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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谢……谢谢。”
  袁欣欣尴尬一笑,随即又道,“哎呀,确实有那么一回,我离开了。但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我是没办法。”
  “别着急,具体说说看。”
  “诶,行,当时吧,少爷陪老太太在客厅看电视呢,我在旁边给他们切水果……
  “少爷突然说,想抽电子烟。那种电子烟很特别,要去市里才买得到,少爷就想让我跑一趟。
  “他说不想让跑腿的上闻人家来送货,万一人家拍照放到网上啥的,会惹来仇富的人。我就只得自己去了一趟。”
  “明白了。那你去了多久?”
  从头到尾,宋隐都语气温和,眉眼间看不出任何指责之意。
  袁欣欣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道:“来回不超过一个小时。我打车往返的。车钱是少爷出的!”
  “这些天,你就离开过这一次吗?”
  “是!”
  “这事儿发生在什么时候?”
  “昨……昨天,昨天刚发生。”
  “明白了。谢谢你。”
  宋隐刚与袁欣欣交谈到这里,忽然听到了蒋民发出了一声:“卧槽。这也……也太酷炫了。”
  宋隐也不免驻足了。
  只因他们此刻经过的,是一大间几乎是透明的房间。
  那间房的墙整个都是用玻璃建的,大概有300来平,里面赫然陈列着各种字画古玩,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来这是一个专门用来安置藏物的房间。
  房门当然也是玻璃制式,并且装了密码锁,看来并不轻易对家人开放。
  “这些都是老夫人的私人藏品。刚来的时候,我也吓好大一跳呢。不愧是有钱人。能在家里建小型博物馆。”
  袁欣欣道,“我听说,这里面好多东西,比淮市博物馆的都要好呢,可了不得了。
  “好像说老夫人父母那一代算是没落了,手里只有个纺织厂,但祖上是大富大贵之家,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呢……
  “这些玻璃墙全都是防弹的。诶宋警官,该不会光是这玻璃的价格……都够我买一套小房子了吧?”
  ·
  这日稍晚些时候,宋隐又与赶回家的闻人军和余元春分别做了沟通。
  全部问询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蒋民开车在物业大楼那边接上乐小冉,一行人随即往市局而回。
  从乐小冉口中,宋隐得知,她已与别墅区的物业、门卫等人员了解清楚了,所谓的“少爷”闻人栋,从前的确很少来这边,一个月能来两次已经很不错了。
  差不多是一个月前,他才开始频繁往这边跑的。
  返程路上,宋隐又接到了胡大庆的电话:
  “宋老师,我这头不是要排查闻人家那几个人的经济情况,有没有跟人结仇啥的么,结果你猜怎么着?”
  胡大庆那边传来了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闻人栋那边,我查到点问题,但那小子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完全联系不上了!”
  事已至此,种种因素都表明,似乎闻人栋的嫌疑很大。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胡大庆、乐小冉、蒋民等侦查员针对他展开了集中调查。
  至于宋隐,他的注意力倒是暂时从李虹案上移开了。
  不久前,宋隐和负责理化的同事赫冬受到邀请,需要以合作的方式写了一篇毒物检验方面的论文。
  现在就快到最后截稿期限了,宋隐还得抓紧时间把论文完成。
  卓宛白跟着蹭了第二作者。
  这会儿她的表情颇为苦恼。
  只因她的部分刚被宋隐打了回来。
  宋隐的评语是:“遣词造句存在诸多错误,错别字也很多,部分语句表述不清,详略安排不当,重写。”
  硬着头皮重写了一段,卓宛白发现自己越改越不对劲,便悄悄回头瞥向宋隐,却见他握着鼠标很专心地盯着电脑屏幕,估计是在忙,于是没敢上前打扰。
  咬了咬唇,卓宛白再看向坐在另一边的赫冬。
  赫冬跟宋隐是同时来市局的,能力也相当不错,只是后来往理化方向转了。
  早年两人一起干活,互相帮忙,如今工作分工倒是越来越明确。
  比起宋隐,赫冬俨然要好说话很多。
  卓宛白尝试向他寻求帮助,把重写的部分通过邮箱发了过去,再走过去问:
  “赫老师,你帮忙看看我这段,这么写合适吗?”
