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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而已(近代现代)——容然/眠羊岛

时间:2026-02-18 13:43:40  作者:容然/眠羊岛
  “这个视频是今天拍的吗,他们军训才结束么?”
  “嗯,跟拍华乒队的官方视频号发的,本来定好军训一个星期的,结果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加到了半个月,不然他们早就能回京了。”
  殷涵衍又说:“也还好,反正他们军训去的部队离京市不远,估计这个点都已经快到总局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殷华轻笑,看向被自己摁灭后就没再亮起过的手机屏幕。
  既然都已经拿到电子设备了,为什么还不回他消息?
  殷华把手机还给殷涵衍,继续躺在床上,突然就没了任何兴致。
  于是乎对着天花板发呆,静静等待口中的咖啡滋味消失。
  殷涵衍继续刷官方号放出的有关这次军训的“物料”,一个个视频刷得不亦乐乎,尤为关注与钟若淮有关系的片段。
  边看边笑,惹得殷华都好奇地看他,“笑得这么开心?”
  为了方便和殷华一起看,他直接拿了个平板来播放这些视频。
  “队里氛围真的很好,他们军训也特别有意思,有因为起的太早困到闭着眼睛穿衣服的,有站军姿站睡着的,还有偷带饼和队友分食的。最绝的是开会时,领导在上面讲话,底下一排睡眼惺忪的。”
  听着殷涵衍的“吐槽”,殷华也没忍住嘴角上扬,从第一个视频往下看,看得津津有味。
  好歹是官方掌镜拍摄的,严谨中不失风趣。
  根据主力队员来进行时长排序,钟若淮的镜头不少,还有个人的单独采访。
  可能是他租借到八一队真的当过一段时间军人的原因,他的内务不需要士兵朋友帮忙,自己就能叠一个很标准的“豆腐块”。
  包括队列练习,站军姿、行进、齐步走、正步走之类的动作都很到位,显得十分轻松。
  学习内容分为有线、电台、测地、雷达和侦察,钟若淮化身白团子出现在每一个训练项目中,通常都是赶完这场赶下一场,学得还非常不错,有模有样地操作着。
  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吃会吃,午饭时间,与身旁队友相比,他餐盘里的食物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几个视频不长,殷华很快便看完。
  当他回头后,才发现殷涵衍已经不在房间里,趁他注意力放在视频内容之时离开了。
  殷华又去看了眼手机,没有惊喜,聊天框中依旧只有自己几十分钟前发的消息。
  就在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时,本来消失的殷涵衍忽然出现。
  “叔叔,爷爷奶奶回来了,我们下楼吧!”
  “好。”殷华起身,走到少年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并肩朝楼下走去。
  *
  刚从部队回总局的钟若淮一下大巴就要去开会。
  又要听领导说一些车轱辘话,打球这么久,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他刚想拿手机看看时间,后知后觉自己的手机丢在部队了,也不知道负责人什么时候才能给他送来。
  在大巴上看着与亲人朋友聊天打视频的队友们,钟若淮着实有些羡慕,撇了撇嘴后也只能双手抱肘闷头睡觉。
  以至于他现在成了会上最清醒的那个人,其余队员不是无聊到边打哈欠边假装在记什么实则在乱涂乱画,就是垂首半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己睡着。
  轮到队长秦曈发言,由领导做完总结后,本次军训总结会正式结束。
  接下来迎接这群运动员的便是来之不易的春节假期,他们可以趁着这几天休息时间回家过年也好,出门旅游放松也行,反正是他们可自行支配的时间。
  要知道上一次春节放假要追溯到前年了,去年是奥运年,年初就开始备战之后轮番举行的大赛,更别提对运动员来说最重要的四年一度的奥运会。
  对于假少事多这回事儿,这么多年过来,他们早已习惯。
  这是他们身穿国家队队服,在赛场上赢得比赛升国旗奏国歌所要付出的代价。
  只要看着国旗飞扬,那一抹红色划过全场观众眼底,所谓疲惫与辛苦都会一扫而空。
  早已进入信息时代,手机不离身已然成为常态,没一部得心应手的手机用着是不行的。
  散会后,钟若淮本想回宿舍去拿备用机先用着,却被朝他走来的廖国钢拦下。
  这位华乒队总教练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部钟若淮觉得很眼熟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手机我给你拿回来了,是不是着急了啊,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钟若淮立马接过手机,眼睛亮亮的,扬起嘴角,“谢谢廖指,我正想回宿舍取备用机呢。”
