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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一起上了路。
他们从A市开车离开,经过b市,来到这里的加油站。
一共花了300多块钱,张正掏的钱,本来他是不愿意的,不过,面对薛同学的巧舌如簧,他最终选择妥协。
离开b市,继续前往,直到出了二省,这时已经是正中午,他们在服务区吃了饭。
继续上路,正驾驶的薛同学,也换成了张先生?
他们来到三省的A市时,天已经黑了,他们在酒店里凑合了一晚,第二天又继续出发。
很快,第三天早上十点钟左右,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三省与二省不同,这里属于一线城市,食物繁多,皆是来自各地的特产,在这里打拼的人也不少,满大街一眼望去皆是人头。
这里的鬼对比二省要多得多,他们忙忙碌碌,不知所云。
薛山他们并没有久留,而是依靠之前在往生谱看到的内容,找到了处理陆先生案子的警察局。
薛山看着警察先生,沉思了会,“你好,警察同志,我们是陆泊文的小学同学,知道他的事情后,我们感到非常伤心,我记得小学的时候,陆泊文他还很乖,我不太相信他会无端的被人打?我想问问,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看了他一眼,“小学同学?”
薛同学怔了怔,“对,泊文,上小学的时候帮了我很多忙,我一直想感谢他,但是没想到…”
薛山哽咽着,“他年纪轻轻就,就没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他做什么?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帮他调查清楚真相?”
警察叹了一口气,“先生,那件事的确是我调查的,但我调查的很清楚,具体原因是。”
警察顿了顿,看着薛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陆先生是本地有名的混子?”
薛山点点头,“他好像是,初中时学坏的吧?反正我只知道他,小学的时候很乖?”
警察顿了顿,“他是什么时候学坏的?我不知道,但确实因为他的一些行为,惹了很多人,那一次被打,好像是他帮一个什么人讨债,那个债主蛮有势力,于是债主怀恨在心,埋伏在他回家的路上,把他打死了?”
警察想了想,“至于那个债主,我们警方正在全力逮捕,他的几个小兄弟也已经被抓捕归案,请你一定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将那些违法作乱的人绳之以法。”
薛山看着警察,犹豫了会,最终说,“谢谢警察同志!”
说罢,离开了。
…
薛山看着陆泊文,“陆先生,你对那个债主有没有什么印象?你的心愿会不会就是他?”
陆泊文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应该不是?”
薛山叹了一口气,“好吧,看样子又是白忙活?我们现在怎么办?去哪里?”
张正拍了拍薛同学的肩,笑着说,“别那么沮丧嘛,线索嘛,总会有的?倒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陆先生…?”
陆泊文看向他,动了动眉心,“张先生,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
张正搓了搓手,“陆先生,你看你这么和善,说话又那么彬彬有礼,你以前怎么会是混子呢?虽然你的长相凶了一点,但你如此温柔,我还确实想不到你以前居然是混黑帮的?”
陆泊文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句实话,我胆子挺小的,平时看见一只蟑螂都会害怕,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回事?”
张正喃喃自语着,“这样啊?胆子小?还混黑帮?”
张正看向一旁的宋时云,“你觉得,会不会是执念?”
执念?什么执念?
像嘉嘉一样,生前活得太委曲求全,希望以后可以洒脱一点,于是变成鬼后足够蛮横?
宋时云不知道,也许,这就是他本来的性格,也说不定?
可如果这真的是他,本来性格的话,那他怎么可能会去混黑帮?对比下来,执念的可能性会更大?
宋时云动了动眉心,“我不确定?”
他又看向薛同学,“或许他的尸体上会有线索?”
薛山怔了怔,“咱还真的准备,去刨坟啊?”
张正笑着说,“没办法,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以及帮他找到愿望,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工作嘛,总要认真点?”
…
四人组买了四把锄头,还有一些工具,就来到了往生谱上所说的山里。
他们在山上环顾了一圈,按照谱上的记载,陆先生的尸体应该埋葬在,唯一一棵的桃花树下?
