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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蔡京实在没有时间再表示对如此离谱行径的愤怒了;他径直跳上马车,大叫一声,再次发出夺命催促。于是一路反复奔驰、毫无喘息余地的可怜马匹发出了一声悲痛的哀鸣,终于在鞭打声中踉踉跄跄,径直的去了。
  ·
  还好,因为汴京城中已经空无一人,所以他们赶路的速度可以非常之快;三刻钟后马车疾驰入御街,奔向交战前线,但行至中途,蔡王几人就不能不下车步行——原本平坦宽阔的街道已经狼藉遍地,到处都是掀飞的砖石、瓦砾,熊熊燃烧的木头和纸张滚落纷飞,还有四面坍塌的建筑与飞扬的灰土;一老一少不得不捂住口鼻,在废墟中跌跌撞撞前行——小王学士偶尔还得搀扶蔡相公一把,免得他摔个四脚朝天。
  拐过一处哨楼,步入更为宽阔的街道,可以看见街道中以麻布土袋堆起了高耸的堡垒,堡垒之间是散乱的木箱,以及错落有致的古怪武器——大概是因为穿堂风的缘故,硝烟和尘雾已经逐渐散去了,蔡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叠木箱之前,仿佛正在左右打量的文明散人。
  “消息到了!消息到了!”老头不知从哪里蹦出的活力,居然一把抓住了信使的手,拖着此人一路向前奔去;他高高举起信使的手臂,向远处展示自己的收获:“消息已经到了,你给我收敛一点——”
  文明散人听到了叫声,在诧异中回头来。他似乎一眼看到了信使手上那有着特殊的书信,于是下意识露出了一个笑容,本能地向前一步,让出了空间——于是落后蔡京半个身位,正在紧追慢追的小王学士一眼发现,在文明散人身后遮掩的灰土之中,似乎还隐约——隐约趴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第112章 逆构
  ·
  文明散人向后退了一步,似有意,似无意地挡住了身后的躯干;他扫一眼气喘吁吁的几人,露出了微笑:
  “相公的动作倒真是快——”
  蔡京汗流浃背,两腿打颤,根本没什么心思和文明散人斗嘴;他深吸一口气,将身后的信使一把拽来,径直向散人一推:
  “你要的人!”
  散人抬了抬眉,伸手接过信使递交的信件,开始仔细检查——检查火封,检查暗记,然后撕开信封,阅读内容;这封信件以特殊设计的密码加密过,所以需要慢慢的解密;散人一边细看,一边默默念诵,似乎是在逐一核对内容。而剩下的几人屏息凝神,一言不发,以一种高度专注的注意力盯着信件——那封完全决定了现下一切局势,足以令人提心吊胆、神经紧绷的文件。
  终于,文明散人放下了文件——他没有卖什么关子,而是直截了当,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喜悦的、无可克制的笑容。
  他挥舞信件,声音响亮,传遍四野,仿佛周遭一切,都在回声中震动:
  “赢了!”
  赢了!
  闻听此言,蔡相公两腿一软,横亘于胸口的一口浊气,登时一松,刹那之间,居然有头晕目眩、心跳耳热,乃至于热泪盈眶之感;甚至积郁的情绪控制不住,居然不自觉发出了嚎啕的哭声——
  诶不对,他明明没有哭啊——好歹十几年的宰相,宦海沉浮的老手,就算今天心力交瘁被折腾得够呛,也不可能直接破防崩溃成这样;再说了,这样难听又尖锐,好像鸭子怪叫一样的哭声,也不是蔡老头发的出来的……
  蔡京疑惑抬头,在泪眼朦胧中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灰土砖石下面一个趴伏着抽搐的人影,俨然是忘我投入,精神关注度,嚎啕大哭得比谁都伤心。
  蔡京:?
  “哎呀。”文明散人放下了文件:“童太尉有什么不满意么?”
  童贯?
  在蔡相公惊骇的目光中,趴着的童贯哭泣愈发高亢;他匍匐向前,对着蔡京连连叩头,只磕得头破血流,两行血迹,蜿蜒而下:
  “相公救命,相公救命!他,他疯了,居然——”
  “居然还只是说疯了而已吗?”文明散人颇为惊讶:“我还以为会直接斥责我为逆贼呢——挨了一通毒打后还这么保守,牢童,你这家伙,可真是……”
  童贯张了张嘴,污血一片的老脸上刹那间竟有些无措——显然,他也在瞬间被搞不会了——不过,到底是人老成精,他还是在瞬间反应了过来,继续框框磕头,膝行着向蔡京爬去:
  “在汴,汴京用这样的手段,玉石俱焚,怎么得了!波及太大,岂不有伤治体,相公,相公总该劝说……”
  哎呀,这一下不止神色自若的文明散人,就连还浑然不明所以的王棣和蔡京也看出来了:就算已经被打成了这种猪头三的模样,童贯的措辞仍然是软弱得惊人;他甚至连什么斥责滥杀无辜的片汤话都不敢说,嘀嘀咕咕只敢谈“有伤治体”、“玉石俱焚”——无聊无趣得可笑的说辞,毫无攻击力可言。
  显而易见,哈基童的心态估计是已经完全爆炸了,精神紧绷情绪瓦解,对于文明散人的恐惧已臻巅峰,以至于抛开一切拼命求饶之时,居然都不敢直接称呼散人一次——“他”?什么“他”?
