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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傅聿则立刻摸上他肚子。
“芽儿是这里的宝宝。”江霁宁说到这儿还有些遗憾:“我日后若是带她回不去府中,只能将她出生后的事情讲给爹爹娘亲听了。”
这话也是说给傅聿则。
江霁宁不想他每天心惊胆战自己带着女儿会随时随地消失,全然坦白软肋,搂住傅聿则的脖子告诉他:“我不走,你不要害怕。”
“好。”傅聿则声线低哑。
江霁宁主动送上一吻与他缱绻缠绵,结束后轻喘着气:“这样的日子不会经常有。”
更何况芽儿也要出生了。
生完宝宝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机会入水。
“如果想回家我会陪你。”傅聿则握住他的手,退到最后的底线:“只是总隔着别人面对你爹娘总归过意不去,他们肯定不放心把你交给我。”
“你日后不许再去了。”
江霁宁发觉这会儿说着话他竟愈发虚弱。
拿过床头傅聿则的手机,努力找到家庭医生的电话打过去。
傅聿则被小猫强制按倒在床上,始终不肯松手,摸完他摸豆芽儿。
江霁宁知道这些日子在江府苦了他,主动给他摸了个遍,把自己惹得一身火还要靠傅聿则亲自来浇灭。
“郎中说……可以行房事。”
江霁宁也明白他这些天不好受,怕人不信,还红着脸拉傅聿则的手去检查自己,“是不是与潮期相当了?”
傅聿则可太了解江霁宁的身体,知道这是他纾解过后的不应期,身体水汪汪,孕晚期实在不敢为非作歹,尽心尽力开始帮人穿裤子,“把芽儿顶|坏了怎么办?”
江霁宁:“……”
干嘛说成这个样子。
他倒是舒坦了傅聿则还是那样,配合穿上睡裤后,将脚轻轻踩在人大腿上。
傅聿则看了眼钟,“时间不够。”
中途被打断太影响身体。
江霁宁依照上次脚踝红红的经验脱口而出:“应当还有十分钟医生才到。”
傅聿则:“……”
一次失误怎么能以偏概全,这点他必须要认真强调了:“不够,阿宁。”
上次那完全是个意外。
谁让江霁宁的任何变化总能撞在他的偏好上。
*
江霁宁这趟家回的格外巧合,因时间流速大不相同,他遇上了自己的生辰,江府上下秘密忙活着他的及冠礼与生辰宴。
还是与豆芽儿和傅聿则一同参加的。
当然了,后者是被管事遣送回来干活儿时,才能偷偷与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江霁宁眉目传情,多看两秒都有被发现的风险。
总之在江府的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这不。
江霁宁回来后在六月又过了一次生辰,正好算作农历四月十九,因身子重了,不想折腾来折腾去便作寻常生日宴在榭庭举办。
今日掌厨全权是傅聿则一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霁宁的福运照拂,这一个月以来,傅聿则除了身体偶尔犯点小毛病几乎就没出过大的岔子。
边晗听说后很是欣慰。
她本来还想着让边嘉呈早点从国外回来,在榭庭陪住一段日子,毕竟这家伙才是真的福运连天,现在看来是不太需要了。
江霁宁这个小福娃如今也要二十岁了。
奚望来的时候把礼物给了鹿叔,撸起袖子就打算加入厨房。
下一秒就被边嘉呈扎秋衣秋裤似的扯了下去,牢牢扣住他手腕坐到沙发上警告:“才做完那么大的手术养了一个月就想上工?回家告诉你爸去。”
奚望只能闭嘴了。
“嘉呈这位是……”
傅聿则的表姑过来时看到奚望热心一问。
“姑姑这我对象。”边嘉呈说得底气十足,凑近告诉奚望说:“你也和我一样喊。”
“姑姑好。”
奚望起身打招呼。
“好孩子好孩子。”表姑八卦完摆手让他坐下,转头去拉江霁宁的手,“来乖乖,姑姑还有一个新玩意儿给你,特别有意思!”
江霁宁知道自己小金库又要爆了。
不料那边还有好几个姨妈堂婶要找他,像是进了一座礼物山。
江霁宁翩翩然出现在厨房外的窗口时,身上多了好几件漂亮首饰。
傅聿则在他一来就注意到了,将油烟系统开到最大,洗完手擦干,打开窗抚了抚他发簪下柔顺的发丝,“小蝴蝶。”
江霁宁习惯性蹭他手掌,“姑姑她们非要给我戴上。”
“因为你漂亮。”
傅聿则笑着亲在他唇角。
一抬头正好对上走来的边嘉呈和奚望,说着:“怎么都偷偷来我厨房做客?”
