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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很快起了作用,谢离殊面色微红,眸光迷离,身体也失了挣扎的力道。
他以为这是孕子丹生效的作用,心中惶恐更甚,推搡着顾扬的肩头:“别……今日……别……”
顾扬低笑:“师兄怕什么?不是不信男人能孕子吗?难道真怕受孕?”
谢离殊咬着牙,强行忍住药性,眼眶通红:“你为何……非要如此?我不要……”
顾扬凑近耳畔:“不要也得要,给你夫君生个崽儿,天经地义。”
衣衫落下,他将谢离殊扒了个精光。
谢离殊扯着被褥遮掩自己,指尖攥紧,还在推拒:“不行……顾扬……”
药物将旧时瘾症也勾起,催出些不该有的渴求。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脖颈,捞起那人的脚踝。
他呼吸微重,闭眼偏过头:“你今日……不许留在里面。”
顾扬失望道:“可这是我们的宝宝,师兄难道忍心要它孤零零地流落在外面吹冷风么?”
他越说越委屈,宛如被负心郎辜负般控诉:“师兄,你好狠的心。”
“……”
作者有话说:
【狗头】先写我最想看的哈哈哈——
微博更新了张小羊的约稿(狗头)
第112章 孕子丹(二)
“真是病得不轻!”谢离殊蹙起眉。
顾扬落寞地埋下头,半跪在床榻边,神色黯淡。他向来知道如何讨巧卖乖,也知道谢离殊最是心疼他这副模样。于是微微颤着眼睫,卯足了劲在这撒娇。
他小心握住谢离殊的手腕:“我只是……很想亲近你,那一日我真以为你要永远离开我了。”
“就算现在抱着你,吻着你,我还是害怕,师兄像那日一样,鲜血淋漓,差一点……就要离我而去。”
“你……”
谢离殊微微顿住,看着眼前人清亮的眉眼,终究是不忍再继续推开他。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的唇,先还是轻柔地叼着咬着,到最后却是野兽般的啃咬,就连谢离殊淡色的唇瓣都被他咬得红肿。
他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顾扬。于是指尖一松,本想捧住顾扬的脸。
可这一松,裹紧的被褥就遮得没那么严实了,自然也就给了顾扬可乘之机。
那人得逞地掀开被褥,直接钻了进去。谢离殊防不胜防,被顾扬压得心胸沉暗,闷哼一声:“你!”
窗外的铁牛「汪汪汪」叫着,而榻上这只狗也在四处留下牙印,谢离殊微微推开顾扬,疑虑道:“你真没唬我?刚刚那真是孕子丹?”
顾扬眨眨眼:“外界都是如此传的。”
言语间,手臂已环住谢离殊劲瘦温热的腰,含糊地吻落在谢离殊脖颈上,还不忘低笑恐吓他:“就算是真的……师兄给我生只小狐狸可好?”
“胡闹!”
谢离殊心中真生出几分惊惧,若刚刚真是孕子丹,那今日不可纵着顾扬胡来。
“真笨。”顾扬吻了吻谢离殊的眼皮。
谢离殊恼怒,皱起眉:“你说谁?”
余下的话,都被淹没进了深沉的吻里,唇舌交缠间水声「啧啧」作响,谢离殊还是改不了面皮薄的性子,光是一个吻脸就红到了耳根。
他低声唤着,推开顾扬,又被那人的热意压得心惧。
“顾扬……顾扬……”
谢离殊低声唤着,本意是想阻止顾扬,却不想这样的呢喃,只让那人兴致更高。
顾扬啃咬着他的喉结,轻轻舔吻。
他眸色微黯,指尖压过谢离殊潮湿的眼尾。
那双狐狸眼已不似初见那般锋利,此刻只剩下朦胧水汽。眼尾泛起秾丽的淡红,一路蔓延到脖颈,眸中含着脉脉情光,水光潋滟,如湖面冷波荡漾。
这样好看的人,却失魂落魄地臣服于他的身下,甘愿承受所有。
顾扬眸色微动,低头亲吻谢离殊的耳廓:“离殊,你怎么生得如此好看……”
他声音哑得厉害:“好看得我心尖儿都在颤,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你。”
谢离殊直觉自己也该说点情话回应顾扬,顿了半晌,才笨拙道:“我……也是。”
他也愿意,将一切都给顾扬。
话落,便像是主动证明一般,仰头亲吻顾扬的唇。
可他笨拙的模样实在很傻,很蠢,像个什么也不懂的雏儿,只知道生涩乱咬,不得要领。
顾扬被他这个半分称不上舒适的吻逗笑出声,忍不住道:“不会便罢了,我来。”
“你以为我什么也不会?”谢离殊蹙起眉,要强半辈子的性子依然不改:“还有……不许直呼我名讳,你得称呼我为师兄。”
即便在此时,他还想着拿出自己做兄长的威严教训顾扬。于是微微挺了挺胸膛,想让自己看起来板正肃穆些。
可他忘了,他现在可是如何模样呈在顾扬的面前。
这般动作,却无疑像是邀请。
“你!”谢离殊那故意做出的威严,瞬间就转为惊惧。他蜷着手背捂住唇,被迫靠在冰冷的墙边。
……
到最后,谢离殊已是绝望地抬起指尖,精疲力竭道:“顾扬……你这个混账……”
顾扬吻了吻他的鼻尖:“骗你的,师兄,别怕。”
言罢,谢离殊才终于安心睡去。
顾扬低低垂下眸,亲吻着谢离殊的额心,指尖轻轻撩起那人汗湿的鬓发,柔声道:“我爱你,师兄,睡吧。”
夜色渐深,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余生要走。
第113章 急!变成狗了肿么办?
