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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人心暴动

时间:2026-02-18 13:42:01  作者:人心暴动
  两人选择了一个带窗帘的房间。
  谢松年反复检查无恙后,拉上窗帘并打开一盏小台灯,向沈冶说到:“休息一会吧。”
  沈冶脸色泛红:“姐夫背了我一路,还是我守夜,姐夫你去休息吧!”
  “不想睡就继续向前走。”
  沈冶听完果断跳到床上,灰扑扑的双手乖乖放在胸前,安详地进入梦乡。
  ------
  睡梦中,沈冶仿佛沉入深海,强大的水压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挤出。
  就在窒息边缘,沈冶猛然睁眼,还未喘过气,嘴巴又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
  谢松年:“别说话,有人来了。”
  沈冶眼珠左旋,透过房门缝隙看见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人类急匆匆地穿行而过。
  而就在这瞬间,周周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
  沈冶内心:“怎么卡壳了?要不要给你上点美孚润滑油?”
  【吃!不吃...吃!...】
  周周的声音直到人影走远才停止。
  谢松年也恰好在此刻松手:“这些人不太对劲,我们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沈冶:“好偶”
  两人沿着昨天的路线准备撤离。
  谢松年刚打开消防通道的金属门,“哐!”又立刻关闭。
  沈冶疑惑地望向消防通道门缝,然后看到了楼梯间密密麻麻的白色人影。
  ......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枯搞的声音徐徐入耳。
  “两位迷失的旅人请不要害怕,我们是研究院的工作人员。诡雾危险,请尽情的在此处歇息,不必忧心。”
  “研究院?”谢松年思虑半晌后询问,“你们隶属什么单位?”
  “木星的深空基因溯源中心。”那声音不急不缓,“这是我们的批复。”
  一张白色卡片从门缝探出头,沈冶捡起后送至谢松年眼下。
  盯着卡片上鲜红的印章,谢松年的眉头拧的更深,这确实是他亲自盖章批建的合法建筑。
  可是......
  吱呀~谢松年推开消防通道大门。
  这次沈冶终于分明地看清楼了梯间一行人各异的脸色。
  他的目光落在为首那位形同枯槁的老者身上,对方主动向谢松年伸出右手:“谢队长,我是这个研究所的所长,我叫岑森。”
  在沈冶不解的目光中,谢松年同样伸手回握:“岑所长,久闻大名。”
  “哈哈哈哈哈”岑森用力摇晃两人紧握的手,转头向身后的众人说道,“我就说谢队长不可能变成诡异吧,你们啊就是多心了。”
  这时,后面的众人才稀稀拉拉地附和。
  “谢队长好。”
  “呼,幸亏是人。”
  “吓死宝宝了。”
  沈冶眼尖地注意到刚才开口之人,悄悄把枪别回后腰。
  看起来是真的很怕了。
  “谢队长,我们的情况万分复杂,请跟我到办公室详谈。”岑森长叹一声,伸手为二人引路。
  3301,所长办公室。
  岑森深陷在宽大的座椅里,沈冶几乎分辨不出哪里是头,哪里是脖子。
  “我们这里没什么好东西,烦请两位请喝些热水,为难谢队长和这位?”村长努力从座椅中伸出头看向沈冶,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谢松年接话:“他是我弟弟,小冶。”
  “哈哈哈,原来是谢冶先生,怪不得两位模样...额,一致的玉树临风,人中龙凤。”
  岑森扫了一圈,也没在谢松年和沈冶脸上找到相似的五官。
  谢松年并不反驳:“闲言少叙,岑所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声音甫一落地,岑森便将事件经过娓娓道来。
  “我们所是深空基因溯源中心在火星设立的分支机构,专攻人类基因疾病。起初一切顺利,研究也进展得井井有条。”
  说到这儿,岑所长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可没想到前几天我们所竟遭遇诡异袭击!虽未有人员伤亡,可总部还是决定把我们调回木星。谁知星际飞舟还未抵达,就先遇见了谢队长。”
  沈冶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向刚走进房间并给自己倒水的女士微笑感谢:“可我们昨天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们啊?”
  岑森:“研究所被袭击后,我们都躲到地下防空洞中去了。”
  沈冶:“原来如此。”
  沈冶刚想继续追问,哪成想谢松年突然开口:“谢冶,趴下!”
