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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人心暴动

时间:2026-02-18 13:42:01  作者:人心暴动
  “买多少啊?”余渺眨眨眼,两只手来回比划,“这么多,这么多,还是这么多?”
  ......沈冶无言以对。
  他就说智商会传染,下次还是稍微提醒一下余渺,和高铁柱离的远一点。
  沈冶双手比划出比肩略窄的程度:“猪就这么大,要用多少材料,你看着办。”
  余渺盯着那手势,眼神渐渐聚焦,似乎终于有了概念。他向岑森支取了些备用资金,然后带着使命般的神情,转身,略显机械地朝店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作者:戳手手...又来晚了,嘿嘿
 
 
第80章 
  “什么时候去看包装?”
  许子涵一个箭步跳到沈冶面前, 仰起的小脸上写满迫不及待。沈冶盘算着猪圈材料还没备齐,便准备先把芦荟胶的包装定下来。
  “现在去呗。”他刚说完,双唇还没来得及闭合,袖口立刻被死死攥住。许子涵一个丝滑的拖拽起步, 沈冶脚下拌蒜, 当场狼狈踉跄数米。
  眼瞅着要被拖出门, 他突然福至心灵, 一个战术性下蹲, 屁股差点擦地, 并发出灵魂拷问:
  “你那个‘不远’...它保真吗?是‘马上就到’那种,还是‘走完这亿点点’就到的‘薛定谔的不远’?”
  ......
  “马上就到的那种。”女孩抬手朝西边一指, “穿过几条街区就是了。”
  她说完后就想继续前行,可一步迈出去, 身后仍然如缀千斤,纹丝不动。
  ......?
  女孩回头,脸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她眯起眼, 语气警惕:“你...莫非,想要逃单?”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沈冶连连摆手,上前一步蹲到女孩面前,和她平视:“实话说,我这段时间运气不是特别好,走哪儿都能撞见心怀不轨的...”
  “就比如第一次去黑市,就遇到了想噶腰子的你。”言外之意是,谁知道这次会不会遇上更恐怖的事情。
  ......空气安静了两秒。
  许子涵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他那体脂率明显超标的躯干, 又挪回他写满真诚(和怂)的脸上。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松开了手。
  要是遇到危险, 这个人绝对会成为她的累赘!
  “嘿嘿”沈冶露出一个‘我也知道我很菜但你先别急’的笑容,“你等我摇个人,稳一手。”
  他转身飞奔回隔门前,用钥匙开了锁。然后一路狂奔到密室外,压低声音朝里喊:“谢队长,谢松年?”
  .....
  谢松年显然不在。沈冶打开机关,密室中空空如也。
  “出门也不说一声...”
  沈冶嘟囔一句,便悻悻关好门,随即挺直腰板给自己打气。
  他才不是非谢松年不可!他的店员们也都是威震八方的一把好手!
  “柱子!陪老板出门逛街。”沈冶几步跨回前中,一把搂住高铁柱汗津津的脖子。后者正弯腰用麻绳捆扎半人高的麻袋,头也没抬。
  “小沈老板,等会儿行不?您看看这店里忙的,暂时走不开。”
  沈冶顺着他的视线环顾四周。
  两个店员正吭哧吭哧从后院一趟趟搬运植物,额上全是汗。岑森守着收银台,一手递收款码一手写收据,嘴里还得回答顾客连珠炮似的提问。而高铁柱脚边已经堆了四五个扎好的麻袋,等着送出。
  高铁柱:装你的装你的,装完你的装你的。看起来完全没有和沈冶废话的时间。
  整间店铺中只有沈冶一个闲人。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之前试过两回,不是手滑让植物表演自由落体,就是算钱时成功把顾客和自己一起绕晕,后来岑森委婉表示,如果他真的闲,可以站在一旁发会儿呆。
  果然,没有老板的公司,才是运行最流畅的公司。
  “你还走不走了?”许子涵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沈冶回过头就见她掐着腰站在门口,“再磨蹭会儿就天黑了!”
  沈冶一咬牙:行,今天他就舍命陪君子!可不能被一个小姑娘鄙视了!
  视线再次转了一圈,确认实在薅不到半个壮丁,沈冶便老老实实的牵起许子涵的手。
  “要不咱们打个车去吧?”沈冶还想挣扎一下。
  “不用。”女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去那儿的路蜿蜒曲折,台阶陡得连腿脚利索的人都发怵,汽车根本开不上去。
  瞥了一眼还瞪着眼求回答的沈冶,女孩默默咽回了后面的话。她怕沈冶听到路途难走就放弃了。
  事实证明,许子涵的顾虑非常正确!
