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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狗了,离我远点(玄幻灵异)——夙景

时间:2026-02-17 17:07:39  作者:夙景
  令祺冷笑一声,勾着唇角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们在逸冉死前离开的原因吗?不能随意插手人类的命数?”
  朗泉一哽,不知该怎么接话。对于逸冉的死,他心里是自责的,如果他能预料到,那他们必然不会离开半步,即使为此背上因果招来天罚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逸冉是他的恩人,他自当以命相报。
  可天意无常,命运的叵测又岂是他们可以掌控的?
  但令祺不这样觉得,死掉的是从小养他爱他的主人。他怨他们,这是应该的。
  令祺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端起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
  天光大亮后他们继续出发,离峣城还有几天的路程,他们一路边走边看,也不刻意图快。他们的生命太长了,在人间失去羁绊后,世人的流离纷扰战火乱世于他们不过像风吹叶落那么寻常。
  不能随意插手人类的事,于是他们只能冷眼旁观。
  闲羽是只臭美的懒鸟,既不爱早起又不爱走路,整天化回原形蹲在朗泉肩膀上,不是在打盹就是在整理羽毛。
  令祺刚刚变成人形,看什么都新鲜,再加上闲羽这个嘴碎的,两只妖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朗泉嫌闲羽在耳边叫得头疼,一巴掌把他拍下去,闲羽懒洋洋地扑腾了两下翅膀,落地时变成了一个纨绔少爷的模样,和令祺勾肩搭背地往前晃荡。
  朗泉老大爷似的背着手跟在后面,看起来倒也悠闲。
  他们经过一个偏远的村庄,那里男耕女织平静祥和,和外面战火连天的城邦相比,简直是一片人间桃源。
  他们在那里见到了一棵巨大无比的槐树,大概要几十个人才能合抱住。村民们说这棵树有几千年的历史,也多亏了这棵古树的庇佑,村子才能过上安稳闲逸的生活。
  他们在这个村子里短暂地住了下来,因为朗泉碰到了旧相识——那棵大槐树,据说他们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大槐树的人形是个干枯瘦小的老头,须发皆白,却十分喜庆的在头发上绑了两根红布条,据他说那是他还没来得及帮人实现的愿望,可惜许愿的人早逝,这两根布条便成了无主之物留存在槐树枝上。
  他见朗泉的第一句话是:“ 戴礼大人别来无恙,如今该称您荒芜星君了。”
  朗泉怔了片刻,转头释怀地笑说:“不是戴礼,更不是什么荒芜星,我现在叫朗泉,槐先生别叫错了。”
  槐先生爽朗地笑了两声,“叫什么都好,我们这些老家伙苟活到现在,名字早就不重要了。”
  “什么戴礼?什么荒芜星?你们在说什么?”在一旁听着的闲羽按捺不住好奇心,探着脑袋插话。
  槐先生呵呵一笑没有解释的意思,朗泉两个指头点在他脑门上把他推回去之后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闲羽丧丧地蹲到令祺身边,嘴里嘟嘟囔囔地埋怨:“还说是好兄弟,现在瞒着兄弟有小秘密了,跟兄弟不是一条心了,令祺,以后我们孤立他!”
  令祺没有说话,抿着唇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两个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槐先生转过头和他对视。
  视线来不及收回,令祺勾唇笑笑,然后听到槐先生说:“小兔子就不要想太多,心思重容易变老。”
  “您说笑了,我们又不是人,怕什么变老。”令祺垂下眼睛,眸中的温度一点点消失。
  某日傍晚,天边有很好看的落日,红艳艳的,盛大又灿烂。闲羽坐在槐树枝上嚷嚷着让他们出来看,朗泉和令祺不堪其扰,无奈地从茅屋里走出来,看到那轮落日时,两人都失语了。
  如此壮观的景象,太阳把云彩都点燃,整个西面的天空都是火一样的颜色。
  朗泉在田埂边坐下,令祺坐在他身边拽了根杂草在嘴里咬着,连闲羽都不再说话,三个人安静地看完了这场落日。
  在令祺的记忆中,这应该是他变成妖以来最放松的一个傍晚。
  夜色降临,闲羽闹着要去镇里逛灯市,令祺也陪着去了。茅屋里只剩朗泉和槐先生,两位老朋友对着灯饮尽了一壶茶后便散去。
  子夜,两个逛灯市的家伙披霜而回,朗泉从熟睡中醒来,睁开一只眼看他们。闲羽把买来的小兔灯放在桌子上,一头栽倒在床上不肯起来。
  倒是令祺看起来精神不错,赤红色的眼眸亮的像宝石一样。察觉到他醒来,令祺还十分好心情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朗泉习惯早起,天一亮就上村子里转悠,回来后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令祺在院子里看到他,随口关心了一句:“怎么?没睡好?”
