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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刚才只是胳膊太痒了,他没忍住才动了一下,并不是故意吓到江妄的。
萧衍伸手轻轻地敲了敲床帮,到第三下时,一个黑影从外间进飘来,直接行礼似的跪在了床边。
黑影应该是武功极佳,走动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他压低声音对着黑影耳语几句,后者点头,又像幽灵一样飘了出去。
*
“不要!”
江妄从脚踏跌坐到地上,惊叫着从梦里醒来。
他喘着粗气,拍着胸口平复心情,后怕地看了眼仍在睡觉的萧衍。
他又做梦了。
但这次的梦境和上次的不一样,这次梦境的主人公是他自己。
他梦见他自己和萧衍竟然同在一张床上休息,而且萧衍还……抱着他……
而他呢,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甚至对萧衍还很是依赖。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在梦里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简直都惊呆了,就在他对这一幕感到难以置信的时候,画面却突然一转,转到了萧衍受伤昏睡的情景上。
这是今天刚刚发生的事。
他看到他正在给萧衍擦汗,结果萧衍却突然醒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萧衍从身侧拿了一把刀,直冲冲地向他捅过来。
而他由于事发突然呆愣在原地,身体已然僵住,无法逃跑。
他就那样看着尖利的匕首向自己刺过来,想大声呼救却喉咙发紧。
他用力用力再用力,终于冲破了桎梏喊了出来,而梦也已经醒了。
此刻,江妄跪坐在床边摸着惊魂未定的小心脏看见一脸安稳睡相的萧衍就有点来气。
他原本已经伸出了拳头想趁着屋里没有别人给萧衍来上两拳,但又怕把后者吵醒窝窝囊囊地把拳头又放了下来。
江妄扶着床沿站起,迈着仍旧酸软的腿慢慢挪到床头,恶狠狠地盯着萧衍的脸。
既然不能打,那趁着萧衍昏睡的时候骂他两句总行吧。
所以,江妄肆无忌惮地直接喊了皇帝的名字。
“萧衍,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竟然想要杀我!就算在梦里也不行啊!”
说罢他又想起来了“刺杀”前的那一幕,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场景。
不知为何江妄的底气瞬间虚了起来,他竟然有点害羞,说话也有点磕巴:“明明上一秒咱俩的关系还、还不错,你怎么下一秒就变心了。”
然后他又絮絮叨叨地指责了一通别的,最后总结了一句话送给了萧衍。
“善变的男人,骗人的鬼!”
那些胆战心惊随着这些话发泄出去,江妄总算在那种心有余悸的害怕中缓解出来。
此时一看天色还尚早,但他却早就没了再睡一场回笼觉的困意。
他把薄毯叠好再次轻手轻脚地放回原位,室内昏暗的地方再补上几根蜡烛,然后照例用湿帕子给萧衍润一润嘴唇。
江妄又一次仔细地看了萧衍的脸,脸颊不似昨天苍白,嘴巴也泛起了些粉色,气色好了不少。
刚才的怒气过后,他对着这张脸突然又萌生出来了一点点愧疚。
毕竟刚才那只是个虚无缥缈的梦,现实中的萧衍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而他却真真切切地把萧衍骂了一顿……
更确切的说,他是把当今的皇上骂了一顿……
无论皇上是不是睡着的,这都是胆大包天的事情,砍个头都算是轻的。
顿时,江妄脑中警铃大响,迅速思考着有没有什么补救方法。
可是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早已经收不回来了。
那么,他只能寄希望于萧衍睡得十分彻底,压根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江妄放缓语调,像催眠一般轻轻开口。
“陛下,你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刚才那一切只是在梦里发生的,并不是真实的事情,并不是真实的事情,并不是真实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江妄说了三遍。
他记得他好像在某本期刊上看到过,说对着睡觉的人说话,那人可能因为这些记忆太过模糊,从而当成梦境。
那他赶紧对着萧衍再多说几遍,好让后者潜移默化地加深印象。
“施法”完成,江妄这才有心情去管一管他酸胀的四肢和散发隐隐痛意的腰。
本来以为有软垫加持,晚上会舒服一点,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
这才第一晚,还有两晚该怎么熬啊。
他有点想念他在碧梧馆的那个柔软的床了,不对,是非常想念。
江妄揉着胳膊向外间走去,他得出去放放风,顺便喊王太医进来给萧衍换药。
殊不知江妄前脚刚出门,后脚萧衍就睁开了眼。
他早就醒了,甚至比江妄醒的还要早一些。
所以刚才江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以及后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发言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萧衍颇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就因为一个梦,他就白白挨了一顿骂?
