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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近代现代)——共潮生

时间:2026-02-18 13:39:16  作者:共潮生
“我没怪过你,也不会因为之前的事疏远你,不是觉得你没用,是怕连累到你。”
而后他松开了手,牙齿咬得舌尖发疼,他不想再像以往那样,对待所有感情都潦草马虎地应付过去,他不能心软又懦弱地给出应承。
他要逼迫自己完全认清自己的心,不去敷衍自己,也给林舟此一个答案。
江寄余叹了口气,推开他坐起身。林舟此也跟着爬起来,却固执地拉住江寄余的手腕,不肯放开。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画室地板上,周围是层层叠叠的绿植与未完成的古画。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植物混合的奇异香气。
“林舟此,”江寄余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我们的结婚证是怎么来的,你我都清楚。”
“那又怎样?”林舟此握紧了他的手腕,“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是什么?”江寄余转过头,眼神认真,“你对我,到底是依赖,是习惯,还是……”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还是真的喜欢?”
江寄余嘴角挑起很轻的弧度,开玩笑般说:“而且,小少爷也还没亲口说出过喜欢这两个字吧?”
林舟此胸口闷闷得难受,他还没开口,江寄余又接着道:“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我总分不清其他人对我的情感,别人的喜怒哀乐,对我来说都像隔着一层塑料膜。”
他抬手制止了林舟此想要插话的冲动:“我现在已经好了,但我偶尔还是会怕,我不知道我对你的关心,到底是出于责任,还是……”
“那你躲着我就能想清楚了?”林舟此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发颤。
“至少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扰乱判断。”江寄余实话实说,“你在我身边时,我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你笑我就觉得没事了,你皱眉我就想自己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他的眼神有点茫然,“但这些能说明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万一我只是这些天习惯了你的存在……”
林舟此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后他猛地想起来,那晚的桂花树下,江寄余吐字清晰的表白。
难道……那并不是他的真心话,只是用来哄骗周安元那个小学生的?!
想想也是,哪个人会对一个小孩说自己结婚是因为联姻,这不纯纯带坏小孩?
林舟此不知是失落还是无措,他原本以为江寄余要想的是他喜不喜欢江寄余,没想到江寄余只是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
“那我的感受对你来说算什么?”林舟此猛地拔高音量,“江寄余,我十九岁了,不是九岁,我知道什么是习惯依赖,什么是喜欢!”
林舟此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心脏正剧烈跳动,透过胸腔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江寄余的手微微颤抖,他故作镇定:“所以呢?”
林舟此僵住了,随后他像是气愤极了,脸颊逐渐染了红,用十足的音量生气地喊:“所以我喜欢你!行了吧?!”
“那你也礼尚往来喜欢一下我,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对,就是这样,表白跟宣战一样       
 
 
 
第45章  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远处的云又飘了回来, 在宽敞静谧的画室里投下晃动的光影,斑驳的光在两人身上晃动,绿意盎然的小天地间回荡着里林舟此的喊声。
江寄余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总是这样, 像裹着热意的疾风, 风风火火飞闯进他的世界, 不给他留一点反应的时间。
江寄余这次却不愿心软妥协了,视线去抓窗外的云, 总之不看林舟此, 他小声道:“你让我这样随便地喜欢你,礼尚往来,就不怕我对你的喜欢只是把你当成弟弟?当成学生?当成应付奶奶的对象?”
林舟此快气晕了,他凶巴巴怒视江寄余,气得头昏脑胀说不出话,等着看他嘴里还能吐出什么东西。
“季向松那天还说了,”他缓缓开口,“我现在很难真正信任自己的感情。他建议我, 如果真的不确定, 不如暂时分开, 让时间去验证。”
他顿了顿, 手掌放在林舟此头顶轻揉了一把,继续道:“你在我眼里和别人是不同的,和你在一起时, 我的心很乱, 我的确没办法去想清一些东西, 比如……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林舟此完全僵住了,时间好像停滞了, 一切都如麦芽糖般缓慢地拉长,窗外无风也无云,只有振聋发聩的心跳声。
他耳尖泛红,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埋怨般:“你要是早跟我说不就行了?喝完酒回来就一直躲我,我还以为外面又有哪个野男人……”
江寄余不解,为什么林舟此总觉得他在外面有人,他又不是唐僧,哪里招来那么多人对自己虎视眈眈。
见江寄余不说话,林舟此心里愈发怀疑,他不会真的还有其他男人吧?
