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诡皇解愿(玄幻灵异)——南沿北往

时间:2026-02-16 08:20:11  作者:南沿北往
  这句话突然涌进李潮的脑海中,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说的了,只知道这句话再一次在脑中出现时,让他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潮的眼眶湿润了。
  那一会,他会如何回答这句话呢?
  是啊,他告诉女孩说,“傻丫头,别整天说死不死的,我们逆境活了那么久,命运沉重地压着我们喘不过气,不也没事吗?放心吧,潮哥会一辈子陪着你,去看所谓的大山大河,大江大海。”
  李潮忽然发觉,自己曾许诺过一个女孩,带她浪迹天涯,去看世外桃源。
  后来呢?
  自己兑现承诺了吗?
  那一会的他们一定很幸福吧?
  怎么能不幸福呢?
  李潮现在想起这几句话时,心里就像被热水袋包裹着一般,似乎让他原本冰冷的心,恢复了往日地跳动。
  薛山见其停步,皱了皱眉,问:“怎么了嘛?是想起什么了吗?”
  李潮眼角溢出一滴眼泪,“我爱她。”
  薛山:“爱谁?”
  “苏万。”
  …
  李潮和苏万在十八岁时,便已脱离了福利院,他们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大学的一切开销,除了正常的学校资助外,其余的都是靠他们自己赚来的。
  他们干过很多,李潮干过外卖员,钟点工,还有服务员。
  苏万心脏不好,所以她一直在一家奶茶店工作,后面她还接了一些辅导工作。
  俩人的生活很忙碌,但很开心。
  在二十一岁时,俩人才同居在一起,李潮租了一个离学校很近的房子。
  生活很平庸,他们很享受平庸,对于他们来说,平庸其实是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
  只要每天睁开眼都能看见彼此,再听见对方说得那句,“早上好啊,李先生?”
  心情就能愉悦得一整天。
  正常的上课下课放学做兼职,也许他们需要做到很晚很晚,或许他们需要起得很早很早,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每天都有对方陪着,只要在每个情人节时,都能绞尽脑汁地去准备惊喜,只要每天能听见一句早安与晚安,一切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他们怀着同样的梦想,在城市奔波。
  想着大学毕业后,去哪里旅游,想着赚到足够的钱后,去吃什么美食,想到无论干什么对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自己。
  一想到这些,他们似有无尽的力量,一切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多么美好且真实的梦啊?
  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真实存在,女孩奇特的早安问好,似乎就在昨天,一切的一切都尽显真实。
  可是在梦里的李潮,不是应该快乐吗?
  可为什么他总想拼命地去抓住这些,害怕一放手就会消失?
  害怕并不存在?
  为什么看到女孩笑容时,他总会控制不住地流泪?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似心头插了一把匕首,一直流个不停。
  究竟是为什么?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及她,去哪里了?
  …
  李潮记起了很多事情。
  薛山抽出一张纸递给他,“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了吗?”
  李潮接过纸,摇了摇头。
  他擦了擦眼角,依依不舍地再看了看那两棵树,仿佛在和树上那两个孩子告别。
  “我们,走吧。”
  走了许久,他们来到了办公室,见到了院长。
  院长伯伯已老去,不再神采奕奕,满脸沧桑,他看不见李潮,他看着薛山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薛山:“您记得李潮吗?”
 
 
第30章 我要找的,好像是两个人
  院长听到李潮这个名字时,明显迟疑了一下,他愣了愣,故装镇定地看着薛山,“李潮?我们现在孤儿院里不记得有叫李潮的人啊?”
  “那以前呢?”
  薛山继续追问,“十几…年前呢?”
  说到后面时,薛山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是啊,十几年前的人和事又有几个人会记得?
  院长看了看薛山,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宋时云,笑了笑,“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总得先告诉我吧?且不说我认不认识李潮,就算认识,你们也得先告诉我,找他的目的吧?”
