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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人心暴动

时间:2026-02-18 13:42:01  作者:人心暴动
  有的人双臂异化为巨螯,在不安中张合不止;有的人皮肤滋生出藤壶,剥落后留下嶙峋的孔洞;有的人脊柱如发光电鳗嶙峋可见,于暗处迸发幽蓝弧光。
  沈冶:龙虾、藤壶、鳗鱼,都是猫爱吃的!!!
  毛茸茸的爪子不断的在谢松年胸膛上来回踩压,沈冶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海鲜拼盘”,口中涎液迫不及待喷涌而出。
  队员A:“队长,我感觉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队员B:“我也是我也是!”
  “管好你的猫。”一只泛着幽蓝光泽的鱼尾美人缓缓而来,沈轻冷冽开口:“转角后发现一间密室,那几个主播大概率躲在里面。”
  沈冶:“咪?”
  “说人话!”沈轻抬手就请沈冶吃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嘣。
  沈冶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抓起谢松年的大手就放在自己的头顶:“姐,你怎么也来了?”
  沈轻甩了甩尾鳍:“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问。”
  ......
  沈冶:啥都不说,合着我这顿打白挨了呗。
  “陈启坤,你和沈轻带人去地下室确认情况。”谢松年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猫,右手稍微用力将面前的木门推开一条细缝。
  而门缝之外,是一片只能在星际历史档案的全息影像中才能看到的奇景。
  参天巨木拔地而起,树冠穿透云层,将天空染上淡淡的翠色;顽强的草芽顶破深色泥土,昭示着勃然生机。
  一看就和现实毫无关系。
  “队长”陈启坤的某根触须绕到谢松年身后,蠢蠢欲动地试图去勾搭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根据现有情报,匿童构筑的幻境,核心往往基于被困者的认知与记忆”
  “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坠入的便是无边地狱;一生困守基地的平民,面对的或许只是柴米油盐。但这样郁郁葱葱的史前景象,不可能来源于我们的认知。”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启坤信誓旦旦的总结,触须眼看就要碰到那簇毛茸茸的尾尖。
  “妖你个大头鱿鱼!”
  沈冶默默吐槽,猫瞳却紧盯那根不断晃动的触须尖端,“周周,看猫猫给你叼一条鱿鱼尾回去!”
  猫咪优秀的运动神经瞬间激活,后腿肌肉绷紧,看准触须停顿的刹那,猛地一扑!
  ?
  沈冶:“咪?”
  谢松年精准地扼住了猫咪命运的后脖颈,将他拎回面前。
  紧接着开口:“那更要出去看个明白!”
  “我也去。”沈轻迫不及待。
  谢松年闻言眉头微蹙:“轻......轻你留在这里更安全。至于你要找的那样东西,我承诺过,会尽力帮你取来。”
  说罢,他抱着猫,毫不犹豫的侧身闪出门外。
  ------
  门外确实一幅枝繁叶茂的喜人画面,可惜......
  沈冶:“咪...”
  “还不说人话?”
  沈冶咪声一转,紧忙护住额头:“姐夫,这里好像...没有风?”
  这场美景中的全部事物都是完全静止的,完全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相对论。
  匿童一看就没上过学!
  谢松年闻言径直走向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右手缓缓靠近粗糙的树皮。
  下一刻,手掌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树干。
  眼前的一切,果然只是逼真的虚影。
  “沈冶。”谢松年垂眸看向怀中的猫猫头。
  “咪?”(干嘛?)
  正在与舔毛本能艰苦斗争的小猫咪不解地回应。
  “你说那些东西也是假的吗?”
  沈冶东张西望,视线突然定格在不远处破旧的瓷娃娃的身上。
  它左眼釉彩剥落,露出黑洞洞的眼眶。唇角则碎裂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吱吱呀呀地向二人爬来。
  “咪!!!”沈猫猫发出凄厉的嘶吼,手忙脚乱地爬到谢松年身上。
  因为匿童不仅抓人,它的幻境还是一个巨大的诡异收容中心!!!
  这里囚禁、游荡着的诡异,少说也有上千之数!!
  作者有话说:
  猫抓老鼠,详情参见动画片:猫和老鼠
 
 
第29章 
  瓷偶的四肢关节摩擦出涩滞的声响, 两条短粗的小腿却如涡轮引擎般骤然加速,瞬息间已追至二人眼前。
  谢松年抬腿横扫,凌厉劲风凝成尖锐利器堪堪掠过沈冶面颊。
  但本来易碎的瓷器此刻却像镀钢般坚硬无比。
  “姐夫,戳它的眼睛!”