“需要帮忙吗主厨!”奚望还是忍不住问。
“不需要。”
“他一个人做得了!”
傅聿则和边嘉呈异口同声。
江霁宁对此有些乐不可支,和傅聿则要了最新的重置密码后,带奚望去后院聊天,输入密码开门的举动令奚望很是好奇:“阿宁,为什么这里还设置了一道门?”
以前好像没看见过。
榭庭好像也没有宠物需要限制活动范围吧?
第62章
装新门有好寓意吗?
“因为我游泳不喜欢有人在。”
江霁宁坐下后发现陶姨提前准备好了水果,戳了一个给奚望,问了自己想问的:“为何你决定和边嘉呈在一起了?是因为报答他帮助你做了手术?”
奚望对他毫无掩饰之心:“有。但更多的是我喜欢嘉呈,他很好。”
好到有些不可思议。
奚望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当时边嘉呈说做完手术就不追求他,离他远远的,只当他债主。
奚望是打着欠条做的手术。
手术很成功且他伤口愈合能力比想象的好。
边嘉呈带他出院即回国,又一改态度绝口不提两人关系的事情,让他在别墅里养伤,届时奚父已经在那儿住了半个月。
边嘉呈就这样瞒过了所有人。
无一人知晓。
奚望很多年没感受过这样幸福热闹的日子了,人都偶尔向往这样的生活,他看着父亲整天乐呵呵被边嘉呈闹腾,两人拌嘴,打打闹闹。
他突然也想让边嘉呈如愿。
于是在边嘉呈上了一天班,应酬完酩酊大醉回到家里,奚望接过阿姨的活儿照顾他,接受了他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并且回应了他。
醉成那样边嘉呈都记得他伤口没好,不知道又是什么心理原则和底线,亲也不敢过分亲,一下又一下,就这样和抱洋娃娃一样搂着他睡了一夜。
自那以后。
奚望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皮肤也白了,身体和气色也一天天好起来。
奚父每每撞见两人黏在一起,还会突然旧疾复发:“阿望你和橙子什么时候生孩子?”
奚望:“……”
“爸爸,我是你儿子,我生不了。”
边嘉呈总是大笑着和奚父哥俩好一样拍肩膀。
江霁宁听得有意思,想了想真心对奚望说:“不如等芽儿出生了,你和嘉呈带她去给奚伯伯瞧一瞧,就说是你们生的?也好圆了他的心愿。”
奚望立刻瞪大眼睛,“这不好吧阿宁。”
他老板肯定舍不得!
豆芽儿这个宝宝道具也太金贵了。
不过边嘉呈要是知道了有这好事,肯定得偷偷摸摸把小家伙抱来玩儿。
奚望暗自心想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干这事。
偏偏江霁宁还温柔又善解人意:“没事。不过稍微等芽儿大一些才可以,刚出生的宝宝有些太小了我不放心。”
“产期是什么时候?”奚望一直有算一个大概的日子,因为不知道江霁宁的具体怀孕周数,也不太确定,此时想起来就立刻问了。
“七月十三左右。”江霁宁很是期待地和他分享:“还有一个月多几日。”
奚望觉得他心态真的很好,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听到栅栏外的边晗喊:“吃饭了崽!”