  薛山被问住了,他看了看一旁的宋时云,宋时云同样也看着他。
  薛山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李潮,李潮面露为难,显然这俩人都没有好的对策。
  薛山转了转眼珠子,吞了口唾沫,笑了笑,“是这样的,我呢是A市的警察,当然是以前的事了,李潮他去世了,我觉得那个案件,一直有蹊跷,但终归已结案,没人再调查。”
  薛山想了想,依旧保持微笑,“我调查到,李潮原先是您这里的孤儿,我想除了您外,就只有苏万小姐知道了,但是我暂时还不知道苏万小姐在哪里,就是您看您能不能向我们,透露一点相关信息?”
  撒起谎来,还真是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宋时云和李潮都不禁投来不可思议的眼神。
  有点厉害?不是一般厉害。
  不仅让其放松警惕,还一箭双雕。
  真不知道薛山准备这番话废了多少功夫?
  或许,是信手拈来?
  院长放下视线,他打开保温杯,抿了一口,他叹了一口气,“是这样啊?”
  他碎碎念着,似乎陷入短暂的回忆中。
  薛山依旧面带微笑,“若是院长您想不起,也没关系,毕竟事隔久远,但身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民警察,我还是希望院长您能知无不言。”
  宋时云终于不再略显惊讶地看着薛山,他看向一直在叹气的院长。
  院长放下保温杯,看向薛山,“其实,这件事情确实已经很久很久了,小…”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小潮的名字,我也许久没听别人叫过了。”
  “我这辈子带过很多孤儿,他们被父母遗弃,没人要,我就一点一点地将他们拉扯大,看着他们从小小的一点点,长成能独挡一片天地的大人。”
  院长又叹了一口气,他眼里泛着泪光,“小潮,也是我带过无数小孩中的一个,他听话,可爱,能言会道,是当时许多老师最常夸的孩子,可是那一会的小潮,就已身患疾病,他的眼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明。”
  院长打开柜子,柜子放着一本日记,日记本上写,“李潮”两个字。
  他打开第一页,页面已微微泛黄,字是由钢笔写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过了许久。
  三人组凑上去看了看。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一,院里来了一个小男孩,他好像只有三个月大,我不知道该给他取什么名字,想了好久,忽然听见涨潮的声音,所以我决定给他取名李潮。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六,小潮来这里一个月了,我每天精心照料他,可我发现他的眼睛似乎不好,我带他去了附近医院,医生说小潮的眼睛天生有病,需要动手术,由于年纪还小,建议保守治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小潮你一定要没事啊!
  …
  有很多页,几乎每一页都是李潮小时候的故事,他和院长伯伯发生的很多趣事。
  他第一次叫院长伯伯爸爸,虽然院长没结婚,很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儿子,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觉得李潮的天空不仅限于这里。
  院长将李潮视作亲生儿子,这一点在泛黄的纸上有记载。
  那一会的李潮将院长视作最亲的人,在他一句一句院长伯伯中能体现。
  院长叹了一口气,“小潮的事情,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没本事,实在凑不出出国的钱,小潮的眼睛也不会瞎,他和苏万的婚礼,也会如期举行。”
  听着听着,一滴眼泪落下,泪水滴到了泛黄的日记本上。
  这滴眼泪,院长看不见。
  薛山犹豫了会,问:“李潮的眼睛,瞎了?”
  院长的眼眶湿润了,“我一直给小潮做着保守治疗,我欺骗他说,我一定会治好他的,但是那一会院里实在没钱带他出国,国内又没有好的配型,所以小潮的眼睛也因此而恶化。”
  “他十八岁的时候,和苏万离开了这里,他们和我说,他们一定会完成自己的梦想,再回来好好报答我的,他们这一走就是四年…”
  “我永远记得,他俩回来时的场景,俩人牵着手告诉我,他们准备结婚了,要我去做主婚人,可是没有一个月,苏万来这里和我说,小潮的眼睛彻底恶化,失明了。”
  薛山看了看一旁依旧在落泪的李潮。
  院长继续说,“苏万告诉我,小潮不肯结婚了,我们都去劝他,可他不让我们进,甚至连看都不让我们看他。”
  “后来有人捐献了眼角,小潮的眼睛好了,再后来他出车祸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院长拿纸擦了擦眼睛,“没想到,那一次竟然是最后一次见他。”
  薛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院长,节哀顺变。”
  忽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地宋时云冰冷冷地问,“苏万呢?”
