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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炮灰和男主抢小弟(近代现代)——姜忍冬

时间:2026-02-15 08:58:07  作者:姜忍冬
  还不解气,往男生鞋子上踩了一脚,走远不理他了。
  这一气就气到了晚上。
  离开了白雾弥漫的区域,所有人都会加倍小心以免暴露,他们没再碰到其他队伍,就埋头搜索物资,养精蓄锐迎接战斗最密集的次日。
  地点选择了临近水源的一片空地,背靠几棵熟人合抱粗的大树,安全,也还算舒适。
  休息也得轮流有人醒着放哨,戚雪砚分了三组,他和柏荣辛苦一点,中间轮次,顾氏兄妹最晚班,纪钦栩和李洛宁最早。
  排完顺序,四处巡逻一圈,他找了棵树正想和衣睡一会儿,黑暗中冷不丁靠过来一个高大的人影,吓了他一跳。
  “你想干什么?”戚雪砚睁圆眼睛。他还在生气呢,不许干坏事。
  男生弯腰,一声不吭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回搂对方的脖颈,顿了顿又要推拒,但顾氏兄妹已经睡下了,他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这点挣扎在纪钦栩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是不是抱得太熟练了点?摸黑都能一把抓住他的腿和手。戚雪砚红着脸想。
  纪钦栩把他抱去了另一棵树,放下——粗壮盘结的老树根形成了一处包围式的凹陷,里面铺上了柔软的干草和衣物,简直就像一个……天然的兔子窝。
  怪不得这人吃完晚饭后消失了一阵子。
  “我才不要睡你旁边。”但他还在赌气,翻身就往外面爬。
  纪钦栩见状倒也没阻拦,反而提起了一旁的枪,抬脚要走。
  他警惕地抓住了对方的衣摆:“干嘛?”
  “去杀几个人。”纪钦栩嗓音冰冷。
  “?”戚雪砚瞪大眼眸。秒懂对方话里的含义。
  又用这招威胁他!
  “睡不睡?”男生再问。
  戚雪砚不吭声了,等冷着脸的人重新坐下来,看似不情不愿地被对方搂进了怀里。靠在年轻男生宽阔的肩膀上,鼻息间很快盈满了熟悉的霜雪气息。
  好喜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流窜,骨头一下子酥软了下来。
  “我有起床气,醒过来会揍你的。”他抬头威胁,做最后的挣扎。
  而且要是说梦话怎么办,万一他在梦里对男生表白了呢?
  戚雪砚越想越担心,撑着又要爬起来。纪钦栩不耐烦地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
  “别乱动。”男生的嗓音微有些哑,冷声道,“不起床也挺能气。”
  “……”戚雪砚张嘴咬对方的脖子。贴着颈环,在那道未愈的伤口上面一寸。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纪钦栩:“嘶。”
  他轻轻松了开来。
  ……根本没用力呀。真坏。
  戚雪砚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两人身上,生物钟来袭,男生的怀抱又太过令他安心,他的眼皮很快打起了架。
  林间的风声和虫鸣交织成了催眠的白噪音,模模糊糊中,他听到头顶落下一声低沉微涩的嗓音。
  “……他们就那么重要?”
  睫毛迟缓地颤了颤,他不自觉抱紧男生劲瘦的腰身,想用胸腔里炽热跳动的心脏温暖对方。
  思绪却越飘越远,抽离了身体,飘零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不知道。
  他不知道。
  以前他次次都要争第一名,最重要的原因无非就是裘屿,裘屿是养母去世后他在这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现在他不想去在乎裘屿了,他更在乎自己的室友们,当然也就不像以前那样渴望赢。
  他还想起来白天,闻瑾羿望着那辆车出神的模样。
  闻瑾羿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和自己认识的时间却只有短短几个月,和那个人则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
  从小到大的骨肉亲情,哪怕是假的,也足以黏连起血肉筋骨,绝对无法轻易剔除。
  他不愿意去深想,危急关头,在自己和裘慕知之间,闻瑾羿会选择哪一个这种问题。他始终心存芥蒂。
  纪钦栩比妹妹离他更远,对他来说更陌生,主角和炮灰命运间的差距称得上高不可攀。
  而这份喜欢,不过是几次接触之后迸发的烟花。很美很绚烂,让他忍不住贪恋驻足,可谁也没法保证究竟能持续多久。
  放弃那三个人选择纪钦栩?
