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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几日后的家宴上,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宋地主夫妇坐于上首,宋知远与林月禾并肩坐在一侧,宋清霜独坐另一侧。
  桌上菜肴丰盛,其中几道时蔬正出自林月禾那片日益繁茂的菜园,色泽鲜亮,格外引人注目。
  张婆子在一旁布菜,许是见林月禾近日风头渐盛,又得了大小姐几分青眼,心下不忿。
  她趁着为宋夫人夹菜的功夫,故作不经意地笑道:
  “要说咱们少奶奶,可真是能干人儿。
  这菜种得比老把式还好,听说还时常去大小姐书房请教学问。
  这般勤勉,倒显得我们这些老人没用了。”
  这话听着是夸赞,实则夹枪带棒,暗指林月禾出身低微却惯会钻营,刻意讨好。
  林月禾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带着温顺的笑意,正要开口,身旁的宋知远已抢先一步,懒洋洋地挑眉道:
  “张妈妈这话说的,月禾她年轻好学,与大姐亲近是好事。
  难不成咱们宋家还容不下一个勤勉的媳妇?
  还是张妈妈觉得,我宋知远的娘子,连识文断字、侍弄花草的资格都没有?”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眼神扫向张婆子。
  张婆子脸色一白,连忙躬身:“老奴不敢,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宋地主皱了皱眉,呵斥道:“多嘴!主子们的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宋夫人也淡淡瞥了张婆子一眼,虽未说话,但那眼神已足够让张婆子噤若寒蝉。
  林月禾心中微暖,感激地看了宋知远一眼。
  却在这时,一直沉默用膳的宋清霜放下了筷子,拿起帕子优雅地拭了拭嘴角,声音清越平静,不大,却足以让席间每个人都听清:
  “月禾天资聪颖,一点即通,所问皆在要点,并非虚耗光阴。
  她送来的果蔬新鲜味美,所制饮子香囊亦颇为用心。”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转向林月禾面前那盘清炒菘菜,夹了一箸,细细品尝后,微微颔首:
  “火候恰到好处,清甜爽口,甚合我意。”
  她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没有刻意维护,也没有抬高。
  但在这微妙的时刻,这番肯定的话语,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量。
  席间安静下来。
  宋地主和夫人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大女儿,又看了看林月禾,似乎没料到一向清冷、从不多管闲事的长女会出言肯定这个“冲喜”来的儿媳。
  林月禾更是心头一震,她猛地抬眸看向宋清霜,撞入对方那双依旧沉静如水的眸子里。
  那里好像没有额外的情绪,只是纯粹的、基于事实的评价。
  可平淡之下蕴含的认可,却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慌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强压着喉头的哽咽,道:“……大姐过奖了。”
  宋清霜不再多言,重新执起筷子,姿态优雅地用膳,仿佛刚才只是随口点评了一句菜肴。
  宋知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视线在自家大姐和“盟友”之间转了转,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家宴,再无人敢多说一句关于林月禾的闲话。
  散席后,林月禾跟在宋清霜身后半步,一同走出饭厅。
  廊下灯火朦胧,映照着前方那人清瘦挺直的背影。
  林月禾鼓足勇气,加快两步,与宋清霜并肩,声音轻软带着满满的感激:“大姐,方才……谢谢你。”
  宋清霜脚步未停,侧颜在光影下半明半昧,只淡淡应了一声:“嗯。事实而已。”
  她的回应依旧简洁,甚至显得有些冷淡。
  但林月禾却从那平淡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维护。
  不管是不是出于她的心理活动,但至少在宴席上,大姐确实维护了她。
  她知道,对于宋清霜这样性子的人来说,能在家宴上、在父母面前说出那样肯定她的话,已是极为难得。
  她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走在宋清霜身侧,时不时地抬眉偷瞄着宋清霜。
  她心想着:“一直都知道大姐漂亮,倒是少有注意林知远,今日与林知远演戏多看了几眼,才发觉知远与大姐还有几分相像,不过,大姐还是更胜一筹。”
  许是宋清霜也感受到了时不时的注视,虽面朝着前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月禾赶紧收回视野,脸颊又不争气地微微发红,脱口而出道:“今日发觉知远与大姐有几分相像,只是大姐更为好看些。”
  宋清霜微微一怔,缓缓开口道:“倒是常有人说知远与我相像……”
 
 
第8章 回应?
