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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杀人魔说,七天后就会来找自己的。
至少在这七天里面,他还是要把这个花给养好的。
顾行歌在没有穿书之前,在大学辅修了园林类的专业,其中有一项选修课就是花类品鉴。当时还有老师专门带着学习插花的手艺。
顾行歌虽然在某些方面很直,但是在发现美这一方面却是十分的心思细腻。他插花的手艺很好,之前的一些课堂作业还被老师在课堂上表扬过。
穿书来到了这个末世后,作为普通人的他没有点亮异能。
眼神迟疑的落在花朵上,顾行歌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花瓣。
花瓣、柔软、纯白。花香冷淡、清幽。
顾行歌想着——但是只是养七天的花的话,应该、应该不难吧?
饱满的唇珠被他咬着下陷一点,眼底张扬着一点点骄傲的自信的情绪。
——毕竟之前的插花手艺,可都是被老师夸过的。
被自己十分轻易就哄开心了的少年,舔着自己的唇瓣,他又小心的摸了摸花朵。
卷曲如海藻的头发,自由散落着。何妄就这么看着少年,小心翼翼的摸着花朵的模样。
知道他的小猎人,是因为畏惧那个家伙,才小心对待这样的花朵。
心中轻微升腾起一点恼来。
少年放下花朵后,就走到门边,准备给这好心的给自己送花的检测者,再客套的说点什么,然后就把人给送走了!
毕竟之前他给自己放烟花的举动,还让顾行歌一直都没有忘掉。
顾行歌压根就没有忘记,自己走出检测室的那一天,想着的是,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和这个检测者见面的事情!
结果这个检测者突然碰了一下他的脖子。
顾行歌:“!!”
不带爱欲的抚摸,却弄得小猎人浑身痒痒的。对方下手的力道略略有点重,没有任何轻佻的意味。
干、干什么呀!
他想也不想的就挥出一巴掌,重重的响声“啪”的一下,就扇在人的手背上。
漂亮的少年瞠目结舌,小猎人被对方的举动吓到了,还滴溜溜地睁圆了那一双清凌凌的眼眸,带着警惕。
浴室里面没有镜子,顾行歌也看不到自己脖子处的痕迹。而经过一晚的时间发酵,那本来就白嫩的皮肤上面,被掐的虚假吻痕痕迹。已经到青红泛紫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让其他路一看,就忍不住露出暧昧笑容的那种。
那抚摸脖子处的动作顿了顿,随后何妄轻笑的抽回自己的手,“好,不碰了。”
顾行歌还是觉得怪怪的,赶快抬起手搓了搓刚刚被人触碰过的脖子。小猎人眼神困惑的瞅着人。
“你这里的痕迹,太明显了,会引人注目的。”检测者像是真的在为少年做打算,指尖虚空点了点之前自己碰到过的痕迹。
他眼神正经的说着:“你感受到那个位置就行。”
何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而已。”
不等顾行歌发作说什么,检测者便已经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说道:“抱歉,是吓到你了吗?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想给你指一指这个位置而已。”
顾行歌还是感觉好怪,他仍旧是皱眉。
“如果你不舒服,或者仍旧介意的话…”何妄无奈笑着。
好像两个人,在同一时间,视线相交汇融的刹那,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发生检测室里面的事情,
他主动垂下自己的头颅,侧头撩开自己脖子处卷曲的头发,露出一侧泛着热度的脖颈。
“你也可以碰回来的。”
那一根触碰过少年淡淡幽香的脖子,残留着对方细腻体温和热度的手指,摁压在自己的脖子处。
那里是动脉的位置,无声的血流暗涌,他笑提唇,眼尾慵懒轻佻,何妄说:“我不会生气,也不会制止你的动作的。没关系的。”
好一副包容贴心的样子。
愣是让顾行歌想发作点什么,都有点发作不起来不了。
当事人都主动道歉了,好一副你随便摁回来的模样,自己再计较是不是就显得小气了?
一种无措感感落在顾行歌的心头,一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困惑样子。
检测者看了顾行歌一眼,以为对方是不好意思主动,便朝着顾行歌伸出手,
顾行歌一下子就被吓到了,他连忙结结巴巴的说道:“不用,不用。哈哈,我没计较…”
见着小猎人被自己的举动,弄得脑子都成了浆糊,何妄从兜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棕色的,长条的,创可贴。
“拿着这个贴贴吧。”检测者仍旧是一副贴心的,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说道:“你应该是不喜欢在外面被看到这里的吧?”
