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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2-18 13:37:36  作者:风流客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快点想办法爬上来。”
  谢离殊分心操控龙血剑,很快就体力不支,他即将支撑不住,那只魂兽却不肯放过他们。
  它后退几步蓄力,再次猛地冲撞过来——
  谢离殊再也支撑不住,脖颈上青筋毕露,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几步。
  “孽畜找死!”
  龙血剑终于狠狠刺入魂兽的后腿,但这一招收效甚微,反而彻底激怒魂兽。
  魂兽撅起蹄子,仰天怒皞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冲撞过来。
  顾扬哑声喊道:“谢离殊,你再不松手,就真的要死了!”
  谢离殊充耳不闻,眼眶通红,下一刻,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撞下山崖。
  失重感骤然袭来,顾扬紧紧闭上双眼。
  没想到他这个炮灰,临了还能拉上龙傲天陪葬。
  可惜还没能征服世界。
  可惜还没打过龙傲天。
  可惜好媳妇也没着落。
  顾扬已经做好后脑勺着地摔得支离破碎的准备,结果遗言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光荣落地了。
  背脊被摔得生疼……但没死。
  顾扬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侧头望去,才知道此处是一片幻境。
  身上忽然压下来个硬邦邦的身体,他不由得吃痛一声。
  抬眼看去,是谢离殊摔在了他怀里。
  顾扬摸着后脑勺讪讪一笑:“师兄,我们好像还活着……”
  谢离殊恨铁不成钢:“蠢货。”
  他没法反驳谢离殊,确实是自己连累了谢离殊。
  顾扬将谢离殊扶起后,草草观察了四周一番。
  “这里该怎么出去?”
  谢离殊强忍着肩膀的疼痛站起身:“先看看旁边有没有出口。”
  顾扬点点头,在石洞里观察片刻,只看得见粗糙的石壁和中间一张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玉石床。
  光线昏暗,他摸索片刻,很快就发现洞窟的角落里有一块半人高的石碑。
  顾扬忙喊道:“师兄快来看!”
  谢离殊快步走来,和他的目光一同落在那石碑上。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两人并肩而立,沉默良久。
  只见那石碑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
  情念洞。
  下方还有一行娟秀小字:
  此间风月秘境,诚邀您春风一度,待情缘圆满时,天门自开哦。
  作者有话说:
  今天刷到某平台的自来水推文居然有千赞,简直受宠若惊呜呜呜,读者和作者绝壁是真爱啊啊啊(小顾和小谢一起鞠躬感谢)
  推推预收文案《当阴湿穿进限制文以后》
  【表面单纯懵懂内心白切黑帝王攻ꁘ表面阴湿病娇内心黑切白自1为是帝师受】
  裴经年穿进一本无节操无下限的限制文里面,还意外绑定了个「净化系统」。
  根据无节操作者的原文设定,朝堂上可谓是「群英荟萃」——御史蔚为可观,将军长枪带炮,摄政王擎天一柱,太傅直捣黄龙……而小皇帝则是个人人垂涎的小可怜。
  【系统颁布任务:请拯救主角皇帝受于水火之中】
  作为纯正的阴湿病娇男,裴经年冷冷一笑:“拯救?呵,不如独占。”
  朝堂初见,少年皇帝一脸懵懂无知,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羊。
  裴经年眯着眼,看着群狼环伺的皇帝,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可爱,想关起来。
  于是,裴经年开始了一系列拯救计划。
  有人下合花散,他挡!
  有人威逼利诱,他拦!
  有人强取豪夺,他揍!
  每当有人意图染指小皇帝时,裴经年都会阴恻恻出现,将人逼退。
  偏生小皇帝浑然不觉,还睁着那双懵懂无知的桃花眼,拽着裴经年的袖子软声道:“太傅,他们说只要朕帮帮他们就好了……”
  裴经年温柔抚摸着小皇帝的头,嗓音低哑:“陛下还小,等你长大了,臣慢慢教你。”
  小皇帝乖巧颔首,眼底却划过一丝晦暗笑意。
  裴经年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小皇帝及冠。
  对方纯真又期待地拉着裴经年的手:“太傅,朕已经长大了……什么时候教朕呀?”
