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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江妄现在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像有人按着他的头似的,只想趴着睡一觉。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这里是皇家晚宴,他不能睡在这里,长乐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江妄就坐在那,单手支着脑袋,身边放着打包好的牛肉,就等着萧衍离席了。
毕竟皇上走了,他们这些臣子才能走。
可是萧衍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喝起来没完了,酒空了一壶又一壶,舞伎也换了一波又一波,他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直到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进来,扑通一声跪下,打破了殿内热闹的氛围。
江妄认得他,是那天他睡醒后,传话给他带药膏回去的那个吴公公。
只见吴中跪在那里,头埋得很低,声音还带着些颤抖,似乎很怕萧衍生气。
“奴才无能,没有看管好宝阁,把陛下的翡翠扳指弄丢了,求陛下责罚!”
刚才还像看热闹的萧衍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变了脸色,脸像锅底一样黑。
他拿起桌案上的酒壶掷了下去,那酒壶几乎就是擦着吴中的脑袋过去,摔到地上发出巨大的脆响,碎片溅了一地。
宴会上刚才还闹闹嚷嚷的,现在却已经冷得像冰一样,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轻了几分,纷纷降低存在感。
皇上生气了,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经过这么一吓,江妄的醉意也差不多醒了。
吴公公留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虽然年纪还不算大,但因为爱笑而给他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
现在他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单薄的背影瑟瑟发抖,看起来就好像命很苦的样子。
江妄想帮忙,但也知道他压根说不上话,此时出声的话反而会越帮越忙,便闭了嘴。
他再抬头看看萧衍,后者似乎经过刚才的爆发,冷静了不少。
只是一开口,寒意依旧不减,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吴中忙不迭地开口道:“宴会开场前还在的,刚刚奴才从净房回来再去看就不见了……”
也就是说,在举办宴会的期间,有人偷偷潜入宝阁偷走了翡翠扳指。
而宴会并不是完全封闭的,臣子的家仆也可以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进出宫中,完全可以把东西偷出去带走。
萧衍环视一周,审视的目光从每位臣子的脸上掠过。
当然也包括江妄。
甚至江妄觉得,萧衍的眼神还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眼睛里透出来的威压,足以让他呼吸一滞,心脏急促地跳了起来。
萧衍大手一挥,宽大的袖子扫撒了桌案上的金银酒器。
“关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锦衣卫去尔等家里搜查!”
萧衍低头,看到了一直伏在地上的吴中。
他冷笑一声道:“吴中玩忽职守,念在其往日勤勉的份上暂留性命,罚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
二十大板就足以让人皮开肉绽,五十大板这不是要活活把人打死吗?!
江妄明白了。
前面的“暂留性命”只是一句彰显萧衍自己仁慈的虚无缥缈场面话而已,而“五十大板”则是绝无回旋余地的命令。
他已经说了暂留性命,那被打死的话,就是个人的造化了。
这皇上,不仅暴戾,还很阴毒。
禁军统领方逢时就在大殿门口冷冷地看着,全程未说一句话。
在得到萧衍的命令后,他稍稍抬手,两名等候已久的禁军大步走进来,一边一个硬生生地把吴中架了出去。
也就在这个空档,殿外空地上已经摆好了刑凳,也早已有两名手持刑杖的禁军分立两侧。
只等人趴上去,即刻行刑。
禁军举着火把围成一圈为行刑提供光亮,江妄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样子,但板子打到肉的闷响和吴中痛苦哀嚎,倒是真真切切地传了过来。
每打一下,江妄仿佛感同身受似的发紧,身上也跟着疼。
都说方逢时是萧衍最得力的狗。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方逢时是镇北大将军方振伯的独子。方老将军老年得子,自是无比宠爱。
所以方逢时从小就抓猫逗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再加上他和萧衍年纪相仿,还一同长大,混不吝的性子也越来越像。
在萧衍即位之后,更是随手给方逢时封了个禁军统领来当,让他保护皇城的安危。
自此,两个人就开始了“狼狈为奸”的生活。
萧衍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主打一个听话。
也是,自家好兄弟就是皇上,按照他的指示就有享不尽的荣发富贵,完全没有必要惹他不开心。
随着外面的闷响声越来越多,吴中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江妄担心地向外望去,却被那拿火把的一圈禁军挡住了视线。
可是他眼尖地看见,有液体正顺着禁军脚边的缝隙流了出来。
天色昏暗分辨不出什么颜色,但是结合一下场景,很容易猜出来那是什么。
是血……
江妄一个激灵,似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旁边的大臣们也没见过这个场景,一个个都脸色发白。
片刻之后,他们看见了禁军拖着吴中离开的背影。
他们并不知道吴中的最后结果是怎样的,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他们只知道,吴中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活下来也大概是个废人了。
怔愣许久,大臣们才回过神来纷纷议论起今天的事情,而江妄也在旁边悄悄地把萧衍为什么大发雷霆的原因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枚翡翠扳指是萧衍的哥哥萧瑀的东西。
兄弟二人一起长大感情很好,自从他们母后去世后,萧瑀就承担起了更多的责任,在生活中对萧衍更是悉心指导。
先帝驾崩就把皇位传给了萧瑀,可是萧瑀的身体不太好在去年病逝,又把皇位传给了萧衍。
或许是缺了人管束,萧衍即位后就开始任性荒唐起来,不仅不理朝政还醉心享乐。
不过,他对萧瑀这个亲哥哥却还是存有一定感情的,比如这枚扳指他就十分看重,甚至还会去龙泉寺给萧瑀亲自诵经。
江妄的心软了一点,看起来萧衍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可是刚才吴公公的哀嚎,又时刻敲打着江妄的神经。
萧衍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性子,不值得他同情。
都说伴君如伴虎,那萧衍更是一只阴晴不定的吃人虎。
江妄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找机会一定要赶紧逃跑!

