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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甚舔了舔唇,再次打量起眼前这道身影,忽然明白当初钱枭为什么会对这个人那么感兴趣。
真他妈带劲儿,方方面面的带劲儿。
“那要是我赢了,怎么说?”
萧洇淡淡道:“你决定。”
钱甚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跟我在这山顶,来一发。”
萧洇眼皮都没抬一下:“可以。”
钱甚大笑,转身拍手:“都听到了吧各位?”
他指向一旁的小弟,“你,带萧少爷去车库选车!你,去拿一身符合萧少爷尺码的机车服!”
田落看着眼前往奇怪方向发展的形势,心里更不安了,他拽了拽萧洇的袖口,小声道:“洇哥,这山道很危险的,而且卫甚的赛车水平很高,你......”
萧洇轻轻按住田落的那只手,薄唇微动:“我的目的不是跟他赛车。”
是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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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山顶的确有一发,但跟谁呢?
嗯,难猜。
某顶A表示猜出也没有奖励。
第30章
更衣间的门紧闭,萧洇正在里面更换机车服,田落守在门外,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洇哥......”他声音发颤,“这条赛道急弯多,卫甚经常来玩所以他熟悉,你一定要小心啊。”
门内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萧洇的声音平静地传出:“这条赛道,我十四岁时就玩过。”
那时候只熟悉半个月,就将卓家那位总爱与他较高低的少爷赛到自闭,直接将这里转卖,而后这条山道才成为钱枭的所有物。
“十四岁?”田落一怔,顿时欣慰不少,但赶忙补充道,“对了小洇哥,你要跟卫甚保持距离,卫甚他喜欢中途下黑手,之前跟他比赛的人,有的人连山腰都没到就车毁人亡了。”
更衣间的门被推开,田落抬头,呼吸瞬间一滞。
萧洇一身红白黑三色机车服,皮质面料紧贴身形,勾勒出窄腰长腿的利落线条。
高领设计衬得他冷白的下颌线愈发锋利,黑发有几缕散在额前,显得眉眼漆黑冷冽。
田落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一时忘了说话。
萧洇从田落身侧大步走过,顺手拍拍他的肩膀,淡道:“放心,我手比他更黑。”
车库内,钱甚正和几个朋友围在一辆改装机车旁谈笑。
钱甚靠在车身上,指尖转着一枚金属打火机,心里思考着今晚到底是艹萧洇,还是让萧洇“合理”死在赛道上。
他知道自己父亲对萧洇恨之入骨,趁机解决萧洇,也算在自己父亲面前立大功。
但脑海中闪过那张脸和那截窄劲的腰,又心痒难耐。
“萧洇要是输了,今晚可有好戏看了。”一个Alpha咧嘴笑道,“我可听到他答应甚哥什么,哈哈哈输了要给咱甚哥当一晚上的飞机|杯哈哈哈...”
一群人跟着哄笑:“真假的,甚哥你也太不挑了,虽然这萧洇长的不错,可说到底是个连信息素都没有Beta,Omega不香吗?”
话音刚落,车库大门被推开,萧洇迈步走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车库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萧洇身上,红黑相间的机车服衬得他肤色冷白,腰线收束得极窄。
迈步走来时,长腿线条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凌厉而优雅。
“操......”有人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空气变得微妙起来,原本靠在机车上毫无正形的Alpha们不约而同地直起身。
一个年轻Alpha下意识整理了下衣领,另一个已经不由自主地朝萧洇的方向迈了半步。
“萧,萧少爷......”刚才还瞧不起Beta的男人结结巴巴地开口,“您要不要试试我这辆车?刚改装的引擎,性能一流...”
“放屁!”旁边人立刻挤开他,“我那辆才是最适合萧少爷的,全碳纤维车身......”