  在自己真心实意一手栽培的弟子面前,廖国钢越发和蔼,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容弧度变大。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还没确定具体时间,就这两天吧,反正会赶在除夕前回去。”
  与以往一放长假就往家赶的情况不同,钟若淮这次给了不同的回答,着实让廖国钢有了些许诧异。
  可他也没多说,估计是有什么私事要去处理。
  “没谈恋爱吧?”廖国钢突然眯了眯眼,话中虽然带着笑意,可问的话不外乎是送命题。
  关于恋爱感情这一问题,他抓得很严。
  毕竟钟若淮正值巅峰期,是冲击下一届奥运金牌的最佳时候,在鹏城奥运周期内,他不希望他有软肋,更不想看到突然冒出个什么人来影响他,从而导致他的成绩下滑。
  华乒队以前是不允许队员内部谈恋爱的,一旦有因为爱情而影响成绩的苗头出现,那么成绩差的那个人就会被退回省队。
  可随着时间推移,时代在进步,观念也得以更新。对于谈恋爱这件事,队里也放松了许多,只要不影响成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当然,这是队里的大环境,并不包括廖国钢对钟若淮的严格要求。
  无论如何,不允许谈恋爱,不可以做影响自己竞技状态的事情。
  实在要谈,可以,奥运会拿到金牌以后再谈。
  到时候也二十七八岁了,立完业,正好到了成家的年纪,直接一步到位结婚组建家庭,完美。
  廖国钢手里的人际资源很丰富,到时候给钟若淮介绍好人家的姑娘,般配得很,先相亲,看对眼了再进一步发展。
  反正他不会害他,都是为了他好。
  年轻不拼,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拼?对于钟若淮这种水平的运动员来说,奥运银牌拿过一次就够了,再拿一次便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了。
  要别人夸他“二亚王”甚至以后的“三亚王”“四亚王”吗?
  这不是夸奖,而是轻蔑的嘲弄。
  先不提以现在这种竞技强度,他能不能上四届奥运会,即便是上了,可屡次拿不到金牌,这不就是种折磨吗。
  廖国钢说什么都不会再让钟若淮经历他过去受到的痛苦,“四亚王”也能带出奥运金牌,既是对他自己的证明与释怀,更是他对钟若淮的殷切希望。
  “没谈。”钟若淮哈哈笑了两声,一点都不心虚。
  事实也确实如此,没谈恋爱,但有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
  要是让廖国钢知道了,以他保守的思想,这是比偷偷谈恋爱还严重的事情,他绝对会痛骂他一顿,甚至动手踹他屁股都有可能。
  所以,怀揣秘密的钟若淮连试探都不太敢,生怕被发现,等什么时候真的谈上了再说吧。
  欸不对,怎么就想着要谈恋爱了呢?
  “没谈就好,”廖国钢顿了下,接着说:“你也别怪我啰嗦,我都是为你好。鹏城奥运周期内,拿金牌就是你最重要的事情,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抛掉包袱。”
  “嗯,好。”
  钟若淮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但他渐渐从心底里有些不太能接受他对自己过于的强硬要求,良性的感情是能够治愈人心的,更是让他可以暂时从压力满满的漩涡中逃脱,不应该将它视为洪水猛兽。
  但是没办法,好歹是一手带自己进步成长的教练,哪怕他现在已经升到了总教练,他也仍然是对自己很重要的恩师。
  “我等会儿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快回宿舍吧。外面又下雪了,记得把帽子戴上。”廖国钢拍了拍他的肩膀,“未来一段时间气温会下降,要注意保暖,安全问题也要放在心上,更要控制回家后的饮食,我可不想等放假回来,看到一个指标不合格的钟若淮站在我面前。”
  “廖指,放心,我不会落下锻炼的,您也是,要多注意身体,毕竟不是过去那个连轴转打三四天比赛的年纪了。”
  “臭小子,开始拿我寻开心了是吧?”
  廖国钢佯怒,作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握住手机的钟若淮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回头喊:“没有,我哪敢啊。廖指,先祝您新年快乐哈!”
  廖国钢一摆手,转身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正如他所说,一出训练馆的钟若淮便看到雪花飘落,而且这雪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他戴好羽绒服自带的帽子,一路踩着雪跑回宿舍。
  刚进门,就与正在装东西准备回家的骆子骞打了个照面。
  “这么着急啊,今晚的飞机?”钟若淮把一格电都没有的手机拿去充电后才问。
  “嗯哼,好不容易有春节假期,很久没回家了,抓紧回去陪陪父母家人。”骆子骞边往行李箱塞东西边说:“你怎么才回来啊,被留堂了?”