  赫冬打开邮件,快速看完第一段后,大摇其头,直截了当道:“不合适。”
  卓宛白:“…………”
  赫冬语重心长道:“这件事背后啊,反应出了一个关键点——咱们国家的教育,太不重视语文了!
  “天天号召学英语有什么用?
  “语文不好,那才是啥也干不了!
  “小卓同志,我看你其他科成绩都可以啊,就是语文基础太差了,到时候毕业论文肯定也是过不了的,赶紧趁这个机会好好练练。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我们批评了你,以后你导师就不批评你了!”
  卓宛白哀莫大于心死。
  返回座位前,她下意识瞥了宋隐一眼——
  他居然在玩蜘蛛纸牌!
  “宋老师,你摸鱼!”
  卓宛白当即瞪大眼睛。
  “嘘,”宋隐打断她,“我在认真思考论文。”
  卓宛白明显不信。“你明明在认真摸鱼。”
  宋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
  “玩这种纸牌游戏需要费一点脑子,但又不会太烧脑,能帮助人把心静下来,有利于梳理思路。
  “其实俄罗斯方块、泡泡龙之类的小游戏,也有同样的作用,不是我信口开河,这有心理学方面的依据。”
  卓宛白明显被宋隐驴惯了。“真的吗?我不信。”
  回答她的是“咔咔咔”几声响。
  那是蜘蛛纸牌系统收牌的声音——
  宋隐赢了这局游戏。
  系统开始重新纷发新的纸牌。
  宋隐仍盯着屏幕,双目却开始放空。
  不久后,他的左手在键盘上一敲,切换到写论文的界面,居然真的快速打起了字。
  一排又一排的文字,就那么快速地出现在了宋隐的电脑屏幕上,看得卓宛白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他刚才还真是在梳理思路啊?
  很快,中午到了。
  宋隐不太喜欢吃食堂,于是去了市局斜对面小巷里,一个做家常菜的夫妻小馆子吃饭。
  见宋隐来了,老板抄着锅铲从送菜窗口探出脑袋:“哟,宋老师来了,还是那几样?”
  “嗯。麻烦了。”
  宋隐瞥到饮料柜里,有老板特意帮自己进的苏打水,淡淡笑着上前拿出两罐,“谢谢。”
  滋啦一声,后厨的菜进了滚烫铁锅。
  大堂的老板娘把刚由热水烫过的碗筷端给宋隐。
  “这话说的,是我们要谢谢宋老师你照顾生意才是。对了,你最近都来得少,很忙吧?看起来又瘦了呢。听说你们新来了个大队长?我们还一直没见到!”
  宋隐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
  “嗯,他出差了,今天应该能回来,改天一定带他来尝尝汪老板的手艺。”
  片刻后,老板端着一盘西梅小排出来,好奇地问:
  “他好相处不?听说是帝都的高材生,身世了得呢。
  “哎哟这,宋老师确实瘦了好多,新队长不会跟阎王爷似的把你们当畜生使唤吧?这可使不得,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轻重——”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脑子坏掉了?
  “咱们宋老师也是帝都来的高材生啊,出身也好得很呢。我看新队长欺负不了他!”
  老板娘呵斥了丈夫一嘴,再笑眯眯地看向宋隐,“我说得对伐。老先生的根雕技艺,全国有名。我以前还特意去听过他的讲座呢。”
  “谢谢。”宋隐道,“外公要是知道,会很高兴的。”
  老板娘帮宋隐盛了一碗饭,没再多话打扰他,赶紧把丈夫也拉走了。
  “快炒菜去。你火还烧着呢!在公安局门口做买卖,可不能话多!猪脑壳一样。”
  “你揪我耳朵干嘛啊?母老虎发威了?”
  “再贫,晚上你就睡狗窝!”
  “嘿嘿,我给宋老师烧完这道粉丝白菜就去搭狗窝!”
  “老不正经的,你快闭嘴吧!”
