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比武切磋,有何过错?”
书中的玄云宗也遭遇过古月宫的挑衅,同样是在灵光秘境现世之前。
玉荼尊者冷声道:“比武?就凭你们?”
“尊者莫不是看不上我们魔族?”
“这倒也不是,只是你们之中连个大乘期的修士都没有,又有何资格谈比武?”
“小女不敢和尊者较量,但与尊者的诸位弟子切磋,倒还是绰绰有余。”
“你!”
“时辰宝贵,尊者还是别废话了吧。”
“战与不战?”
“输了的人如何?”
“输方给另一方下跪道歉,仙君觉得如何?”
“好。”谢离殊言简意赅。
“若是仙君不肯下跪……”
她戏谑笑道:“跟着我回古月宫也可。”
“第一轮,便由小女出战,你们何人出来应战?”
谢离殊没有废话,凌空起身,剑锋破空劈来。
现在的南宫灵瑶可是元婴期,并非易与之辈,她将身子一转,怀中琵琶弦音化作利刃,直取谢离殊咽喉。
谢离殊回剑作抵,却还是被其割伤颈侧。
脖子上系着玉佩的丝绳落下,谢离殊刚想伸手抓住,却被南宫灵瑶抢先一步足尖轻挑,踢开玉佩。
那翠色的玉佩就这样凌空转了好几圈,落入山门旁的溪流之中。
顾扬淡然扫过眸子,从容坐在原地。
玉佩啊……好像是谢离殊的便宜老爹留给他的东西。
两人缠斗得愈发凶狠,无人注意到那枚玉佩的去向。
他喉结滚了滚,又安慰自己道:这是谢离殊的东西,关他什么事?
不管不管不管。
让谢离殊待会自己偷偷哭鼻子去,他才不要去河里捡这破东西。
顾扬心安理得地劝慰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事就当大爷,反正他谁也打不过。
他抬起头,远看山有棱,江水未竭,日光晴好,无雷震侵扰,无雨雪纷纷,如此良辰美景,合该……合该扭头就跑。
一刻钟后,明黄衣衫的青年蹲在溪旁,苦恼地望着眼前潺潺流水。
怎么还是来了。
顾扬望着溪水,心中挣扎。
外围处,谢离殊与南宫灵瑶的战局酣畅淋漓,剑光萧瑟与琵琶音诀不断,战况如火如荼。
罢了,就当他可怜谢离殊一回。
他犹豫片刻,咬了咬牙,纵身跳入河中。
顾扬被溪水冻得牙齿打颤,潜入水中摸着黑寻了半晌,才在一团缠绕的水草中摸到玉佩。
可怜他手上都被水底的石子割出几个伤口,浑身湿透爬上岸时,谢离殊竟已与南宫灵瑶分出高下。
南宫灵瑶果然还是没能打过男主,捂着心口节节败退,愤愤不平地望着谢离殊。
顾扬可怜巴巴的,握住手中湿答答的玉佩,撇着唇,心中沉闷。
其实他这人什么都没有,就像只蠢到没边的狗,放养久了就容易流里流气,浑身不着调。但是一旦良心发现,骨子里还是有些温柔体贴在里面的。
顾扬得意地想着,谢离殊会不会因此对他感恩戴德?再看眼水面中自己的模样,简直狼狈至极。
他一定要趁着这个功劳和谢离殊狠狠邀功!
顾扬很快就摸回玄云宗的山门前。
司君元和慕容嫣儿见他这副模样,皆是惊道:“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谢离殊也注意到顾扬,眉头一蹙。
“师兄……”
顾扬闹别扭,临了时又觉得邀功太刻意,只是将玉佩随意递给谢离殊:“刚刚看见它浮在河面上,顺手给你捡回来了。”
谢离殊面色沉凝,顿了片刻,而后僵硬地抬起手,抹开顾扬被水弄得乱糟糟的发丝。
这人是不是傻,玉佩怎么会浮在水面上?
墨黑的发丝被撩开,指尖划过那人光洁的额头,他看见顾扬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心头一软。
作者有话说:
捡玉佩为保命玉佩【狗头】这样以后顾扬干坏事,师兄就舍不得直接杀他啦(狗头)
小剧场:
如果各位来现代会是什么身份?