  起初沈冶还饶有兴致地欣赏巷子两边的风景,可越往前走巷道越窄,空气中飘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继续往前走,平坦的水泥路不知何时变成了粗粝的石阶,一级一级,顺着陡峭的山势向上延伸,根本看不到尽头。沈冶的脚步越走越慢,渐渐落到女孩身后。
  这哪是去找作坊,简直就是爬山拉练,他还被一个小女孩拉爆了!
  徐子涵听到身后没了动静,无奈第六次停下脚步,回头看沈冶气喘吁吁撑着膝盖的模样,对他的刻板印象再次加剧。
  身骄肉贵。
  “窝再歇歇,再歇歇。”沈冶一屁股坐到脚下的台阶上。为了挽回失去的尊严,他试图转移话题。
  “那座红红绿绿的三层小楼是干什么的?”
  女孩面无表情:“妓院。”
  沈冶噎住,难怪刚才有人冲他招手!
  “那...再旁边的那栋呢?”沈冶不死心,继续追问。
  女孩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打量他:“全是男人的妓院。”
  ......
  沈冶闭嘴了。今天这运气,就没碰上一处正经地方。
  他们走的这条陡峭的“路”完全由残缺不全的石块和碎砖堆砌,贴着山势歪歪扭扭向远处延伸。两侧挤满破旧小楼,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绿漆,活像危房。唯独那两栋颜色扎眼的,还被沈冶问出了尴尬答案。
  “你没见过?”女孩指的是特殊场所。
  沈冶老实摇摇头。自从他胆子肥的自认谢松年小舅子以来,就再没关注过底层这些营生。
  “命真好。”女孩轻飘飘扔出一句,可沈冶还是听出了里头那点不甘。
  也是,凭什么有些人含着金汤勺出生,有些人却只配泥里打滚。
  “...”
  “其实...”沈冶贼兮兮的把脑袋伸过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许子涵扭脸看他,眼神明晃晃写着“你没事吧”。沈冶抿抿嘴,他知道很难解释,可他真是靠编造身份混到今天的。
  【别给我家子涵灌输你那一套理论。】
  【你是弱鸡,她不是。】
  沈冶一口气憋在胸腔中,上不来也下不去。
  周周这嘴,是愈发毒了。
  眼看沈冶脸色变来变去,许子涵彻底没了耐心。她一把抓起沈冶的手腕,举到他眼前。
  星环散发出盈盈光亮:“下午三点了,这么短的路途,你走了两个小时!”她自己明明只需要半小时就能走完全程。
  “别休息了,起来继续爬!”
  ......
  沈冶认命,扶着膝盖站起来,内心疯狂安慰自己:好歹不是花钱爬山,是去赚钱的!
  大概又爬了半小时,沈冶双腿抖似筛糠,望着前方仿佛永无止境的石板,眼前发黑。
  “到了。”走在前面的许子涵终于停下,指着左手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黝黑小巷。
  那巷子又深又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沈冶喉结动了动:“......非进去不可?”
  许子涵没答话,身子一闪就钻了进去。天色渐暗,四周寂静得可怕,沈冶左看看右看看,一咬牙,硬着头皮也冲进黑暗中。
  小巷长约二十米,脚下坑洼不平,仿佛没经过人力修缮,只是用无数脚掌生生踩出来的一般。
  沈冶深一脚浅一脚往前挪,直到巷子四周的墙壁轰然消失,整个人跌进更浓郁的黑暗里。
  “快跑!”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霎时刺破云层,沈冶下意识一哆嗦,眼角闪过金属折射的光。
  他就知道不应该独自出门,都怪谢松年,关键时候不在家!!!
  “啊---”又一声惨嚎。
  沈冶脚尖在地上拧了几转,最终心一横,埋头冲向声音来处。
  一片狼藉,这是沈冶的第一印象。
  断壁残垣堆得到处都是,垃圾散发的恶臭熏得人头晕。左侧亮着几盏老式灯泡,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一片区域。沈冶眯眼看去,只见许子涵脖子上架着一把生锈大刀,几个头发打结、衣衫褴褛的男人或蹲或站在旁边。
  “快走啊!”女孩嘶声大喊,紧接着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按原路回去!不然他们会杀了你!”
  ......