钱甚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目光早已紧紧扒在萧洇身上,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心里已不再纠结到底要不要在自己父亲面前立功。
他发誓今晚要艹烂这个Beta。
萧洇连眼神都没给他们,径直走向车库深处。
所过之处,Alpha们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有人甚至下意识伸手想扶他跨过地上的工具箱,被萧洇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
“啧......”一名Alpha盯着萧洇弯腰检查机车的背影,喉结滚动,“这腰,我觉得我两只手可以从后面完全握住。”
钱甚一脚踹翻那个Alpha。
那是他的赌注。
萧洇指尖在一排机车上轻抚而过,最终停在一辆暗红色金属漆的改装摩托前。
他弯腰检查引擎和刹车系统,查看各种构件,手指随即拍了拍车座:“就这辆。”
钱甚回过神,轻笑:“萧少爷眼光不错,这辆可是我的珍藏。”
萧洇抬眸,唇角微勾:“暂时是我的了。”
钱甚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眼前这身英挺带劲儿的机车服,只恨不得立刻扒开它一窥里面的景色。
目光回到对方俊美的脸上,眯笑道:“希望待会儿在山顶,能跟萧少爷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萧洇目不斜视地从他身侧走过:“那别让我失望。”
夜风呼啸,山脚下的起点线前,两辆机车并排停靠。
萧洇单臂夹着头盔,黑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摘下手套,在一张“生死免责书”上利落地签下名字,随即向钱甚伸出手:“很期待,钱少爷。”
钱甚眸光一闪,没有否认这个称呼,他同样摘下手套,在麻利地签完名后,迫不及待地握住萧洇的手。
这只手修长白皙柔软,掌心温热,与主人冷峻的外表截然不同,他忍不住握紧。
“萧少爷。”钱甚拇指暧昧地摩挲他的手背,“你,我今晚势在必得。”
他不会像钱枭那个蠢货一样,垂涎许久,却直至死前都没来得及碰这个Beta一下。
他一向喜欢什么,就要立刻得到,所谓的顾虑,也不过是没有足够聪明的手段罢了。
萧洇任由他多握了几秒,才缓缓抽回手。
引擎轰鸣,两辆机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山道。
萧洇伏低身体,风压撕扯着他的身躯,山道两侧的灯光在视线中拉出模糊的光轨。
钱甚紧随其后,几次试图从内侧超车,都被萧洇精准封堵。
通讯器里传来钱甚的谑笑:“萧少爷可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啊。”
萧洇没回答,目光锁定前方的急弯。
机车在极限速度下几乎贴地飞行,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钱甚紧咬不放,在下一个弯道突然强行切入,车身几乎与萧洇相撞。
萧洇及时拧转车头,机车擦着护栏掠过,火花四溅。
钱甚大笑:“刺激吗?”
萧洇眼神冰冷,重拧油门,但他没有再试图超越钱甚,而是保持距离,平稳地跟在钱甚后面。
RH3腺体神经发作需要时间,而且用的分量又十分有限。
“钱甚。”通讯器里,萧洇声音清冷,“当年帮你逃过死刑的人都有谁?”
通讯器另一端沉默,许久才传来钱甚的冷笑声:“所以萧少爷今晚来这里,不是为给田落赎身,而是来办案的。”
说话间,钱甚心中杀意再起,刻意减缓了速度,等待后方的萧洇跟上他。
他很快发现萧洇也同样减速,继续在两人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
萧洇再次开口:“钱少爷既然不打算说,看来我得想办法让女王知道,当年她亲口下令处死的囚犯,在她眼皮底下假死脱身。”
钱枭再次放慢速度,并不动声色解开手腕上的信息素抑制环,别有深意地笑说:“等登顶,我们可以慢慢谈。”
“你的罪行比钱枭还要恶劣。”萧洇的声音透过通讯器,无机质般冰冷,“钱甚,你的人生,早已失去登顶资格。”
钱枭正准备继续减速,萧洇突然如一道残影,从他一侧嗖一声疾驰而过。
立刻飙起高速,目光阴冷地追向萧洇。
他决定了,要让萧洇“意外”地死在这条山道上。
美色固然诱人,但他当下还没来得及以新身份在主城稳定下来,有些风险他是承担不起的。
包括田落那个告密的臭婊|子,今晚也必须死。
引擎的咆哮震响夜空。
钱甚紧咬在萧洇身后,速度越来越快。
“萧少爷,跑这么快干什么?”通讯器里,钱甚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戏谑,“山顶还远着呢。”
萧洇没回答,只是伏低身体,再次提速。
夜风呼啸,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压迫感越来越近,即便在更衣间提前注射两支抑制剂,此刻心脏依然涌起压迫感。
钱甚盯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拧转油门,机车如猛兽般咆哮着冲向内侧,准备从最刁钻的角度将萧洇逼出赛道。
这是他最擅长的把戏,要么掀翻对手,要么用信息素直接压制,让那些挑衅他的人在恐惧中失控。
这种速度下,只要车身失控,人不摔死也废了。
风声呼啸。
萧洇伏在机车上疾驰,红黑相间的皮质机车服在风中绷紧,勾勒出他流畅的背部线条。
钱甚如他预料中那样穷追不舍,正疯狂提速准备从内侧超车。
头盔下,萧洇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心中默数着神经毒素的发作倒计时,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闯入后视镜的视野。
一辆纯黑色的重型机车逼近钱甚,车手全身笼罩在黑色机车服中,头盔镜片反射着冷光。
对方掀开头盔前的防风镜片。
鹰隼般锐利的眼睛,还有随之而来的顶级Alpha信息素警告,令钱甚心头一震。
“立刻停车。”
低沉的声音像一桶冰水浇在头顶。
钱甚本能地减速踩刹车,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该死!”