  瓷偶空洞的眼框内仅剩一点红珠。
  谢松年五指缓缓收拢, 在瓷偶近身的一刹, 握紧钢管直刺而入。
  欻~~~
  失去眼珠的瓷偶顿时如无头苍蝇般原地打转, 很快就被泛着冷光的钢筋砸的七零八落。
  沈冶轻叹:“唉。”
  谢松年:“别担心, 已经解决了。”
  “谁担心了!”沈冶直视散落的巴掌大的瓷偶碎片, 罕见地生出几分纠结。
  瓷偶说不定是香脆锅巴味道的, 浪费着实可耻。
  但此刻若是将瓷偶碎片打包带给周周,很可能会被定义为神经病。
  于是沈冶只得悻悻作罢。
  “姐夫”沈冶主动跳下地面, “咱们应该回去了!”
  周周吃不到诡异=不能拿出种子=没钱赚=白忙活。
  总结:赔本买卖。
  “还有14小时”谢松年神色莫名,压低声音询问, “敢不敢去闯一闯?”
  “闯什么?”
  闯关东吗?
  谢松年无奈:“匿童的幻境最多持续24小时。但由于从来没人能活着离开,这就导致基地从未摸清匿童的攻击模式。既然来了,不如......”
  沈冶:......
  “那姐夫, 你怎么保证咱们可以活着离开呢?”
  谢松年:“乌鸦嘴,不许再说了。”
  沈冶:“可是姐夫......”
  谢松年:“闭嘴”
  沈冶突然乖巧地蹦到谢松年背后,“我就再说一句,看前面!”
  一米高的黑色虚影就呆呆地站在不远处。
  “啧”谢松年的余光晃过匿童,当即扛起沈冶反向疾驰,眨眼间,瓷偶碎片已被远远甩在身后。
  附近的景色如走马观花般迅速略去。
  沈冶尝试抬头观察敌情:“啊啊啊,姐夫前面是颗树。”
  “假的!”谢松年脚步不停。
  “追上来了追上来了!”沈冶猛击谢松年脊背。
  “抓稳了!”
  谢松年紧握沈冶大腿,将沈冶的上半身圆润地抡出一个优美的半圆, 恰好避开匿童探来的指尖。
  安全距离迅速缩减。
  眼见匿童再次逼近,谢松年只得瞬移而出, 巧妙地落在一只悲骨雀诡异面前。
  悲骨雀大喜:谁说守株待兔不可取,这不就有食物自投罗网!
  然而它还没来得及美美享用,就见食物突然侧身闪避。
  而与之同步的,是丝丝缕缕森然黑气,无声飘来。
  悲骨雀:?
  ‘嘻嘻,抓到你了......’
  欢快的呢喃伴随着黑雾的轻抚,悲骨雀周身粘连的血肉瞬间虚化,如烟花般炸成点点星芒,最终彻底融入幻境。
  “好像有什么不对...”沈冶细细观察匿童的‘行凶’过程。
  但未及深思,突然天地变换,沈冶已然回到木屋前。
  “先进去。”谢松年将沈冶轻推入屋,自己则迅速侧身掠入,将危险完全隔绝在门外。
  无边无际的险境中,这座小屋就像是唯一可以喘息的孤岛。
  谢松年紧扣沈冶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人带到转角。
  “咚咚咚”他屈膝下蹲,右手有规律的敲击某块地板。
  片刻后,地下传来五声相同的回应。
  紧接着地板凭空打开,七八只触手探出。
  谢松年:“沈冶,你先下...”
  “嗷!!!”
  还不等谢松年说完,沈冶猛地咬住一条触手。
  吃痛的鱿鱼须瞬间回缩,连带着死咬不放的沈冶倒栽葱般坠向地下。
  陈启坤:“松嘴松嘴,别咬我的触手!”
  沈冶:“松手松手,别拽我的尾巴。”
  沈冶大半个身子已没入黑暗,幸得谢松年眼明手快攥住毛茸茸的尾巴:“松手你就摔下去了。”
  黑暗中艰难地伸出一只颤抖的毛茸茸的爪子。
  沈冶:“抓手,谢谢!”