作者有话说:
萧衍:看看我装睡的时候江妄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第26章 牢狱
来之前明明只是小雪, 怎么外面越下越大了。而且看路上积雪的厚度,怕是下了一整夜都没停。
江妄踏进苍梧殿的第一件事,就是解下身上的大氅抖一抖雪。
他刚才趁着外出“放风”的机会回了趟碧梧馆, 昨天他留在这里后就让长乐回去了,他怕长乐会担心便赶紧趁着这个空当回去报个平安。
结果长乐一见面就皱起了眉, 看得江妄心里有点发毛。
“公子!您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就回来了,那边也没给您件袄袍让您披着吗!”
哦, 江妄这才意识到他身上这件还是昨天他穿的那件。由于出门太过匆忙他随手拿了一件穿上了,结果根本不保暖, 被雪花一沾身上泛着些凉意。
长乐给他拿了新衣服换上, 多点了些炭火,泡了壶热茶盯着他喝完, 最后又拿出件大氅给他披上, 这才放他回苍梧殿。
江妄回去正好和刚换完药的王太医打了个照面。
“王太医, 皇上的伤势如何了。”
王太医面上带笑说道:“江大人不必担心, 皇上的状态有所好转,伤口正在在逐渐愈合,估计过几天便能醒了。”
“那皇上睡觉时会听见外界的声音吗, 我怕我晚上睡觉说梦话会惊扰皇上。”
怕惊扰是假,担心他那些胆大包天的话被听见是真。
王太医接下来的一番话, 给了江妄一个定心丸。
“深睡之人是听不到旁的声音的,江大人放心就好。”
有了王太医的话做担保, 江妄的心情轻松许多。萧衍没听见那些话, 他的脑袋就保住了。
因此他走进内间的时候都蹦蹦跳跳的,脚步也轻快许多。
诶?
江妄短暂出去一趟, 回来却发现内间变了不少。
不仅屋内所有的凳子上都加了一层软垫,甚至在角落还多了一张软榻!
软榻不大且形状不规则, 看上去像是和旁边的博古架搭配成一套的装饰品。
江妄躺上去试了试,却正好符合他的身形。
是不是这就说明……晚上他就有地方睡了,不用再缩在那个小小的脚踏上了!
他去问了下仍旧站在门口的凌山:“凌侍卫,这个软榻哪里来的?”
凌山好像预料到了江妄会来问他,像有准备似的一溜烟答了出来。
“是陛下收藏的东西,只不过是今天才送到罢了。”
说罢也不等江妄回答,只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萧衍便匆匆走了。
莫名其妙。
江妄不解,但这份微小的不解很快被高兴冲淡。
今晚他一定能睡个好觉!
*
江妄这边正在欢呼,而此时的牢狱之中,却发生了点意外。
值房炭火受潮点不着了,地牢本就阴冷,现在更是冻得他们直打哆嗦,几位禁军在那里骂骂咧咧差点打起来。
“小五,昨晚你又上哪和美人幽会了,连炭都忘了换!”
被叫做小五的那个却一脸着急:“三哥我冤枉啊,我昨晚真的哪都没去,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呢!”
“方统领下令要好好看着,我哪敢动啊!”他看了眼那炭无辜地说道,“还有这炭,我记得昨晚我刚换过,难道真的记错了?”
他摸了一把墙角的炭,好像真的有点潮湿,不过不像地面反上来的潮气,反倒是像被水泼了一样,手指能感受到明显的湿意。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判断心中的这个猜想是否准确,就被三哥一脚踹出门去搬一筐新的炭来。
而此刻,正好有一位提着食盒的小太监站在门口。
小太监一身黑袍佝偻着身子,宽大的帽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声音嘶哑,伴着些撕心裂肺的咳嗽:“奴才给犯……犯人送饭。”
三哥并未仔细检查,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让他进去了。现在地牢湿冷又没有炭火,来人还一脸病样,他可不想被这种人沾染上病气。
地牢内的禁军由于没有炭火取暖都聚在门口,小太监也没有受到第二次盘问,直接一路畅通直接到了最里面的甲字牢房。
这间牢房关着的,就是那位刺杀萧衍的那个舞者。
他许是没有经历专业的训练,体力远不及真正的练武之人。
地牢里的他,早已失去了在苍梧殿上那般豪情壮志,只是像只瘦猴一样了无生气地躺在潮湿的草垫上,就连爬过的蟑螂和老鼠也不能让他动弹分毫。
不过,他的内心却依旧坚定。
萧衍该死,他没有杀错。
他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为那些人又是想来劝他认罪的便开口说道:“若是来劝降的,那就请回吧。”
可是来人却没有回应,反而在牢门前站了许久,最后只是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公子果然有气魄,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屈服。放心罢,我不是来劝你的。”
男人听到不一样的声音,他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
只见来人身穿黑色斗篷将全身上下遮了个七七八八,直直地站在铁笼外面,手里拎着个精巧的食盒,好像是来给他送饭的。
“你是谁?”舞者警惕地问道,这样的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和你一样厌恶皇上的人。”来人不再弯腰驼背,声音也不再嘶哑,他从食盒里拿出饭菜递过去,“你是大英雄。”
在这几日的严刑拷打和数不清的辱骂之下,这短短几个字的夸赞反到激起了舞者的无限傲意。
终于有理解他懂他的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哪怕全身疼痛,他还是爬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
“你怎么会是……”男人把着栏杆支撑身体,将外面的人上下打量一通,迟疑地问道,“……太监?”
