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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可我的衣服怎么……”欲言又止。
  谢离殊窘迫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莫名的,有些恨了。
  恨自己的不知节制,又恨这刻骨的爱欲凶猛难抑,更恨眼下步步紧逼,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揭穿的尴尬场面。
  早知如此,也不该拿顾扬的衣服……
  若是被顾扬知道,他这师兄的颜面还往哪搁?
  谢离殊耳尖滚烫,只怕顾扬再说出下一句,他就要当场自绝于此。
  而此时的顾扬也不好受。
  他体内躁动还未消下去,又不能直接去抓住谢离殊问个明白,只能僵站在原地。
  倒是谢离殊为了转移话题,反客为主:“那你又为何在这河里面呆着?”
  顾扬猝不及防被噎住,尴尬地咳了两声:“我啊,我看天气热,下来沐个浴。”
  谢离殊抬眸看了看天色。
  今日凉风习习,实在不像是天气炎热,需要跳进水里沐浴的日子。
  “穿着衣裳沐浴?”
  顾扬脸一热:“怎么不行?我就喜欢这样洗。”
  “那好,你洗完自己回去吧。”
  顾扬摸了摸后脑,刚想应下他,忽然想起自己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外头还这般冷,这样走回竹舍,怕是会感染风寒。
  于是道:“师兄……把你手上的衣物给我吧,我忘带换洗的衣物,就将就用你手上那件穿穿。”
  “不行!”
  谢离殊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羞恼道。
  顾扬被他应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我的衣服吗?”
  谢离殊又瞥了眼手里的衣服,面色更烫:“说不行就是不行。”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你先给我,我待会还要穿。”
  “你施个法诀不行?”
  “身上的这件都脏了,还是穿你手里那件吧。”
  他说着正要伸出手去拿。
  “不能拿!”谢离殊忙推开两步,护食般将衣服收得更紧。
  “这有什么好……”
  话音还未落,顾扬正要笑道,甚至掌心已凝起道灵诀,要从谢离殊手里将衣物夺回来。
  没想到这一动作却是彻底激怒了谢离殊。
  他掌心一发力,竟然直接将衣服撕成了碎片。
  洋洋洒洒,如飘雪般从空中落下。
  “……”顾扬看着一地的碎片,又看了看谢离殊愤然的模样,实在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
  不过一件旧衣而已,何至于此?
  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衣物。
  虽说也犯不着因为此事和谢离殊生气,可这人的举动未免也太过反常了些。
  “你做什么?”
  谢离殊转过眸。
  “反正都是些旧衣服,等我明日再给你置办些新的衣物。”
  “不用,我就要穿我以前的那件。”
  “一件旧衣服,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都穿习惯了,你又不知道我身形尺寸……”
  话还未言尽——
  “撕都撕了!还能怎么办?”谢离殊恼羞成怒:“难道要我给你缝回去不成?”
  顾扬莫名:“你又在气什么?”
  “我……我……”
  谢离殊支支吾吾好一阵,终究还是没办法面对,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扬摸不着头脑,以为这人又犯老毛病了,只能自己从水里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刚打了个寒颤。
  就看见一道法决就带着套干净衣物,落在他的面前。
  顾扬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那套衣物穿上。
  回到屋内,谢离殊已然升起灶台生火,正打算做饭,只是身上还穿着先前沾了血迹的衣服,身上挂着不少伤痕。
  “师兄,你不是伤得很重吗?怎么看起来你一点也不疼?”
  他蹙起眉。
  哪有人伤成这种地步还能若无其事下床的?
