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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琪:“我其实不是我妈亲生的,和欧家,和欧瑾玉没有血缘关系,我是我妈在国外捡来的,这件事只有我妈和欧瑾玉知道,不然现在也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地争财产了。”
“那个时候欧瑾玉也在国外读书,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她很照顾我,自然而然我就喜欢上她了,没有人能拒绝温柔姐姐,哪怕我们是名义上的姐妹。”
“我觉得她也是喜欢我的,在我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她回应了,所以我不想放过她,我想得到她,让她一直对我好,一想到她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要忌度的发疯。”
“她一边拒绝我、一边容忍我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我们什么都发生了,我以为她总会接受我,可是她忽然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大姨将她接走了,病好后她就回国了,我回来找她,她也变得很冷漠,几乎对她爸言听计从。”
“我开始的时候觉得很奇怪,因为她虽然孝顺听话,但不至于死板,不至于明摆着被她爸和弟弟利用也不反抗,最近我才知道她甘心被摆布的原因。”
说到这里尚知予和任溪一起看向欧琪,豪门秘辛有点刺激。
“她说,她爸给了她一个肾,说她当时双肾衰竭,如果不是她爸给她一个肾,她就死了。”
欧琪嘲讽地笑了笑,“这太荒谬了,我一点不相信我那个自私自利的二叔能为了女儿摘掉一个肾。他甚至一点都不关心这个女儿,瑾玉在国外读书这么多年,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那次生病甚至是大姨来接的。”
“瑾玉回国之后我也回国了,知道她想替她爸争夺欧氏后我就努力和大姨亲近,她想做什么,我偏偏不想让她成功。”
后来的事尚知予和任溪都知道了,欧琪就没再说下去。
尚知予:“器官移植不是小事,应该会有记录吧?”
欧琪:“我当然有查过,但是欧二把这件事藏的很严,我连她们在哪个国家做的手术都没查出来,大姨也不知道,大姨很信任我,应该没有骗我,那时她只负责把瑾玉接走,后来的治疗都是欧二负责的。”
欧二把这件事藏得越深欧琪越觉得有问题,她最近一直在挖这件事,所以现在才有空来找尚知予。
看另外两个人面色都很凝重,欧琪主动改变氛围,“总会查清楚的,只是时间问题,况且现在瑾玉很配合,她也不是傻子,也很想知道真相,你们两个小白兔就别跟着操心了。”
“说说你们吧。”欧琪看着任溪说,“我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在这吧?这么早就在这的话……”
任溪看了眼尚知予接着急忙否认,生怕欧琪说出过分的话,“没有!不是!知予买了洗碗机,我刚带着工人过来的。”
“哦,好吧。”欧琪满脸失望,还以为这俩人有进展,都一起过夜了呢。
尚知予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呢?”
任溪放心了,尚知予没有因为欧琪的调侃生气。
小院的氛围无形之中变得温馨,共享秘密可以拉进比彼此的距离。
欧琪不见外地吃了口水果:“没以为,你们平时怎么吃啊?中午吃什么?几点吃?我饿了,早上为了赶来看你们,都没吃饭。”
尚知予给欧琪倒了杯水:“吃野菜,你吃吗?”
欧琪:“啊?你这不是农场吗?就吃野菜啊?没有那什么天然有机的东西吗?”
任溪听出尚知予在逗欧琪,她轻松地笑了下说:“有,我来做饭,你想吃什么?农场食材还挺全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第59章 59
因为尚知予的心情很好,所以这顿饭她们吃得很愉快。饭后任溪提议带两个人去农场参观,欧琪大小姐虽然嘴上嫌弃农场设施简陋,但实际上很给面子的对很多东西颇感兴趣,甚至还想穿着高跟鞋大长裙去抓鸡,任溪差点没拦住,还好尚知予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
晚饭欧琪没留下吃,美其名曰不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实际上是在一接到某个欧姓姐姐的电话后就魂不守舍、归心似箭。
接下来的几天任溪都会准时给尚知予送来午饭和晚饭,甚至有时候连早饭也要来送,开始几天她还找借口说多做了什么好菜想给尚知予尝尝,过了几天就直接问尚知予想吃什么。
尚知予毫不客气,点菜时每次都要点好几道,而且都会有一两道做起来麻烦的菜。任溪像个合格的大厨,顾客点什么她就做什么,没有一句废话。
事实上她乐在其中。
每次不止在菜品上完全满足尚知予的要求,她还会换着花样摆盘装点,一片菜叶子都要精心摆放,一块普通的胡萝卜都要切成爱心形状。郑莹在旁边看得直咂舌,陷入爱情的闺蜜好像鬼上身,她理解不了,但尊重。
这天傍晚,任溪拎着刚刚精心制作的晚饭,踩着夕阳照耀的青色石板路走进尚知予的小院。院子里没人,她刚想向往常一样喊尚知予吃饭,结果就看到尚知予和另一个女孩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任溪记得这个女孩,那个在售楼处说自己是尚知予小情人的女孩,任溪忘不掉她的存在,但她一直没敢问,她和尚知予的关系还没到可以问这些的时候。
任溪尴尬地笑着看了女孩一眼,又看向尚知予:“今天有客人呀?知予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一下,我只带了两个人的饭菜。”
最近任溪的注意力都在尚知予身上,访客的事她交给了别人,所以并不知道尚知予这里有人来。
尚知予丝毫没有介绍的意思,只淡淡说了一句:“没关系,她吃得不多。”
尚知予语气中和女孩的熟稔让任溪的心抽痛了一下,她极力忍耐内心的酸涩,带着笑容说:“我还是再去炒两个菜吧,知予,你这里还有什么食材?”