  就那么畏惧那个连名字都不能称呼的人么?自己心态血崩之后,只有祈求蔡相公看在同僚情谊之上捞兄弟一把了吗?
  但可惜,蔡相公并无动容。在短暂的惊骇之后,他转头望向文明散人:
  “当真是大胜?”
  没办法,和宋军交道打久了政事堂都有点ptsd,是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战报的。
  “一并送来的还有信物。”
  文明散人向信使伸出手去,接过另一方紧密封存的锦盒;他按动暗门机括,从中取出了一个金织银嵌,精致绝伦的箭袋,外层镶有宝石,内里以熊皮衬底,箭袋顶端还逢着一根鲜亮摇摆、耀眼夺目的羽毛——辽东顶级海东青的羽毛。
  小王学士惊道:“胡觮!”
  胡觮,专供神射手存放箭矢的箭袋;如此精致华美、接近于顶级工艺品的胡觮,主人身份自然尊贵无匹,甚至可能是金人主将一流的人物;女真主将随身佩戴的珍物都沦为了战利品,那么战争结局,自然没有疑问。
  “喔,这就是胡?”散人略微有些讶异:“‘燕兵夜娖银胡觮,汉箭朝飞金仆姑’——原来是这样的玩意儿!”
  小王学士:…………
  等等,“燕兵夜娖银胡觮,汉箭朝飞金仆姑”——用典高雅生僻,对仗精妙工稳,气势宏大,力道雄厚,所谓微深奥妙,入木三分,决计是顶尖高手才能有的手笔——换言之,绝对不是文明散人该有的水平。
  “这是——”
  “恕我不能透露细节了。”文明散人微笑道:“不过略微可惜,如此哀伤沉郁的绝妙好词,之后恐怕再难看到了——就算有幸领略,那也必定是改头换面,纯粹另一个风格;当然啦,如果区区一首《鹧鸪天》还不算什么,但个人境遇天旋地别,天下气数骤然而变,到最后恐怕连《贺新郎》都保不住啦。‘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满座衣冠似雪’——这样以心血写就的仙品,至此将绝迹人间;哎,世间有得必有失,本来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显而易见,文明散人是根本没有把童贯放在眼里,所以得知胜利消息后意兴飞扬,居然莫名其妙,开始畅谈什么宋词文学之成就问题了——哎,在蔡京和小王学士面前议论这种事,那也真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之至;但两人都没有开口截断,小王学士大概是不愿意扫兴,至于蔡京么……蔡京扫了一眼茫然抽搐,兀自痛哭的童贯,平静出声:
  “那么,胜利的消息可以确定了?”
  “自然!”
  “那也好。”蔡京道:“既然前线胜利,后方确实也该收拾首尾;叛国悖法,自然罪不容诛。”
  童贯霍然瞪大双眼,发出了绝望的哀鸣;而蔡京面色冷淡,压根没有搭理这个老同事的意思——没错,蔡相公是带宋的首相,是官僚体制的道成肉身,是一切规矩与体统的结晶;但是,作为官僚系统的真正领袖,蔡相公当然也会继承形式主义最优秀的品质。换句话说,蔡相公只爱抽象的带宋官僚系统,可绝不爱具体的带宋官僚。
  作为体制的结晶,蔡京当然要维系体制的稳定——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稳定;在这种思路下,纵使发生了政变,那也该体体面面,什么炮轰火烧,动摇体统,自然决计不可能忍受;但反过来讲,只要你愿意维系体面,那么私底下葬送掉一两个角色,其实完全无关紧要。
  童贯?童贯不是死在与契丹的交战中了吗?这又是哪里来的间谍?哎呀,真是奸诈的歹人呐,为了活命连童贯都敢假扮么?
  蔡京如此决绝,倒叫文明散人也微微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向后方挥一挥手——童贯惨叫一声,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他不顾一切,狂叫出声:
  “九皇子,九皇子!他们把康王也抓了!姓蔡的,就算你不顾及我,也该顾及顾及端王——真要让他们放手做下去,那就是体统扫地殆尽了,蔡京,你担当得起么,你担当得起么?!”