  谢离殊收拾柴火的手微顿,认真诚恳地答道:“我身体好。”
  “……”那这也好得太过离奇了些,背上的伤口都快深得见骨了,竟还能如往常一般举止如常。
  顾扬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柴火。
  “我来吧,你回去养伤。”
  “不行,平时你总是做饭,该轮到我了。”
  谢离殊固执地抢过柴火:“我最近新学了个菜色,味道应该还不错。”
  “可……”
  “别说了,你坐着就是。”
  顾扬被他强硬按着回去坐下。
  不多时,谢离殊就端了一小碗肉上来。
  竟是一碗蜀中的菜色——东坡肉。
  只是瞧着颜色……实在是不敢恭维。
  顾扬喉间滚了滚,盯着眼下那团黑黝黝,如黑滚球一样的东西。
  怎么看,怎么像一块放大的羊粪蛋子……
  再抬眸,谢离殊正眼含期冀地看着他。
  顾扬扯了扯嘴角,用筷子戳了戳那块肉,又抬眸望了眼谢离殊,干巴巴一笑:“其实……我也不怎么饿。”
  谢离殊眼眸黯淡下去:“不饿吗?”
  “可我学了挺久的。”
  “师兄怎么突然学这些东西?”
  “我只会下牛肉面,怕你吃腻。”
  “……”谢离殊又抬眸看着他,眸色微动:“我学了好久的,你尝尝吧。”
  他面上看着并无波动,背地里指尖悄悄攥紧手心,小心地看着顾扬的面色变化。
  当然,这也是从那些话本子上学来的。
  话本上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要是顾扬不喜欢,他就……
  搁在以往,他应该会直接掀桌子。
  但他如今已经收敛太多脾性,大不了……日后再学便是。
  顾扬夹起那一小块东坡肉,隐约闻到若有若无的腥味,越看越像一坨羊粪蛋子。
  他默默拿远了些。
  这和强行要他吃一坨屎有什么区别。
  “师兄,真的一定要吃吗?”
  谢离殊微微顿住,沉默片刻:“你不想吃吗?”
  顾扬沉吟许久,没有回答。
  “那算了罢,我倒掉就是。”
  他面上不作声,看起来并无波澜,可看得出来,眉宇间是极为失落的。
  谢离殊从他手里接过碗,低垂着眼,神色黯淡下去。
  他端过碗背过身,正要将肉倒掉。
  还未及下手,他指尖微颤,抿了抿唇,黯淡的眸色盯着那块肉。
  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吃。
  又搞砸了。
  明明是想补偿顾扬的,却好像什么事也没做成功。
  他微微垂下眼眸。
  明明什么事都能手到擒来……可为何一旦涉及到风月之事,就和缺根筋一般。
  这般情状,让谢离殊很是气恼,他齿尖咬着下唇内侧,心尖又涌起惶然。
  正要伸手将其倒掉时,又被顾扬握住手腕。
  “师兄,等等……刚刚又有点饿了。”
  “真的?”
  谢离殊又抬眸看向他,眉眼间微微浮起半分喜色。
  “嗯,饿了。”
  “那好,你吃,不够我还可以做。”谢离殊面色不动,将手里的肉递给他。
  他在九重天时,曾经做了许多碗给纱哒硌吃,还特意问过对方口味。
  纱哒硌初时还不敢下口。
  谢离殊便连着试了好几次,本想着要在纱哒硌身上试出来个结果。
  可才试了四五次,纱哒硌好像就承受不住,哭丧着脸说再试他只怕是小命不保。
  谢离殊追问:“那究竟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纱哒硌欲哭无泪:“好吃,属下都要被香晕过去了。”
  如此,谢离殊今日才在顾扬面前展露出这一手。
  顾扬接过碗,看着碗里那块黑乎乎的肉。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
  总而言之,他忍!
  顾扬闭上眼,挑起筷子,尝了一口。
  谢离殊立时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顾扬面色铁青。
  那块肉,终究还是落入了荒郊野外。
  谢离殊脸色很难看,顾扬脸色更难看。
  “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
  “哦。”
  晚间,顾扬躺在床上,实在不知道事情为何又变成这般模样。
  他此时耳边正萦绕着那一首曲子——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顾扬想,自己还真是个没骨气的人。
  每次都说不要理谢离殊了,但没有一次真正记住。
  如此纵着谢离殊得寸进尺,那人会不会又像从前那样对自己?