  沈冶的心脏狂跳。就在他脚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缺胳膊少腿的尸体。有个断口还在渗血,像是刚被砍下不久。
  “你们想要什么。”混乱中,沈冶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有钱,别伤害她,多少钱我都能给。”
  “钱?就你?”粗嘎沙哑的嗓音随风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沈冶定了定心神:“我在外城有一间植物店,你把她放了,让她去拿赎金。要多少给多少。”
  “你跟她什么关系?”
  “家人。”沈冶脱口而出。
  那声音顿了顿:“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要不这样,你剁自己一根手指头,让她带下山当信物。”
  话音未落,一柄满是锈渍的匕首“哐当”扔到他脚边。
  沈冶缓缓弯腰,左手假装去捡匕首,右手悄然后探,摸向腰后的枪。
  就在这时,许子涵突然厉喝一声。紧接着沈冶就被扑倒在地,枪脱手飞出去,消失在杂物堆里。
  匪徒似乎被沈冶的行为激怒,当即一声令下:“杀了他们两个!”
  沈冶猛地抬头,眼见尖刀即将刺破女孩地脖颈,他忍着手掌被碎石硌破的疼,踉跄爬起来。
  “等等”他大吼一声,抓起匕首就往自己左手小指剁去。
  沈冶表面:很坚强
  其实:呜呜呜,他装的,好害怕~~~
 
 
第81章 
  匕首锈渍满满, 切块西瓜估计都得磨半天。沈冶心一横眼一闭,铆足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朝自己左手小指的位置狠狠剁下去!
  “嗷嗷嗷嗷嗷!!!”
  凄厉的惨叫瞬间炸响, 在断壁残垣间回荡。
  沈冶:他的手, 他的手!呜呜呜, 周周, 有没有能够接上手指的东西啊!!!
  ......
  【别演了。】
  【你真的疼吗?】
  当然疼了!
  嗯?好像……是不太疼哈。
  沈冶试探着动了动手指。一根, 两根, 三根……五根俱全,灵活自如。
  那刚才嚎得跟杀猪似的是谁?
  他悄悄掀开一点眼皮, 从睫毛缝隙里往外瞄。只见一个赤膊男人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掌,在地上滚来滚去, 嚎啕大哭。
  沈冶第一反应:这是谁的兵,竟如此勇猛!替我挨了一刀?
  第二反应:难道是谢松年那斯良心发现,派了暗桩来救我?
  第三反应:等等……这人看着有点眼熟?这TM不是刚才躺地上的那位尸兄吗!
  什么玩意, 诈尸了?
  “别发呆了。”
  清冷中带着点不耐烦的童音从旁边传来,沈冶震惊地转过头。
  只见刚刚还被锈蚀尖刀架着脖子的许子涵,此刻好端端地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脖子上连道红印都没有。而那把颇具威胁的大刀,此刻正被一个独腿男人拄在地上,权当拐杖。
  “啧”许子涵拍了拍手上沾的灰,面无表情地宣布:“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
  沈冶:何喜之有啊?
  他小心脏现在还在嗓子眼蹦迪呢!
  没理会他一脸懵圈加后怕的表情,许子涵语气平淡地继续解释, 声音在突然变得格外安静的废墟里清晰可闻。
  “当初我被黑市的人打掉半条命扔出来”说到此,瞥了沈冶一眼, “是他们在垃圾堆边把我捡回来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四周那些老式灯泡“唰”地一下,齐齐的全亮了。
  骤然增强的光明,驱散了浓重的阴影,也彻底照亮了这片隐蔽的角落。
  光影里浮现出形形色色的人。这里或坐或站或躺着的,根本不是他最初以为的“匪徒”或“尸体”。
  他们是人。但却是被命运和这座城碾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人”。
  缺只胳膊、少条腿的,在这里算得上‘体面’。
  有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烫伤疤痕,有人空荡荡的袖管随风轻晃。沈冶的视线掠过角落时,呼吸猛地一滞---那里用破布垫着,躺着一个四肢全无的‘人彘’,只剩下一双还算清澈的眼睛,正静静地盯着他。
  “他们不是不相信你。”许子涵声音很轻,却像小锤子敲在沈冶耳膜上,“但在这里,任何一个健全的人,都能轻易夺走他们的命。”
  “信任对他们来说,是赌上性命和最后一点资源的奢侈品。不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试试,没人敢把后背、把活下去的希望,交给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她顿了顿,“尤其是一个贪生怕死,贪财好色的人。”
  “等等!”森沈冶敏锐地皱眉。
  “贪生怕死我...暂且保留申诉权,但好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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