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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炮灰和男主抢小弟(近代现代)——姜忍冬

时间:2026-02-15 08:58:07  作者:姜忍冬
  明明在他怀里也挺爽的,还会主动勾引他用几把弄他。
  纪钦栩眸中闪过晦暗。
  难不成。是已经被那些人抱习惯了。所以才不排斥这些接触。
  从大门往里面进是一条平坦的石子路,两边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骑马行走在静谧的林间小道,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落,像轻柔的纱。
  戚雪砚忽然感觉到身后的人手掌扣得更紧,他的腰被迫向后弯折,落座下去时,不仅仅只是压在马鞍上,而是……
  他咬着唇忍耐,双腿夹紧马腹,Joy随之加快了速度。
  这点颠簸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但纪钦栩的指腹再一次收紧,他的腰和马背形成了一个锐角,没法发力了。
  “你干什么呀?”
  戚雪砚忍无可忍地斥责。
  金发碧眼的男生不回答,接替他踩住了脚蹬,让他连双腿都失去了对马匹的掌控权。
  戚雪砚趴在了马背上,下意识抱住Joy的脖子,塌腰。
  “……”青年回眸怒瞪,但面红耳赤四肢无力显得很没有气势。
  纪钦栩抽出手扯过缰绳,另一只手从上按在了他腰身最细窄处,修长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将这截细腰完全覆盖。
  往前是单薄流畅的脊背,向后是急剧隆起的软丘。
  戚雪砚望着男生居高临下的眼神,在对方眼底读出了看不懂的幽深晦涩,还有不算陌生的、侵占欲。
  心尖一悸,腰也更软了,他没有再斥责纪钦栩,任由对方的手掌抚摸流连。
  干嘛这么凶啊。应该生气的不是他吗?
  戚雪砚的脸埋进了Joy的鬃毛里。
  好吧。他刚才没给他亲,作为补偿可以允许多摸一会儿。
  马蹄声渐缓,Joy停在了马术场的栅栏外。下一秒,身后的温度落了空,纪钦栩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
  戚雪砚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Joy的脖子愣愣地望向远去的男生——风衣衣角随风飘扬,抄着口袋走得冷酷极了。他羞愤得满脸通红,两脚在空气中扑腾好几下。
  混蛋!!!
  ……
  戚雪砚在场地里跑了好几圈都没消气,Joy有了新游乐场很兴奋,他就放开了控制权,随便小马撒开蹄子四处转悠。
  穿过尚且还空置的马厩和马房,路过另一片枫树林,戚雪砚看到了几家装修别致的店面。
  马儿是群居动物,就算Joy从学校搬到这里来也需要养其他小伙伴,一般都会交给专业的人打理,做成会员制的马场,设有店面不稀奇。
  但其中一家的风格十分眼熟,戚雪砚下马,推门进去,果真见到了一个熟人。
  梳着麻花辫的少女正在窗边捏陶土,抬眸瞧见他“嗨”了一声,完全不惊讶。
  “褚梦?”戚雪砚惊喜地回应,走到对方身边,“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工店店主下岗再就业。”褚梦抬起下巴示意四周。
  她不细说戚雪砚也能猜到大概的情况,心中又暗暗给纪钦栩加了分,同时升起些许愧疚:“抱歉啊,上次答应你之后一直没有再联系你。”
  一开始是实战测验,然后裘慕知和“莱桑德”接连出现,他的确把在岛上遇到的那些事放在了一边。
  当然也有他清楚纪钦栩的组织一定会参与的原因。
  褚梦望着他,大眼睛里写满纳闷,“又不是你干的事,哪来的这么强的负罪感。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啊。”
  戚雪砚笑了一下。
  店门口悬挂着一串贝壳风铃,风铃声响起,又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的魔法蜡烛送出去了吗?”褚梦问。
  “当然都送出去了。”戚雪砚也瞥见了那个靠近的身影,抿了抿嘴唇道,“是给我朋友的生日礼物。”
  褚梦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再多问:“要捏泥巴吗,那边有多的工具。”
  “捏。”戚雪砚在另一张陶艺台前坐了下来。
  桌子和板凳都很矮,男生单膝在他身后跪下,怀抱覆过来帮他卷袖子:
  “未婚妻,生我的气了?”
