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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好。”
  江霁宁原本只有陪同的心思。
  可当真进了这一家二层传统古绣店,不少他都一一拿起来细品。
  其中有一把扇子,双面绣,一池锦鲤以绝妙精致的针法跃然布面,水灵灵现于眼前。
  若是以往买到,江霁宁绝对当即收入麾下,不过现下太打眼,这一看都是姑娘家的东西,他视线没有过多停留。
  苏绣的丝巾很多。
  纪欢每一条都要让他品鉴。
  江霁宁可太适合作为模特了,拿着伞站在那儿,每一条都令人眼前一亮。
  连纪欢都忍不住发问:“阿宁,聿则有没有和你出门逛过街?”
  江霁宁摇摇头。
  纪欢眨了眨眼:“那你下次让他试试。”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江霁宁乖乖点头。
  结账的时候,纪欢把那面扇子也拿上了,柜台前季师傅不知道何时也来了,对她一笑,视线又慢慢越过落在江霁宁身上。
  纪欢付完款后对男老板说:“帮我包得好看一点,要送人,多谢。”
  男人脸天生就臭,好在语气没有什么冒犯人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说:“好。”
  “阿宁,我们走了。”
  纪欢朝还在看的江霁宁说。
  后者缓步过来时,季师傅突然开口:“他身上这件衣服是你做的?”
  纪欢回应:“对。”
  “亲自上手的吗?”季师傅看她纤纤玉指,保持怀疑态度。
  “刺绣和纹样不是,这块我主设计部分,落实都交给我们的绣师。”纪欢随口分享了几句。
  两人自顾自寒暄了起来。
  江霁宁安静听一听。
  纪欢也没聊多久就带他离开了,一上车,他就见她笑着致电秘书。
  “谢谢阿宁。”
  纪欢断线后和他握手。
  江霁宁碰到她偌大的鸽子蛋,冰冰凉凉的触感,问:“为什么谢我?”
  “这是我第三次来了。”纪欢毫无保留对他说:“我一直很想和季师傅合作,奈何她身体不是很好,即使我透露雲织的定制线不量产,每次她丈夫都把我们拒之门外,之前怎么聊都聊不好。”
  江霁宁有些惊讶:“今日……谈好了?”
  “还没有。”纪欢已然十分满意了:“之前我带成品上门,他们也不愿意多看一眼,这次多亏有你在,季师傅也有在考虑了。”
  江霁宁作为这次团队的老幺和门面担当,大家都有目共睹。
  纪欢之前办过几次大秀。
  她不是没有找模特的经验和资源圈子,可在见到江霁宁之前,从来没有萌生过此类想法,哪知只是走一趟收获颇多。
  江霁宁不懂但高兴,“能帮到你就很好。”
  “简直是我的小福星。”
  纪欢对他毫不吝啬夸奖和喜欢。
  时间还早,纪欢和江霁宁去往卖伞的店铺询问染料,大巷小巷四通八达,来往之间也有不少游客走走停停。
  江霁宁主动提出想自己逛一下。
  “一个人吗?”纪欢可是牢记某人嘱托,“不然一会儿结束了我陪你走走?”
  “只在周围看一看。”
  江霁宁注意到她细细的高跟鞋,展示了满电的随身设备,再三保证自己记得住路,半小时之内会回来汇合,纪欢才答应下来。
  纪欢进了店和老板交涉。
  江霁宁一路上走走停停,雨竟也停了下来,日光透过云层淡淡析出光晕,和煦地笼罩在路上,慢慢地,他身边人越来越多。
  雨后初霁。
  行人有意无意都往一个方向聚集。
  江霁宁收了伞,好奇地随众人走到尽头处一长长的阶梯前,看大家顺理成章沿着往上走。
  好像是一座古寺——
  蓝底金字的抬头牌匾浮雕精美,除了字迹,牌子周围不太亮堂了,映衬得“龙王古庙”四字厚重感更上一层,如明珠封尘,香火之地无人问津。
  江霁宁仔细注意了还来烧香的人,着装简便,怕都是本地人。
  他想着无事,便也进去一趟交了香火钱,阅读了指示牌,又在一位师父的指引下,去往炉前闭眼请愿,将三炷香掷了进去。
  供奉的人不多。
  香火炉一直没有灭过。
  古寺历史浓厚深远。江霁宁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进来之后,做任何事情都怡然自得,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偏僻也是最大的龙王殿。
  恰逢一对母女结伴出来。
  “呃……”
  二十出头的女孩顿住脚步。
  她迅速拉住了母亲,怔怔和江霁宁对视着,又回头看一眼龙王殿的门头,小声喃喃道:“妈妈……我求的好像不是姻缘吧?”