  对待这样难以驯服又傲娇的人,实在不能放松戒备。
  顾扬蒙在枕间,滚了一圈。
  算了算了,谢离殊平日也待他不差,他终归不是什么气量狭小的人,往事既已过去,终究也只能让其过去,若一直困在其中,难受的也只有自己。
  于是顾扬在地上打了个地铺,准备今晚就睡在上面,让谢离殊睡床榻。
  他转念想罢,自己何必和一个受伤的人计较。
  说到受伤……
  顾扬开口道:“不如先给你疗伤吧,今日见你脊上的伤还未好。”
  谢离殊僵了一瞬,生怕顾扬等会看出破绽。
  “不必,我已自行疗愈好。”
  “这么快?还没问你,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谢离殊僵硬转过头,每遇到这种要撒谎的关头,他又说不出话了。
  “好像是个……男子。”
  “男子?没看清样貌?”
  “嗯。”
  “可知他来自哪一族类?”
  “……”再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话。
  顾扬摇了摇头,想强行运功给谢离殊疗伤,却被谢离殊避开。
  “你自己才受了伤,给我疗伤做什么?”
  “也罢。”
  顾扬又躺了回去。
  他听见谢离殊起身去吹灯,似乎准备入寝。
  今日谢离殊倒是没提要抱着睡的事。
  顾扬悄悄努了努嘴,果然还是小时候更可爱些,那么小一只,粘人点儿也没不觉得别扭。
  很快,谢离殊那边就没了动静。
  看来是真睡着了。
  顾扬心中思绪放下,也靠着地铺合眼睡去。
  夜色阑珊。
  竹林寂寥,万籁俱寂,清幽竹叶无风而动。
  谢离殊却是浑身发烫,悄悄掀开被子,走到顾扬面前。
  白天的那番举动并没有缓解他的病症,可顾扬又不肯碰他,他便只能如此。
  他忍着羞耻,照例在顾扬的身上下了道沉睡的咒诀,而后半跪下身子,轻轻解开顾扬的衣襟。
  顾扬受了咒诀,睡得更沉。
  谢离殊轻轻抚开他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描摹过那人挺拔的鼻梁,呼吸微重。
  距离初次见到这人,似乎已经隔了许多个年头。
  失而复得,本该是人生至幸之事。
  可他却还隐隐地不安,担忧这人还会再次消失在眼前,又一次泯灭于世间。
  谢离殊慢慢低下身子,侧耳抵靠在那人的胸口,听着那心跳起伏,安心感受那一声一声蓬勃的心跳。
  顾扬……还活着。
  还鲜活地在他的眼前。
  不再是五年里的一场虚妄,也不再是他于九重天独自做的幻梦。
  这个人,还会唤他师兄,还会担忧他,还会……
  其余的,谢离殊不敢再多求了。
  他轻轻地又将衣衫往外扯开些。
  虽说这般行径对不住顾扬,可他总不能在清醒的时候强求顾扬,只好如此趁着那人睡着的时候,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谢离殊想了片刻,将自己的衣衫也一并落下,只余一件轻薄里衣,跨坐在顾扬的腰间。
  这沉睡术诀应该不会出错,他可以做任何想做之事。
  谢离殊眸色暗沉,咬着唇齿。
  “对不起……还是要委屈你。”
  这次的病症来势汹汹,从白日拖到此时,已经压抑隐忍得太久,浑身都像是被无数虫蚁密密麻麻啃噬,血液沸腾,诡异的红色浮上脸颊。
  他低低地,沉重地吸了一口气。
  顾扬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他又何尝不是。
  谢离殊如今终于明白,从前顾扬为何如此热衷于这样的情事。
  若心里搁着一个人,免不了时时刻刻都想与之缠绵,与之亲|热,恨不得半寸都不与其分离。
  只不过曾经中蛊的,是顾扬。
  如今着了魔的,是他。
  谢离殊迷蒙着眼,又是熟悉的潋滟水光,轻轻洇湿在顾扬敞开的衣襟上。
  他于情事上的所得所知,都是从顾扬身上得到的,他会的一切,也不过是顾扬曾经教会他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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