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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近代现代)——青云梯上

时间:2026-02-15 09:01:28  作者:青云梯上
  啧,周颂还会主动找饭吃,这下梁远秋就放心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周颂不耐烦的开口,从冰箱里拿了昨晚的剩菜剩饭,放进微波炉里打算热一下吃,还有前几日剩下的布丁。
  梁远秋手指间夹了一支笔,他转悠了两下,道:“告诉你我准备回国了,最近有个课题在收尾,结束了我就回国。”
  “这么突然。”
  “不突然,想你们了。”
  “少来。”周颂轻呲一声,没有干涉梁远秋的决定,他回来也挺好,国内也有发展,青少年心理疾病多发,他这样的人才回来不知道有多少家医院和机构抢着要。
  梁远秋也是在上次和周颂通过电话后就想回来了,他是个行动派,有想法了就开始准备。
  “你最近在做什么,忙不忙?”梁远秋没话找话,用聊天的方式来纾解周颂心里的不痛快。
  周颂吃了几口剩饭,喝了几杯酒,不管是饭菜的味道还是洋酒都能让他想到何南昭,他轻叹了口气,道:“酒楼很忙,市场部的人最近一直在各省调研,时常开会,你知道的我最烦这些。”
  梁远秋有点意外,他惊讶的开口:“你开始管家里生意了?”
  “我爸身体不好,他有心无力,我总不能真的不管。”
  “阿叔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梁远秋有点后怕的开口,一想到何南昭要做什么,他顿时感觉他挺疯的。
  一个周颂,一个何南昭,两人都挺疯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锅配什么盖。
  周颂说了没事,就是人老了总要有点老人病。
  梁远秋犹豫着想开口,又怕自己搞砸了,索性把心一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周颂晚饭吃的不多,倒是整瓶洋酒被他喝光了。
  何南昭最讨厌喝酒的人,可他们都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何南昭大二那年,周颂没忍住去了他的学校。
  津海的春天,阳光明媚,万物都是新生的摸样,很有朝气。
  周颂沿着校园的道路走了很久,大学校园比中学校园大了许多,就算他刻意去的校园依旧没有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现实终究不是影视剧,无法用缘分来定义相遇和离别。
  周颂逛了一圈后回到了新语茶居,他开的店。
  他无比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让他有了经常来津海的理由。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只要能看到他就好。
  周颂并没有失望,隔着人群他见过何南昭几次。
  何姨离世后,他有过很长一段痛苦的时期;后来,他结交了一位朋友,津海本地人,同所大学的学生。
  周颂打听过那个人,知道他叫赵宁舟。
  赵宁舟是个有趣的人,何南昭认识他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在他的影响下,何南昭逐渐走出了段痛苦时期。
  周颂其实挺感谢他的。
  走进店内,周颂一眼就看到了等餐的赵宁舟,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慌乱,他怕何南昭也在,更怕何南昭看到他。
  好在,赵宁舟是一个人来的,他打包了够两个人吃的饭菜,拿到手就离开了。
  店内有员工和他相熟,知道他经常来店里。
  赵宁舟以前就对他们说过:“我有个朋友是广南人,他说你们家的粤菜正宗,他忙着没空来,我就给他打包回去。”
  “你对朋友真好,赵公子怎么不给我打包。”听说是赵宁舟的朋友在调侃他。
  另一个人也跟着打趣:“咱们赵公子无事献殷勤,对人家有意思呗。”
  “我听说人家有男朋友,你上赶着当小三啊!”
  周颂拐弯抹角套了员工的话,最后他得知了赵宁舟的回答。
  他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赵宁舟有傲气的资本,周颂也羡慕他的自信。]
  作者有话说:
  爱是永恒的课题,但我们总要学会先爱自己,铺垫了这么久,其实只是想让颂哥多爱自己一些。
  他已经和那个伤痕累累的自己和解了。
  另外阿昭也需要和自己和解,不过他的情况要比颂哥好一点。
  PS:赵宁舟的出现会解决一切的难题。
 
 
第65章 不被爱的-重逢
  何南昭开车不熟练,但他还是亲自去机场接了赵宁舟。
  赵宁舟津海人,家里做进出口贸易生意,他本人大学学的是艺术管理,现在是一名优秀的策展人。
  有家里的帮衬,他把公司开展的有模有样。
  何南昭在学校的一次活动中与他结识,后来两人成为朋友。
  那个时候他挎着一张脸,而赵宁舟整日嘻嘻哈哈,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烦恼。
  [他记得,那日活动结束后,赵宁舟拿了瓶饮料给他:“你好高冷,不喜欢这个活动?”