江霁宁听闻起身,走过去,又看到边晗打量起格外有逼格的随机密码锁栅栏门,就差没把一言难尽写在脸上了。
“真能惯着他。”
边晗拉住江霁宁的手:“说的就是你,还笑。”
几乎每个人来榭庭这段日子都要问一嘴,为什么把庭院和后院装了个隔断门,边晗当时第一次发现后傻眼了,私底下和边嘉呈大肆吐槽过一番傅聿则有病娇潜质。
谁曾想江霁宁完全不觉得委屈。
连回家的路被限制也丝毫不认为自己被亏待。
“没关系的。”江霁宁换了个新角度解释:“这样他比较安心。若我真想走倒也拦不住……总不能将京明湖也填了,这件事他一直与我商量,工人上门时还怕我不开心。”
边晗听他为傅聿则开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可没不喜欢他,你喜欢就行了。”
傅聿则当老公应该算在第一梯队。
大家心里都有谱。
江霁宁看奚望独自去找边嘉呈,他和边晗一块儿回到会客区,正巧又遇见熟悉的人,笑着和她打招呼:“舅妈。”
“诶乖乖——”
舅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边晗。
江霁宁想起来后主动为两人介绍:“这是傅聿则的舅妈,这是我妈妈。”
舅妈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边小姐还是太漂亮年轻,看着就比宁儿大个两三岁,说是姐姐还差不多。”
傅家的亲戚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可无论也敌不过江霁宁主动的一句“妈妈”喊得边晗心软,这是她第一次听自家崽主动喊她,真的特别特别好听。
想录下来听一万遍当起床铃的那种好听。
盼到了江霁宁回来后。
边晗没多久就对他坦白了一切。
听傅聿则的阐述——
江霁宁事后除了还在震惊,没有多余的负面情绪,连续几天一直抱着《君侧》全书从早看到晚,连半夜都偷偷起来去藏书房抱着啃,像个看小说上瘾的高中生。
平日里江霁宁也高高兴兴的。
直到这一刻边晗才真正感觉被赦免,有种从正面被承认是造物主母亲的感动!
妈妈这个称呼实在是伟大。
很快,日子来到了更伟大的七月。
边晗非常守信用地和傅聿则通了气儿,让他和江霁宁决定好豆芽儿的出生日期后,第一时间告诉边嘉呈这个舅舅。
兑奖时间到了。
七月十二日这天,边嘉呈接到了江霁宁的入院通知,开会开到一半就帮奚望和食澍的管事经理请好假,开车带人飞奔到了一体化Vip病房。
护士正帮江霁宁戴好了手环,在做胎心监护,一切平平安安。
“坐。”
傅聿则头也不抬,手上在帮刚洗完澡的小猫编头发,才签完了一大堆手术告知书和风险协议,庆幸两人刚复合他就和江霁宁办理了意定监护协议。
暂时不用通知边晗赶过来。
“真就通知我了啊?”
边嘉呈放下西装外套,双手撑在病床床尾,听机器里豆芽儿咕咚咕咚强有力的心跳声,搞得他竟然也开始紧张起来,和亲儿子要生了一样,捏着奚望的手揉了揉自己胸口平复,“你俩咋想的?”
奚望收回手,坐到护士离开后江霁宁病床旁边的凳子,满眼担心地看了下他刚弄好的留置针管问他:“疼吗?”
江霁宁想了想如实说:“一点点。”
豆芽儿没有要发动的迹象。
疼也是疼在打针上。
“人太多了阿宁紧张。”傅聿则没有通知所有长辈,先带江霁宁入院适应半天,毕竟连着三天都是黄道吉日。
医院早早提前做好了准备,最终决定权在两个爸爸手上。
“我俩刚好请了三天假。”边嘉呈觉得自己可太有先见之明了,双臂撑在江霁宁床尾的护栏朝他抬起下巴:“小阿宁想哪天见豆芽儿就哪天生。”
江霁宁眨了眨眼:“我想今天生宝宝。”
边嘉呈被他的勇敢惊讶到,看了一眼不远处超大的待产箱和淡定到能徒手拆炸弹的傅聿则,“你俩不会来真的吧?”
一个都不通知!
傅聿则点点头,“下午第一堂手术。”
奚望:“!!!”
边嘉呈:“……”
疯了啊!
江霁宁的手被傅聿则暖在掌心,与同样都不懂生产的一群人说话感到轻松多了:“阿晗这几日超级紧张,来榭庭连酒都不喝了,姥姥姥爷怕我忧心也总和傅聿则打电话问日子……弄得我也有些害怕,想着早些和芽儿见面也好。”
傅聿则对边嘉呈和奚望说:“我会陪产,一会儿孩子出来后你们搭把手。”
“行。”
边嘉呈激动得手心冒汗。
走到奚望旁边发现他安安静静,捏他肩膀肌肉紧梆梆,顿时低头笑了下:“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奚望:“……”
能不紧张吗?
他竟然成了江霁宁生产的一线人员。
*
京州时间下午两点三十分。
傅聿则送江霁宁进了手术室第一道门。
两人需要稍后汇合见面,在换无菌服和消毒前他给边晗发了一条短信。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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