  谢松年从善如流,握住沈冶的爪爪,用力将人拽回地面。
  “呼”一屁股坐回地面的沈冶拍拍胸口,“差点脑袋开花。”
  陈启坤探出眼泪汪汪的脑袋,触须悉数隐入黑暗,哭唧唧地开口:“队...长,快进来。”
  沈冶垂着头紧随谢松年跳入地下室。
  甫一落地,海鲜队员们便齐刷刷退开八丈远,生怕他一个兴起再给谁来上一口。
  但也有不怕咬的。
  沈轻晃着荧光鱼尾缓步上前,“刘程没在这儿,齐晚晚吵着要出去找他。”
  三言两语就将地下室内的情况解释清楚。
  沈冶的猫瞳又盯着摇曳的鱼尾半晌,但最终在触及沈轻冷冽的视线时缓缓移开。
  “这个不能咬,这个是真敢揍我。”沈冶欺软怕硬默默思量。
  谢松年眉头紧皱,扫视余下九人:“刘程可能去哪儿?”
  浑身肌肉的男人王虎缓缓举手,在得到肯定后才说:“刘程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个八百年前的摄影机,鼓捣半晌后非要出去拍摄,说...说这里的景色能让他再火一把,我们拦不住...”
  “你们必须把程哥救回来!”齐晚晚在巨大虾钳的压制下拼命挣扎,“否则我就在星网上曝光你们尸位素餐!”
  “嘿!我这暴脾气”龙虾脑袋的队员忍不住嚷道,“分明是他自己作死!”
  “好奇心重一点有错吗?想火有错吗?再说你们六七个大男人,难道连一个人都拦不住?就你们这副样子,怎么守护基地,怎么保护人民!”齐晚晚的声音又尖又细,直叫人头皮发麻。
  “我出去找人。”谢松年语气沉着。
  他绝不能任由刘程窥见太多本不应存于星际的景色。
  “不行!”
  “队长!”
  “姐夫,外面很危险的喔。”
  谢松年视线扫过,刚才提出反对意见的队员瞬间垂首。
  全场只剩沈冶梗着脖子与其对视:“太危险了,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姐成为寡妇!哎呦!”
  又是一个清脆的脑瓜嘣。
  沈轻不急不徐地收手:“我跟你姐夫是政治联姻,他死了我在找新的便是。”
  沈冶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望向沈轻。虽然他早就发现二人的感情不似正常情侣般你侬我侬,但当面说“改嫁”是不是不太妥?
  毕竟他们姐弟俩还要靠谢大队长才能继续呼风唤雨、作威作福。
  谢松年:......
  他利落地跳出地下室:“好好待着,别乱跑。”
  ------
  寂静的时光如履薄冰,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碎裂消融。
  谢松年走后,沈冶孤独地蹲在黑暗的角落,画圈圈。
  沈轻则独自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而其他队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更是离沈冶远远的。
  沈冶:他要跟谢松年告状,队员们孤立他!
  其他队员:那个关系户冲着我的脑袋流口水,我怀疑他想吃烤龙虾!
  陈启坤的触手悄然钻入人群,上面圆润的咬痕令其余队员愈加惊恐。
  “吱吱吱”
  猫猫耳朵动了动,似乎捕捉到了东侧黑暗中的不同寻常。
  沈冶悄声询问:“你们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此话一出,刚才蛐蛐成一团的队员们瞬间正襟危坐。
  陈启坤望向声音来源:“李哥,你和我一起过去看看情况。剩下的人围成圈,保护好民众!”
  局势转换发生在瞬息之间,沈冶乖巧地坐在保护圈内,也许是猫瞳的作用,他似乎慢慢看清了黑暗中的事物。
  陈启坤的触手猛地前甩:“抓到了!”
  他高高地举起发出噪音的小东西,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老鼠诡异,“别担心,只是最弱的啮鼠而已。”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急扑而至。
  陈启坤的拳头裹挟着虎虎威势下意识就要砸其面门。可就在接触的前一秒,拳头兀的急转而下。
  因为,陈启坤隐约看到了一双毛茸茸的爪爪......
  陈启坤:好险,差一点就又要被队长责罚!
  沈冶从陈启坤手中截走啮鼠,开启疯狂的猫鼠追逐游戏。
  沈轻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角落:“别管他,他现在是猫脑控制人脑。”
  其余队员听罢重新聚集,在啮鼠绝望的‘吱吱吱’中,继续蛐蛐。
  咚~沈冶按住鼠尾,看它拼命挣扎。
  嗖~沈冶抬爪,目送老鼠窜出半米后再度飞扑。
  沈猫猫:嘻嘻,好玩!
  可怜的啮鼠诡异被追的晕头转向,竟直直的朝木墙撞去,旋即从沈冶视野中消失。
  沈冶伸出爪爪在啮鼠消失的转角左掏右掏,竟真的发现了一个两指宽的缝隙。
  沈冶趴在地上向外张望,不期间对上一团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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