  说到最后一句,童贯声嘶力竭,当真是连嗓子都要吼劈叉了;而石破天惊,效力拔群,就连蔡京都呆立当场,有些反应不过来——显然,就算再怎么不爱具体的人,一下子搞掉一个皇子,还是有点太刺激蔡相公的底线了。
  文明散人抬了抬眉:“就算大难临头,各自分飞,好歹童太尉与九皇子也合作过一场吧;如今把九皇子推出来挡刀,是不是略微不地道了一点?”
  童贯没有理他,只是挣扎着向苏莫身后爬去——苏莫叹了口气,只能让开一步,露出被他挡在身后的人影——正是那个一动不动,匍匐如僵死的躯干;显而易见,文明散人先前大概还想拦上一拦,不怎么愿意把真相直接显露人前,以此避免某些必然的尴尬;但现在童贯一语点破,他也实在没有办法遮掩下去了。
  蔡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
  “窒息和冲击波的附带损伤而已。”文明散人愉快道:“暂时没有大事。”
  作为一个在逃跑和避难上点满了天赋的绝顶高手,九皇子自我保护的水平实在太高了,高到了惊人的地步——他不知怎么的找到了一间太学地底用来存水防火的石室,带着几个亲信缩在里面堵住了门口;厚厚石壁阻隔震荡,存放的清水足以吸附毒气,就算外面炮响连天,实际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影响。
  不过可惜,文明散人出马之后,矿工队收起了大炮,改为四面投射燃烧-瓶——高热值的燃烧-瓶,可以轻易达到近千度高温的燃烧-瓶;其中一个瓶子刚好投掷在石室排气口的上方,于是密闭空间中的氧气迅速消耗殆尽,石室中的几人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当然啦,文明散人受限于时代落后的技术,造出来的燃烧-瓶毕竟还是差了点意思。否则这玩意儿的高温甚至能点燃空气中的氮气,氮氧化合极速反应,空气气压降低至接近为零,于是人体的表面血管会在这种内外压差下全部爆开,而首当其冲的肺和气管干脆会从喉咙中被直接扯出来,内脏爆炸的残骸滑溜溜、软趴趴的吊在被完全撕裂的口腔外,变成一具非常恐惧、非常掉三、能让一切人做半辈子噩梦的不知名玩意儿。
  “所以,他运气其实还不错。”文明散人道。
  这能叫“运气不错”么?蔡京无力之至,沉默片刻,只能道:
  “你打算如何?”
  “当然是彻底解决问题。”文明散人语气平静:“罪在不赦,还有何话可说?其他胁从或许还有辩解推脱、逐一审查的余地,首恶却是非料理不可的。”
  蔡京尚未接话,恐惧至接近崩溃的童贯却颤抖痉挛,在惊骇中嘶声大叫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有何罪?我有何罪?——”
  苏莫皱了皱眉:“虽然不愿意和期货死人计较,但我建议你不要再犯贱,毕竟炮制你的办法可有的是——”
  “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赢而已!”童贯嘶声咆哮,痛哭流涕,眼泪鼻水,倾泻而下,一张老脸,完全已经不成样子:“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赢而已!我也是害怕呀,金人这么强,谁敢抵挡?我,我要是知道了现在的结果,我肯定也是站你们这一边的,相信我,相信我——”
  砰——!
  苏莫收回了手指,而童贯向前一窜,脑袋像西瓜一样爆炸开来,无数红的白的飞溅一地,顷刻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抱歉。”苏莫心平气和道:“本来血腥呼啦,实在不该当众动手,但确实是有点忍不住。”
  蔡京:…………
  蔡京的腿软了一软,好容易才站稳;他看了一眼地上童贯的尸首——完全已经辨认不出容貌了,只有一个稀烂的头颅;再看了看同样匍匐在地,一动不动,身上沾满了血污的九皇子,嗫嚅踌躇片刻,终于只能道:
  “你,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蔡相公不会还想替人求情吧?”
  喔蔡相公当然不是傻的,哪怕再受震撼,再受刺激,也不会当着一个疯子——还是手持致命武力的疯子——的面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胡话。实际上,他愣神半天,只能道: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然不可法外施恩。不过还请指教,这九……逆构到底犯了什么法?”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很显然,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都能立刻数出来赵构的十桩大罪,而且只少不多,样样都不算冤枉了他——没看到蔡京自己都称呼他为“逆构”了么?
  不过,蔡京明知故问,当然不是想辩论什么无罪;实际上他只是希望文明散人稍作思考,能够列举一点罪名而已——愿意列举罪名,那就是愿意在律条与道德的框架内辩经,那么无论如何辩论,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话可以讲;而不至于一意孤行,完全落入不可理喻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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