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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历史同人)——三傻二疯

时间:2026-02-15 08:56:33  作者:三傻二疯
  说实话带宋的儒生一般也并不怎么在乎数学素养;但再不在乎也得有个限度。你说你不懂勾股定理平面几何,大家笑一笑也就过去了,说实话儒生中除了沈括苏颂几个怪才外懂这个的确实也不多;但要是连平均数都不懂,那难免也太——
  要知道,连包子铺的老板都不会犯这样的差错呀!
  面对如此力作,所有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儒生们都会在刹那之间被抽象得倒抽一口凉气;然后立刻呼朋引伴,向他们介绍自己刚刚发现的重大成果!
  ——总之,这篇文章不出所料,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爆火了!
  爆火到什么地步呢?爆火到文明散人原本还打算到现场搞点事情维持维持热度,免得儒生们三分钟热度转眼即忘;但他到了现场,只是看了一眼贴在木板上的大儒文章,便不能不长声叹息,随手将自己用来搞事的预案丢进旁边商家的火炉中,废然而返——此时他才知道,一个庸人绞尽脑汁思考十日,也决计比不上真正抽象天才的灵光一现!
  唉,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文明散人被打击得灰溜溜跑路了,儒生们则在热火朝天的传颂大儒的惊天大作,传颂的热情比先前看旧党笑话和蔡京笑话还要高——蔡京笑话可能是编的,但这篇文章可是事实;事实的效力,岂是区区一个串子可比?
  这篇大作用了半个时辰传遍太学,再用了半个时辰传遍大半个儒学圈子;到了当天下午的时候,竭力为自己争取到时间的杨时走出书斋,预备赶赴那一场命运的决斗——在思索了大半日,并征求无数外援的意见后,龟山先生终于恢复信心,认为自己找到了《尚书》论述中的一点窍门,足可与新党中人好好周旋一番了。
  然后,他刚刚踏出大门,就听见门外孩童蹦跳欢唱,唱的是一首新的童谣:
  “举秀才,不识数;博学大儒不如——”
  杨时:?
  一瞬间里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这些年幼无知的孩子对着他哈哈大小,龟山先生才茫然回头——他一直憋在书斋里揣摩大招,还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形式,所以此时依旧蒙圈。
  还好,蔡相公的心腹又一次匆匆赶到了。这一回心腹却是脸色铁青,举止失态,连最基本的礼数也没有了。他直接在杨时手中塞了一张白纸,厉声道:
  “相公请先生仔细看看!”
  杨时又怒又惊,直接展开白纸;上面恰好是蔡京以朱笔重重勾抹的、有关于他亲信弟子“一百个字十三个‘之’”的爆典段落。朱砂笔走龙蛇,狂野飞舞,看得出来蔡相公查阅这份抽象力作时,其愤怒之意,简直要洋溢于纸外了!
  龟山先生双手微颤,不能不仔细读下去——别人还好说,蔡相公的愤怒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承受的。为了以防万一,他将整个段落读了一篇,又读一遍,再读一遍——
  杨时:…………
  他抬起头来:
  “请尊驾指点,这几句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心腹:????!
  ·
  显然,不管蔡相公如何震怒不已,这第一波关于尚书的争论,苏莫王棣一方都算是赢了,而且赢得相当漂亮、相当干净、也相当之莫名其妙——支持传单的一方未必有多么博学多才、辩论无碍,但只要挥舞着那张“一百个字”的文章念诵一遍,那么台下的观众立刻就会前仰后合、哈哈大笑,而台上的对手也立刻颜面无光,气势上难免要矮上一头——没错,这篇文章并不是他们写的;但自己这一方居然出现如此的爆典大作,那也真令人尴尬不已,仿佛实在无颜见人。
  唉,在场众人或许没有互联网对战的经验;但知道此时此刻,大多数人终于能够明白,一个神一样的对手,破坏力到底也远不及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所以。”苏莫对沈括长子沈博毅道:“大宋朝的大儒,数理水平真就这么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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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里借鉴了一下现实中光绪帝死因争论的梗。
  光绪帝死因在早年一直有巨大的争议。直到2008年,公安方面组织刑侦技术检测了光绪帝的遗骸,发现砷含量严重超标,确认砒霜中毒死亡,从此定案。
  但事实上,定案之后,依然有不少历史学家提出异议。比如某位北大历史学教授就公开质疑检测报告,而他质疑的思路是什么呢?
  刑侦报告中指出,他们剪了一小缕光绪帝的头发,晾干后切分为不同的样本,经检测发现,头发中砷含量最高为2404微克/克,每一克头发中有2404微克砷,远远高于安全值,基本符合急性砒霜中毒的特征;可以判断为砒霜中毒。
  然后,这位教授就质疑,你检测的是“一小缕头发”,头发这么轻,怎么可能刚好就是一克呢?它要么比一克多一点,要么比一克少一点,反正不可能刚好是一克。既然不可能刚好是一克,那你“每一克头发中有2404微克砷”中的“每一克”是怎么来的?