  朗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瞳孔深处翻涌着不明的情绪,“隔壁村有流言,一夜之间几个恶名昭彰的混混被人剖了心,尸体跪在自家门口。”
  “流言还能信?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罪有应得吧,这还值得你大惊小怪?”令祺嗤笑一声,不甚在意。
  “我去看过了,伤口形状诡异,应该是用某种奇诡的武器一击致命并剜出心脏,不会是人类做的。”朗泉看着他说。
  “你的意思是我干的?”令祺放下手里的玉米,毫不避讳地和他对上,“如果是我,用一只手就可以掏出他们的心,不需要多余的武器,而且我没有武器,你知道的。”
  朗泉目光深沉地看着令祺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没有,他表现的无比坦荡。片刻,朗泉收回视线,说了句:“那是我想多了。”
  令祺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低下头剥玉米。
  后来,又有断断续续的消息传来,附近的村寨都出现了被离奇剜心的人,一时间人心惶惶。
  闲羽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和朗泉说这件事,兴致勃勃地猜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悄无声息地杀了那么多人。
  “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大妖怪?”闲羽说。
  “我没有察觉到。”朗泉回答。
  那就不是了,他们这些大妖怪之间自有感应,若有新的实力强横的妖怪诞世,他们都会感应到。
  除非必要,一只妖不会冒险进入其他妖的地盘,,尤其这里有朗泉和令祺。
  令祺拿着扫把走过来,把闲羽吐出来的瓜子壳扫成堆。有些好奇地问:“有妖怪出来你都能察觉到吗?”
  “危险性不大妖力比较弱的察觉不到。你诞生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你。”朗泉看着他。
  令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看样子我还挺厉害的。”
 
 
第55章 峣城
  流言愈演愈烈,先前死的都是那些欺男霸女恶贯满盈的人,后来连爱占便宜小偷小摸的人也被剜心,再后来连夫妻拌嘴邻里争吵的也开始死去。
  有人说那是天神下凡在惩治坏人,又有人说是妖孽作祟取人心做补。
  尽管上次朗泉已经问过令祺,但令祺依旧察觉到这几日他还在怀疑自己,只是没有证据罢了。想到这,令祺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勾唇笑了出来。
  那天清晨,槐树树干上浮现出一张木脸,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正靠在旁边打瞌睡的闲羽吓了一跳。
  老槐树说:“朗大人,你们是时候启程了。去峣城吧,找林不停,那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那张脸没有表情,但令祺觉得是在看他。
  朗泉闻言默了一下,点头道:“好,我们即刻就走。”
  这次便没有再耽搁,一行人直奔峣城。两日的功夫,他们就到了峣城外面的草原。
  那片草原连绵至天际,野草随着风起伏。草原中央是一棵高耸入云的巨树,树冠发着神秘的光芒,吸引着人们不自觉地靠近。
  闲羽在巨树的吸引下无法控制地变回原形,振翅向那里飞去。令祺也双眼迷离,脚步微微向前挪动。
  “闲羽!”
  随着朗泉的惊呼,闲羽的身体被草原爆发出的灵力重重撞飞。他飞身将闲羽接下来,口中吐出一颗红珠,袭向那棵巨树。
  红珠遇风则长,体积瞬间膨胀至原先的数倍,蓬勃的妖力将四周的空气灼烧发出“呲啦”的声响。
  但红珠还未接近巨树就被一道看不清的屏障拦下来,屏障就处在草原边缘,在与红珠的对抗中爆发出和巨树树冠相同的光芒。
  红色的妖力和白色的灵力相碰,掀起的飓风将令祺向前迈进的脚步推回,令祺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飞快退避到安全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令祺大声问。
  朗泉挥手召回红珠,把受伤的闲羽递到令祺手上,仰头看着那颗巨树,“那棵树在守护这座峣城,不允许外人进入。”
  “那我们怎么办,都走到这里了,难不成回去吗?”令祺赤红的眸子闪着危险的暗光,一只手紧紧握住。
  “当然不。”朗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冲动,“那么强的灵力下闲羽却只受了轻伤,说明巨树对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阻拦我们的脚步。”
  闲羽扬起一颗小鸟脑袋,说:“可你还是没说我们怎么进去啊!”
  朗泉伸手把他揣进怀里,又从袍角扯下一根布条让令祺把眼睛蒙上,“走进去。”
  令祺在蒙眼之前不太放心地和他确认,“你确定没问题?”