故事发生在归隐后的第一年。
这些时日修炼得刻苦,顾扬终于在谢离殊的「殷切帮助」下,即将飞升。
师兄师弟互帮互助自然是好上加好,只可惜顾扬没想到,这个好上加好,还能带来这样的「祸患」……
此祸患还得从某日说起。
那天,天光大好,万里无云。唯独顾扬的头上,围绕着一重又一重乌漆麻黑的劫云聚拢。
他郁闷了整天,也在门口蹲守了整天,始终没能等到谢离殊出来。
这人修炼时当真是个死脑筋,无论他怎么唤,怎么黏黏糊糊,谢离殊都坚持要用结界将顾扬屏蔽在外。
谢离殊修炼时一向很沉入,任凭别人怎么唤都不会醒。不醒便罢了,还把顾扬孤零零放在外面。
还说什么以免自己有什么奸「尸」的癖好。
他哪有那么变态?
这下好了,顾扬只能独自愁眉苦脸地看着头上的劫云。
靠,这么多劫云,这次飞升是要把他活活劈死啊?!
他哭丧地抱住院里形似大金毛犬的铁牛,苦大仇深地看向屋内静坐修炼的谢离殊。
师兄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于是,顾扬便独自坐下,认认真真在身旁画了个圈儿护体。
他撇着唇,委屈看着谢离殊那闭目高坐的圣人模样。
罢了,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顾扬闭上眼,咬紧牙关,只等重重劫雷劈下来。
念了许久「菩萨保佑」,都没能等到那劫雷落下。
他疑惑着,睁开眼,忽地——
一道电光撕裂苍穹,“轰隆一声暴烈劈下。
顾扬赫然瞪大眼眸。
靠靠靠!这是真要劈死他啊!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进境如此之快,居然连越了三重境界,现在劈下来的,居然是大乘期修士的天雷劫火!威力比他上次飞升金丹的劫雷起码厉害了数十倍!
顾扬浑身一颤,慌忙要撑起结界,可哪里比得过劫雷的速度,电光火石之间,雷光已经扑卷而来。
又是轰隆一声——
劫雷噼里噼啦落下,顾扬已被劈得头晕目眩,神魂颠倒。
好晕……他是不是要被劈死了?
晕过去之前,顾扬看见的是耷拉着舌头,甩着尾巴拼命奔向自己的「铁牛」。
真好……还是只会护住的忠犬。
这是顾扬昏过去之前,唯一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
迷蒙中,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乖巧的金毛犬。正被谢离殊牵着绳好好在街上溜达。忽然间,牵绳被另一个人拿走,而后面前又端上来一口色香味俱全的狗肉火锅。
顾扬眼前一亮,正饥肠辘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那人却忽然薅他的狗毛,要把他扔进狗肉火锅里煮了。
“汪汪汪——”
师兄救我!
师兄快来打他!
杀狗啦嗷嗷嗷!杀狗啦嗷呜嗷呜!
顾扬拼命挣扎,就在即将落入火锅的一瞬间猛然坐起,发觉自己正在被一个人舔毛。
幸好是个梦……
不然自己真的要变成一盘狗肉了。
他惊魂未定地哼哼两声,正要坐起身,忽然对上一张脸。
鬼啊!!