暖暖虽然不大,但步入社会很早,此时气氛中隐藏的拉扯她清晰察觉到了,立刻接过话来:“不用的,溪姐姐,我下午喝了奶茶、吃了零食,还不饿,吃不了多少的,不用忙活了。”
暖暖知道自己是被尚知予推出来气任溪的,但她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头是她先起的,只能立刻打圆场。
开玩笑,她现在可不敢惹未来的金主老婆了,万一以后俩人复合了,金主老婆每天在金主旁边吹耳边风、说她坏话,金主因此不给她还贷款了,那她可就惨了。一千万啊,把她大卸八块都还不起。
接触尚知予这么多日子,她知道尚知予有多在意任溪,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方方面面都透出她对任溪余情未了,还是情根深种那种。
暖暖的话瞬间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侧目。
任溪是对暖暖现在客气礼貌的对话意外,明明上次还剑拔弩张的,现在怎么突然变乖顺了?她有什么目的?
而尚知予是对暖暖刚刚叫任溪的称呼感到意外,才见过几面啊,这就亲热地叫上溪姐姐了?
任溪礼貌地接过话来:“妹妹怎么称呼?”
暖暖甜甜道:“溪姐姐叫我暖暖就行。”
任溪微笑道:“好,暖暖来吃饭吧。”
尚知予在一边听得牙酸,一个溪姐姐,一个暖妹妹,嘶,怎么感觉现在她才是外人呢?
任溪懒得去想暖暖态度转变的原因,别人给她笑脸,她也会回馈以笑脸,何况对面还是一个不满二十的小孩子。
等任溪把饭菜摆上桌,暖暖发出一声惊呼:“哇,好丰盛啊,这些都是溪姐姐你做的吗?”
任溪:“对,都是我做的。”
暖暖:“你们平时每顿都吃六个菜啊?”
任溪:“也不是,今天答应了要给剧组的朋友做饭,就多做了两道。”
因为她和尚知予都吃得不多,所以她每次盛得很少,多数都留郑莹她们了,还好今天多做了两道菜,要不然三个人吃四道小盘菜还真是有点难看。
在两个人都强调了暖暖吃得不多的情况下,暖暖很捧场地把菜都吃完了,吃完还一直捂着肚脐说吃得好撑。
尚知予撇了她一眼,暗自后悔同意让这个没出息的小孩儿来。
她同意让暖暖来并不是为了气任溪,就是想着小孩儿学习挺辛苦的,想让她走出城市来田园放松一下,也正好和任溪认识一下,毕竟以后应该会常接触。
开始那句气任溪的话是偶然为之,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应该两个人来解决,把旁人拽进来的做法并不好,只会让事情更加混乱。于是她打算对任溪解释清楚,解释清楚暖暖和自己的来龙去脉。
在任溪要离开的时候,尚知予开口,“我送送你吧。”
任溪有点意外,这么多天以来尚知予从来都没送过自己,还故意忽视自己恋恋不舍的眼神,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况且暖暖才刚来,她留下陪暖暖才对吧?
疑惑归疑惑,送上门的相处时间,任溪自然不会拒绝,她愉快地说:“好啊,路上很漂亮,一个人还挺无聊的。”
农场的灯很多很亮,但今夜的月光依然抢眼,把身边这个本就闪闪发光的人照耀得更加迷人。
月光、晚风、虫鸣、喜欢的人,任溪抑制不住地心动。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任溪轻声说。
尚知予抬头看向月亮,淡淡地说:“嗯,今天十六。”
任溪问:“阴历哪天你也记得这么清楚啊?”
