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诡皇解愿(玄幻灵异)——南沿北往

时间:2026-02-16 08:20:11  作者:南沿北往
  过了片刻,没忍住,放声大哭。
  李潮的心仿佛被揪住一般,他吞了吞口水,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极了。
  他上前半步,“先生…”
  男人突然猛地抬头,虽然蒙着眼睛,却总感觉他的眼睛里透着杀气,尤其是微微上扬的嘴角,特别渗人。
  李潮吓得后退了一步,“你你…”
  “李潮!李潮!”
  天空中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李潮猛地睁眼,迎面看到的便是薛山担心的面孔。
  “你醒啦?呼呼…吓死我了!”
  薛山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
  李潮刚坐起来,薛山就一把抱住他,他有些懵问,“怎么了嘛?先生?”
  薛山松了手,看着他说:“你还好意思问,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李潮:“???”
  薛山看向一旁正在喊宋时云的张正,“怎么样?他还没有醒吗?”
  “老大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第18章 人命关天,正经一点
  “什么?!”
  薛山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正,“你没骗我吧?!你的意思是…他要死了?”
  薛山来到宋时云前,蹲了下来。
  他拍了拍宋时云的脸,“他的脸怎么这么冰?他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张正叹了一口气,“他是鬼差,本来就死了,脸当然冰啦,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吗?”
  “哦,这样啊…”
  薛山看向张正,“那你什么意思?你又说他可能醒不来,醒不来不就死了吗?”
  张正起身来到帐篷前,他拿起地上的那束花,再来到薛山面前。
  “你知道这束花吗?”
  张正拿着臆想之花摆在薛山面前。
  “紫色的玫瑰?”
  薛山看着花迟疑道,“还有点蓝色?花和宋时云有什么关系?”
  “这束花叫做紫格蓝,又名臆想之花,我们之所以昏迷,也是因为它。”
  张正看着花,犹豫了会儿继续说,“这种花的花香可以让人陷入幻想中,它有一个花语叫做,绽放在人性顶端的欲望。”
  “未完全开放的花朵,加入少量鬼气,可以唤醒心魔。所以未绽放的紫格蓝,它的花语叫做,扩大心中的恶魔。”
  张正又看向昏迷不醒的宋时云,“花香通过呼吸道,入侵大脑。若短时间内不唤醒的话,那人将永远也醒不来。老大的鼻子比旁人要灵许多,所以他陷得最深。”
  “那怎么办?!”
  薛山又拍了拍宋时云的脸,“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宋时云,你别死啊!”
  “只有一个办法…”
  张正丢下花,蹲了下来,“我现在带他回鬼府,让鬼婆给他治疗,至于你们,抱歉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正刚准备去抱宋时云,薛山突然伸手拦住,“我或许有办法?”
  张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你…?”
  薛山起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我觉得这个办法应该可以!”
  薛山打开汽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袋子,顺手关掉后备箱。
  他扭头急匆匆地朝张正走来。
  忽然,他停了下来,他的余光看了看身后,一团黑影消失在大树中。
  薛山的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他又连忙朝那边走去…
  “你想干什么?”
  张正看着薛山问,“你能有什么办法?别耽误时间了!”
  薛山打开小袋子说,“反正都要死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张正:“你???”
  只见薛山从小袋子里拿出几根银针,再从身上掏出打火机,烧了烧针。
  此刻的李潮也终于从头晕中走出,他来到薛山旁边,“你们,干嘛?”
  薛山看向他,笑了笑,“针灸知道吗?”
  “你认真一点啊!”
  张正急忙道。
  “我之前跟一个中医学了一点,既然是扰乱大脑,而被心魔控制,那就先从大脑开始!”
  薛山拿出三根针,扎入宋时云的头顶。
  他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扎入。
  忽然,他大喊一声,“哎呀!”
  “怎么了?!”
  张正吃惊地看着他,“是不是弄错了?你别把老大弄死了呀!”
  薛山道,“不是不是,你放心吧,我只是找到了一点行针的感觉!”
  “玛德!”
  张正松了一口气,“你到底行不行啊?你别吓我行不行?”
  “放心放心,十拿九稳。”
  “现在三根针已完毕…”
  薛山搓了搓手,“然后,然后,然后是啥来着?”
  “你说什么?”
  张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进行到一半,忘了吧?”
  “开个玩笑,嘿嘿…”
  薛山笑了笑,“缓解一下气氛嘛。”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好好好,我认真,我认真!”
  薛山看了看现在皱着眉头,表情有些痛苦的宋时云,撇着嘴,嘟囔了一句:“嘿嘿,没想到啊,你宋时云还有今天?让你整天拿铁链捆我,好吧好吧,教训也够了,别真的整死了。”
  薛山拿着针,“现在,三针入心,驱心魔!”
  薛山刚准备行针,张正一把拦住,“等一下!薛山,你要知道,心脏对于鬼差来说,意义重大,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轻易下手!”
  薛山“啧”了一声,“我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要不你来吧?”
  “可是…”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会有轻重的!”
  薛山推开张正的手,“不就是弄不好?他会变傻吗?你放心吧,就算我把他整死,也不会让他变傻的!”
  张正点了点头,“好好,你把他整死都行,千万别让他傻呀!傻了可怎么办呀?我还得照顾他…”
  李潮惊奇地看着张正。
  还以为…?