  何南昭摇头,他低头沉默,整理好自己的背包就要走,赵宁舟从后面追上来,把饮料塞到他手里:“交个朋友。”
  “不需要。”何南昭的语气很冷,他从小到大身边也没什么朋友,似乎也不需要,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朋友也能过得很好。
  赵宁舟上下打量着他,没有再强求。
  何南昭只当这是偶然事件,根本没放在心里。
  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赵宁舟时常会出现在他面前,和他一起上课、去图书馆、参加培训,偶尔还会拉着他去吃大餐。
  用赵宁舟的话来说就是:吃大餐可以让心情变好。
  何南昭渐渐接纳了赵宁舟的出现,不再对他冷言冷言。
  和他成为朋友的那天,何南昭主动开口,似是在提醒他:“我不谈恋爱,不要对我有别的心思。”
  赵宁舟还是那副嬉笑的样子,他扬了扬头,肯定道:“我就知道你是,可你为什么不打算谈,说不准毕业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我又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这大好的时光就该享受,该学习学习,该恋爱恋爱。”
  听了他这样的一番言论,何南昭并没有任何动容,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回了一句:“答应了一个人。”
  赵宁舟追上他,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他有些兴奋地挑眉:“哦~暗恋对象?还是……”
  何南昭扭头看他一眼,心里的邪恶因子在作祟,他吐字清晰的回答:“我哥。”
  赵宁舟愣在当场,嘴角的笑容将落不落。
  向来玩笑惯了的赵宁舟也有瞬间的不知所措,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何南昭,变扭的开口:“你说真的,你和你哥……”
  何南昭没有再回应这个问题,他继续往前走:“我是广南人你知道吗?请你吃粤菜,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后来,赵宁舟有很长一段时间误会了,他看何南昭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觉得他疯了。
  津海四季分明,冬天来临时明显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屋内暖气开的足,热气熏得人犯困。
  “下雪了,老师,下雪了。”小女孩兴奋地声音让何南昭清醒了几分,他扭头望向窗外,飘飘散散的雪花无声坠落,他看的有些呆。
  又是一年落雪时。
  赵宁舟敲开房门,他道:“你们学完没,出去玩?”
  “好啊,小叔,你别告诉我妈妈。”小女孩兴奋地拍手叫着,在何南昭的点头授意下,这才起身离开。
  赵宁舟拍了拍小女孩的头,让她慢点。
  何南昭没心情,完成了今日的作业辅导,他就打算离开。
  赵宁舟不乐意,好不容易周末,他想出去逛逛。
  “改天吧。”何南昭离开的很急切,像是有什么目标一样。
  赵宁舟不想待在家里,索性和他一起出门。
  他们去了学校门口的粤菜馆,何南昭经常来,赵宁舟被他带的也习惯了这里的口味。
  有店员已经熟悉了他们,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我还以为你急着回来要干什么,就为了来这里吃顿饭,还不如去吃火锅或者烤肉,冬天吃这些才舒坦。”赵宁舟学着何南昭的习惯用热水烫了烫碗筷。
  何南昭没有理会赵宁舟的抱怨,他扭头看着窗外失了神,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下雪了。”
  “对啊,突然就下雪了,没什么稀奇的,你喜欢我们可以去滑雪场滑雪。”赵宁舟从小到大见惯了下雪天,一到下雪天外面就阴沉沉的,又冷又让人心情不好。
  何南昭摇摇头,回神后他看着赵宁舟突然有些好奇:“我这么无趣你总跟着我干嘛。”
  赵宁舟微一挑眉,他并不觉得无聊,反而眯眼笑着:“因为好奇,探索欲已经打败了所有的无趣。”
  这段时间他总是来找何南昭玩,但他也并不是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也会去找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他和何南昭很不一样,他将自己的生活点缀的多姿多彩,除了在学校上课,他也会去攀岩、爬山、拳击,或者到自家公司跟着大哥学习。
  正因为他有大哥,所以在一开始得知何南昭喜欢他哥时,他总感觉惊悚,相当惊悚。
  好在后来他明白这是个误会。
  “有什么好奇的,我就是个人。”何南昭怕他像上次一样多想,补充了一句:“正常的普通人。”
  “呵呵~”赵宁舟大笑出声:“谁让你不愿多讲讲他,其实我挺好奇他的。”
  “没什么好说的。”何南昭长舒了口气,他拿起筷子吃饭:“我想忘了他。”