  ……
  老夫老妻的拌嘴声混着油锅气传来。
  宋隐一边慢悠悠啃着用西梅烧出来的糖醋排骨,一边若有所思地望向了后厨方向。
  宋隐嘴刁,挑食,他觉得汪老板的做饭手艺其实非常一般,这里的生意确实也只能称得上凑合。
  但他喜欢来这里。
  因为他喜欢看这对夫妻拌嘴。
  李慧敏长在有钱的煤老板家庭,从小不缺钱花,但她的父母更偏爱她的弟弟。
  她从小缺爱,和父母关系不好,于是尽管知道张晨阳是人渣,也甘愿自欺欺人地拿钱买这个人渣的情话。
  她的婚姻就像是裹着糖的砒霜。
  至于母亲徐含芳……
  她的婚姻像一场古怪的自我献祭。
  疼痛和淤青于她而言,反而成了某种荣耀和勋章。
  但好在这世上也有眼前这样最平凡,但又最不平凡的正常夫妻。
  他们是恩爱的。
  望向彼此的眼神,也是有温度的。
  吃完饭,宋隐戴着蓝牙耳机,缓步沿着小巷往前走。
  巷子口的斜对面就是市局大门。
  快走到那里时,宋隐抬眸一瞥,看到什么,抬手取下耳机,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人怒气冲冲朝自己跑了过来——
  赫然是严有庭。
  严有庭刚从拘留所里出来没两天。
  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长了胡子,头发又长又乱,不过短短数天不见,已和从前那副精英模样相去甚远。
  “宋、隐——”
  严有庭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么一声,一把揪住宋隐的衣领,将他按到了巷子口冰冷的墙壁上。
  “鲍燕去哪儿了?我问你!鲍燕去哪儿了!!”
  “你把我关进去,就可以和她好上了是吧!
  “他妈的我要和你们拼了!
  “你俩下地狱做一对鬼夫妻吧!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宋隐后背猛地撞上墙壁,额前碎发微微扬起的瞬间,他猝不及防一抬手,稳稳扣住来人拽住自己衣领那只手的手腕。他的大拇指不偏不倚,恰恰抵住在了尺神经上。
  严有庭当即大吼一声,顿时感觉整只手臂都陷入了剧痛与酸麻。
  这、这宋隐竟如此狠辣!
  严有庭痛得脸色发白,当即破口大骂起来:
  “我草你大爷的!”
  宋隐撩起眼皮,冷冷看他一眼,正打算直接把人撂倒在地,余光却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隐按住严有庭尺神经的那只手,突兀地放了下去。
  严有庭狠狠瞪向他,脱离桎梏的右手迅速重新握成拳,裹挟着劲风砸向他的面门。
  然而下一刻,严有庭的肩膀忽然被一只手按住,紧接着一股大力拽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一屁股狠狠摔在地上。
  宋隐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落地,再缓缓抬起,看向了出现在他身后的,把他弄倒在地的人。
  ——正是连潮。
  连潮身后的巷子口放着一只行李箱。
  很明显,下飞机后,他直接来了市局,在市局大门口看到这边巷子口的情况,便直接拎着行李箱赶了过来。
  连潮弯下腰,单手拎着严有庭的衣领,一把将他提起来后,重重将他的后背摔向墙壁。
  严有庭作势要挣扎。
  连潮抓住他的肩膀,“砰”得一声将他再按上墙壁。
  侧脸线条被小巷口的光影勾勒得无比冷硬,连潮弓着身,垂着眼冷冷看向眼前人:“这次想进去住几天?”
  严有庭愣了一瞬,很快反应什么,睁大眼睛看向连潮:“宋隐是你下属是吧?
  “你下属勾引我老婆!他私德败坏!我要举报他!”
  听到这句话,连潮转过头看向宋隐。
  微凉的风吹进小巷,拂起宋隐额前的发,也掠过了他那双依然不太专注的眼睛。
  与这双眼睛对视片刻,连潮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严有庭。
  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举报我下属?好。去局里聊。”
  连潮拎着严有庭的衣领,直接把他往市局方向拽了去。
  转身的时候他只留下一句:
  “宋隐,帮我拿下行李箱。”
  连潮拽着严有庭离开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逆着光的车水马龙之中。
  宋隐微微了一下眼睛,半晌后拉着行李箱缓缓跟上。
  及至市局,连潮把严有庭拎进一间空着的问询室,留下句“等着”之后,把大门一关,一锁,再转过身。
  宋隐就握着行李箱拉杆等在他的身后。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连潮肩膀往后方的会议室倾了倾:“谈谈?”
  “好。”
  宋隐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过连潮的身边,倒是先他一步进了会议室。
  连潮瞥一眼宋隐的背影,随即也走进会议室,顺手带上门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久前与严有庭对峙时,宋隐像一把锋利的冰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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