  他怎么敢呢。
 
 
第31章 膝枕福利
  戚雪砚这晚的梦里一直在下雪。
  他二月末出生,正好赶上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也从小就喜欢雪天,所以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美梦。
  他看到了自己曾以为的妈妈,棕发蓝眸的清瘦女子,脸色有些苍白,坐在壁炉前的沙发椅上给他缝漂亮的裙子。
  “宝宝。”妈妈看到从外面疯玩回来的他,招招手喊他过去。
  戚雪砚脱掉沾着雪片的小斗篷,在壁炉前把自己的手和脸都烤得暖融融的,这才坐在了厚绒地毯上,小小的脸挨在女人手边。
  女人放下手里的东西,爱怜地抚摸他的脸,映着火光的蓝眸像世间最美丽的宝石:“以后和你哥哥一起生活,别什么都听他的,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你喜欢的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不和我一起回去吗?”戚雪砚没听进去后面的话,陷入了沮丧。
  “妈妈不喜欢那里。”女人将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腿上,像小婴儿时那样搂住他轻轻地晃,“你想妈妈了就来这里看一看,这里是妈妈的家乡,会永远欢迎你。铁匠伯伯和牧场里的小马们也会期待你来。”
  戚雪砚乖乖地点头,偎在妈妈身上闭上了眼眸。
  画面一转他站在了联邦某处街道上,天空灰蒙蒙的,依然在往下飘雪。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密封严实的盒子,焦急地寻找裘屿的身影。
  四处响起轰鸣的弹火声,商铺的玻璃接二连三地碎裂,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队不知所踪。
  这时的他应该已经不小了,准确地根据声音分辨出了危险来源,沿着小道一路狂奔,掀翻了几个疑似敌人的alpha。
  最终避开枪线,来到了安静的街角,躲在一辆黑色的车旁边暂歇。
  身旁的车门打开,戚雪砚吓了一跳。见到是一个非常年轻稚嫩的男生,长得眉目疏朗,身形瘦高,表情有点拽。
  车里似乎没有其他人了。
  他又松了一口气,弯起眼睛笑:“小帅哥,你怎么在这里呀?很危险的。”
  男生看了眼他怀里的盒子,插着口袋酷酷地问:“你是谁。”
  他那时正是爱给人当哥的年纪,对于这种拽小孩有教导的欲望:“我叫戚雪砚。肯定比你大。”他说,“要喊我哥哥哦。”
  男生不喊,反问:“砚?”
  “砚台的砚。”戚雪砚转过身哈了口气,在车窗玻璃上写自己的名字,展开手托着展示,“酱酱~”
  男生继续沉默地盯着他,又看了眼他怀里的盒子,依然没说什么,似乎陷入了思考。
  装深沉的臭屁小孩。
  “你多少岁啊?”他好奇。
  “十二。”
  “十二就长这么高啦。”戚雪砚忍不住站直身体,抬起一只手和自己的头顶比了比。
  险胜。他继续端起哥哥的架子。
  没多会儿手机恢复了信号,他联络上了警卫员。临走前看了眼身边的男生,想了想,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掸落对方肩膀上的雪,“送你个小礼物。”
  “你的眼睛和这个很配。”戚雪砚说着,将围巾一圈一圈搭在了男生脖颈上。
  嫩生生的粉蓝配色,上面还坠着白色的绒毛小球,一身黑衣的酷拽小帅哥一下子变得萌了起来。他抿唇偷笑。
  “我哥还在等我,拜拜啦。”
  他边挥手边倒着跑远两步,转出街角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裘屿,跑过去把东西交到了裘屿手中,蹦跳着给了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方却好像并不开心。
  梦境也从此刻开始坍塌,轻盈洁白的雪花变成了灰烬落下,世界天旋地转,杂乱的碎片从眼前闪过,每一片都如同玻璃刺穿他的神经。
  花园。秋千。艳丽的弗洛伊德玫瑰花。
  “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属于你,是哥哥为我准备的。”
  “她是我的妈妈,我妈妈的家乡和牧场,不许你再踏足。”
  “这一切都是你偷来的。”
  “还给我。”
  匕首。嵌着蓝宝石的匕首。
  刀尖上沾满了鲜红刺目的血。
  是谁的血?
  最后飘来一声低沉的叹息。
  “如果你是omega,该多好。”
  戚雪砚倏然惊醒。
  心脏剧烈跳动,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颈后的腺体久违地发起了热。
  但很快,干燥温暖的手掌覆上了他的额头,信息素强势扩散,顺着粗粝的指腹蔓延向后颈。
  他缓慢仰起脸,愣愣望向近在咫尺的清俊轮廓。
  好奇怪啊。
  这种感觉怎么会如此熟悉,仿佛早已经历过无数次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稀薄的日光透过树叶落下来,空气沁凉湿润。柏荣在对面的树下睡得正香,不远处的顾氏兄妹溜达着巡逻,踩碎几根枯枝。
  戚雪砚反应了过来,猛地坐正身体,环顾四周:“你怎么没叫我啊?”这都清晨了,他把自己值班的时间睡过去了!
