣不偏不倚砸在了沈序的右脸上——不疼,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可这意外的画面,却透着几分暧昧的色情。
这下,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江律深犹豫着开口,伸手想去触碰沈序被纽扣砸到的侧脸。
手还没碰到,沈序就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说话都磕磕巴巴:“没事没事,我一点儿事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是难得,沈小少爷也有这般害臊的时候。
江律深看着他几乎要冒烟的脸,自己心里刚升起的那点不好意思反倒压了下去。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沈序却急急忙忙往门外跑,眼睛都不敢正视他:“衣服都在衣柜里,你自己挑,我去外面等你。”
他跑得像身后有狗撵似的,话没说完就钻了出去。
江律深的手还悬在半空,无奈地笑了笑。
真是,怎么会这么可爱。
江医生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实在忍得太辛苦。从刚才沈序气鼓鼓的眼神,到纽扣砸在他脸上留下的那抹红痕,都让江律深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一股燥热直往不可说窜。
他强压下心底的欲望,去浴室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换好衣服走出来。
沈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表情缓和了不少,想来是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上带着几分余怒。
江律深立马收敛心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体贴地牵起沈序的手:“走吧。”
果然,沈序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他依旧那么好哄。
沈序被江律深刚才的骚操作弄怕了,抓着他不肯走,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下江律深换了件浅蓝色衬衫,和沈序刚才挑的那件款式相近,只是这次纽扣散开着,里面搭了件坎肩。
而这两件,也都是沈序穿过的。
“怎么还穿衬衫?还敞着扣子。”沈序小声嘀咕,原以为江律深经历了刚才的事,会避开衬衫。
“你不是就喜欢我这么穿吗?好看吗?”沈序的心思很好猜,江律深刚刚一眼就看穿了沈序的心思,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沈序被说得脸颊一红,嘴硬道:“谁喜欢你这么穿了。”说着,却又不争气地抬头偷瞄了几眼,舔了舔嘴角:“还行吧,本金主挺满意的。”
江律深宠溺地笑了一声,抬手呼噜了一把沈序的脑袋:“喜欢就好。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快出门吧。” 说完就半拖半拽拉着沈序出门了。
两人是步行去的超市,别墅群外不远处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几步路便到了。
一进超市,江律深便径直往生鲜区走,熟门熟路地挑选起今晚要用到的食材,动作利落又仔细。
沈序却跟在一旁兴致缺缺,甚至微微皱着鼻子,显然是觉得生肉和海鲜的腥味不太好闻。
江律深在心里暗笑一声“娇气”,手上动作却没停,特意多拿了一个塑料袋把食材仔细裹好,免得气味散出来惹得沈序咋咋呼呼抱怨。
逛到零食区时,沈序总算来了精神,蹲在货架前挑挑拣拣,拿了不少零嘴往购物车里放。江律深跟在后面,看着那些五颜六色包装、清一色重口的零食,只觉得头都大了。
沈序往车里放三包,他就趁人不注意,悄悄拿出来放回两包,动作轻得没一点声响。
沈序挑了半天,回头一看购物车还是空荡荡的,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转头瞪着江律深,语气带着几分气闷:“到底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当然你是。”江律深张口就来,语气又软又哄,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我们沈总最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沈序哄得脸色稍缓,手上却没停,又把沈序刚放进车里的零食抽出来放回货架。
“这些零食添加剂多,对身体不好。”江律深耐心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等回去我给你做,我不是你的小情人吗?自然该我亲手给你做些健康的小零食。”
他说“小情人”这三个字时,尾音轻轻转了个弯,低沉又缱绻,恰好戳中了沈序的心思,那点想逞强的小脾气瞬间就被安抚下去。
沈序本就喜欢江律深这样事事顺着他、管着他,也不再嘴硬,乖乖地没再往购物车里添零食。
两人推着车往收银台走,眼看就要轮到他们结账,江律深用余光瞥见沈序的手在旁边货架上偷偷摸摸动了动。
他心头疑惑,抬眼望过去,就看见沈序飞快拿起一打的方方正正的计生用品,正低着头往购物车深处塞。
第38章 训诫立规
沈序似乎觉得自己的小动作很隐秘,江律深根本没有发现。等把一打的小盒子放到购物车底部后,还心满意足地左瞧右看,活像一头欣赏自己领地的雄狮。
江律深一切尽收眼底,但想着在外面,沈序脸皮薄,就顺着沈序的意思当作没看见,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他心里觉得好笑,现在放购物车瞒得了一时,等会结账不就都露馅了。
怎么那么笨蛋呢。
江医生在心里狠狠叹气。
但其实沈序可比江律深想的聪明多了。
等前面一位的顾客开始算钱了,他拍拍江律深的肩,语气自然:“你先出去等我吧。我来算钱。”
腹黑的江医生哪能如此轻易地顺了他的意,偏要唱反调:“没事,我想在这里陪你。”
按理说,沈序听到这样的熨帖话,他的老婆瘾会得到非常大的满足,可今日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没空享受金丝雀的甜言蜜语,语气反倒有些急了:“这里人这么多,你出去等我吧,正好门口有个蛋糕店,你去买点,我不想排队。”
江律深怕自己再逗下去沈序真的翻脸了,乖乖听话:“好吧,那你快点。”
一步三回头,特别腻歪。
沈序看见江律深这样黏自己,更加心情舒畅。
“先生,到您了。”
可下一秒沈序看见传送带上的一堆计生用品,想到屁股遭殃的是自己,立马有些笑不出来了。
哎呀,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一件又爽又痛的事情呢。
小沈总百思不得其解。
等沈序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江律深已经买好面包了。
他一过去,江律深就想接过沈序手里的购物袋,沈序没让躲了躲:“拿好你的面包,这个我来拎。”
手上拿的东西不算轻,他才舍不得江律深拿呢。
“你是小情人还是我是小情人。”江律深用沈序的话反问,说出的话气势十足,把“小情人”说得俨然像是“金主”。
他的手还是伸着,等待沈序听话。
沈序小声嘀咕一声:“当小情人还牛逼哄哄的。”但还是乖乖地把购物袋放到了江律深手上,自觉地接过面包袋。
一人提一个袋子,各自剩下一只空余的手自然是紧紧牵着了。
一回到家,沈序一把夺过江律深手里的购物袋,又打算支走江律深,想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偷偷拿走。
对上江律深意味深长的眼神,沈序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他警觉地问道:“你干嘛?”
