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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近代现代)——共潮生

时间:2026-02-18 13:39:16  作者:共潮生
江寄余紧闭着眼,眼睫颤抖着,不时有一丝微弱的光泄入,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溢出。
滚烫的泪水滑落,摔进林舟此的掌心,幽幽地打着转滑落,林舟此像是被烫到蜷了下手心。
他有点怔怔地抬起脸,凑得极近去看江寄余的脸。
“怎么哭了?”他自言自语地喃喃。
“别哭了。”他手上的力度放松了些,又轻又柔地吻去淌落的晶莹泪珠,他舔了舔有些咸涩的唇瓣,继而舔掉了他更加汹涌的泪水。
脸上湿湿的触感让江寄余忍不住缩了缩,却无处可逃,他自暴自弃地睁开眼,雾水朦胧的眼眸显得茫然又无助。
然而他下一秒就狠狠咬在了林舟此的小臂上,林舟此被咬的又痛又麻,失神间竟有种微微上瘾的感觉。
齿尖陷入富有弹性的肌肉,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抽开手。
黏腻与湿热包裹了整个房间,黑暗里交错的呼吸也是潮湿的,像蒸腾的温泉上方。
江寄余手指陷入他的发间,发丝缠绕指节,触感像潮湿的海藻。压抑的呻吟漏出来,不知道是谁的。
……
“你是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没下、药?”
林舟此动作不停,腾出一只手去和他十指交握,哑声道:“真没骗你,不信我们拉钩,骗人我就是小狗。”
江寄余心道你不就是小狗么,报复性地又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林舟此又痛又爽地哼了一声。
最后还是用五指姑娘解决了。
医生大半夜站在门口打了二十个未接电话,摁了四十次门铃,麻木地吹着九十八楼的凉风,他下定决心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手机被压在床下,静音,不知被谁不小心触到了接听。
某种不可言说的声音传出话筒,医生“啪”地挂断了电话,满脸的忍辱负重,毅然决然地转身下电梯。
狗情侣,合着叫他过来玩**play呢!
套房内,江寄余脸上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绝望。
“怎么还没好?”
林舟此期期艾艾地:“要不那个一下?”
“做梦。”
江寄余实在控制不住力气了,一不小心收紧了些。
……
江寄余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脸上也沾了些东西,林舟此满脸潮红还未褪去,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他缓缓伸出手拭去江寄余脸上的东西,轻声诱哄:“江寄余,你是不是也很难受,轮到我来帮你了吧?”
江寄余一个激灵退开了些,他才回过神来似的大喘着气,“不用。”
说完他踉跄着下了床,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向了浴室,再次甩上门:“不许进来了!”
虽然没有进行到底,但林舟此这次也算吃饱喝足,江寄余还帮他弄了好几次,于是乖乖地听了话,顺便叫人送了新的衣服过来,把江寄余弄脏的那几件衣服,悄摸收进了袋子里。
床已经脏的不行,江寄余也不好意思大半夜叫阿姨过来换床单,他扶着墙,步履不稳地走向沙发。
期间林舟此要过来扶他,都被他一眼瞪开了。
他和林舟此一人睡一张沙发,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悠悠转醒,新衣服已经妥帖地放在了门口。
江寄余换上衣服,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林舟此知道他这是还在害羞,匆匆披了大衣跟上他,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得意地蔑视着周围瞄来的一切目光。
刚一上车,江寄余又瘫坐在车座椅上补眠,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累太晚,导致他眼下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林舟此贴心地没再打搅他,车窗全部关紧,把大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扯了扯衣角。
停在一个路口前等红灯时,小李瞥了眼手机屏幕,震撼地发现上面有一个来自少爷的天价转账,他下意识地瞅瞅后视镜,正见少爷一脸痴汉相盯着江先生笑。
好吧,江先生真实身份是财神爷来着。
等下了车,江寄余脑袋还有点摇摇晃晃的,差点一脚踩空,几乎瞬间就落入一个熟悉温热的怀抱,他下意识颤了一下,随后推开了林舟此,没什么震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林舟此只觉那一眼跟小猫爪似的,痒痒的,还很可爱。
兢兢业业守在门口的小黄小绿怀里突然飞来一张卡,正奇怪地抬头,发现少爷心情很好地来了句:“今天的花丛修剪得不错。”
待人进去后。
小黄:“我们今天修花了吗?”