  哼。明知故问。
  戚雪砚把脸别到另一侧,手臂倒是继续伸着允许对方献殷勤。
  “什么是魔法蜡烛?”纪钦栩问,又帮他另一边的袖子。
  “和你没关系。”戚雪砚回答。
  两边袖子都卷好了,男生顺势收拢手臂圈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肩膀上闷声低语,“别人有的东西我也不能有么。”
  什么跟什么啊。装委屈的大尾巴狼。
  戚雪砚挖出来一坨陶土扔在桌上,拍拍拍,不吭声。
  纪钦栩沉默片刻,张嘴咬他的脸颊。
  “……”真幼稚!戚雪砚忍笑,用沾了泥巴的手推这人,“走开走开。”
  总算保持着冷酷把人撵走了。
  过了会儿从陶土中抬头,望向不远处摆弄陶瓷挂件的男生——阳光洒在对方明晰凸起的指骨上,戚雪砚联想到了这样一双手抚摸在自己身上时的模样,脸颊微微一热。
  “小梦小梦。”他压低嗓音呼唤。
  “到。”褚梦配合低语。
  确认纪钦栩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戚雪砚探出身子,手挡在唇边:
  “后来我又对着蜡烛哭了一次——你说,魔法效果会不会变强啊?”
  .
  推开那扇沉重的黑色雕花的铁门,戚雪砚做好了心理准备,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方才抵达了府邸中央的花园。
  深秋季节,花园里依然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但他最喜欢的那丛玫红色弗洛伊德却不见了。不知是被挪走了,还是开败了。
  熟悉又痛苦的感觉顺着空气从指尖攀附而上,戚雪砚不敢逗留,逃也似地离开此地,踏进客厅登上空旷安静的楼梯。
  裘屿不喜欢家里太多外人,所以将军府的佣人很少,除了做饭的厨师就只有定期来打扫卫生和打理花园的园丁。
  戚雪砚在楼梯转角被人喊住了。
  “小雪?”脚步声从后靠近,带着不可思议和惊喜,“真的是你?”
  “李叔。”他顿了顿,转身对来人笑了一下,礼貌问好。
  中年男人脸上布满沧桑,看到他时更是浮现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来回在他身上打量,最后只问出一句:“听说你生病了,都好了吗?”
  戚雪砚鼻尖微酸,别开脸,“……都好啦。”
  “好,好……好了就好。”李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拍脑门想起来,“你来看大少爷的吧?大少爷这段时间很不好,见到你一定会开心的。”
  他沉默着不回答。
  “我先下去做饭!你们聊你们聊。”说完就匆匆下楼了,皱纹遍布的脸上不自觉挂起笑。
  戚雪砚张了张嘴想阻止,没能来得及。他轻出了一口气,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屈起手指敲了两下。
  没得到回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裘屿似乎睡着了,坐在角落里墨绿色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穿着简单的毛衣开衫,隐约还能见到胸膛上白色绷带。
  这沙发椅……是当年从境外托运回来的,妈妈生前经常坐的那一把。
  戚雪砚的手指点在丝绸的扶手上,停留许久,抬起擦拭了男人额发下的汗水,和紧锁着的眉眼。
  手腕被捉住。
  他冷静垂下眼帘,对上了那双仿若蓝宝石的双眸。
  “小雪?”
  男人紧紧盯着他,如同凝固了一般,接着用力将他扯了下来。
  戚雪砚没站稳栽了下去,手掌正好按在了对方肩膀缠绷带的位置,赶紧挪开要站起身——不想裘屿将他抱得更紧,恨不得像小时候那样托着他的臀腿让他整个缩在怀里。
  “怎么在梦里还这样不乖。”头顶传来含混沙哑的嗓音。
  “你想要乖的,就去找你的亲弟弟。”戚雪砚回答,再一次用力撑起身体,从男人的怀里站了起来,退开一步。
  房间内安静下来。
  裘屿的视线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逐渐恢复清明。
  “你回来干什么。”他的嗓音也冷了下来,隐隐夹杂着几分恼怒。
  “回来看你死没死。”戚雪砚说,“我的未婚夫把裘少将打成这样,我秉着人道主义精神来慰问一下你,希望不要影响了两国之间的和平。”
  裘屿的胸膛剧烈起伏。
  “未婚夫?”男人眼底几乎能喷出火,“我不同意。”
  “这由不得你不同意。”戚雪砚转身,拉过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我喜欢他。”
  他直视着男人的双眸,郑重宣布:
  “你养了我这么多年,无论如何,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我有了喜欢的人,我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了。”
  裘慕知说想要他们三个谈一谈,戚雪砚觉得,他还是得先和裘屿单独谈。
  他到底是他二十年的哥哥,他无法忍受残缺之后的爱,但也不可能当这些完全没有存在过。
  这次谈好了,他就去和室友们摊牌。他不是没心肝的人,做不到一边享受着纪钦栩对他的好,一边再和别人纠缠不清。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情。”戚雪砚不给裘屿说话的机会,决心先把来意通通表明。
  “关于腺体的那个实验——你一定要赶紧制止,千万不要再伤害更多人了。你给我的那笔钱不是小数目,都拿去补偿捐献者,行么?”提到这件事,戚雪砚的语气稍缓,“一旦曝光,不仅仅是你,就连爸……就连裘元帅也会遭殃。”
  在他得知这件事的那晚,戚雪砚就料想到迟早会有曝光的一天——他心怀内疚,不会揭穿裘屿和裘慕知,却也不会阻止纪钦栩执行正义。
  他顶多就是,在不违背良心的基础上劝一劝、帮一帮他们。
  “钱?”裘屿尚处在暴怒之中,下意识反问,“什么钱。”
  戚雪砚一愣。
  眉心疑惑地皱了起来。
 
 
第45章 没认出来
  什么意思。
  戚雪砚心中升起疑问。
  难道那笔钱不是裘屿给他的?
