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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鲁亚站在旁边看起来很冷静,三王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他竟然还没打三王子。
灰发大主教在此时走过去给三王子喂了一滴药剂,很快三王子表情就逐渐恢复清醒不再恐惧,但没多久三王子脸上似乎又再次浮现出惊恐,不停地往后移动,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特鲁亚已经一拳打到了他脸上。
“啊,别打。”
“小崽子,我养你就是让你出来看这种东西的吗,你还学他们脱衣服,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打你,你还给我哭……我打死你!”
“别打脸啊,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你还怕被打脸?王室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今天就把你这张脸打开花,我让你以后永远都不能出来见人。”
【只是这样吗?】
国王双眼瞪大,打得更狠了。
“还要没收你的所有财产,还要管你禁闭半年,不对一年!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在王宫里思过吧。”
【一般般吧。】
三王子震惊又绝望,他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了,这都不够吗,他只是看了场表演,又没干别的,丢人也是丢王室的人,跟祂有什么关系。
正想着,“啪”一声,脸上又出现了火辣辣的疼痛,三王子顿时双手捂住脸,惊讶不已地看向特鲁亚,不是打完了吗,怎么还打啊。
谁说打完了,没听见声音还不满意吗,我今天一定要给你打残。
一直在压抑的特鲁亚终于找到了发泄点,而且理由非常充沛,尤其是看见三王子的死样子后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打得真狠,我好像听见“咔嚓”一声,骨头不会已经断了吧。】
三王子疼得流了满脸的泪,终于找到了下地的机会,哭着爬到了王后面前,抱住腿开始嚎:“母亲啊,妈妈啊,救命啊,父王要打死我啊,救我啊。”
王后为难:“可是你这次确实做错了。”
“那你也不能让他打死我啊!”三王子疼得破了音。
好像是这个理。
王后沉默了,看了眼三王子的伤,又看了眼怒气冲冲走过来的特鲁亚,到底还是出声拦住了。
“好了,你也打得差不多了,做了错事罚他就是了,哪能一直打。”
特鲁亚闻言勉强放下了手中拎着的椅子,为难:“可是罚他什么好呢,刚才的禁闭我想想觉得还是不严重,完全不能让他长教训。”
王后也纠结地皱起眉。
【罚他打扫一年王宫的盥洗室。】
国王沉吟片刻:“他既然这么不要脸,就罚他打扫王宫盥洗室,必须打扫整整一年。”
哇哦!国王这是真的舍得下脸了,白发大主教用胳膊肘怼了下灰发大主教,挤了下眼。
你听啊。
站得更远的其他几个丰收教徒也开始忍不住眉目传情。
【我只是随便想想竟然真的这么罚吗,有品位。】
国王:……紧张。
国王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千万别看出来点什么啊,早知道他就不说这么相似,改成十天呢。
国王内心紧绷着,但是声音一直没再出现第二句,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勉强放下心,国王又生气地踢了踢三王子:“来人,把三王子关回王宫,从明天早上起就让他打扫盥洗室。”
三王子大叫:“父王不要啊,父王!”
任由三王子叫得多响亮都没有人管他,房间内的其他人没等到后续声音,已经开始处理后续内容,比如把这家酒店里的其他人叫醒,并通知他们老板一个噩耗:
“你的酒店被查封了。”
第104章
“啊?”老板一脸懵,但他并没有睡着,部分声音他也听见了,想明白后,痛苦地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后悔做了这行生意,他是后悔让三王子进来。
他就知道那家伙看着就是个麻烦,果然何止是麻烦,他直接被抓了!
老板被两个侍卫擒住中间,悲伤地流泪。
【……看得我都觉得可怜了,如果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事的话。现在只能说:活该。】
对,就是活该,他一定会好好惩罚这个人。
王后点点头,她一定会好好监督特鲁亚严格惩治。
一群人在内心认同。
温昼看了看表情莫名肃穆起来的众人,感到一阵无语,这难道是信仰光明神的特性吗?莫名其妙、神神叨叨的。
……
拯救完了王宫里几个重要人物,几人又回到王宫,把其他的侍卫、侍女等等,全都解救了出来。
随后几人坐在宫殿里,开始商量下一个拯救地点。他们现在手里的药剂还能救几千人,时间也还不算特别晚,没必要耽搁。
“要不我们先把执法队的人救出来?”大王子提议。
灰发大主教:“好提议,执法队救出来后还可以帮助处理居民事务。”
圣主教:“嗯……”
【执法队吗?公主已经处理完了。】
圣主教:“……确实是个很好的提议。不过公主已经拿了药剂出去了,以她的才智说不定已经救出了执法队。为提高效率,我们需要再做个备选方案。执法队我们可以先过去看一眼。”
“特鲁亚陛下有想法吗?”