“没有啊。”小绿道。
……
江寄余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前他还能游刃有余地思考感情,引导自己一步步发现自己对林舟此的感情拼盘占比,但现在……
他满脑子只有那晚俩人□□厮混在一起的场景,滚烫的肉身贴合,嘶哑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心脏砰砰狂跳,他完全没办法思考。
要不……答应他算了?
江寄余一会儿觉得太过轻浮草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只是在端架子,这问题时时刻刻缠绕在脑海中,折磨得他茶饭不思。
而林舟此却是食髓知味起来,,像只尝到了甜头的大型犬,越发黏人得厉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江寄余身边。
就连江寄余去上课时,刚走进教学楼,就能看见林舟此“恰好”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甜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也时常把一众校领导搞得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位合作方的小少爷为什么每天都来学校巡查。
等他下课出来,那小兔崽子又“正好”结束“等人的状态”,晃晃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一会儿提前就闪身溜进了车里,然后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在校门口等着接他回家。
而江寄余泡在画室时,原本安静的空间没过多久就会被轻微的敲门声打破。
林舟此不会强闯,只是隔一阵就敲两下,挠挠门,然后隔着门板,用刻意压低却依然能被清晰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江教授还没忙完吗?”
“好饿啊……想吃柠檬鸡翅。”
“该死的林睿铭居然又骂我……”
“一个人好无聊……”
活像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型犬,用爪子和哀鸣刷着存在感。
最让江寄余头痛的是,小兔崽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开始“不经意”地展示一些身体接触。
递东西时不小心摸一把他的手背,并肩走路时手臂无意擦过,顺便蹭了两下,甚至在江寄余低头系鞋带时,会突然伸手扶一下他的胳膊,顺势捏一下,美其名曰“怕你摔着”。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狡猾,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总能精准地让江寄余心头一跳,耳根发热。
江寄余不是没试过严肃地跟他谈,但每次刚提起话头,林舟此就会立刻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我很乖”的无辜表情,眼神清澈地看着他,仿佛那些黏人举动都是江寄余的错觉。
可等江寄余一转身,那“尾巴”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这种无声的、却又无处不在的侵扰,比之前直白的吵闹更让江寄余难以招架。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温热而柔韧的网缓缓包裹,挣不脱,也……越来越不想挣脱。
那晚的亲密接触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将他身体里某些沉睡的、陌生的感官彻底唤醒。
他开始不自觉地注意林舟此靠近时的气息,注意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注意他挽起袖子时露出的小臂线条……
甚至,在夜深人静时,那些混乱的喘息和触感会不受控制地闯入梦境。
“答应他算了”这个念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要压过理智的审慎。可每次冲动即将占据上风时,心底深处那点对“未知”和“承诺”的惶恐又会冒出来,让他及时刹车。
这种拉扯和煎熬持续了将近一周,直到周五下午,江寄余刚结束一节大课,抱着几本教案和厚重的画册走出教室,却罕见地没见到小兔崽子的身影。
就连上车后也没看到往日等在车里的身影,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截,他怀揣着一种怪异的滋味回到了公馆。
屋里也没有他的影子,江寄余推开了一楼主卧的门,看见裹着被子蜷在床上的一团,细细地抖动着。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营那个液……
我知道宝宝们有的,对不对       
 
 
 
第52章  想得要命
“林舟此, 你怎么了?”
江寄余蹲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鼓起一团的被子,他想伸手去拉开被子,被子却被人从里面死死攥住了。
“你出去。”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闷声闷气, 带了点儿鼻音, 貌似是刚哭过。
于是江寄余更加不可能出去了, 他坐在床边,倾身下去伸长了手扯另一边的被角, 结果被林舟此察觉到, 又立刻把那边的被角也扯紧进去团了起来。
“小少爷,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江寄余收回手,轻放在那团鼓起的被子上,“你先出来好不好,吃点东西,王妈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
“不饿。”
依旧是一声带着驱赶意味的简短回答。
江寄余轻叹了口气,耐心地坐在床边,就这么安静地陪了他许久, 手一下一下安抚地拍在被团上。
过了一会儿, 他又尝试着去拉被子, 发现这次他竟然没在里面攥着。
是睡着了吗?