  纪钦栩:“怕挨揍。”
  “……”他鼓嘴瞪了这人一眼。
  “再睡会。”男生不以为意,又要按他的脑袋。
  “不行不行,该你睡了。”他推开对方,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大树,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要监督你睡觉。”
  “……”纪钦栩蹲在旁边,目光从他的脸缓慢向下移,沉默不语。
  “怎么啦?”戚雪砚歪头,忽然想起什么,放在腿上的手指蜷了蜷,两条腿也并紧了些。
  好在夜色足以遮掩脸红,他语气镇定道,“你……是我的队员,本队长当然要保证你的休息时间。”
  树林间传来几声虫鸣。
  他抿了抿唇,干脆伸手去摸男生的脸,颤抖的指尖触碰上温凉的肌肤,捧在掌心,固定。然后缓慢带向自己,直到让纪钦栩躺下枕在了他的腿上。
  大腿肌肉下意识绷紧,迎接这份重量,再刻意地放松下来。
  黑暗中,纪钦栩那双晦暗不明的凤眸始终注视着他。呼吸静若无声。
  “要不要,要不要给你按一按?”戚雪砚想遮挡对方的视线,并努力转移注意力,“我很会按摩哦,平时经常给……”
  话茬倏然止住。
  唇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枕在他的腿的人上动了动脑袋,换了个姿势放松躺平。
  血液唰地上涌,他的腿再次绷了起来,骨子里无端泛起阵阵麻痒。
  “不许乱动!”
  戚雪砚的手指陷入了男生茂盛的发间,没什么底气地威胁,“再乱动……我就揍你,把你揍扁。”
  脑海中却愈发清晰地浮现那日对方握住自己大腿的画面,他也是这样攥着男生的头发,看似推拒,结果却……
  手指被烫到似的松了开来,瞳仁逐渐失去了焦距。
  他好像……有点想念被他咬了。
  “我没病。”
  最后反而是纪钦栩淡声开了口。
  “嗯?”戚雪砚用气音回应。
  “身体很好。”
  “……”他眨了眨眼,回神,猜到这人想表达什么了。
  “比他们强。”
  果然。男生的嗓音沉闷下来。
  戚雪砚心尖一酸,缓慢低头和男生对视。
  光线太暗,他看不太清对方的神色,依然一阵心慌意乱。
  “睡吧。”
  戚雪砚手指笼罩在男生的眼睛上,像妈妈曾经对自己那样轻声哄道,“乖宝宝,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
  男生没再说什么,抓住他的手指,递到唇边轻轻一吻。
  ……
  最后还是纪钦栩先醒了。
  戚雪砚睁开眼时双腿正被男生分别握在掌心,背靠树干,一条腿紧贴对方腰侧,一条都快要架到肩膀上去了。
  “会麻。”
  对上青年杀气腾腾的桃花眼,纪钦栩解释。
  戚雪砚腿一蹬飞快跳起来,结果真麻了,差点没站稳,在枯叶堆砌的地面上一通胡乱蹦蹦跳跳。
  纪钦栩抱着胳膊,靠在树上旁观。
  “我不是兔子!”青年赫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扭头瞪他,雪白泛粉的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他敷衍点头。
  然后青年脚一跺,要来揍他了。
  手抬起来却没打下去,纤薄的手掌展开,移动着比了比身高。
  清晨的阳光从树叶间洒落,照进青年清透若琉璃的眼眸,玫瑰般的发色也变得更浅更温柔。
  是记忆里最鲜妍的模样。
  ……
  纪钦栩用一贯的冷静衡量着,自己究竟还能忍耐多久。
  他救了他的命,随心而为,从未想图谋什么,办公室外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之后更不屑于讨要回报。
  后来他后悔了。
  却又见不得他掉一滴眼泪。
  纪钦栩垂着眼帘,眸光晦暗涌动。
  下次吻他的时候。
  到底怎样才能让他不哭。
  “你好高啊。”戚雪砚望着男生墨黑的发顶,自言自语。
  站着亲嘴的话,他得踮起脚才行吧。
  ……
  第二天的战斗开始于一次珍惜资源空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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