注意到后方状况,萧洇不得已也减速直至停车,指节握紧车把至泛白。
比赛前钱甚明明禁止任何人进入赛道,这个突然出现的搅局者究竟是谁?
那熟悉的身影让他联想到了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钱甚双脚触地的刹那,后颈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呃啊!”
腺体毒发作。
灼热感如岩浆般从腺体中心炸开,顺着神经疯狂蔓延。
视线瞬间模糊,钱甚连同机车一起重重摔在地上,呕出一大口黑血。
周驭长腿一跨稳稳停住,摘下头盔时几缕黑发垂落在锋利的眉骨上,黑色机车服包裹着他精悍高大的身躯,在照明灯光照下勾勒出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的钱甚,声音没太多情绪:“你中毒不算深,你父亲有一瓶兑有ZX系Omega腺体素的香水,能解你的毒。”
钱甚浑身颤抖着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惊疑。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中毒,更不明白周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唯一清楚的,是周驭救了他。
如果没有周驭及时提醒,那样恐怖的车速下,他大概率在毒发瞬间车毁人亡。
“尽快回去。”周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钱甚后颈渗血的纱布,“否则你刚移植的腺体也要废了。”
这时,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萧洇的机车一个急刹停在数米外。
他利落地翻身下车,大步走向钱甚,右手握着一把匕首。
周驭眼神一凛立刻下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扣住萧洇的手腕。
萧洇猛地抬眸,眼底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啪!
挣扎中,一记失控的耳光狠狠抽在周驭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刺耳。
一旁还在痛苦呕血的钱甚都看呆了。
周驭偏过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颊内壁,再转回来时眼底翻涌着危险却平静的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紧掌中的细腕。
“周,周少...”
姗姗来迟的钱甚同伙们战战兢兢地围上来,在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钱甚时集体噤声。
“卫少中毒了,带他走。”周驭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目光始终锁定在萧洇脸上。
钱甚被搀扶起来时,还不忘朝周驭虚弱地表忠心:“今晚...多谢周少...大恩...登门...谢...”话未说完又呕出一口血,被人匆忙架走了。
萧洇忽有种直觉,周驭跟钱甚早已熟识。
他就是特地来阻止自己杀钱甚的。
山道上重归寂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萧洇再次挣动手腕,声音压抑着怒火:“松手。”
周驭没有松开,欺身逼近:“说好在别墅等我,结果跑来飙车杀人?”
要不是他从监控里看到萧洇回公寓取腺体毒,意识到萧洇想做什么,钱甚现在已经是山崖下的一具尸体。
在他的计划里,钱甚还不能死。
至少不是现在死。
萧洇的胸膛剧烈起伏。
从父亲腺体血中提取到的神经毒只有那么一丁点,错过这次机会再想要钱甚的命会更难。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跟周驭撕破脸的时候,第八区的调查还需要这个男人护航。
就算翻脸,也是利用完这个家伙。
强压下怒火,萧洇此刻也只能做到忍住不说难听的话,他一把甩开周驭的手,脸色冰冷,转身大步朝机车走去。
萧洇刚抬脚跨上车,一具宽阔坚硬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
男人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窝里,声音低轻带着磁性的笑意:“我喜欢这身衣服,去山顶让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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