谢离殊:大概就是封建的教导主任
顾扬:此人应该是混混学生,最不听话的那种
司君元:校门口检查风纪的委员
慕容嫣儿:绿江频道女作家(还未彻底开发版)
南宫灵瑶:玩s口口m的……
玉荼尊者:已退休,勿q
第20章 投喂
“顾扬,你是不是……”
顾扬等了许久,也未等到谢离殊继续说下去。反而是被南宫灵瑶打断:“刚刚那一局,是我输了,下一局你们派遣何人?”
慕容嫣儿脾气一上来:“你要派何人?我来应战。”
顾扬惊讶地看向面前的小师妹,慕容嫣儿在书中确实有战力,不过不知道对起这些魔教徒众,有几成胜算。
南宫灵瑶挑挑眉:“这位姑娘真是好魄力,那我也不欺负你,便让左护法与你对阵吧。”
等等……左护法?古月宫那个身负远古黑龙血脉的左护法?
这玩意让慕容嫣儿对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直接让远古黑龙后裔来参加这种小打小闹,是要上演屠龙少女吗?
慕容嫣儿却丝毫不怯场,她握紧弟子剑,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至少比她高了起码七八尺的巨龙。
可惜没有奇迹发生,慕容嫣儿不过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南宫灵瑶得逞一笑:“这下一比一平手了,只差最后一局。”
“还有何人前来应战?”
玄云宗这边许久无人回应。
南宫灵瑶没了耐心,她眯起眼,指尖轻点,一道灵诀悄无声息地流入顾扬体内,这道灵诀为探查之用,本也无害,因此场中无人察觉。
很好,是这里面资质最差的那一个,可算让她寻到破绽。若是再拿不下这人,古月宫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她扬声道:“喂,就那个穿黄衣服的,你可敢应战?”
顾扬被她一唤,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你过来。”
开什么玩笑,最后一场让他来,不是给机会让对面笑掉大牙吗?
南宫灵瑶挑挑眉:“怎么,怕了?你不是玉荼尊者收的亲传弟子吗,怎么连比个武都畏首畏尾?”
顾扬摆摆手:“不去不去,谁吃你这套激将法。”
南宫灵瑶恼怒:“堂堂七尺男儿,如此推三阻四,当真丢人现眼!”
“哦。”
“你!”
她侧过头:“青鸾,你去和他对阵。”
“啊……圣女殿下,怎么又是我?”
“有轮月盘在手,你怕什么?”
青鸾只能不情不愿地站上前:“喂,那个谁,我要与你一战!”
“……”无人回应。
玉荼尊者沉吟片刻:“顾扬,你可上阵?”
顾扬愣了片刻,转而看向谢离殊。
谢离殊眉眼沉肃,抬起修长的指尖,将一丛金色灵力轻轻送入顾扬的眉心。
“去吧,静心凝神,催动你体内的火灵。”
顾扬被赶鸭子上架,只能提剑前去与青鸾对阵。
青鸾身为南宫灵瑶的左膀右臂,修为并不低下,至少也是金丹水平,她手中的法器名为轮月盘,施出的月华可以直接灼伤敌人。
顾扬勉力抵挡住轮月盘的攻击,可他体内的火灵时断时续,根本无法顺畅使出来,经常只来得及燃个小火苗就彻底溃散。
青鸾很快意识到顾扬并不能操纵灵诀远攻,轻蔑一笑,衣衫轻转,戏弄般与他进行武斗。
她身姿灵巧,很快就折断顾扬的手腕和腿骨。
不多时,他的身上就落了好几处青紫的伤痕。
青鸾轻笑道:“真是个废物,堂堂玄云宗也不过如此。”
轮月盘再次狠厉挥出,毫不留情地击打顾扬的腹部,他疼得倒抽凉气,只能忍着疼痛闪避。
如此循环往复几个回合,顾扬已是强弩之末,嘴角的血丝不断渗出,一滴一滴淌在下巴上汇成血线。
忽然间,他体内流淌过一丝清明,谢离殊赐予他的那缕灵力终于疏通了滞塞。
顾扬沉下心,掌心凝起一丛烈火,猛地袭向青鸾。
青鸾来不及躲闪,手臂就被烈火灼伤,震惊道:“这是何物?”
顾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带着灵火席卷而来,情急之下,青鸾闪过身,端起轮月盘,喝道:“召魂!”
轮月盘里霎时现出一道虚幻身影,破盘而出,狠狠击向顾扬!
这是……刚刚站在南宫灵瑶身边的知秋?
他转头一望,果然看见知秋垂下头,如死人般立在原地,毫无生气这轮月盘竟能将魂魄融入法器!