  薛山把所有针都拔了出来,并重新放回小袋子里。
  宋时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老大老大…”
  张正一把抱住宋时云,鬼哭狼嚎起来,“你可算醒了,你把我吓死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啦,我真的好怕你醒不来呀,你醒不来,我该怎么办呀?”
  薛山见状直接丢掉小袋子,猛地撇开张正,一把抱了上去,他号啕大哭起来,“大人!大人,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你真的吓死我了!呜呜呜…”
  后面的张正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小声笑了笑,“演技比我还好?”
  “呼呼呼…”
  宋时云喘着粗气,他吞了口唾沫,“放手,马上,立刻!”
  薛山低头看了看他,“大人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担心呢?”
  “黑蟒!”
  “别别!”
  薛山立马收住眼泪,“我告诉你,别乱来啊!我可是我可是练过功夫的!”
  …
  “具体的事情就是这样。”
  张正坐在正驾驶上,他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宋时云,“我想可能有人,故意的?”
  宋时云摇了摇头,“紫格蓝只出现在c市,而且这一株,明显有人炼制过的。”
  “你们先别管花了!”
  薛山大喊,“宋时云!放开我!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定睛一看,薛山被链子捆着。
  张正发动车子,“唉,对了,小山山,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呀?而且最先醒来的人好像也是你?”
  “我根本就没晕,好吗?”
  薛山撇了撇嘴说,“可能是因为我英俊潇洒无敌,帅气吧?连花香都被我的帅气所折服,哎呀,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厉害!”
  刚显摆完,薛山扭头大喊,“宋时云给我解开!早知道就不救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就应该让你去死!啊!混蛋,你去死呀!”
  宋时云看了他一眼,“说出原因,放了你。”
  “原因?原因不就是刚刚说的那个吗?”
  薛山害羞地扭了扭身体,他夹着声音说,“要人家再说一遍呀,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那我不放。”
  “你妈的,你是真狗呀你!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可能是我喜欢蒙着睡觉,所以没有闻到吧?”
  “比较真实,可信。”
  “你妈\/逼,狗东西,快点放了我!”
  张正看着他俩笑了笑。
  …
  “哎,你们心魔都见到了,什么呀?”
  薛山笑着问,“李潮,你的见到了什么?”
  “我,我吗?”李潮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想了想说,“我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他的眼睛被白布蒙着。”
  薛山:“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潮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呢?”
  薛山看向张正问。
  张正透过后视镜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
  忽然,鬼面人的那句话,在张正的脑海中回荡——“张平川是你,你是张平川?”
  “我看见了,我自己。”
  “哦…”薛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追问。
  对比这俩人,他更想知道狗东西看见了谁?
  “他们都说了,你呢?鬼差大人?”
  宋时云想了想,平静的说,“忘了。”
  “你他妈骗谁呢?他们都说记得,就你忘了?快点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宋时云挠了挠头,“忘了就是忘了。”
  张正笑了笑说,“你别逼他了,他不想说的东西,就算你杀了他,他也不会说的!”
  …
  “还有多久到?”
  薛山伸了伸脖子问。
  “还有很长一段路呢。”张正说。
  “怪无聊的,放一首歌听一下吧?”
  薛山把头凑了过来。
  张正看了看一旁的宋时云,“这这可以吗?”
  薛山笑了笑,“难道你不想听啊?你不觉得无聊啊?别装了,我知道你想听的。”
  张正:“我想是想,可是…”
  他看了看一旁的宋时云。
  “这是你的车,你怕什么?别人要是听不惯就滚下去啊!只要你想听就行!放吧!”
  “好嘞!”
  张正激动地打开歌,“我跟你说,有一首歌老好听了,一直想推荐给你们,等一下,我找一找。”
  音乐响起,薛山哼了哼,没跟上。
  “这歌不适合旅行,听吧?”薛山说,“换一首吧!换一首节奏快一点,声音大一点的!”
  “换死了都要爱?”
  “可以可以!”
  音乐再一次响起。
  薛山跟着唱,这一次跟上了。
  他一边唱一边喊,“你们也跟着唱呀,一个人唱多没意思?”
  张正:“我来了,死了都要爱…!”
  薛山推了推一旁的李潮,“你也来呀,这样才有意思!”
  “我…”
  “别我我了,一起唱吧,像在酒吧一样,多热闹多好玩?”
  李潮:“死了都要爱…!”
  宋时云的眉头锁得不能再紧,脸肉眼可见得越来越臭,他咬着牙。
  旁边仨人一个塞一个的破音,输出全靠喊。
  宋时云握着手指,越握越紧。
  张正忽然大喊,“别唱了,别唱了!马上要到了!前面那座城市就是,c市!”
 
 
第19章 C市,臆想之城
  那座城市,就是c市?
  远看时,c市并没有多突出。
  它被群山环抱,在一座接一座的高山前,它是如此的微妙。
  远看的高山并非绿色,甚至连绿色的影子都难以瞧见。
  高山被紫色与蓝色覆盖,远远看去,几乎只能看见这两种颜色,交错地吞噬全山。
  众人皆知,高山上开满了紫格蓝。
  汽车开近一点时,会看到一个如泡泡般的结界。
  结界封印着每一座山,它的用处自然是封印着,世界的罪恶(臆想之花的花香)
  臆想之花的花香究竟有没有溢出结界,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薛山看着不远处的c市,呆呆地问:“这就是,臆想之城?”
  并没有人回复他这个问题,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地看着c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