漂亮的少年,确实是不喜欢那样的目光,他拿着创可贴,又干巴巴的说着:“谢谢!”
低着头,拆着创可贴的顾行歌,也就没有看到对方眼神中幽幽闪过的一点遗憾。
何妄意犹未尽的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怎么就,没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呢?
朝着对方落下的位置,顾行歌赶快胡乱贴上。
“好、好了!谢谢你的创可贴!”
对方凑近了点,撕开了创可贴,朝着左侧挪动,何妄对着屏住了呼吸不敢动的少年,微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行动了。”
“只是,你这里没贴好。都贴了,不能前功尽弃是不是?”
顾行歌很懵圈,顾行歌不懂,他真的不懂。
就…顾行歌咬着唇瓣,有些尴尬的,还是努力的以一种非常镇定的口吻,把话说出来:“你是在调戏我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检测者像是被他的话,弄得错愕住了,哑然失笑的说着:“我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啊?”
他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对、对不起!”顾行歌头皮发麻:“哈哈…”
他尴尬的笑着。
检测者仍旧是主动解围的样子说:“你是在开玩笑,我知道的,没有在意。”
“哈哈…”顾行歌默默哽着,漂亮的少年被自己整的脸皮子通红,眼睛也水汪汪的泛起了一点热意,他说:“对,对对!”
第43章 他说过的,只会不死不休
最后对方是被一通电话叫着离开的。
基地这边的电话是要何妄去处理一场异能者的爆发纠纷。
成为了异能者的人,总是会有几分自恃清高的傲气在。
还有一些人,会故意侮辱女人、小孩儿。来涨自己的气焰。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货色。
也总有几个觉醒异能的愣头青,喜欢和人比划两下,或者一朝成为异能者,挥出拳头出气的朝着曾经欺凌过自己的人。
何妄离开的时候,目光无意识的掠过顾行歌的衣服,指尖轻轻的捻了捻。
真的很想带着自己的小猎人离开去挑挑衣服,不过也知道,自己要是主动的叫着人一起去挑衣服。依着他现在对这小少年的脾气理解,他一定会推辞过去。
还是再等等吧。
顾行歌正松口气,准备关上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坐着歇会儿就去食堂干饭的时候,从右侧楼道走过来的人,疾步来到了顾行歌门前。
简秘书十分歉意说着:“抱歉,抱歉,忙的竟然疏忽了一些事情。现在想起来了,就赶快过来找你了。”
“昨天的时候,忘了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用来吃饭的饭票。”他说道:“现在就给你补上。”
“你是首领的表弟,要是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生活上的日用品,你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我去给你补齐。”
简秘书说完自己办公室的地址后,又说:“如果你没有找到我的话,也可以把你需要的东西写着放在纸条上,我看到了就会给你补齐的。”
对方真的很忙,在对顾行歌说完自己的事情,也确定顾行歌记住了自己报出的地址后,把手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了少年,步伐匆匆的离开。
顾行歌看了看手中对方留下的一沓食堂饭票,默默的数了数,大概是够五天的量。
衣服的话,有三套。
一套和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毛衣长裤。比较贴身的小短裤也有。袜子也有,鞋子也有两双。
真的从头到尾都是装备齐全的。顾行歌甚至看到了一条围巾。
剩下的两套衣服,是睡衣,有点厚,这个天穿着正好。
他关上门,有些开心的扬起了唇角,清凌凌的眼眸微微弯着。
漂亮的少年,摸了摸干净的,看起来是新的衣服。
终于可以有睡衣和正常的衣服换了!
要是今天没有简秘书送来的东西,顾行歌都打算今天就去接点任务,去赚点钱。
或者去找那几个还算熟悉的认识的人,借一点点。
他爱洁净,真的受不了自己在把脏衣服多穿两天了!