  “差不多,廖指找我聊了聊。”
  也没什么可帮忙的,钟若淮干脆坐在沙发上看他装箱。
  “廖指可真宝贝你,是不是又提醒你别谈恋爱,感情问题上不能越雷池半步?”
  骆子骞是一个对很多事看的都比较透彻的人,也不忌讳和他聊这些。
  钟若淮受到总教练的青睐是他应得的,谁让他实力强,还听话懂事惹人喜欢呢。
  会有羡慕,但绝无嫉妒。
  天才与天才之间亦有差距,这一点早在骆子骞还在省队和他当队友的时候就明白了。
  如果说天才是进国家队的基础条件,那么参加奥运会拿到金牌,便是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做到的事情。
  尽管已经认清现实,骆子骞也不会放弃努力,万一呢,登上奥运会的赛场是他从打球那刻起就憧憬已久的梦想。
  单打不够格的话,那他可以发挥左手优势去配混双,刚好女队也有实力强劲的女右。
  “连你都能猜到,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说到这个,钟若淮就有点惆怅,至于这件事为什么会撒布得这么广,都是因为一次训话导致的。
  不清楚被哪个大嘴巴听了去,继而全队基本都知道了。
  队里的几个老大哥时不时地还会拿这件事开他玩笑。
  钟若淮弱小可怜无助,他能怎么办,赛场上打他们那么狠,场下都是要还回来的。
  “不是吧。”骆子骞故作惊讶,“我就随口一说,廖指还真的不厌其烦地一直跟你强调这件事啊?”
  钟若淮摊手,“不然呢,我可不像你们,恋爱自由都没得。”
  装好行李箱的骆子骞起身,“要我说,你也别太乖了,稍微叛逆一点没事的,别老憋着,我都怕你哪天憋出病来。”
  “这么说,你经验丰富咯?”钟若淮被气到直接上手锁他喉。
  骆子骞连忙摇头,伸手制住他想要收紧手臂的举动,“我跟那些体育生可不一样,我母胎单身至今,处男身是留给未来老婆的!”
  钟若淮:“……”
  行,很守男德。
  又和骆子骞聊了会儿,送队长秦瞳离开后,钟若淮才回到自己房间,将充好电的手机开机。
  刚开机,伴随着机身震动,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军训半个月,消息堆积,就连小红点都变得非常鲜红。
  钟若淮忽视别的消息,先点进置顶聊天框,从他半个月前发的那条[军训要开始]的消息往后看。
  因为手机被暂时没收,他直到现在才知晓殷华发了什么给他。
  之后一连串的消息都是他单方面发送的,大多数都是他的日常分享,钟若淮看得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只因在他与他失联之时,他也能过好每一天,没让他担心。开心之余还有点伤感,殷华连一句与他军训有关的询问都没有。
  是不是表明实际上他并没有多少在意?
  把全部消息看完,钟若淮指尖滑动,翻到最上方,开始回复他,做到句句有回应。
  在回消息的过程中,那点伤心也随之消散。
  与日俱增的思念猛地爆发,这让他回消息的速度越来越快,只为了能发出在此刻的他看来最重要的一句话:[挺想你的。]
  *
  京市另一头,正和家人愉快聊天的殷华眉头微蹙,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消息轰炸了呢。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手机震动是因为有人一直给他发消息,而这人是谁猜都不用猜。
  “小华,”虽至暮年,依然精气神很足的殷母谢月杉不解地看向低头刷手机的小儿子,“和我们聊天就这么没意思吗,怎么刷起手机来了?”
  “妈,”殷华刚想回消息,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用一种很生疏的语气解释:“您误会了,是有人给我发消息而已,我就看了眼。”
  谢月杉浅酌了一口他泡的铁观音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却带不走她的文雅从容。
  福书村出身的她自有一套规矩,大儿子早已继承家业,孩子都很大了,用不着她管。
  溢出来的管教之心自然全都落在殷华身上,并非不爱他,只是把从前对长子的严格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加上他还在当演员——她一开始就不赞同他从事的职业。
  殷华从小与父母就不甚亲近,他们都很忙,一个忙事业,一个忙着在大学教书育人。
  管他最多的是比他大了好多的哥哥,然后是嫁给他哥、待他极好的嫂嫂宋冉。
  在他们相继退休后,他和父母的关系才在哥哥的帮助下得以修复。
  只不过前几年他不听他们的劝阻,执意要去当演员后,原本渐好的关系开始停滞,甚至出现了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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