  “你看你,又是这副表情。”赵宁舟伸手捏着他的脸,让他多笑笑,如果提到那位会让他难受,那就不提。
  何南昭一直很感谢赵宁舟,他开导他,逗他开心,甚至为了能让他有个赚钱的渠道,把自家哥哥的女儿都用上了。
  稳定的家教总比换来换去的兼职强,赚的也多。
  中学时的梁知意,大学时的赵宁舟,何南昭有这两位好友足矣。
  到了晚些时候,原本零零散散飘散的雪花变得大了许多,簌簌的落下来,很快在地面积起薄薄的一层“雪被”。
  何南昭免不了想起了去年的初雪夜。
  去年,他满心欢喜的记录初雪时刻,将他觉得幸福的事分享给爱人。
  而如今,他看着飞舞的雪花已经有了和赵宁舟一样的想法,似乎也没什么稀奇的。
  吃过饭,他们就离开了。
  何南昭踢着地上的积雪回头望了两次,赵宁舟以为他忘了拿东西。
  “没拿手机?”他问。
  “拿了。”何南昭回头,在赵宁舟的注视下将手机拿了出来,恰好这时微信来了条信息,是一位昵称为“S”的好友发来的。
  何南昭在高中时偶然间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两人保持着陌生的友谊聊了许多年。
  一开始何南昭只把他当树洞,除了梁知意能让他说说话之外,就只有这位陌生人了。
  去年,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没有联系,沉溺在爱里的何南昭并没有多想,直到今年,他们才恢复了聊天。
  可现在何南昭看清他发来的消息时,涌起的热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S”依旧是在陈述事实的口吻:下雪了。
  “你……你怎么了?”赵宁舟有点懵,不明白他怎么看了眼手机就哭了。
  何南昭咬着唇,浑身颤抖,过往的回忆像是默片一样在他脑海循环播放。
  在赵宁舟再次开口前,何南昭带着哭腔道:“是他,一直都是他。”
  带着凉意的雪花飘落在脸上,很快融化成一片水渍。
  何南昭有了些反应,他猛地回头去看。
  新语茶居的三楼,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人影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他们隔着距离遥遥相望,在这中间隔着闪耀的灯光与飘散的雪花,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赵宁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个人影,他动了动嘴角,没打算开口。
  时间像是按下了停止键,静默无声。
  赵宁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他站在一旁,边抽边等何南昭平复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赵宁舟一根烟抽完,何南昭终于回头。
  “走吧。”他轻声开口,用泛冷的手指在手机上打了一句话发送。
  他说:是啊,下雪了,津海的初雪。
  何南昭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冰冷的外壳硌得他的手生疼。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点破,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都在自欺欺人。
  赵宁舟和他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进了校门,同时什么也都看不到了。
  赵宁舟突然抿唇笑了笑,他拆穿了何南昭的谎言:“你根本就不想忘了他。”
  何南昭停在原地,他抓住赵宁舟的胳膊,拉着他慢慢蹲下身体,呜咽地低泣声再也控制不住,他将赵宁舟视为仅有的救命稻草。
  “我忘不了,我很想他,很想很想,可我妈怎么办?可是我妈怎么办……”何南昭断断续续地开口,他拽紧了赵宁舟,不停的开口向他发问。
  他忘不了周颂,也忘不了妈妈,他记得一切的一切。
  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首先过不了自己这关。
  赵宁舟不擅长安慰人,只能看着何南昭痛苦的发泄。
  那晚,何南昭向赵宁舟坦白了一切,有些话不说出来,他怕自己撑不下去。]
  赵宁舟拉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广南,可广南闷热的天气依旧超过了他的预期。
  何南昭从恍惚中回神。
  两人一见面,赵宁舟就和他吐槽:“真他妈热啊!”
  何南昭笑笑:“和你讲过的,现在别反悔。”
  赵宁舟摆摆手,边走边道:“肯定不能,我公司在广南也有项目,这一趟我过来算出差。”
  “待多久。”
  “说不准,项目多就多留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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