  最后,这位教授开始自行发挥了。他拉拉杂杂写了一大堆,认为这“一小缕头发”不可能有一克,最多0.1g,所以砷含量不是2404微克/克,而应该是240.4微克/克,直接缩小十倍。嘿嘿,这么一来,光绪帝就不是砒霜中毒啦!
  这篇大作发表之后,刑侦专家没有回应。我估计也是不知道咋回应吧,毕竟这思路……
  ·
 
 
第39章 青苗法
  虽然收到书信最早,但沈家家眷抵达汴京的时日,却是最晚、最迟,来得也是最为低调小心,不露锋芒的;苏莫和王棣甚至都没有提前收到消息,为他们安排接风;直到一家人都寻住处住下了,才派人通知小王学士,几人急急忙忙的赶来汇合。
  这样的小心谨慎,大半是多年摔打中被磨砺出来的习性;蔡京常年以来的蓄意针对,实在是叫人杯弓蛇影,畏惧不能止息,就是此次进京,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惶恐不能决断;要不是有小王学士倾力作保,大概此生都绝不会迈入汴京一步,更不用提什么“出来做事”——这就又是多啦小王学士无敌人脉的妙妙作用了。
  不过,虽然松口答应了邀约,沈家的举止依旧小心到异常;他们断断不肯到外面酒楼饮宴,生怕举止高调,又招来蔡京的瞩目(这一点担忧倒是精准预言),只肯在家中的后院开一桌小小的洗尘宴,与最亲近的亲朋聚会一二。席桌上高朋满座,沈家兄妹却颇为沉默,显然是惊弓之鸟,谨言慎行,畏惧犹自不能散去。
  不过,在谈论一轮之后,沈家兄妹心中的畏惧之情,却隐约有所消减了——喔,这倒不是说他们酒壮人胆或者同仇敌忾有了倚仗,而是他们听王棣苏莫陆宰等人慷慨激昂的介绍朝政斗争的最新动向,突然——突然发现,自己惊恐担忧的那些东西,好像——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要知道,当初沈括是怎么得罪了蔡京呢?啊不过是在王荆公打算提拔他时顺嘴说了一句此人不堪信用,于是就被记恨在心,痛下狠手;而如今——如今这些团聚起来的盟友们都干了些什么呢?
  啊他们给蔡京编恶毒笑话,笑话现在还在市井中流传,人气相当之高;
  啊他们逼蔡京又蹦又跳,来回跳舞,据说跳得蔡相公两天没下得了床;
  啊他们驳回了蔡京无数的建议,在皇帝面前大大夺走了蔡京的宠爱。
  ——和这些相比,沈括沈梦溪当年对蔡京干的那点小事,还能算个蛋呀!
  沈家兄妹怀疑——不,他们敢确定,如果蔡相公真有一本大仇恨之书、死敌名录的话,那么苏莫王棣绝对高局榜首、一骑绝尘,能衬托得其他人渺小不堪,微不足道——而正是在这样堪称灿烈的衬托下,原本被蔡京权势严重恐吓,精神长期压抑的沈家兄妹,感觉自己的心态一下子就复苏了!
  显然,蔡京就算真要动手,那百分之百也得先死命收拾了苏散人和小王学士再说;那现在人家这两位正主都不怕,你们这些小卡拉米怕个什么?或者换个角度想,蔡京连这两位都还没收拾,他腾得出脑子来收拾你们吗?
  哎呀,酒席不过半个时辰,苏散人就治好了我们的精神内耗!
  总之,沈家兄妹一旦想通,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起来了;开始喝酒、开始劝酒、开始品鉴散人请酒楼专门做的什么“糖醋系列”——必须要用到白糖,所以价格还颇为昂贵;如此喝过一回,散人趁着酒兴,开始谈及近日大儒在数字上闹的巨大笑话,在满桌哄堂大笑之时,顺势问沈博毅:
  “大宋朝的大儒,数理水平真就这么差么?”
  或许是多喝了几杯酒上了头,又或许是在新的环境下完全卸下了心防,沈博毅犹豫片刻,还是违背了往日的谨慎,决定稍微多说一点:
  “大儒们的高低,不是在下可以妄论;不过,儒生之中,不通术数的确实不少……”
  苏莫很感兴趣:“喔?能否仔细谈一谈呢?”