苍梧殿正厅,炭火中的果香在空气中逐渐氤氲。
一旁的小榻上,萧衍正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突然殿门被打开,方逢时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他看见萧衍滋润的模样就来气。
方逢时不见外地冲着萧衍的脚踹了过去,却没想到踹了个空。
萧衍似乎预料到了对方的行为,一抬脚,躲了。
而方逢时呢,因为惯性的原因没能及时收脚,差点摔到了地上。
还好他身手好,转了个身堪堪维持住稳定。
而萧衍依旧躺在小榻上,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他淡淡开口道:“事情办妥了吗?”
方逢时好像认命了,他每次偷袭总能被萧衍发现,便不再折腾,一屁股坐在旁边回复。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萧衍没答,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蕴含了无限的含义,而且还不是什么好含义。
已经平静下来的方逢时又炸了毛,似乎萧衍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点燃他的怒火。
“小爷整天跟着你干这干那,名声都快败没了,你就这样对我!”
但是萧衍已经不吃这一套了,谁让方逢时次次都卖惨。
萧衍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说话。”
方逢时见卖惨不管用,便也恢复了正常。
“行刑的收着力呢,他们知道怎么打伤口看起来严重,吴中的伤口不过两三天就能好。”
萧衍“嗯”了一声。
吴中作为陪他演戏的人,自然不能亏待,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金疮药,早已早早备好。
方逢时像想到什么好玩的又接着说道。
“我还带了鸡血撒地上了,你没看见殿里的大臣们都吓傻了。尤其是那个江妄,脸色都白了。”
提到江妄,萧衍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江妄给常文济敬酒时的样子。
江妄从大殿边角挪到常文济身边不想引人注目这很正常,可是他那样子却也太过于紧张局促,完全没有作为合作者的稳重妥当。
尤其是后来,他明显喝醉了。
这样的随性、放松、没有一丝警惕之心的状态又让萧衍开始怀疑。
像常文济这种心思多如牛毛的人真的会跟江妄这样蠢笨的人合作吗?
还是说,江妄是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来迷惑他的?
一旁的方逢时不知道萧衍这复杂的心理活动,只当后者不想搭理自己。
他闲不住又问道:“锦衣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萧衍终于睁开了眼,从小榻上坐了起来。
“已经开始搜了,最迟今早也就搜到了。”
大臣们关在宫里,他们的家仆处在宫外,群龙无首才更好露出破绽。
宴会人多眼杂,自然有看管不到的地方,也会有手脚不干净的人混进来。
大臣认得出那翡翠扳指,可是那些仆人却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只当是什么珍贵的宝物而已。
宫里的奇珍异宝那么多,少了一两个又有谁能发现?
更何况,也并不是吴中看管不利,是他压根就没有看,故意让人把扳指偷走的。
而且这宫中的禁军也不是吃干饭的,没有皇上的点头,谁能带走这宫中一丝一毫的东西呢?
作者有话说:
萧衍:勤勤恳恳演戏中……
江妄:他暴戾狠毒,我得赶紧逃跑!


第6章 以身入局
雾色蒙蒙,晨光熹微。
去各位大臣家中搜查的锦衣卫尚未回来,殿内的大臣们就得一直被禁军看管。
他们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早已困得不成样子七扭八歪地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撕裂了这浓重的倦意。
几名禁军带着锦衣卫推开厚重的殿门,直直地冲着一名大臣走去。
一双大手把睡梦中的倪立身拽了起来,不管他醒没醒,拖着就往外面走。
不少人被这声响惊醒,暗自吃瓜。
看来是搜出东西来了,户部尚书危矣。
江妄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倪立身被锦衣卫拖走。
这是从这个大殿拖走的第二个人了。
上一个还不知生死,这一个怕更是性命堪忧。
或许是回忆起了吴中的惨样,倪立身从刚才的惊慌失措突然变为大喊大叫起来。
“皇上!臣冤枉啊皇上!臣是冤枉的!”