他喉结滚了滚,念经般开始报家产:“我的房产是在全球12个国家共有37处住宅,总价值约56亿美元。持有7家科技和生物医药公司的股份,当前市值约86亿美元。流动资产包括约8亿美元现金及等价物,以及价值15亿美元的债券和蓝筹股。此外还有一些个人收藏,如车和古董,估值在5亿美元左右。”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把林睿铭的也抢过来,他的应该要比我的多好几倍。”
江寄余简直要被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砸昏了头,他突然有点羡慕又后悔,晕晕乎乎地想,要是之前他也去争一下江家的资产就好了。
虽然不及林舟此说的那些,但肯定也是一笔巨款,否则他也不会因药费就沦落到要去联姻的地步。
不过他很快打断了自己的天真想法,单说江颂今看他跟看瘟神一样,不把他除名江家都算好了,还争家产,简直是异想天开。
况且,他这样在乡镇下长大的,怎么可能争得过被父母从小带在身边耳濡目染学习理财的江贺与江容。
想到这里,他微微叹出一口气。
林舟此看这反应,简直要炸毛了。
“要是你真觉得太少了,我会努力工作的,尽快晋升抢了林睿铭的位置,然后霸占他的全部财产。”他继续推销自己,“而且外面那些野男人有什么好的?他们有我年轻吗?身材相貌有我好吗?”
“江寄余,我劝你赶紧想清楚然后也喜欢回我,我这么好条件的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江寄余眼眸微动,转过头去看他,似笑非笑。
林舟此被他看得喉咙一紧。
江寄余还是搬了出去,在栖大四楼的那间教师公寓。林舟此一开始要租他隔壁的那间公寓,被他赶了回去。
江寄余又恢复了从前一个人生活的状态,按时上下班,时不时去探望岳云晴,每天早上下楼买杯豆浆和两只豆沙包,中午回家下碗葱花鸡蛋面,晚上简单做个两菜一汤,有时候点外卖。
一时间回到平静如水的生活,他还有点不适应,周围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没了闹腾了的动静,他反而开始偶尔出神。
这天是周六,江寄余像以前一样随意搭了身宽松舒适的秋装,披了件米白色薄外套。
栖大离市中心的商业街不远,栖霞市也算出名的旅游城市,市内有许多开放为景点的古建筑,比如一些旧时的府邸和公园遗址,景点周边也随之衍生出许多条商业街和美食街,热闹非凡,每到节假日都有大批的国内外游客涌入。
好在这段时间算旅游淡季,所以游客并不多,也不用去哪都挤进挤出的。
江寄余说是要想清楚,其实他连怎么开始“想”的头绪都没找到,甚至买了许多基本心理学的书,越看越莫名其妙,只好放弃了。
街道两边是高耸入云的大树,树下商店和小摊整齐排列,生意火爆,挂着各式各样的小灯,来往人群喧闹熙攘,景区地段的石板路面很光滑,踩在上面是清脆的“嗒嗒”声。
江寄余放空了大脑,嗅着周围美食的气息,慢吞吞地一步接一步,低着头,像是要数清地上有多少块石板。
明明身处闹市,他的心却泛不起一丝涟漪,好像一切都铺了层塑料膜,被隔绝在外,他看得见周围,景象却是模糊的,各式各样的嘈杂声音也朦胧不清。
偌大的城市,繁华地带交织着无数条肆意流动的金色灯光,他孤身一人站在其中,从头到脚静的可怕。
江寄余缓缓抬起头,他去观察每一个表情夸张的人,在心里像写试卷般默默猜答案
当人瞪大眼睛时,是要生气了,皱着眉头,就是不高兴,抿着嘴唇,应该是有点委屈……心里像有本答案簿一一对上了这些表情的答案情绪。
一点一点,那些以往对他来说懒得去解析,或是本就难以捉摸、如同隔雾看花的情绪,似乎正透过这些生动的表情,慢慢变得清晰可感。
他有些新奇地睁大了眼,甚至有种略显笨拙的探索乐趣,想要去解锁更多的情绪。
脑海中跳出个人影,总是闹腾腾的,这许多天的相处,让他总能一看到那人就下意识了解到他的情绪。
原来那个人就是答案。
林舟此的每一种情绪,都早已在他相处的点滴中,被他无意识却深刻地记住了。
江寄余若有所思地想着,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
很快就接二连三的有人尝试和他说话,问他是一个人逛街吗,有没有对象,能不能加个微信。
路过小吃摊时,也有几个摊主热情地招呼他,说小摊搞活动随机送小吃,然后和他聊上几句。
江寄余应付这些好心的人应付得有些累,挑了个路边干净的石凳,掏出纸巾擦了两下后坐下休息。
只是刚坐下,又有个年轻小伙子径直朝他走来,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你好啊。”
江寄余点点头:“你好。”
小伙子自来熟地坐在石凳上:“一个人来逛街吗?”