  裴经年挑挑眉,勾唇一笑。
  陛下还真是单纯,连自己即将羊入虎口都不知道。
  于是他准备好合花散,华脂膏,志得意满地爬上龙榻,准备一展雄风。
  却在下一秒大惊失色——
  等等,说好的万人迷受呢?怎么比他还大?!
  裴经年脸色一黑,穿上衣服就想跑。
  平素温和纯良的小皇帝却慢条斯理地拽住他的脚腕,毫不费力地把裴经年拖回去。
  男人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嗓音低沉:“不是太傅说要锁着朕?这链子……怎反倒缠在太傅身上了?”
  食用指南——
  1.1v1双处he,受有没肢体接触的前任
  2.双美人,禁拆逆
 
 
第25章 谁知巫山
  顾扬:“……”
  谢离殊:“……”
  两人愣了半晌,良久,还是谢离殊先开口,他唇色惨白,眼眸里尽是迷惘:“情念,是什么意思?”
  顾扬干巴巴一笑:“好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哦。”谢离殊脸色绯红,故作面无表情的模样,转身就走:“先找找出口。”
  “欸,师兄,你……”
  谢离殊厉声喝道:“闭嘴,找出口!”
  「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前方的石壁上,谢离殊疼得眼眶泛红,捂着额头,狠狠踹了这碍事的石壁一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这石壁有仇。
  顾扬这才马后炮地补上后半句:“我是想说……你前面有面墙。”
  谢离殊揉着额头,气冲冲地换了个方向走开。
  顾扬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几乎能预料到,要是真和谢离殊做那档子事,这人绝对能把他卸成几千块,比任何碎尸案还惨烈的程度。
  顾扬转过身,又端详石碑上的文字片刻,眸色微黯。
  半个时辰后,两人徒劳地兜转了一圈,再次回到原点。
  这鬼地方根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不知此处是哪个缺大德的真人修的洞府,竟然设下如此刁钻古怪的禁制。
  谢离殊气得反手将龙血剑刺入地底,一把拽过顾扬的衣领,眸色愤然。
  他咬牙切齿:“混蛋!今日若是出不去,夺不了天机阁榜首,我定杀了你!”
  “抱歉,我也是一时失误……”
  谢离殊却打断他:“我今天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死、也、不、会、上、男、人!”
  “你想都别想!”
  顾扬无奈摊手:“如果有其他办法能出去,师兄也可以试试。”
  谢离殊的眼尾覆上一层屈辱的薄红,他脑中昏沉,险些没站稳身形。
  他这才后知后觉,这洞窟之中似乎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魂兽雾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ꔷ热窜起,谢离殊一时口干舌燥,眼前的顾扬成了两个重影。
  谢离殊面色沉冷,勉强走到一旁扶住石壁。
  “师兄,你怎么了?”
  “走开,别碰我。”
  谢离殊烦躁地扯开衣襟,露出一截白皙泛着细密薄ꔷ红的脖颈。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热……
  不行!绝对不行!他绝不能和顾扬做这种事,谢离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提起龙血剑,近乎发泄般劈砍石壁,四处摸索机关,妄想在此处找到出口。
  可惜这洞窟浑然天成,一点缝隙也不留,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
  ……
  谢离殊终于累了,他浑身都氤氲着冷透了的湿意,额间冷汗涔涔,心中想到最惨烈的结果——难不成真要他睡了顾扬?
  不,他怎能与男子行此断袖之事,光是想想便觉得恶心。
  一旁的顾扬也觉得热气上涌,他呼吸沉重,看向谢离殊的眼神也变了味。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谢离殊的指尖不住颤抖,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转身,将顾扬狠狠按在石壁上。
  “不行……”他忍耐着,从唇齿中憋出两个字。
  他不是修的无情道吗?怎会如此轻易中招,怎么可能?!
  谢离殊绝望地闭上眼,摸着心口,竟察觉到胸腔中的琉璃心已经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难道……他对顾扬动了情?
  谢离殊垂下眸子,睫毛剧烈颤抖,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你还好吗?”