  是的,薛山猛然想起,苏万呢?
  这个在整个故事中,最关键的人物,在最后去哪里了?
  李潮死时,她在哪里?
  院长摇了摇头,“自从那一次,她告诉我小潮失明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砰”地一声响,薛山不禁扭头看向李潮。
  只见李潮重重地跪在地上,他磕了三个响头,带着哭腔地说着,“对不起,是我没有遵守诺言,也谢谢你,照顾了我一辈子。”
  很可惜,院长他看不见,若能看见,他一定会快快将他扶起,说他是傻孩子吧?
  院长依旧在流泪,“多好的孩子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他说呢…”
  李潮站了起来,他转身,犹豫了会,用力迈出一步,紧接着第二步。
  李潮:“对不起,院长伯伯,来生做牛做马再报答你的恩情,我现在真的很想找到那个人!”
  薛山见其走了,连忙和院长说道,“院长您节哀顺变,我们去调查别的。”
  说罢,拉着宋时云就去追李潮。
  …
  “总算得到了点信息…”薛山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看了看后面的李潮,“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我想到我要找的,其实是两个人。”李潮缓缓地说。
  薛山有些不可思议,“啊?哥们,你不会还喜欢一个吧?”
  “不是…”李潮顿了顿,“我除了要找苏万外,我还想找到捐赠眼角的那个人,以及验证一件事情。”
  …
  苏万在后面推着李潮,李潮坐在轮椅上,他的眼睛裹着一圈白布。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那浸透全身的悲伤。
  苏万想了想说,“潮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潮几乎没犹豫,“嗯,挺好的。”
  他的声音寡淡无味。
  苏万愣了愣,“潮哥,你放心吧,你会好的,医生说了只要找到合适的眼角,你就不会有事。”
  李潮:“也许吧。”
  苏万:“潮哥,别那么沮丧嘛?会…”
  “丫头。”
  忽然,李潮打断了她的话,苏万呆了呆说,“我在,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
  苏万彻底呆了,她停止了脚步,看着前面的李潮,缓缓地说,“潮哥?”
  “我这辈子注定去不了,那些我们想去的地方了,就算去了,也看不见了。丫头,你找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人,一起去吧,代潮哥看看百里花海长啥样,好吗?”
  苏万夹着眼泪,“潮哥,说什么呢?你下次再这么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李潮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背对着苏万,“丫头,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你好好地活着,代替潮哥好好地活着,好吗?”
  “我不要!”苏万没忍住,一把抱住了他,“没有你,我去什么百里花海?没有你,我哪里来的幸福?潮哥,这一路我们这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了,会没事的。”
  李潮愣了愣,突然,他用力挣脱了苏万的双手,他奋力往前走了几步,险些没站稳。
  他大喊,“怎么会没事?我眼睛瞎了,我的眼睛瞎了!我再也看不见你了,我再也看不见花海,看不见大海,看不见所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潮哥…”
  “丫头!算哥求你了,走吧!别管哥了!好好的活着,过好自己的生活,让我这个废人自生自灭吧,哥求你了!”
  …
  后来,李潮不再让苏万见自己,他把自己关了起来,脾气也逐渐暴躁。
  他将她拒之门外,他每天忤着良心喊,要她滚,要她永远地离开自己。
  他每天夜里痛哭流泪,一声又一声地喊着,丫头,别离开我,没有你,我该怎么活?
  …
  “李先生,是这样的,您的眼角我们找到了配型,对方愿意无条件地赠送于你,明天下午的手术。”
  后来,李潮的眼睛好了。
  那个捐赠眼角的那个人留了一封信给他。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苏万,他找了她很久,看着那封信,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
  宋时云:“你怀疑眼角,是苏万的?”
  李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可以帮你…”宋时云顿了顿,“每任鬼差都会学习一大禁术,而我学的那个,可以借助死者遗物,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你真的想知道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