他认得黑袍下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深蓝色布料,他见过,那就是太监的衣服。
小太监见自己身份被他识破,也没再故意遮挡,只是头上的宽大帽兜仍然没有取下,别人仍是看不清他真实的样子。
听到男人的质疑,小他也没有恼,甚至还对男人抛出了橄榄枝。
“你想不想出去,我能救你出去。”
“救我……出去?”
男人似乎并没有信太监的话。
他刺杀了皇上,就没想着活着出去,反正他无依无靠没有家人,死了也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可是……
活着,却仍旧对他有无穷的诱惑。
没有人不想活着。
“你如何帮我出去,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我怎么进来就能怎么帮你出去,”小太监语气笃定,“至于为何帮你,我刚才就已经说过,我们是一类人。”
男人没有说话,但原本防备的态度已经松懈,他在考虑来人说这话的真实性。
“无妨,你仔细想想,”小太监也并不着急,“只是你的时间并不多了,你那一刀只是刺伤了萧衍,他并没有死。你知道的,天下最好的医生就在皇帝身边,他马上就要醒了。”
“等到他醒了,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吗?到时候地牢都是奢侈,你怕是会被片成一片片的喂狗。”
小太监说这话的语气并不狠厉,甚至还带着些笑意,却无端地让男人脊背发毛。
“我信你!”男人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拽住小太监的宽大斗篷,他声音有点发抖,“你要干什么我都配合你!”
“哼,”小太监轻轻笑了,对男人的态度和表现都很满意,“先好好吃饭,我明天再来找你,告诉你如何出去。”
“是,我吃。”
男人现在把小太监的话当做救命稻草,无有不从。
他没用筷子也不顾形象,直接端起碗抓着饭就往嘴里塞,甚至手没拿稳还摔倒地上搞得一地狼藉。
小太监似乎是有点嫌弃男人这粗鲁的样子,压根没等男人吃完,转身便走了。
在经过门口的禁军时,他又恢复了那佝偻的作态,用力地咳着,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而远离地牢之后,他随便找了一个鲜少有人涉足的角落,把身上那黑袍脱下来,烧掉了。
他第二天根本不会再去监牢找那个男人了,因为今晚就是那个男人的死期。
他在那饭菜里面下了毒,几个时辰后才会发作,男人会在今晚痛苦地死去。
他所说的那些可以救他出去的话也不过是为了获取男人的信任,让后者吃掉他带来的饭,仅此而已。
男人死了,一切就都死无对证,也不会牵扯到他了。
小太监也很苦恼,这对他是一场“无妄之灾”。
他不恨萧衍,也并不想刺杀萧衍,只不过这个男人是通过他的关系进来的,倘若追查起来,他有撇不开的罪责。
男人为了能进宫跳舞,托人给他塞了一大笔钱,他无法拒绝。
原本他以为男人只是想搏一搏皇上的厚赏以换取后半辈子的吃喝无忧荣华富贵,没想到男人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竟然公然刺杀。
不过幸好,现在他还有时间解决掉这个男人。
只要这个男人死了,一切都无从查起,他也就安全了。
看着黑袍的最后一片衣角也在熊熊火焰中化为灰烬,小太监掸了掸衣服上飘过来的灰尘,满意地走了。
他要赶紧向他的师父报喜,毕竟这个主意就是他的师父教给他的。
顺便他还得再拿点银子孝敬师父,以报答师父的点拨之恩。
这次若没有师父帮他一把,他怕是凶多吉少,甚至小命都交代在这了。
他通过小路七拐八拐走到了苍梧殿的后门,仔细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跟着,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他熟络地走到院内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岑茂实果然在里面等着他。
“师父,那男的吃了我带过去的饭,也就是今晚了!”
小太监压根没等岑茂实开口,迫不及待地向他师父汇报这件好事。
“嗯。”岑茂实面色如常,看不出喜忧,只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志才啊,以后这样的错不要再犯了。”
“是是是!”
李志才连忙应答,他拿出准备好的银票递给岑茂实。
“师父,这是孝敬您的!”
可是这次,岑茂实却并没有收下。
他借着李志才递过来的力道又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罢了,惊吓一场,你就自己留着吧。”
李志才愣了一下也没有客气,又把银票塞回了袖子里,笑嘻嘻地全然接受了师父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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