顾扬愕然睁大一双琥珀色的圆溜溜犬眸,浑身狗毛炸开。
眼前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个人正两只手撑地,两只腿正蹲坐在地上,一脸殷勤热切地看着自己。
那人眨了眨眼,歪了歪头,又凑过来要舔自己的毛。
顾扬如受五雷轰顶,一狗爪就拍在那人的掌上。
等等……怎么是狗爪?
他恍然低头,看了眼自己毛绒绒的狗爪,又抬头瞅了瞅狗蹲坐的「自己」。
汪的天!
“汪汪汪——”
他居然和这只狗互换了身体!
还是这只他讨厌的,最喜欢和谢离殊争宠的狗!
顾扬绝望地「嗷」了一嗓子,蹬着爪子就要去撞谢离殊的房门。
他用脑袋「哐哐哐」撞谢离殊的门板。
汪汪汪——
“快开门,我变成狗了!”
敲了许久,里头也无人回应,他精疲力竭地瘫着狗身,躺在太阳下生无可恋,而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傻狗,还乐呵呵地冲过来,张嘴要咬他的尾巴。
顾扬脸色一黑,正要躲开。
“顾扬!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别乱舔东西!”
谢离殊的声音从房檐下传来,他眉心紧蹙,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顾扬忙翻起身,冲过去摇尾巴,绕着谢离殊急转。
“离殊离殊,你快救救我,我变成狗了!!”
可谢离殊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他,又望着院子里和狗一样蹲着的「顾扬」。
“你知道他犯什么病了?”
“汪汪汪——我不是那只臭狗!我是顾扬!”
可惜谢离殊听不懂狗语,只以为顾扬是饿了,安抚地揉了揉顾扬毛绒绒的头。
“别闹,晚些给你加肉骨头,现在他脑子病了,我先去给他治治。”
谢离殊不再与顾扬多言,又走向院中的顾扬。
“师兄你别走!我才是顾扬,那只狗不是我啊!”
顾扬急得扯着谢离殊的衣角,却怎么都没法阻止谢离殊往前的脚步。
谢离殊端着一碗药,抓起院中趴着晒太阳的人:“刚刚不是让你在房内好好待着?我已查过,古书里没找到这种失心疯的记载,明日就带你去苍梧长老那里瞧瞧。”
此人却还懵懂地晃着头,竟还凑过去,亲昵地蹭谢离殊的肩。
谢离殊轻轻叹气,担忧地看着他:“唉……怎么傻成这样?连话也不会说了。”
“早知道你会被雷劈傻,我就……”
铁牛不明所以,他只知道主人在扶他,似乎是想要抱抱。于是又欢快地伸出舌头,要舔谢离殊的脸。
谢离殊并未躲开,还任由那只顾扬越舔越起劲,马上就要碰上他淡色的唇。
“汪!!”
顾扬狗眸圆瞪,浑身毛炸开,眼睁睁看着自己要亲上谢离殊的嘴。
不许碰我师兄!
他满眼怒火,后腿猛地一蹬,撒起狗爪子一跃而起,重重扑倒在「自己」的背上。
铁牛猝不及防,「咚」一声摔倒在地。
顾扬冷哼一声。
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还敢亲我师兄。
顾扬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抬起两只爪子,摆出个威风的姿势,刚要回头。
谢离殊已是双眸愕然,手里药碗「啪」一声摔碎在地上。
……
片刻后,一人一狗并排坐在谢离殊面前。
一只是狗形尚能理解,但另一个「人」……却着实怪异。
他盘问这只狗半天,才磕磕绊绊拼凑出真相。
可即便听懂了,谢离殊还是难以接受顾扬被雷劈了和铁牛互换身体这个事实。
面前的人形「顾扬」又试图过来舔他,谢离殊只是按住那颗脑袋,将他移到一旁。
他转向那只金色长毛的犬,迟疑地唤道:“顾扬?”
大狗「汪」了一声,冲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拱谢离殊的下巴,尾巴晃得要将公狗腰摇断:“师兄师兄!”
两只狗爪熟门熟路搭在谢离殊的肩上,毛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
谢离殊眯了眯眼,也未反抗。
他微微勾起唇,想起自己变成狐狸的时候顾扬是如何待他的,眼底滑过促狭的笑意。
修长指尖故意挠面前狗狗柔软温热的肚皮。
嗷!
顾扬顿时支撑不住,痒得想躲开,却被谢离殊追着挠,那双手又扯住他毛软的尾巴,一把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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