特鲁亚沉默,他倒是有想法,但是又怕那声音因此对他产生误会。犹豫了两秒,特鲁亚还是决定开口,毕竟没有更优解了:“先把就近的几个公爵府和其他贵族庄园里的人救下来,他们人不少,也可以组织起来帮忙。”
圣主教沉思两秒:“也好。只是药剂不多,希望陛下要挑选最合适的公爵。”
特鲁亚明白,这种时候肯定不能先救那些内部腐败、不肯干事的贵族,甚至他们这部分要放到最后救才最有利。不说别的,他自己的王位还没坐够呢,不能给他们捣乱的机会。
可是先救谁这真的成了问题,特鲁亚揉了揉太阳穴思索。
父王不生气时还是有几分国王的样子。大王子视线在现场几人身上扫了扫,见没人提议,便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个,艾尔威公爵怎么样?他们家风评一直很好。”
特鲁亚想说看人不能只看风评,但仔细一想,艾尔威家好像确实可以。“好,那就先救艾尔威公爵。圣主教觉得呢?”
【一般,只能说比其他好。艾尔威除了喜欢研究神奇魔法,确实没有做过祸害民众的事情。】
圣主教:“当然,很好的人选。”
“那就定了!”
【不过……】
不过什么?
现场众人内心忍不住冒出问号,到底是什么啊。
艾尔威有什么问题吗?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要不要去。
温昼也面露疑惑,这群人不是要走吗,怎么不走了?国王那一声响得他连后续都没来得及看,下意识就收起了镜子。
现在怎么又不走了?早知道多看两眼了,艾尔威家还挺有意思的。
……
一直等不到声音再次出现,几人也搞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是决定出发去艾尔威家。
有没有问题,到地方看了就知道。
艾尔威公爵府离王宫不远不近,但刚好与执法厅在同一条路上,路过的时候看见执法厅里面的人确实都被救醒了。
几人也都纷纷开口说还好还选了另一个地方,立刻加速赶往了艾尔威庄园。
进入庄园里面,几人进去查找了一圈,在主厅重新会和。
互相会和的众人,眼中都流淌着同样的奇怪光芒,因为他们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虽然说这种情况他们应该担心,但经历多了,内心总会感到一丝习以为常的诡异。
甚至连流程他们都熟练了,首先随便谁出来说一句:“艾尔威庄园的人都去哪了?”
然后默默祈祷,等待回应。
反正庄园里面的人怎么丢都不会丢出神的视线,祈祷就完了。当然,有人说了,如果实在祈祷不出来怎么办——那就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比如占卜,比如比较禁忌的时间回溯魔法,比如特殊炼金器……不过好不好使那就不知道了。
【去哪了,哪里都没去,他们变成了迷你小人,正在艾尔威练习室的沙发上睡觉或者哭泣。】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艾尔威公爵研究新魔法时突然变得恐惧,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然后庄园里的所有人都因为他突然收到干扰的魔法聚集在一起变成了迷你小人缩小在沙发上。】
还好,声音还没有离开,没有放弃他们,还在回应。
圣主教在心中默默感谢。
随后看向了老喜欢站在最后的某个人。虽然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站在后面不是害羞,也不是谨慎,更不是在伺机偷袭,只是单纯的有些疏离,不想融入人群,只喜欢站在人群旁边观察。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站那么远,真的有点不太方便。
圣主教无奈地看着距离他们大概有十多米、和黑衣人近乎黏在一起的温昼。你站那么远真的不是有心事吗?还是我们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啊?
温昼猛地抬头,看见圣主教奇怪的眼神——有什么问题?
圣主教:“你的石板还能用吧?”