  沈冶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谢松年叫的是自己,急忙俯身卧倒。
  只见谢松年一拳击倒给沈冶倒水的女士,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办公桌后,将岑所长死死按在桌面上,枪口抵住对方的太阳穴。
  沈冶不明所以,但也立刻起身,拿走倒水的女士掉落在地的配枪,紧忙跑到谢松年身后。
  “所长,你没事吧!”闻声而来的白大褂们蜂拥而入,各色武器齐刷刷对准沈冶二人。
  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都放下枪!”岑森怒吼,“谢队长是什么意思?我等好意相迎,谢队长却举枪对之?”
  “那就要问岑所长,为何不说实话了。”谢松年的枪用力下压,“这栋楼里的实验台各个都超过2米,可不像是解剖动物用的。”
  岑森陷入诡异的沉默。
  “谢队长果然慧眼如炬。这件事本是桩丑闻,我不想玷污二位,因此选择隐瞒。其实,我们所设立在火星的根本目的就是想摆脱木星的稽查。因为,我们还在进行,人体实验。”
  “什么!”沈冶骇然失色。
  岑森面色涨红:“人和动物的DNA相差十万八千里,而在基因设计领域,即便是微小的差异也会导致效果大相径庭。不过我们的志愿者都是濒死且自愿的,我们也赔付了相应额度的赔偿金。”
  谢松年沉吟:“志愿者的尸体在哪里?”
  岑森:“在负一层,我带两位去看!”
  白大褂们领着沈谢二人来到停尸房,刺骨的寒意让沈冶不住发抖。
  岑森拉开几床停尸柜,里面果真放着几具尸体,面容安详,腹部还有手术后的缝合痕迹。
  谢松年检查过后,缓缓地放送钳制:“抱歉,岑所长。”
  岑森忙不迭地回应:“千万别这么说,人体实验本就是星际法规明令禁止的!只是如今人类的生存环境愈发恶劣,植物活性日渐降低,我们一直在思考,人类到底如何才能存活。想来想去,似乎唯有一条路可言---进化。”
  说到此,连带岑森在内的所有白大褂都羞愧地低下头,沈冶还听见微弱的哭泣声,像是对同胞的痛惜,又像是对前路的绝望。
  悲伤的氛围再一次蔓延。
  谢松年冷酷开口:“岑所长,贵所的情况我会如实向中央基地高层反应。”
  岑森:“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今天我们兄弟二人恐怕还要叨扰岑所长一晚。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若是所长日后有什么难处,尽可以联系我。”
  “我代表基地在此向各位致敬!”
  岑森等人似乎没料到事件反转至此种方向,磕磕巴巴的说:“多谢您,多谢您!夜晚不安全,谢队长要不要去防空洞内休息?”
  谢松年:“不必了,我弟弟不适应嘈杂环境,我们还是回刚才的房间。对了,还请所长送几块压缩饼干来,我们的物资早已丢失在诡雾中。”
  “好好好!红叶,你去取几块压缩饼干给二位送去!”
  红衣女士低头应是。
  沈冶怀着满腹歉意,跟随谢松年回到房间。他把自己甩到柔软的床垫上,开口:“姐夫。”
  谢松年以手势制止沈冶接下来的话,开门确认四周无人后,他反而对沈冶提问:
  “沈冶,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轻易的被宋怀远欺骗?”
  “啊?因为我不认识他呀!”
  谢松年循循善诱:“仔细想想,凡是伪装必有缺漏。”
  “额”沈冶脑中仔细回忆与宋怀远的初次见面,和善的微笑,破烂的衣衫,灰头土脸的...
  沈冶灵光一闪:“是手!宋怀远的手白皙细嫩,完全不可能是一个底层人的手。”
  说着,沈冶忽然懂了谢松年的言外之意。
  岑森还在说谎!
  研究所所长属于高知、高收入人群,可以聪明‘绝’顶,可以面容沧桑,唯独不可能有一双饱经风吹日晒,颤抖不止的手!
  作者有话说:
  滴滴滴各位读者宝宝,收到消息请回复!
  作者大大有没有写偏呀
 
 
第19章 
  “两位先生,这是您需要的压缩饼干。”
  红衣女子左手自然垂落,右手平端金属托盘,而托盘上放着沈冶最熟悉不过的红褐色包装。
  “谢谢红叶姐。”沈冶扬起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状似关心地询问:“姐姐,你们长期异地工作很辛苦吧,能拿多少异地补贴呀?”