江寄余动作轻柔地慢慢掀开被子一角, 把小少爷从里面剥出来。
他没有睡着,而是缩成了一团,眼睛是睁开的, 木木地望着空气, 脸上没什么表情。随着江寄余拉开被子, 他也爬起来坐在床头。
江寄余这才看清他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紫红紫红的, 大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落在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他眼眶红肿,眼睛湿漉漉的,鼻尖也通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眼泪浸泡过的潮湿。
江寄余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呆呆地望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发愣。
林舟此本来垂着头面无表情盯着被子,看他这样子又觉自尊心碎了一地,睫毛颤得更加厉害,又想要钻回被子里去。
察觉到他的动作,江寄余赶紧一把抱住了他,将他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
“是不是很疼啊?”话一出口江寄余就觉得自己讲了句废话,那骇人的巴掌印能不疼吗?
只是怀里的人却又幅度明显得抖了一下。
“抱歉,我回来晚了。”江寄余怕这时候提罪魁祸首,又会伤到他的心,虽然他还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竟然能伤到小兔崽子。
“你坐在这里,乖乖的,等我一会儿,好吗?”江寄余哄着他,慢慢松开了手。
随着他下床穿鞋的动作,林舟此手下意识抓了一下,却只抓到一团空气,而后徒劳地蜷了蜷。
江寄余很快拿着药膏进来了,他坐在床边,把半透明的药膏挤在指腹上,冰冰凉凉的,又轻又缓地慢慢涂抹在他脸上。
即便动作如此温和,林舟此还是感觉被触碰到的地方有一瞬间的火辣辣的疼,不可避免地“嘶”了一声。
江寄余吓得立刻抽开了手,睁大了眼睛去看他那半边脸:“碰到哪里了?有没有刮伤?”
林舟此摇摇头:“没事。”
江寄余这才放心地继续涂剩下的药膏,涂完后他顺手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药膏。
“到底怎么回事呀?”江寄余歪着脑袋,凑过去想看他低头时的眼睛,简直使出了以前一次性安慰五个小朋友的劲儿,“可以告诉我吗?小少爷?”
不说还好,他这一说话,林舟此眼睛里又蓄了水汽,泪汪汪的,鼻子一吸一吸,没有一点往日作福作威的威风样子。
“林睿铭,他……”
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黏糊糊的哭腔,而且还是在江寄余面前,在没有完全追到江寄余的时候,形象全毁掉了……这下林舟此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开口了。
不料在江寄余心里他本来就没什么形象,见他这个样子,只觉更加心疼,又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说,但林睿铭,江寄余根本没有替小兔崽子讨公道的办法,他不好插手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也没身份去同林睿铭讲道理,只能搂着林舟此,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他。
“他怎么了?你们是吵架了吗?”江寄余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想要开导一下他。
但林舟此摇摇头,不愿再说话,又想扯被子把自己团起来,独自emo。
江寄余飞快地伸手卡在被子中间,不让他往上扯:“不想说我们就不说了,我去给你拿吃的进来。”
他再次走出房门,锅里保温着虾仁蔬菜粥,他拿瓷碗盛了满满一碗,小心翼翼端进了房间。
林舟此今天心情实在坏得很,甚至没有借着递粥的动作摸摸他的手,或是趁着抱人的时候蹭蹭他的颈窝。
他安安静静吃完一碗粥,就又要睡下。
江寄余不太放心地问:“这么一点能饱吗?要不我再盛碗?”
林舟此闷声道:“不用了。”
他只好又给小少爷掖好被角,端着空碗走出去,走到门边时又忍不住回头叮嘱一句:“有事的话来找我,我今晚不锁门。”
林舟此闷在被窝里,有点郁闷又有点气的磨牙,原来他平时睡觉都锁着门,防谁呢这是!
客厅,江寄余叫住了擦完桌子准备进厨房的王妈,压低声音问她:“王妈,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王妈把抹布攥成一团丢进桶里,叹了口气:“唉,林总和少爷又吵架了,这次还吵得特别凶,摔了一大堆东西,不过具体吵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林总不让我进屋里。”
江寄余只好点点头,忧心忡忡回了房间,他快速洗完澡,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好似在等着某个人的到来。
摊开的心理学书久久没翻到下一页,他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又把书合上,转而拿过了床边那半只仙人球。
那仙人球的刺几乎都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半个球,有种年老的苍绿感,江寄余一下一下撸着它发呆,门外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直到过了凌晨他实在熬不住,才放开仙人球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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