  母亲笑出声来,见江霁宁望着她们手中的签文,说:“也是来大殿求签的吗?里面人不多,你可以进去。”
  江霁宁一知半解进了殿内。
  不过有指示牌和师父说明,让他默念所求之事。
  江霁宁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家,心中这么想着,签筒便落下了一根。
  领到签文。小师父见他目光澄澈,不经世事的灵动,主动带领他去解签之处找了相熟的人,江霁宁也聚精会神等待着结果。
  解签的师父对他说——
  “一切如愿,这支属上上签,顺心而为便有结果,相信您已经领会到了。”
 
 
第28章 
  难得有这样好的寓意。
  江霁宁拿回签文之后细心收了起来,想起一路过来时自己看到的一棵祈福古树,于是请带他来的小师父引路,请了红福牌提笔落字:
  愿事事顺遂。
  ——江霁宁。
  “您的名字起得真好。”小师父为他递红系绳的时候一看,说:“水是五行之始,生命本源,难怪您和龙王庙也颇有缘分。”
  江霁宁笑着挂上祈福牌。
  爹娘为他起名下了不少功夫。
  他生辰八字五行缺水,以水入字,以补益先天不足,阴阳五行调和。
  不过……
  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水惹的祸,他自小习水,与水相伴,如今也算是祸福相依。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江霁宁从树下起身,去和纪欢汇合,她见他还是一个人一把伞,手中空荡荡,问:“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们再逛逛。”
  江霁宁说自己去逛了当地的庙。
  “求了什么?”纪欢下意识笑问:“姻缘吗?”
  江霁宁说没有。
  纪欢见他眼神坚定,也知道多半是真的没求,柔柔一笑转了话题:“我们去餐厅。”
  司机带二人前往。
  午餐后,江霁宁回别墅午休。
  纪欢则是自己去了厂房视察进度,打算搞定工作,留出两三天带他玩一玩。
  不过,计划落空!
  隔日一早,江霁宁的房门被敲响了。届时他刚洗漱完,早起无事,像得体爱干净的小猫一样给自己顺毛儿,打开门时还披散着头发,“是怎么……”
  门半面推开,“咔哒”一声又合上。
  他被整个带入怀中。
  沉香沁鼻。嗅觉比眼睛先一步认出来人,江霁宁愣愣抬头看他:“你——”
  “加班忙完了。”
  傅聿则带着他双手扣上自己腰身。
  靠住门框,和抱玩偶一样把江霁宁抱在怀里,低头是他柔软的发丝香气,“今天不和他们一路走,我们俩玩儿。”
  江霁宁还是没回过神,“……那、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他怕是凌晨下班就过来了。
  傅聿则盯着他说:“要。”
  江霁宁立刻挣脱出来,把人拉到一边,下压把手将他推了出去,想了想说:“三楼好像没有人住,你去找空房间睡一觉吧。”
  傅聿则:“……”
  他的求欢姿态这样不明显吗?
  傅聿则当即看向江霁宁身后洁白柔软的大床,掀开一角,仿佛还带着他暖的体温,“不能在这儿睡吗?”
  “不可以。”江霁宁坚守底线,对自顾自飞来的男人只能做出如下保证:“我一会儿不和嫂嫂他们出门,等你睡好。”
  傅聿则拉过墙角的小号皮箱,只能认栽,“小没良心。”
  “才没有呢。”
  江霁宁看着他还一身正装,拎走箱子离开的伟岸背影,扒在门边笑。
  原来逗人这么好玩儿的。
  傅聿则来陪他了!
  江霁宁后知后觉内心欢喜,簪发的时候不自觉多看几眼镜子,摸了摸整齐了没有。
  出院子遇到纪欢。
  江霁宁主动和她聊起这件事。
  “那你们好好玩儿。”纪欢扬眉表示:“刚刚聿则上楼的时候我看到他了,还以为眼花。”
  江霁宁顿时想起两人还未对外公布关系,尽力不让自己的态度显得过于偏袒,“嫂嫂,那我就不和大家一同去了。”
  纪欢爽快答应。
  今日自由活动,不少人早起,要走了还见江霁宁坐在院子里,有人温柔提醒他,后者又好脾气地解释了一遍自己有其他出行计划。
  “小傅总?真的好少见。”
  “宁宁你和小傅总是朋友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纪总的弟弟呢!”