  沙发椅上的男人陷入了沉默,阴云密布的脸上看不出具体的情绪,他也不再多言,二人一时间都没有下文。
  “小雪。”
  片刻之后,裘屿再次开口,眼底浮出一丝嘲弄和痛楚,“你在可怜我么。”
  戚雪砚的眉心皱得愈紧,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
  裘屿放松靠在了椅背上,“就算你不认我,我也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哥哥,给你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怪不得。
  怪不得离开之后一次也没有联系过他。
  目光在青年身上缓慢游移——玫瑰棕头发长了,卷卷地缩在颈窝里,衬着一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倒是被养得挺好。
  眼底的阴森一闪而逝,裘屿又回忆起上一次在车内青年对自己的态度。
  这人一定忘记了不少东西。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缓和,甚至掺上了几分恳求的意味:“小雪,坐得离我近些。”
  青年冷着脸没动。
  “你以前最喜欢坐哥哥腿上,赶都赶不走。”裘屿缓缓道,“我去军部处理公务都得带着你,那些年轻军官私底下还笑话过我,你都忘了?”
  戚雪砚垂了垂眼睫,勉强挪了一下椅子。
  “坐这边来。”裘屿又拍了拍沙发椅的扶手,想要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却不慎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痛呼。
  “你别动了。”戚雪砚不耐烦道。
  这具朝思暮想的身躯总算在他最近的地方落座,玫瑰香隐隐约约散发出来,混杂着些许冰霜的寒气。
  裘屿受伤的胳膊虚搭在扶手后端,如同把人搂在怀里,视线向上探寻青年的后颈:“记得你为什么离开家吗?”
  戚雪砚微微背过了身,明显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我从来都没有赶你走。”裘屿食指敲了敲扶手,“慕知刚回来,什么都要和你抢,我亏欠他太多,没能处理好。后来我把花园封了起来,你的东西也都不许他再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李叔。”
  无声无息地抬起手,他拨开青年后颈柔软的发丝,露出那一小片腺体的肌肤。
  饱满、完好,散发出健康鲜润的淡粉色泽。
  “……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是他的。”半晌,戚雪砚闷闷道了一句,“他想去哪儿都是应该的,干嘛要拦。”
  “怎么不是你的家了。你可以不要我,妈妈呢?”裘屿语气严厉了些许,“你的名字还是她起的,你也不要了么。”
  戚雪砚的睫毛颤了颤,心底压抑的酸楚情绪涌了上来。
  人本就由过去的经历和记忆塑造,深深扎根在血肉深处,很难完全抛弃,何况这个家的确存在过值得他珍藏的东西。
  “你有了喜欢的人,挺好。”裘屿又道,“卡恩维亚的王子勉强能配得上你,我不反对。”
  戚雪砚惊讶地回眸看对方。
  “他打伤了我,是为了替你出气。我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裘屿顺势握住青年的手,“原谅哥哥一次,行么。”
  眼前的人不高兴挣了开来。
  裘屿看了眼空落的掌心,从沙发椅上站起身。
  余光里,戚雪砚瞥见那个无数次将他扛在肩膀上的高大身躯逐渐下沉——双膝跪在了地毯上。他一惊。
  “你干什么?”他伸手去拽,却再次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用力搂进怀里。
  “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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