江寄余悄悄往一旁挪了挪:“嗯。”
小伙子又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呗,我是栖霞市本地人,对这里特别熟,以后有机会可以带你到处逛逛。”
江寄余不是很想加,但对方已经热情地把二维码放大了怼到他面前,他无奈只好扫了二维码。
小伙子又咳了声:“那个,你有没有对象啊?”
江寄余迟迟没点申请;“有。”
小伙子似乎很惊讶:“那你怎么还同意加我微信?”
江寄余一愣,这才恍然意识到“有对象”和“加陌生人微信”之间似乎存在某种不言而喻的规则。
他连忙把刚加上的好友删除,略带尴尬:“不好意思,刚刚忘了。”
小伙子:“……”
小伙子还想说点什么,但他已经站起身大步离开了。
江寄余边走边思考,逐渐咂摸出隐隐的不对劲来。
他想着想着脸色就变了,他从前还老想着这个世界上活泼热情的人真多,每次上街都有人找他聊天诉说心情,好心慷慨的摊主真多,时不时就搞活动送小吃……合着热情活泼是假?想搭讪他才是真?!
而他,竟然迟钝至此,不仅毫无察觉,还因“盛情难却”加了许多人的微信。
江寄余几乎挂不住脸上温和平静的表情,连忙打开了手机微信,翻出以前因盛情难却加的人的微信。
这些人很烦,每天都发各种无关紧要的事问他,锲而不舍的,他懒得回答,全设置了免打扰,把这些人划分到一个列表里,想着哪天得空了就通通删掉。
没想到后来一忙起来就忘了。
他手下飞快,把这些大街上加的人一个个删掉。
删了足足半个钟,江寄余终于把手机微信清理干净了。
他脱力般靠在身后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上,有些发怔,高中那段时间他几乎隔绝了所有交流,不和人触碰、不和人对视,越来越封闭。
后来大学那段时间因为小组作业需要合作,他不得不主动和人交谈,只是他太久没和人交流,一开口就像个怪人,导致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更加避之不及,后来还是遇上了季向松才被他好心“收留”。
这也是因为他为什么对别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却猜不透变的是哪样情绪。
栖霞市桂树银杏树居多,入秋时节,一树的叶子都变得金黄金黄,小扇子般悠悠飘落。
江寄余抬起头,望向直指天空的树干,漫天都是黄澄澄,干净又漂亮,风一过就洋洋洒洒打着旋往下落。
一片银杏叶急速下坠,在他视线中越放越大,而后轻飘飘穿过了那层透明的膜,在他心里激起一层层涟漪。
周围的人声、音乐声、汽车的声音,陆陆续续涌了进来,开始在他脑中变得清晰。
江寄余瞳孔微微收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他今晚来到了街上,看到了那些人的表情,想起了林舟此,删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一环扣一环,他找到了其中和以往不同的变数——是林舟此。
这个认知,如此清晰,又有些……撼动心神。
……
王妈并不清楚两个小崽子的计划,以为俩人闹掰闹的很严重,连江寄余那样的好脾气都忍不住搬出去住了。
每天都暗戳戳地从林舟此那打探消息,问不出什么东西后又去问小李,奈何小李比她更懵。
王妈发愁地看着自家少爷,看他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眼底青黑,捶坏了几个沙包,还天天跑去二楼睡客房。
也不知道小江那边发生什么事了,王妈忧心忡忡,给他发了好几次消息让他回来,都被不轻不重地回绝了。
江寄余这几天总收到王妈各种要请假出差的消息,今天要去喝大侄子的婚酒,明天要参加老友的八十大寿,后天小表姐的孙女又出生了,大后天二舅要迁坟她也得过去……
总之没有一天有空在黎霄公馆做饭。
江寄余很是不解,表示林舟此已经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或者可以另外请人上门做饭。
又是长达60s的语音。
“哎呦小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爷做的菜那是人能吃的吗?别毒死人就好了。请人?不行不行,你知道少爷他的,宁愿饿死也不乐意请人上门的,哎呀小江你有空的话还是回来一躺看看嗷,两口子有啥矛盾是说不开的,唉,只希望少爷这几天能个吃上一顿饱饭……”
江寄余忍不住了,咔咔回了几条,说林舟此这么大个人了再怎么样也不会饿死,他有手可以点外卖,而且小李他们也不会放任他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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