 
  自那日家宴后,林月禾能明显感觉到,宋清霜待她似乎比以往更亲近了些许。
  这份亲近并非言语上的热络,而是一种行动上更细微的默许与接纳。
  比如,她去书房时,宋清霜不会再像最初那般只是公事公办地应对,偶尔会让她帮着磨墨,或是在她请教问题时,讲解得更为细致耐心。
  这日清晨,林月禾在小菜园里摘了些顶花带刺的嫩黄瓜和红艳艳的西红柿,用井水湃得冰凉。
  她将黄瓜切成均匀的细条,西红柿切成薄片,摆放在白瓷盘里,又调了一小碟清爽的酱醋汁。
  想着宋清霜素来起得早,处理家务前常会在花园水榭边略坐片刻,她便端着这盘凉拌小菜,轻手轻脚地寻了过去。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水榭边萦绕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宋清霜果然坐在水边的石凳上,望着池中初绽的睡莲,眼神空濛,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素缎衣裙,未施粉黛,乌发松松绾起,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的脆弱感。
  林月禾放轻脚步走近,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大姐。”她轻声唤道。
  宋清霜回神,转头见她端着东西过来,目光落在那一盘红绿相间、看着就清爽醒神的小菜上,微微颔首:“这么早?”
  “园子里的瓜果新鲜,想着早上吃些爽口的开胃。”林月禾将托盘轻轻放在石桌上。
  随即在她身旁坐下,将筷子递过去,眼神期待:“大姐尝尝?”
  宋清霜接过筷子,夹起一根翠绿的黄瓜条,蘸了点酱汁,送入口中。
  黄瓜清脆多汁,带着井水镇过的凉意和酱醋的微酸,唤醒味蕾。
  她又尝了片西红柿,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驱散着清晨最后的慵懒。
  “很不错。”她放下筷子,看向林月禾,“你很会调理这些。”
  得到她的肯定,林月禾心里像含了蜜,眼角眉梢都染上欢喜,却又努力克制着,只抿唇笑了笑:“大姐喜欢就好。”
  她看着宋清霜略显单薄的衣衫,忍不住轻声提醒:“清晨露重,水边风凉,大姐还是披件外衫的好,仔细着了寒气。”
  她的关心自然而真诚,不带丝毫谄媚与目的。
  宋清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
  “嗯,知道了。”她应着,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
  在她看来,林月禾是个极好的弟妹。
  心思灵巧,性情温顺,待人真诚,且对知远(她以为的)一心一意。
  她欣赏这份聪慧与坚韧,也感念这份细致入微的照顾。
  至于那份超乎寻常的关切与依恋,宋清霜将其归结为林月禾年少失怙,缺乏亲情,又骤然嫁入陌生环境,将自己这个年长几岁、略通文墨的大姐当成了可以依赖和亲近的对象。
  她从未,也不敢往别处去想。
  这世道,女子之间,尤其是妯娌之间,再亲近也不过是姐妹情深,岂会有他念?
  两人静静坐在水榭边,就着清爽的小菜,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多是林月禾问些花草习性或是书中典故,宋清霜耐心解答。
  晨风吹拂,池水微澜,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对了。”宋清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浅碧色的丝线络子,上面系着一块品相普通的白玉平安扣,递给林月禾。
  “前日见你荷包上的络子旧了,闲来无事打了个新的,配这平安扣,寓意平安顺遂,你拿着玩吧。”
  那络子打得十分精巧,丝线颜色素雅,正配林月禾平日穿的衣裙。
  林月禾怔住了,看着那静静躺在宋清霜白皙掌心中的络子和玉扣,心脏酸胀得厉害。
  这是宋清霜第一次主动送她东西!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将那还带着对方体温的玉扣紧紧攥在手心,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
  “……谢谢大姐,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里面闪烁的星光几乎要溢出来。
  宋清霜被她这般强烈的反应弄得有些无措,只当她是格外喜欢这物件,或是感念这份心意,便温和地笑了笑:
  “喜欢便好。不过是个小玩意儿。”
  对她而言,这或许只是长者对幼者、姐姐对妹妹的一份寻常关怀。
  可对林月禾而言,这轻飘飘的“小玩意儿”,意味着宋清霜对自己情感的回应!!