  “别过来!”他喝道。
  “好吧。”顾扬收住手,垂下头,正想找个角落自己冷静片刻。
  谁知下一秒龙血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立时睁大眼眸:“师兄?”
  炙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谢离殊竟出乎意料地主动靠近他。
  那人死死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快捏碎腕骨,用颐指气使的语气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顾扬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师兄,你想做什么?”
  谢离殊眼眸通红:“你说做什么……你害得我无法夺得天机阁榜首,还被困死在这里。除了这该死的办法,还有别的出路吗?”
  顾扬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慢吞吞地举起手,被龙血剑架到中间的玉石床边。
  他还试图垂死挣扎:“师兄,要不然我……”
  “闭嘴,让你脱你就脱。”
  顾扬只能磨磨蹭蹭地解开腰带,褪下外袍。很快,精壮的上身就袒ꔷ露在空气中。
  平心而论,他的身材并不瘦弱,有胳膊有肉的,经过玄云宗几月的修炼,浑身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肩胛骨的形状尤其优美,充满少年的蓬勃生机。
  谢离殊眸色暗淡几分,声色更哑:“脱完。”
  顾扬的喉结紧张地滚了滚,迫于脖颈间龙血剑的威胁,只能慢悠悠褪去……
  他们拿出一盏蜡烛,撩开那蜡烛上的白布。
  谢离殊看见蜡烛此等骇人之物,不由得心头发紧,想着这蜡烛还未彻底,就已是如此,实在可怖。
  他侧过眼,耳尖红得快滴血,略显羞涩地命令道:“转过去。”
  顾扬依言,乖乖地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谢离殊颤着手,解了几次才找到衣衫的盘扣。
  顾扬听见身后人压抑的呼吸,等了半天,却丝毫没有动静。
  他忍不住偷偷回头一瞥……
  这就是无情道的定力吗?这般情境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不由得暗自怀疑,难道无情道修到深处,都会将人修得……不然但凡是个男人,也不至于如此。
  又过了许久。
  顾扬在阴冷的石窟中凉飕飕地等了大半个时辰,凉意浸得他都快感染风寒了,谢离殊却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师兄,若实在不行……要不然换我来?”
  谢离殊面色阴寒:“闭嘴……若不是你,我何至如此!”
  他百无聊赖地又等了半晌,谢离殊却依旧还在做心理准备。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谢离殊攥紧指尖,看着不争气的家伙,羞窘难当。
  “师兄,再这样耗下去,就真的没机会了。”
  “……”两人沉默许久,谢离殊似乎真的被这句话刺中要害,他终于妥协,咬紧牙关,转过身趴伏在石床上,腰线下塌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罢了……你快点。”
  顾扬深吸一口气,指尖掠过玉石上幽深的沟渠,引得这座石床微微战栗。
  谢离殊怒斥:“混账!别碰,要来就快点。”
  “师兄当真?”
  谢离殊阴沉着脸,正要点头,却忽然瞥见玉石外那烧得正旺的蜡烛,他瞳孔骤缩,惊慌地往外爬了爬,却被一把拽了回来。
  顾扬的唇轻轻吻上肩膀的伤口,低声道:“抱歉。”
  肩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可惜皮肉还未结痂,想必还会发疼。
  谢离殊以为他是不敢,还冷笑道:“你若是不行便……”话音还未落,玉石的沟渠便碰到……
  他从未想过会这么恐怖,连肩胛上的疼痛都被陌生的恐惧冲淡。
  石窟内滴滴答答落着潮湿的雨,中央的玉石床却煜煜生辉,散发着淡淡微光。
  谢离殊咬着牙,硬是撑了半晌也未出声,顾扬委屈道:“师兄……你这样我们很难进行。”
  “还要多久……快点结束。”
  “这情念洞需要汲取足够的情念才会放我们出去。”
  “谁知道它多久才能汲取够?”
  “这玉石自我们开始时就加深了颜色,估计需得彻底变成红色时就算汲取足够。”
  谢离殊疼得睁不开眼:“现在什么颜色?”
  “还在白色。”
  谢离殊彻底瘫软下去:“踏马的……”
  顾扬为难道:“师兄你这样,那里都快断了,实在难以施展……要不然你出点声,让玉石感受你的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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