温昼:“当然可以。”
到他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温昼拉着莱桑德尔走得近了一点。
只不过温昼发现圣主教这次给的东西非常敷衍,只是茶几上的一个杯子,连是谁用的都不知道。
“你真觉得这个东西能找到人?”
圣主教立刻默契点头,配合道:“当然没问题,杯子肯定是庄园里面的人在用——庄园里的人都不见了,只要找到一个,其他人肯定也能找到。”
也有道理。
温昼不再纠结,将杯子放到石板上,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故作奇怪地道:“太奇怪了,他们都在三楼的一个房间,但那个房间我们去过。”
“你说的是真的!”
“奇怪。”
“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最后一句是圣主教说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一起往楼上走去。
到了房间,几人转了一圈,随后悄悄将视线锁定在三个沙发上,但是——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特鲁亚拉长着脸,王后蹙着眉,三位大主教和教众也都目露为难,圣主教也流露出些许纠结,似乎并不觉得这个房间里有人。
温昼摇摇头,悄然走到右侧的沙发边喊道:“你们看,这上面好像有东西。”
几人听见声音立刻走向沙发旁,看向温昼指着的位置,但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特鲁亚一脸不信,语气呛人:“这明明什么都没有。”
温昼嘲讽:“眼神不好就说自己眼神不好,多么明显的灰尘小人,看不见可以治治眼睛了。”
特鲁亚瞪大眼睛,他可是国王,这个人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你……”
“特鲁亚,有什么问题一会再说。”圣主教眼见事态可能要向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立刻出声拦住较为冲动的一方。
特鲁亚眼神阴鸷地看向圣主教,手背上青筋都要暴起了,但国王也惹不起教会,他忍。
圣主教站得离沙发更近了一点,用尽量缓和的语气,试图不激怒这位尊贵的强者:“我相信你,你确定看见了?”
“当然,我视力很好。”温昼歪歪头,挑眉道。
看见温昼不像作假的表情,圣主教内心的疑惑逐渐转变为坚定,说不定他真的有这种能力,不然他怎么会发现天使躯壳有问题,又单独解决掉,有这种能力才合理。
其他人见圣主教都没什么异议,也猜测到,圣主教说这个人拯救了特鲁亚,应该确实有这个能力。
在温昼的肯定指挥下,圣主教开始念诵显形变大魔咒。
魔杖上的光芒射到沙发上。
沙发上瞬间出现了一群人,这群人层层叠叠挤在一起一动不动。
几人在圣主教开始施放魔咒时就已经开始往后退,但即便如此,还是一直退到了门口走廊,才没有被放大后的一群人挤到。
屋子里面,那群人被放大后也几乎一动不动,大部分在睡觉,少部分被人群挤着,害怕得发抖。
眼见里面不会再出现更多人,几人开始像拽小鸡崽一样,把里面的人一个个往外拽。
每拽出来一个就喂一滴药剂,一直到所有人都被拽出来。几人在大厅里开始向艾尔威公爵说明这次的情况。
艾尔威公爵正襟危坐,闻言积极响应:“为伟大的光明神,我们艾尔威庄园完全听候差遣,请尽情吩咐。”
【大王子和艾尔威公爵的小少爷在角落里干什么呢?】
这是什么声音?
艾尔威公爵睁大眼睛,不遗余力地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看见,又看到表情如常的几人,想到了某种可能。
不会吧,祂来了!
【原来大王子和小艾尔威从前就认识而且还是情人!】
【艾尔威公爵、特鲁亚国王,你家儿子是gay啊!】
什么!
什么意思!
两位当事人惊讶又疑惑,这句话他们没听懂,但上一句他们听懂了,所以联想一下,他们大概明白了。
两人惊诧地在大厅里朝某个角落寻找,终于,在他们的努力搜索下,在不远处走廊的柱子后面看见了两个衣角。
这绝对是他们!
凭借某种直觉,特鲁亚/艾尔威/一众看热闹的人觉得,这一定就是当事人。
嘿嘿,怎么想办法凑过去看呢。
而现在,两位当事人已经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了。
小艾尔威嗔怒地看着大王子,意思很明显,你怎么没说还有这个存在在啊?
大王子一脸懵,他能说他没想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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