  “......”
  红叶的笑僵在脸上。
  来之前,她特地借阅岑森的星环,以高考冲刺的端正态度背诵了包括“Cas9”、“向导RNA”、“Base Editors”在内的各类专业术语。
  偏偏,没考虑过工资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会在末世中关心别人的出差补贴?
  “小冶,不可以这么没礼貌。”,谢松年恰逢其时地打破此刻尴尬。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打探一下你有没有贪污我的工资!”沈冶说完,笑嘻嘻地看向红叶,“红叶姐,我的想法是不是很有道理?”
  “对,小冶你很聪明...那你们先休息。”
  沈冶目送急急忙忙离开、仿佛正在被狗追的红叶,得意地阖紧房门。
  “她们也太不仔细了,怎么连工资这么重要的情报都不提前掌握清楚呢!”
  谢松年附和:“也太不专业了。”
  “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
  沈·孔雀开屏·冶:我骄傲!
  “姐夫,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沈冶乖乖凑到谢松年跟前。
  谢松年沉吟:“我等凌晨。”
  “那我呢那我呢?”焦急~~~
  “你......别给陌生人开门。”
  “奥”
  ------
  凌晨已至,窗外夜色愈发诡谲浓重。
  谢松年扣上外套最后一颗扣子,将匕首和武器塞进背包,从走廊的窗户一跃而下。
  而沈冶趴在床上,兴致勃勃地欣赏狗血剧男主矫揉造作的演技。
  【他,爱她?还是,她?】
  “他刚开始爱她,后来又爱上了她,但现在她已经不爱他,所以他现在正在追求她。”沈冶看的津津有味,忽然察觉不对
  “等等,这不是小孩子应该看的东西!”
  沈冶手忙脚乱地触碰投影,妄图在男女主唇唇相接前关闭剧集。
  可惜晚了一步。
  【他,为什么,吃她嘴嘴??】
  【!!他是诡诡!周周也吃!】
  沈冶扶额:“咳咳,那什么,此‘吃’非彼‘吃’。”
  【不管!!!你,欠,周周,3...3...3只诡诡!】
  沈冶:“什么333?我就欠你3只诡异哈,你这个年化利率比放高利贷的还黑。”
  【就吃,现在,外面,去,吃吃吃。】
  ......
  沈冶机械地转向房门。
  此刻,原来厚实的门板也仿佛也沾染了不祥之物。
  不可置信......诡异怎么专挑谢松年不在家的时候上门?
  怪容易让人误会的。
  “不不不,不可能。”沈冶打起精神自我安慰,“相信自己,你不会这么倒霉的!”
  他蹑手蹑脚地挪下床沿,而门外的诡东西一直安静如鸡。
  于是沈冶大着胆子透过缝隙向走廊张望。
  “看什么呢?”
  !!!
  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因刺激过度而涣散放大的瞳孔内映出谢松年不算轻松的表情。
  沈冶:“姐夫,你你你吓死我了!”
  “别说话!脱衣服,关灯!”谢松年一把攥住沈冶后颈的衣领。
  沈冶:“你脱衣服就脱衣服,扒拉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猫!”
  片刻之后,谢松年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房内,他旁边鼓囊囊的白色柔软棉被中兀地伸出一只手,沿着墙壁胡乱摸索。
  “啪”
  圆圆润润地手指迅速收回被子中,房间内也自此陷入一片昏暗。
  目不视物的环境中,听感被无节制放大。
  “梆梆梆,梆梆梆,开门,快开门!”
  岑所长的声音不同于白天的温和讨好,反而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狠戾狰狞。
  沈冶在嘈杂的敲门声中,对假睡之人开口:
  “嘻嘻,姐夫,你惹祸辣?”
  沈冶终于报了时常被谢松年讥讽之仇。但转瞬间,沈冶又仿佛真的刚被惊醒般,声音中带着些许嘶哑茫然,向门外问道:
  “这么晚了,岑所长有事吗?”
  门外安静了几秒钟
  岑森的声音幽幽回荡:“研究所里进贼了,他偷了我们很重要的东西。”
  “竟有如此可恨之人!”沈冶愤愤,但话锋一转,“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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