最近没有阴历节日,尚知予没看手机就直接说出了阴历日期,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还挺少见的。
尚知予:“我妈和我姥姥习惯看阴历,我也就养成了看阴历的习惯。”
好像说错话了,不小心提到了吴老师,任溪懊悔地低下头。
沉默了几分钟后,尚知予开口:“暖暖是我在酒吧认识的,一个Les吧。”
尚知予居然去了Les吧?任溪有点惊讶。
尚知予:“我看到她被人欺负,就想让服务生干预一下,没想到服务生说那是她的工作。”
尚知予没想过对任溪隐瞒暖暖的事,毕竟以后还要接触,还是讲清楚的好,也省得以后发生尴尬。
酒吧里被人欺负的工作……任溪皱了皱眉,她完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毕竟暖暖看起来和她正在读高中的妹妹差不多大。
尚知予:“我还是花了点钱帮她解决了这件事,然后劝她去上学。那天在售楼处,我是在给她买房子,打算给她买套学区房。一来方便她上学,二来算是给她好好读书的奖励。”
给她买房子,学区房,方便她上学……尚知予对暖暖可真好,任溪听得心里泛酸,表面还要强装镇定:“哦,那很好啊,能读书的年纪,还是好好读书比较好。”
尚知予假装没看到任溪脸上的不自在,她继续说:“那天我本来只想给她买套四百万的房子,但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最后买了一套一千万的。”
一千万的房子,那是任溪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尚知予就这样给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孩买了。任溪的胸口持续发闷,但她依然没有表现出来:“四百万到一千万,差的有点多啊,是……因为我吗?”
尚知予的脚步停下来,转身定定地看着任溪说:“是。”
任溪也停下来,看着尚知予。
尚知予:“因为你之前和我说,如果拥有一千万,要买一套四百万的房子,所以我想,你还没拥有的东西,我不应该给别人。”
“但是那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在售楼处买房,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哪怕我知道那可能只是在演戏,那可能只是你的任务,但我也很难受、很忌度、很抓狂。”
尚知予的眼圈有点泛红,月光下分外明显,任溪看着她,也忍不住红了眼,她摇着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说:“对不起,知予……”
“你为了钱可以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为了钱可以和别人女人假装恋爱关系,为了一百万可以接受欧琪的雇佣,那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钱真的和我在一起呢?”
“任溪,我有一千个亿啊,你想要的我通通都可以给你啊。”尚知予的情绪有点激动。
“我给你那张黑卡,无上限,里面有很多很多个一百万,想买下一整栋楼都行。但是你几乎没花。”
“为什么?你是怕我不舍得给你花,或者哪天分手了会讨要回来吗?”
“任溪,我们高中就认识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尚知予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继续说:“我可以给在酒吧认识的只有几面之缘的暖暖买一千万的房子,可以给随便一个在网络上给我发消息的病重女孩付高昂的治疗费,可以为了实现普通人的心愿投资几百万办了如果传媒,那么任溪,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会给你一百万现金,会给你四百万甚至一千万的房子呢?欧琪的钱就那么好吗?!”
“对不起知予,真的对不起……”尚知予的质问让任溪羞愧难当,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声音泣不成声,她蹲下身子,将餐篮放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尚知予低头看着任溪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有点心疼,她第一时间很想弯腰去扶任溪,双手已经伸在半空,但她忍住了。
这个女人,害自己难过那么久,哭了那么多次,现在让她哭一哭又怎么了?她现在还不想原谅她,还有气没消呢。
尚知予直起身子,抬头忍住眼泪、憋住哭腔说:“今天就送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反正在农场里,不会有危险,回去的路任溪比她熟。
任溪手心手背替换着慌忙擦着眼泪,看着尚知予渐行渐远、毫无留恋的背影,心凉了。
她以为这些日子尚知予已经快重新接受她了,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啊,尚知予似乎不想原谅她,她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要和自己做个了断吧。
任溪十分痛恨自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草地上的蚊子有点多,这么一会儿任溪被叮了好几个包,刚才尚知予在的时候她没注意到,这会儿到处都很痒。
回到宿舍后,任溪很想给尚知予发消息,手指一直压在键盘上,却不知道发什么,就这样盯着和尚知予的对话框发呆。忽然,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她的心跳动地飞快,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尚知予会发来什么,不知道她即将迎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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