  “巨树会吸引看到它的妖不自觉释放妖力,妖力越强屏障的对抗能力越大。如果你做不到不看它,那就把眼睛蒙上,把妖力压制到最低。就算不行,我也有把握带你们全身而退。”
  朗泉向前迈出一步,将令祺挡在身后,闲羽听完飞快地把头缩回去,躲在朗泉的衣襟里。
  “走吧。”
  两人踏入那道屏障,令祺感受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翻涌,诱使他放出妖力与之对抗。
  他不知道这个屏障有多长,时间在这里好像变慢了,连他的呼吸都显得格外漫长。妖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快要压制不住。
  令祺用余光看向朗泉,发现他并不像自己一样费力。此时朗泉也转过头来,用眼神询问。
  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走不下去了。
  下一秒,令祺就发现自己变回了兔子模样,被朗泉提着耳朵揣进怀里,和闲羽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令祺感觉到身体一轻,来自屏障的压力陡然消失,他们走出来了?
  朗泉的脚步停下来,手探进怀里将一兔一鸟抓出。他俩在落地时变回人形,闲羽甩了甩头发正要开口,却顺着朗泉的视线向上,看到了那棵巨树。
  他们正站在巨树之下,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盖,目之所及,层层叠叠的翠绿枝叶中隐着几颗发着朦胧白光的果实。
  那些果实的形状并非寻常所见,竟似一只只白鸽包裹在呼吸般明灭的光团中。
  “这是什么树?”令祺仰着头低声喃喃,赤红色的眼眸中席卷着白色雾气一样的风暴,自己却浑然不知。
  “这是峣城圣树,你们是什么东西?敢闯我峣城!”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声音不大却极具威势。紧接着迅捷的身影急坠而下,如同千年寒冰结成的冰锥一般阴冷又危险。
  那道身影轰然落地,激荡的妖力将方圆几十米的草原都移为荒地。
  朗泉三人向后急急跃去,避开了来势汹汹的妖力。尘埃散尽,他们三人才看清了妖力中心的那个人。
  碧瞳墨发,身形高大结实,他敞着衣襟,裸露出的肌肉下潜藏着危险的力量。他缓慢地向他们走过来,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抬眼看他们时,那个眼神就像看命不值钱的蝼蚁。
  这个眼神让令祺很不舒服,正欲动手却被朗泉拦了下来。再看闲羽,他妖力不正常的涌动,脸色苍白的躲在朗泉身后,把自己缩得像个鹌鹑。
  “在下朗泉,我们受槐先生的嘱托来峣城寻找林不停,无意冒犯,阁下还请收起你的威压。”朗泉挥手在闲羽身周降下一个结界,向前对来人说。
  闲羽在结界中才得以喘息,站直了腰看过去。
  那人听了朗泉的话在不远处停了脚步,眯着眼似乎在打量他们。片刻,他收起威压,纵身跃到树上坐下,倚着树干居高临下地开口:“找林不停什么事?”
  朗泉看他不再有动作,抬手撤掉了闲羽身上的结界,说:“我们有一个疑问,老槐树说或许在峣城可以找到答案。”
  “是你身边这只兔妖?”那人眼神锐利地盯着令祺,嗤笑一声,“以禁术成妖,现在人间居然还有人知道这阴毒法子。”
  “禁术?”令祺不悦地抬头。
  “算了,谁让我欠那老头一个人情,跟我走吧,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林不停从树上跳下,整理了一下袍角,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上。
  令祺跟在林不停的身后,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看到刚刚被摧毁的那片草原正缓慢地恢复原样,新长出的那一片区域隐隐发着和巨树果实同样的光。想来,连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都是依附着这棵巨树存在。
  他收回目光,专心地跟着他们前行。
  他们穿过广袤的草原,越过天堑般的裂谷,又走出浓雾弥漫的深林,才终于看到峣城的边界,
  “看来我们想要靠自己进入峣城不是一件易事。”朗泉看着这座秩序井然的城池,感叹道。
  林不停站定,目光扫过眼前这三个外来妖,警告地说:“进入峣城,不得擅用妖力,不得滋事斗殴,违者死罪。”
  “这规矩是给我们定的,还是所有妖都是?”令祺冷冷开口。
  “只有你们。”
  “凭什么!那别人打过来我们还不能还手了?”闲羽也嚷嚷着不服。
  “峣城之内,我即王法。你们如果不愿意遵守,现在就可以离开。”林不停说这话时,微微释放出威压。
  闲羽实力最弱,当即就感到呼吸不畅。
  “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就放出威压吓唬他们。”说这话的同时,朗泉也释放出妖力反击,但只一秒便收了回去,“到了你的地盘我们自然听你的,但也希望你能管好你的臣民不要对我们做出不必要的挑衅。”
  林不停深深看了朗泉一眼,转身向城里走去。
  从进入峣城的这一刻起,到林不停的府邸为止,他们一路上受到了无数妖的注目,林不停像是有意让群妖看到,所以毫不避讳地带着他们走在大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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