他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盛开的桃花,甚至连桃花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薛山不耐烦地擦擦汗,“是这里吗?为什么连桃花的影子都没看到?”
张正摇摇头,“不知道啊,应该是这里没错?可为什么没看见桃花?桃子也没看见?”
陆泊文看着他俩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们认得桃树吗?”
薛山摇摇头,“我不认得,但我认识桃花?”
张同学连忙附和一声,“我也是!”
陆泊文咬了咬下嘴唇,有些尴尬地说,“现在,并不是桃花开放的季节?会不会那棵桃树,还没有开花?”
薛山恍然大悟,“我就说嘛!!!”
“在那里!”
忽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宋时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道,“那一棵,就是这座山上唯一的桃树!”
众人闻声看去,慢慢走了过去。
三人望着所谓的桃树,满脸疑惑,薛山更是发出疑问,“这和普通的树没什么区别呀?怎么认出来的?”
宋时云看着他,“味道,它的味道,与别的树不同,每棵树都有自己独有的味道。”
薛山认真地闻了闻,小声嘀咕了句,“根本啥也闻不出来!”
张正拍了拍他的肩,“你就相信我们老大吧,他的鼻子可是最灵的,从来没有出过错!”
张正绕着桃树走了一圈,他来到桃树后面,发现这里的土微微有些凸起,他看向大家,“会不会是这里?”
三人闻声走去,薛山动了动眉心,“这里的土,确实不一样,我觉得应该是这里?”
宋时云没说话,拿起铲子就是用力一铲,紧接着又是一铲…
张正看着他,愣了愣,“看样子你也觉得这里是?既然这样,我们来比一比,谁先挖得快吧?”
薛同学也来了兴趣,拿起锄头奋力开干。
张正连忙拿起一把铲子,“喂,等等我,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陆先生看着他们三人,犹豫了会,他看着一旁的铲子,最终还是拿起,挖了起来…
挖了好一会,薛同学忽然察觉不对劲,他看向一旁的陆先生…
他们现在挖的,是陆先生的尸体,他们这样用力挖,万一一不小心把陆先生的尸体挖破了怎么办?把骨头挖出来了,陆先生岂不是会气死?
而且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本来就不支持做,万一搞砸了,岂不是更加罪加一等?
薛山犹豫了,他开始慢慢地挖,挖得十分浅,生怕伤到下面的尸体。
一旁的宋同学和张同学,倒是干劲十足,他们一铲子挖得老深,再用力把土翘起来,真怕他们会划破尸体?
挖了好一会,薛同学就在一旁休息。
他看着一个坑,渐渐成型,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猛然喊道,“等一下!!!”
三人当真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解的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了?”
按照记载,陆先生的尸体是被一个神秘人带到这里埋的,他只有一个人,所以埋得应该不会很深,可是到现在,他们连影子都还没有看见?
而且土壤是新的,他看过这里的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没有下过雨,但他们所挖出来的土,却是湿的?
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里是大树下,土壤是湿的,很正常?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有人先一步把他的尸体带走了?
薛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坑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张正蹲了下来,摸了摸土,“很明显,这个土确实是有人翻过?并不像一年前?”
宋时云没说话,走了上来。
张正想了想,“这座山经常有村民会上来,你说会不会是村民,不小心挖到了?但是由于是尸体的原因,所以暗自处理了?”
薛山点点头,“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顿了顿,“要不我们下山,找村民问问清楚?”
其余三人没拒绝,都同意了。
…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们四人下了山,如果真如张正所说的那般还好,万一不是呢?万一真的是什么人带走了呢?
谁会带走他的尸体?
陆先生会不会是一个什么神秘人物?
其他都还好,万一和鬼面人扯上关系,那该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会本能地想到那个神秘的鬼面人?
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每一次的出现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的实力看起来好像可以碾压他们所有人,若不是每次都有人出现帮忙,他们可能真的会被他杀死?
万一这一次真的是他,怎么办?
万一这一次再一次遇见他,却没有人及时出现,帮助他们,又该怎么办?