江律深继续回以一个神秘的微笑:“没事,你快收拾吧,我先去换个衣服。生鲜这些不用放进冰箱了,我马上就做。”
沈序敷衍地点头答应,摆摆手让江律深快上楼,满心满眼都落在那个购物袋上。
看着江律深一走,他立马掏出来,分成三三两两一组,有的放在衣服口袋里,有的放在茶几柜里,有的放在浴室隐秘抽屉里,有的放在饭桌旁的架子夹层里,甚至厨房都放了些。
沈序看着自己的杰作,松了口气,他就怕江律深突然兽性大发,不做好万全准备,遭殃的还是他。
万事俱备,只差干柴烈火。
江律深下楼后,他又噔噔跑上楼,把剩下的都放在房间里。
江律深听着楼上传来的欢快脚步声,无声地笑了笑。
他刚刚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沈序在厨房里面不知道干嘛,一看食物也都没放好,还一点未动地放在购物袋里,知道沈序肯定又是在忙别的事情。
他伸手随意的翻翻找找——突然找到两包小袋子。
江律深:“……”
这沈序脑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在厨房放这些?
江医生在心里严肃谴责,但死去的回忆突然涌现——他们以前试过这个场景。
江医生一时羞愧难当,紧急撤回这个谴责。
他其实心里还有个疑问,沈序方才的动作那么偷偷摸摸,都没正眼挑选,能买对吗?
于是,好奇的江医生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拿起小袋子的一角,撇过去看了一眼——XL码。
嗯,买对了。
不然该打。
江律深终于想起要紧事,开始给沈序做饭。
今晚的晚餐实在是丰盛,全都是沈序爱吃的东西,可他却一改往常,没有吃得很多,瞧着倒是三心二意,心里惦记着其他玩意儿。
江律深一切不语,只是一味地给沈序夹菜。
“不合口味吗?”
“啊?”
“怎么都没吃几口?”江律深皱眉,故意吓唬沈序。
“刚刚饭前吃了点面包,有点占肚子。”沈序扯谎,见江律深的脸色越发难看,撒娇似地在桌角下牵了牵江律深的手:“好吃的,我现在就吃。”
江律深自然被沈序的乖样心软得说不出任何话。
而沈序因为心虚,只好埋头苦吃,拒绝和江医生的眼神交流。
吃完饭,江律深在收拾厨房,沈序又贴了上来,这次不是询问,而是直接下达命令:“今晚留下来吧。”
现在已然是箭在弦上待发。
江律深擦干净手上的泡沫,转过身扣着沈序的肩膀在对方眼皮上落下轻柔一吻:“真的吗?你想清楚了?”
他怕沈序没做好准备,用意气做事。
回答他的是沈序在他唇上的盖章。
江律深笑了一声,紧紧搂住沈序的腰:“好,一会儿别哭。”
沈序脸一红,轻轻提了下江律深的小腿:“谁哭了……”
晚上沈序去浴室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就看见江律深坐在床上,身边摆着一沓的小袋子。
沈序:“!”
他震惊到甚至被门槛绊了一跤。
江律深看着他五颜六色的脸觉得好笑,明明都心知肚明了,怎么摆到明面上又这么不好意思。
“怎么都亲自买了还害羞啊。”
“你都看见了啊!”
“我眼睛又没瞎。”
“切。”
沈序觉得自己傍晚的行为都蠢透了,对上江律深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发紧。
他看向床上散落的一叠,凌乱不堪,却和江律深离得远远的。
“你不想用吗?”他记得江律深是不喜欢用这个的。
江律深没说话,沈序觉得自己猜对了。眼神越加飘忽,脸色红晕明显:“那……也可以,就是结束了得帮我清理好。”
好乖。
江律深的眼神暗了暗,沈序总是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样暧昧的话。
简直就是在一步步引导他犯罪。
江律深在床上能疯成这样,其间少不了沈序无底线的纵容。
接着,天旋地转,沈序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某一天。
……
“这三年来有人碰过吗?”
沈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他胳膊颤抖着撑在床尾,膝盖控制不住地发颤,每一次快要栽倒时,后腰就会被江律深稳稳扶住——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半点安抚的意味都没有。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混着沈序压抑的闷哼,江律深的声音冰凉:“撑好。”
沈序的意识早就涣散了,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虚影。
极致的酸涩漫过四肢百骸,可在这近乎窒息的窘迫里,又隐隐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贪恋的归属感。
冷不丁的一下力道加重,沈序没忍住,溢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酥软了,唯有后腰那一点被触碰的地方,灼得发烫,鲜明得过分。
江律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
他觉得好委屈,只能双手无助地向后摸索:“江律深,你……抱抱我。”
他只是想要一个拥抱,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对方微凉的肌肤,江律深却狠心地撤开了手。
下一秒,江律深发出的警告比先前还要冰冷:“规矩全都忘了吗?”
“我让你不许动。”
接着,后腰上被放了一个东西。冰冰凉凉的,不重。
江律深将对折好的皮带放在了沈序的后腰。
32/56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