对付一个已经很吃力了,如今要一打二,更是必输无疑。
顾扬咬牙切齿:“你们这叫胜之不武!”
青鸾甜丝丝一笑:“你和我们魔道讲胜之不武的规矩,不是在说笑吗?”
“……”谢离殊眼色凌厉,正要提剑上前,却被司君元按住:“师兄,再看看。”
场中,她们二人前后夹击,顾扬难顾头尾,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腹部连中几招,里面的内脏都快被人搅碎一般。
顾扬眼眶通红,嘴角溢出血丝,身形逐渐摇晃。
青鸾嫣然一笑:“放弃吧,不然你死定了。”
她又是一掌落在顾扬的头顶——
鲜血自额角蔓延而下,顾扬艰难地睁着眼,刚好看见皱眉站在他身前的谢离殊。
那人拳头紧握,眼中情绪不明。
他断然不肯在谢离殊面前放弃。
谢离殊本就瞧不起他,看不上他……
事到如今,只剩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他眼底划过暗色,掌心汇聚出火灵拼死一搏,猛地击向青鸾,青鸾嗤笑,看破般侧身轻松躲开这一招。
却没料到这团炽热的火灵在半空中急速转弯,径直冲向她身后脱离魂体的知秋!
知秋的魂体大惊,她的身体一旦损坏,必会魂飞魄散。
她立即回魂,堪堪躲过这一击。
青鸾脸色一黑,回身欲再次召唤轮月盘的魂体,知秋却毫无反应。
知秋眨了眨眼:“进不去了……”
青鸾气急败坏摔下月盘,局势却已然逆转,失去轮月盘的青鸾不再是火灵的对手,很快就节节败退,彻底败下阵。
顾扬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跃动的火光。
他沉下眼色,收拢掌心,按捺住炙热的心跳。
谢离殊淡淡道:“你们输了,履行承诺。”
南宫灵瑶面色郁结:“两个废物,这都被你们毁了!”
“呜呜呜圣女殿下……这门派藏龙卧虎,实在也怪不得我们。”
“呵,丢人现眼。”
谢离殊眼色冷寒,毫不留情:“跪下道歉。”
南宫灵瑶竟还笑得出来:“仙君何苦如此为难小女,我们赔礼道歉便是。”
谢离殊的语气按捺得很平稳,却还是藏不住其中隐隐的怒意。
顾扬隐隐约约觉得谢离殊好像有点生气,可谢离殊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
他都快被打成孙子了,这人也不知道来看一眼。
南宫灵瑶使了个眼色:“青鸾知秋,快去道歉。”
青鸾和知秋这才不情愿地上前半跪着身子道歉:“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各位见谅。”
谢离殊眼色更冷,一言不发。
南宫灵瑶本以为这般就能息事宁人,刚要撤退,谁知下一秒龙血剑就倏地架在她的脖颈上。
剑锋冷寒,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你还未履行承诺。”
她僵硬一笑:“这就不必了吧……何苦如此相逼。”
顾扬蹙了蹙眉,他记得书中写的谢离殊虽然不喜来玄云宗挑衅的南宫灵瑶,但也被其武功身法和美貌震撼,并未厌恶到这种程度。
谢离殊却依旧不让步。
南宫灵瑶见他依依不饶,彻底恼怒:“呵呵,既然仙君如此相逼,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她身形婉转,轻巧挑开剑尖,指尖琵琶丝弦应声而断,身后的魔教徒众迅速散开,双手结印。
“不好——是桃花阵!”
原书里此阵法可是南宫灵瑶的绝招,极其耗费元气,本该是她后期帮龙傲天收复鬼族时才会施展的杀招,怎会在此时就使出来了?
顾扬隐隐约约觉得,背后之事已有变数,究竟是谁想害他们?
谢离殊眯起眼,眼前的桃花阵还未成型,飞花袭来,却还是不肯收剑:“撤阵,不然你死定了。”
南宫灵瑶勾唇轻笑:“你先破阵再说吧。”
她本是志在必得,这桃花阵能大伤玄云宗元气,正要挑衅,却在转瞬之间,陡然对上谢离殊冰色的眼眸。
“怎么会……”
谢离殊掌心中汇聚的冰系灵力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一个金丹期,怎么可能有如此修为?
谢离殊声色冷然:“此阵,无风则无刃,风止即可破之,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吗?”
刹那间,阵法之始化出万丈冰障,桃花阵还未成型就被谢离殊的冰系灵根震碎。
15/113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