宋时云看着薛山,想着这一系列的问题,他蹙着眉,满脸心事重重。
第60章 七色鹿
chapter 60
他们没有按原路下山,而是换了一条稍微快一点的路。
快到山底时,就看到前方有一个小木屋,木屋上的烟筒吹出阵阵薄烟?
薛山看向宋时云,“我感觉好累呀?我想坐一会,能不能就去他们家?”
他指着前方的木屋,继续说,“反正那里也有人?他们还住在山脚下,说不定知道些什么?要不我们先去那里问问?”
宋时云看着他,点点头,没说话。
薛山激动地一鼓作气冲下山,他活泼乱跳地走在前头。
后面的张正不解地问,“他为什么那么高兴?”
宋时云平静地看着他,“也许饿了?想吃东西?刚好看见,有现成的?”
闻言,张正咧嘴笑了笑,“还挺聪明?”
…
薛山率先来到山底,只见一老阿婆,抱着篓子从木屋内走了出来,恰好撞见他?
老阿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急匆匆的转身要走回木屋。
薛山见状,连忙喊住,“阿婆!等等!”
老阿婆当真止步,她回头看着薛山,“怎么了?小伙子?”
就在这时,其余三人也下了山,他们来到薛山身旁,一同望着老阿婆?
薛山咬着下嘴唇,认真思考片刻,“那个,阿婆啊,我们我们是…?”
薛山一时半会还真编不出谎,他本能性地望向张正。
张正也非常知趣地回答道,“阿婆啊,你好,你先不要担心,我们是…警察?”
薛山两眼放光,“对对,我们就是警察!”
老阿婆闻声,吓得后退了半步,她咽了咽唾沫,“警警察?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可没有干什么呀?是不是我那混蛋儿子在外面犯了什么事?”
薛山蹙眉思考了会,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阿婆,你不要误会?我们我们是来做调查的,不关你们的事,只是有些事想问一下你们,那个…”
薛山尴尬地搓了搓手,“你能让我们先进去吗?”
老阿婆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门,“请进请进!”
薛山笑了笑,四人走了进去。
他们本能地在老阿婆家望了望。
老阿婆家的房子并不大,非常简陋,家具也非常少,灶台上冒着烟气,应该是在炒菜的缘故。
她家房子内的地板,非常不好,坑坑洼洼的,薛山还不小心地险些摔倒。
她家没有人,屋内就她一个,在房间里还挂着她老伴的遗像,看样子她老伴去世了,儿子又在外面打工,一直一个人生活?
老阿婆给薛山他们搬了几条凳子,又急忙急火去将锅里的青菜盛出来。
老阿婆看着薛山,“那个,小伙子啊,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在这里吃个饭吧?”
薛山咽了咽口水,可怜巴巴地望向宋先生,满眼祈求,渴望他能同意?
宋时云很快便察觉到炽热的目光,他叹了一口气,“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在这里吃?”
“耶!!!”薛山激动地险些跳起来。
饭菜很简单,一盆青菜,一点豆腐,一点肉末也没有?
薛山看着毫无油烟气息的饭菜,实在没有胃口,反观一旁的老阿婆,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是啊,她老伴没了,儿子又在外打工,她一个人在家,怎么能吃得好?
薛山随便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了,实在吃不下,不仅菜里没有肉,连油都少得可怜。
老阿婆给他们端了几杯茶,薛山叫住阿婆,“阿婆,你先别忙活了,我们有些事情想问一下你,你看你能不能先过来一下?”
阿婆搬了一条小板凳,坐在他们面前,“小伙子,什么事啊?”
薛山看着宋时云,又看回阿婆,思考了一会儿,“那个阿婆,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一个犯人,在外面杀了人,将尸体埋在你们这座山上,后来我们将那个人抓捕归案,根据那个人给我们提供的信息,我们来到这里,却并没有发现尸体?”
“我们就是想来问一下你,你知不知道,有没有谁曾在山上挖到过尸体?”
老阿婆听完后,摇摇头,“挖到尸体?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薛山动了动眉心,“阿婆,你再好好想想,就是有没有村民在山上看到过尸体?因为这件事情,对我们警方真的蛮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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