  “毕竟都是天仙下凡是吧哈哈哈……”
  “那我们就走啦。”
  江霁宁和大家挥手道别。
  日上三竿,傅聿则下楼看到偌大的院子里只剩江霁宁一个人,坐下拉小手,“都走了?”
  江霁宁点头,“你要不要吃些什么?”
  傅聿则嗯了一声,接着拉起他白嫩嫩的手臂,作势要咬。
  “你做什么……”
  江霁宁被他吓一大跳。
  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蜂蜜小面包往他嘴里一塞,“你、你饿了便吃点东西。”
  小面包是早上留下的,还算暄软。
  傅聿则把江霁宁用来堵他嘴的面包吃掉了,擦了擦手,把江霁宁拐上车,“嫂子说你昨天去了寺庙烧香?”
  江霁宁惊讶于他的小道消息。
  纪欢都报备了。江霁宁一听便知是谁逼问的,提前说:“我没有求姻缘。”
  傅聿则笑着说:“我知道。”
  他问纪欢江霁宁的旅游状态时,她随口一提,他才知道之前连出门都没兴趣的江霁宁会对寺庙道观感兴趣。
  姻缘求没求不知道。
  既然来了就没有留遗憾的道理。
  南市有一闻名全国的月老殿,香火常年兴旺,磁场庞大,举世灵通,供奉烧香的人中不缺一同前往的年轻人。
  大殿在半山腰处。
  国人最是讲究一个来都来了,心诚则灵,小年轻们大多都是徒步爬上去的。
  山脚入口处,江霁宁望着长无尽头的阶梯犯难,就差把“我娇气我身弱我走不动”写在一张漂亮脸蛋上了。
  “真不走?”傅聿则问他。
  江霁宁还没有说话,身边正好下来一个背着孩子的中年男人,他觉得自己一会儿也要这般丢人,提前说好:“我真没劲儿……”
  “行。”
  傅聿则带他去了缆车售票处。
  江霁宁头一回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可当看到设施简易的缆车时,一上去,他抓着傅聿则的手臂都紧了,若有其事地问:“我们会掉下去吗?”
  傅聿则揽住他肩,“有可能。”
  “这就是不努力不靠自己走上去的代价。”
  江霁宁忙钻进他怀里。
  感受到贴着的胸口轻微震颤。江霁宁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看前方的一枚缆车中,连不及他腰身的孩子都不用父母关照,分明满眼的欣喜激动。
  江霁宁看向傅聿则,“你又耍我。”
  “错了。”
  傅聿则主动示弱。
  轻柔的赔罪吻落在江霁宁脸颊。
  江霁宁也聪明了一回:“……你道歉便道歉,这般明明就还是在占我便宜。”
  傅聿则又诚心诚意开始道歉。总归不是什么大错,江霁宁被人拥着肩膀说了会儿话,便又弯了嘴角靠在他身上,好哄得很。
  余光突然一道白色的光亮。
  江霁宁回过神后问:“那是什么?”
  傅聿则:“拍摄设备。”
  见江霁宁满心好奇,下缆车后傅聿则没有首先带他去大殿,转而去了人寥寥无几的指示牌处影像室,花五十块买下来两张照片。
  江霁宁反复看缆车上的两人。
  拍摄处的补光灯有些古早了,年代感十足,下方的年月日时间地点清清楚楚标识。
  “喜欢?”傅聿则见他爱不释手。
  江霁宁点点头。
  傅聿则虚虚揽住他,以隔绝行人,“以后我们可以拍更多照片。”
  江霁宁正欲点头,嘴巴一张就闭上了。
  还是算了。
  做不到的事情……他不可以轻易许下承诺。
  临近十一点,周围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准备坐缆车下山的,人潮拥挤,连工作日都丝毫不能阻挡游客上殿祈福的热情。
  道观内殿宇众多。
  两人按照顺时针方向参拜,以求流程完整。
  求完签,领到签文,掌管的师父抬眼看了一下傅聿则说:“你手里这张是这三天里唯一一张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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