  将玉扣紧紧贴在胸口,林月禾望着宋清霜清丽的侧影,在心中默默说道:没关系,你现在只当我是弟妹也好。只要能在你身边,能这样对你好,我便心满意足了。
  **
  秋意渐深,夜凉如水。
  书房窗棂半开,漏进几缕带着寒气的风,吹得烛火微微摇曳。
  宋清霜正专注地核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纤细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游走,时而提笔在一旁的纸上写下批注。
  她看得入神,并未察觉夜寒,直到一阵凉风钻入衣领,惹得她轻轻打了个寒噤。
  几乎是在她瑟缩的同时,柔软的杏色薄绒披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宋清霜猛地回神,抬眸便见林月禾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正微微俯身,细心地为她拢好披风的前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神情专注温柔。
  “夜里风凉,大姐看账辛苦,仔细冻着了。”林月禾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静谧,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为她系好披风带子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宋清霜颈侧的肌肤,那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宋清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披风上带着林月禾身上特有的气息,将寒意驱散,暖意从肩头蔓延至四肢百骸。
  宋清霜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掠过一丝陌生的熨帖感。
  她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避开那过于亲近的气息,声音维持着一贯的平稳:
  “无妨,我不冷。你……你自己穿着便是,不必给我。”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动手将披风取下。
  林月禾直起身,退开半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眸光在烛光下显得清澈:
  “我不冷,方才在屋里做针线,还觉得有些热呢。
  大姐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定是坐久了气血不畅。”
  她说着,目光落在宋清霜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自然而然地端起:“这茶凉了伤胃,我去给大姐换杯热的来。”
  不等宋清霜回应,她便已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外。
  宋清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肩上披风的暖意愈发清晰。
  她沉默地低下头,看着账册上熟悉的字迹,心思却有些难以集中。
  林月禾的关怀,细致入微,无处不在,像一张温暖柔软的网,悄无声息地将她包裹。
  这种感觉,不同于父母之命,不同于仆从敬畏,也不同于……昔日那人的甜言蜜语。
  她不是木头,能感受到这份好。
  只是……
  “大姐,热茶来了。”林月禾很快去而复返,将一杯冒着袅袅白气的热茶轻轻放在她手边,茶香氤氲,“加了点红枣和枸杞,最是暖身补气血。”
  宋清霜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小口啜饮着,甘甜的暖流滑入喉间,确实舒服了许多。
  她抬眸,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眉眼柔和的林月禾。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宋清霜放下茶杯,“总为我操心这些琐事。”
  林月禾连忙摇头:“不辛苦的,大姐。能帮上大姐一点忙,我心里……很高兴。”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心里话,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看着她这副情态,宋清霜心中那点微妙的异样感再次浮现。
  这依赖,和毫无保留的关切,似乎……似乎有些过于浓烈了。
  但她立刻将这念头压下。
  月禾年纪小,又无父母依傍,嫁入宋家后,知远虽待她不错,但终究是男子,心思不够细腻。
  她将自己视为可以亲近依赖的长姐,才会如此。
  是自己多心了。
  如此一想,宋清霜心中释然,看向林月禾的目光更添了几分长姐般的怜爱。
  “天色不早,你也回去歇着吧,这些账目我再看一会儿便好。”她语气温和地催促。
  “嗯,”林月禾乖巧点头,却又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那大姐也别看得太晚,仔细眼睛。”
  “知道了。”宋清霜微微颔首。
  林月禾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书房。
  门被轻轻带上,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余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账册翻动的沙沙声。
 
 
第9章 虽苦但甜!
 
  江南的秋天最是爱下雨。
  秋雨缠绵,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庭院里的青石板和芭蕉叶,织成一张朦胧的雨幕。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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