  “……其实,这也都是闲话了。”沈博毅略一迟疑:“那还是昔日先父与蔡相公起龃龉的时候——唉,当时王荆公正在试点青苗法,朝野争论极大,各处都有冲突;偏偏蔡京以中书舍人巡视淮南路,负责推进的青苗法居然十分之顺畅,不仅收入大增、进度极速,连当地的士绅百姓也没有什么抱怨;效果远迈群伦,令王荆公亦大为赞赏……”
  闻听此言,坐在一旁的小王学士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他与沈博毅、沈青梅两兄妹颇有交情,知道蔡京上台沈氏骤逢大变之后,沈家家人谨言慎行,从此再不谈及一句梦溪先生生前的是非。即使相知多年,他也只知道梦溪是因为与蔡京交恶而招致清算,至于交恶的具体细节,则从未听闻一句。如今沈博毅打破惯例,毅然开口,未尝没有展示决心的用意——说白了,在看到散人对蔡京招呼的那一套小连招后,他的勇气也来了!
  蔡京真的很可怕吗?如果蔡京这么可怕,怎么连苏散人都收拾不下来?
  苏莫更为好奇了:“蔡京的本事当真不小——他怎么做到的?”
  “蔡京巡视淮南路时,设法说服了当地的官员,将官方借贷青苗钱的利息由每年五成,改为每年一成五。”沈博毅道:“借钱的人少付了利息,自然喜悦非常,踊跃借贷;所以推进极为迅速,上下都没有怨言,连旧党也无话可说。但最难得的是,就连当地的豪强,居然也颇为配合,并没有什么推脱阻碍的举动。”
  这下连王棣都扬起了眉:“——喔?!”
  王荆公制定青苗法,由官府出面向农民借贷青苗钱,以此减轻灾荒年月耕农的负担,约定利息为每年五成,接近百分之五十——喔,看起来真是高不可攀,十足的高利贷了;可是,当时地主借给农民的贷款,利息是“倍析”——每年翻一倍以上!
  正因如此,这个百分五十的青苗贷款利息,一向非常之尴尬;旧党将之视为与民争利、盘剥百姓,所以百般攻击,绝不宽容;地方豪强又嫌弃这样的贷款挤占了自己的生意,所以阴阳怪气、总要设法阻扰;加之官吏执行不力,上面急于求成,青苗法在短短数年内被搅成一锅浆糊,成了变法中最不可掩饰的短板,致命的缺失。
  有鉴于此,那么蔡京的成功就非常之诡异了——他把利息降到每年一成五,百分之十五;如此大刀阔斧的“让利”,当然可以充分刺激借贷的激情,最大限度抵御旧党的批评;可是,这样低廉的贷款,不是完全抢走了地方豪强高利贷的生意,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么?怎么他们还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对呢?
  某种意义上,这简直完成了新法的不可能三角,在各方激烈冲突的利益之间周旋徘徊,还能片叶不沾,让所有人都挑不出一丝毛病……面对这样的人才,难怪荆公要欣赏了——不,沈博毅为尊者讳,恐怕还有意把事情说得轻了;荆公哪里只是“欣赏”?他恐怕还想拼力把人往上提吧!
  说实话,要是没有后世的视角,单单只看这么几句描述,那就连小王学士自己,都找不到拒绝提拔这样能吏的理由。人才难得,人才难得,怎么能吝惜官位呢?
  “不过。”苏莫微笑道:“以蔡相公一贯的做派,这么光鲜亮丽的表象下,必定是藏有猫腻,对不对?”
  “……也谈不上猫腻。”沈博毅低声道:“蔡相公实施的举措,处处都是光明正大、挑不出瑕疵。只是,只是,在下的父亲特意提高,当时淮南路的田租,是每季五分,也就是说,每年两成。”
  “每年两成——每年两成——”苏莫念诵几次,忽地恍然大悟:“原来埋伏藏在这里!蔡京这狗贼击穿无风险利率了!”
  小王学士:?
  “什么?”
  “无风险利率,百分百保证的利率,基本没有损失的利率——他居然敢在这玩意儿上动手脚!好大胆的货色!”
  无风险利率,被金融界公认为是“基本没有风险”的投资,所能获得最大的利润;在工业市场经济时代,这个利率一般被认为是国债的利息,因为国家机器一般不会破产(破产了你也不必操心什么资本了),所以国家允诺的利息百分之百的可靠;但在封建自然经济时代,完全没有风险的投资,当然只有一项——买土地,收租子。
  地方官十年一换,皇帝二十年一换,上面斗法随时可能翻天,但只有土地是不变的,土地的收益永远稳定、永远可靠、永远安全——这就是封建社会的底层逻辑,运行的最基本规则,所有其余的法则,都必须依附于这个规则之上,包括什么“青苗钱”。
  “那又怎么了——”
  “问题大了!”苏莫打断了王棣:“你想想,如果我是淮南的豪强,我到官府去大借特借什么‘青苗钱’,然后用它来买地呢?”
  王棣愣了愣:“他又不缺钱,他找官府借钱做什么——”
  ——等等;王棣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或许是这几个月跟着苏散人忙活蔗糖生意增长了一点见识,他对数字的敏感也大大上升:如果真有豪强找官府借钱,那么利息如此之低,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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