他被锦衣卫扔在大殿门口的地上,官帽掉到地上摇摇晃晃,衣服早已被扯烂。
他一个文官自然没有锦衣卫的力气大,只有任人拿捏的份。
等他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想用官阶压人时,禁军却把一个男人丢到他的面前。
那男子已经被打得肿成了猪头,如果不是衣服还算熟悉,倪立身根本认不出来那是他的贴身随从。
“你你你……”
倪立身已经忘了他刚才想干什么,颤抖地指着地上的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锦衣卫虽然狠毒,但他们不会轻易抓人,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扳指是你偷的?”
“主子,您可得救救我啊主子……”
地上那人哭着求饶没有否认,眼泪从那已经被打肿的眼睛里流出来,还混合着淡淡的血水。
倪立身见到此景便知道了大概,他颓丧地跌坐到地上,没再说话。
他知道他救不了他。
按照萧衍的性子,甚至连他自己也逃不了干系。
“御下不严”这个罪过,他是一定担上了。
与此同时,苍梧殿内,萧衍对这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虽然他对这件事有把握,但如今真的把人抓住了,他才松了口气。
萧衍轻轻摩挲着掌心中的翠绿色指环,起身将其放在墙壁暗格处的小盒子里。
他手里的这个是真的,被偷走的那个不过是个仿制品。
如果不是专业的大师,寻常人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他哥哥的东西,他不会去冒这个险。
方逢时还在这里没有走,两人一晚上几乎没睡。
他看到萧衍着动作,内心还是有些触动。
萧衍和萧瑀的感情是实打实的好,萧瑀去世时萧衍的伤心,他全看在眼里。
可是就在萧衍登上皇位不久的某一天,萧衍告诉了他一个惊天大秘密。
萧瑀是被人害死的。
有人把查不出来的慢性毒药加在了他日常的吃食里,所以萧瑀的身体才越来越差,甚至喝上好的汤药也不管用,这才导致的早逝。
他们都以为是萧瑀治理国家太殚精竭虑了身体才会不好的,现在看来他的死另有隐情。
那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方逢时按住心底的震惊,压着嗓子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
萧衍呆呆地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只不过是想偷偷溜出去玩,蹲在墙角躲避守卫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萧瑀”“慢性下毒”之类的话。
等到他出去找是谁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那时萧衍不知道谁可以相信,也不知道谁是那个披着羊皮的恶狼。
他虽然在书上读到过自古以来权力往往伴随着阴谋和死亡,但是他没想到他从未想过和哥哥争那个位置,阴谋还是在他身边发生了。
这样一个沉重的秘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再三考虑之下,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和他从小玩到大的方逢时。
他对方逢时知根知底,而且方逢时也完全没有杀害萧瑀的理由,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也是从这天起,萧衍变了。
之前可以说他年少贪玩,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皇帝。
可是从那之后,他变得会做一个皇帝了。
他利用皇帝的特权去贪图享乐,只顾自己不理朝政。
逐渐地怨声四起,大臣们对萧衍颇有不满。
可是只有方逢时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假象。
萧衍披着一个昏君的外壳,试图寻找杀害他兄长的凶手。
如果在皇位之上,诚意爱民就会被暗处的歹人盯上,那他荒淫无道,是不是可以多一些寻找的时间。
这何尝不是一种以身入局。
方逢时不忍他这兄弟孤身奋战,干脆让萧衍直接给他个禁军统领当当。
萧衍寻找凶手,那他就是萧衍可以把后背交付给他的铠甲。
虽然以后的名声可能好不到哪去了,但方逢时不在乎。
他们追踪到了毒药的蛛丝马迹,正好查到了倪立身身上。
但是他们不可能以毒药为由把倪立身抓起来。
一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已经没有了确凿的证据,二是他们并不觉得倪立身有这个胆量会对皇帝下手。
或许幕后真凶另有其人。
他们不能打草惊蛇。
而今天的“请君入瓮”这一招,就是萧衍为倪立身量身设计的。
倪立身的贴身随抠门爱财且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
那么今天,吴中就引领大臣们从一个靠近宝阁的小路进瑶光殿。
随从看到宝阁无人看管,自然就按捺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果然如萧衍所料,他把那赝品偷走了。
由于宝物本身就含有特殊的意义,萧衍发再大的火也就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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