顾行歌立马准备洗澡,余光扫过之前放着的那一束在桌子上的白花。
白花的花瓣,曾经因为受到人的挤压,被蹂躏出了汁水。
看着那迹,想到什么的少年,又赶紧垂下头,蹙着眉头朝着自己的衣领口看去,衣领口被花汁浸染了。
有些脏了,少年搓了搓自己的领口,发现搓不掉,沮丧叹气。
另外一边。
一大早就从床上醒过来的戚寒川,颇有些沉默皱着眉,好像做了个被小圈儿搭讪的噩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有些反胃,太恶心了。
他眉梢性感紧缩,因为生气手臂的青筋鼓起,戚寒川滚动着喉结,意兴阑珊又厌恶的说着:“恶心。或许等事情结束了,就该给自己找个对象了。找个女人。”
当然,找对象的前提是顾行歌必须死。他说过的,他们只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第44章 请仔细甄别,他们会很危险
择偶脑在大脑悸动的余韵里面上线,痴迷的,甜蜜的,热恋一般的说道:“宝宝在梦里面,哪怕是糊了马赛克也好白哦。”
“在梦里面亲宝宝了,宝宝的嘴巴在梦里面亲着好香的感觉。”
“宝宝的腿窝也好软,捏一捏,就能陷下一个凹凹。”
“…”戚寒川难耐的喘出一口气,眉梢眼角都氤氲出了热气,择偶脑还在说:“宝宝在梦里面还说,只勾引我一个人,只做我一个人的小玩物。”
“宝宝在梦里面勾引的样子好迷人,我都快迷死在宝宝的怀抱里面了。”
“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宝宝的嘴巴可香可软,要是能真的什么时候,能亲一亲宝宝的嘴巴就好了!”
哪怕是情热的悸动在眉梢还没有消散,戚寒川已经面不改色的看着手掌心那一处被自己用刀刃割出的伤口。
滴滴答答的血液汇聚成了浅浅的一条,剧烈的疼痛声里面。
戚寒川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他对自己说:“估计是择偶脑作祟,梦里面才会梦到这样的事情。”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有可能是精力太足了,今天就把训练的基础项目增加一倍!”
身体疲惫累到不行的时候,总不能像是一个只知道发情的畜生了吧。
他又想起了顾行歌。
戚寒川捏着一把刀刃,轻轻的用手指碰了碰冷冰冰的刀面。
趁着择偶脑在疼痛的时候,某些违背本能的想法,也可以稍稍的冒出一点。
他怕自己想的过分了,那个该死的择偶脑又上线。
之前好几次,择偶脑都差点彻底给自己来了个反噬,多亏自己又给自己的手划了一刀。
那被人用刀子捅了腹部的剧痛,才能让他的脑子冷静下来。
眯着眼,戚寒川试的在脑海里面说话,一步步的试探自己本能的底线:
“我要去找顾行歌,把他带到任务里面去。”
没有反应。
“我要杀了顾行歌。”
“闭嘴,闭嘴,闭嘴!杀什么杀,宝宝,宝宝!我不杀,我不杀!”大脑一片空白的戚寒川,嘴巴呢喃,“不能杀,不能杀。”
十分钟后,戚寒川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鲜血淋漓怎么也没有唤醒自己的伤口。
喉结上下滚动,戚寒川闭了闭眼。情潮欲望早就从眉梢眼角退了下来,只留下冰冷的脸色。
过去的时候,自己也不是没有提到过那个词。
可那个时候的反应,并没有现在这么大。
看来这个该死的本能,延伸出的择偶脑,真的随着时间,把那个人看的越来越重要了,这种之前能唤醒自己的伤口程度。
也已经没用了。
这种不可控,让再次睁开眼的戚寒川,眸色幽深。
透着点蓝的眼睛,如深渊下的海,危险莫测。
他扯着唇,嗤笑,有些话语模糊带过。
不动脑,不仔细的想,他说:
“到时候出任务,会遇到危险。我会保护好顾行歌,如果出现一点意外的话,说不定能够增添一下我们的感情。”
“我一定会带着顾行歌进入我们的任务的。”
必须进任务,遇到危险,再假装自己很忙,弄死那个脑子只会喊宝宝的对象。
“17天后就是择偶的情潮期,本能选中的人,只有他。我想宝宝…”他含着雪粒子的声音,念着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无端让人撩起一种被蛊惑的感觉。
低沉冷的声音在说,“我想宝宝,和我一起渡过这样的时期。”
带着沉眠冰川的尸体,和我一起渡过,有什么不行的呢?
他看着外面扑闪着翅膀的鸟雀,戚寒川收回目光,站在地板上,穿着裤衩就朝着浴室走去,浴室的水流哗啦啦的洗着人的身体。
水珠从身上擦过。
顾行歌认认真真的穿好自己的新衣服,就乖乖的出门吃饭了。
末世初期到了,在顾行歌待在基地里面的这五天里面,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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