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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Alpha最好命(近代现代)——酒也好贵

时间:2026-02-22 08:12:18  作者:酒也好贵
  “对啊,你快点查了发给我吧。”时酒挂了电话,径直往办公楼那边去了。
  林生烟顿时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他连忙抓起外套就冲出去,时酒要是跟薄飞语见了面,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一路狂奔到了车里,林生烟踩着油门往首都军校开,一边给宋易周打电话。
  “喂,宋易周吗?我是林生烟,你现在赶快去你们学校的办公楼,去薄飞语的办公室!”
  “怎么了林长官?”宋易周突然听见他这样紧张的声音,已经站起身来了。
  “时酒去找薄飞语了,你去把人拦住,让他务必先冷静,先不要让他见到薄飞语!”林生烟连忙嘱咐道。
  宋易周一听是关于时酒的事,顿时加快了脚步,从行政楼去办公楼还有些距离,宋易周只能尽可能再快一点。
  时酒刷开了办公楼的门禁,直接朝战术学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薄飞语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处理文件,战术学这个组的办公室的大门就“砰”的一下子被打开了。
  有着浅栗色半长发的青年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办公室的所有人:“谁是薄飞语?”
  薄飞语抬起头来,在看清楚来的人是时酒之后,他的瞳孔缩了缩,手指攥紧了手中的终端,指尖在报警的位置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按下去。
  而当薄飞语那张脸出现在时酒的视野之中的时候,时酒也很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浓烈的白茶香味就从办公室里扩散开来。
  “你就是……薄飞语?”时酒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低哑了一些。
  他径直朝着薄飞语的办公桌走去。
  明明是具有安定效果的白茶香气,在过于浓烈的释放之后反而让人感觉有些眩晕反胃,其他老师认得时酒也知道这个Alpha的特殊之处,现在已经悄悄地站起来要挪到门口,喊其他人过来了。
  “你和……李飞声,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时酒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垂目看着他的脸。
  薄飞语是个omega,时酒这个Alpha却有一张比他更精致美丽的脸,很多人在面对平时的时酒的时候都会把他和刻板印象中的omega弄混,然而此刻,在场的人没有人一个会把眼前的人和omega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明明那个人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问话而已。
  老师们互相使着眼色,有几个人已经快步离开了这里,叫人去准备抑制剂和麻醉枪了。
  此刻薄飞语坐在椅子上抬头和时酒对视着,他曾经以为凭借自己对时酒的怨怼,在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可以理直气壮,甚至曾经在脑海中演练了许多要讽刺时酒的话。
  但此刻和这双眼睛对视着,他却感觉自己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沉重起来,甚至没有开口的勇气。
  他感到了一种恍若凝固般的恐怖,那双黑色的眼瞳深处深刻着巨大的伤与痛,向他压迫过来。
  时酒脖子上的项圈短促地亮起了一瞬的红灯,这会导致项圈对他的信息素制约效果消失一瞬,当初设计的用意是释放少量的信息素对外界进行示警,而此刻却成了对在场所有人的一种冲击。
  指数高于100%Alpha信息素是没有味道的,但却能够激起人基因中最原始的关于恐惧、关于危险的强烈警兆。
  一部分Alpha会在恐惧状态的应激中进入失去理智的战斗状态,其余则会如omega一般直接被击穿反抗意识选择臣服。
  薄飞语咬住牙齿,却只感觉自己手脚在不受控制地发软甚至颤抖,来自本能中的恐惧和示警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然而这种失控反而让他更豁得出去,他看着时酒的眼睛,极力想在脸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李飞声是我的弟弟,怎么了?”
  “所以你针对宋易周,是为了报复我?”时酒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声音平稳地问道。
  但是项圈上开始短促闪烁的红灯显示着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边缘,强烈的恐怖感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涌出,几乎要让人窒息,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已经空无一人,办公室外,老师们正在飞快地叫来beta军官,同时疏散这栋楼的Alpha和omega。
  “是又怎么样?比起你对我们做的事情,我还回去的有万分之一吗?你这就难受了吗?”薄飞语咳嗽着,眼球上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显出红色的血丝,他几乎已经抛却了恐惧,只有单纯的愤怒在支撑。
  时酒看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眼中缓缓地流出泪水,像是那些于眼瞳深处的痛苦终于化成了实质,从他的眼眶中滴落下来:“你们这种人,也有资格谈报复吗?”
  他抬手卡住了薄飞语的脖子,强烈的恐怖感几乎让薄飞语意识不到自己脖子上的压迫力,只有神经被过量的警兆品拼命喊着要远离这个危险源导致的颤抖,而在这种体验中他居然还保持着无比痛苦的清醒。
  “李飞声那条贱命,到现在留着;你这个杂种,到现在还能跟我叫嚣这些……全都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不值得赔上我的一生,仅此而已。”时酒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恨意,他的眼泪落在薄飞语的脸上,留下湿润的冰冷的痕迹,“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们?”
  办公室外看着这边情况的老师在发现时酒把手放在薄飞语的脖子上的时候就有些慌了,想进来又不太敢进,怕惊到失控边缘的时酒,只能焦急地在窗口拍了拍玻璃,喊道:“时酒,冷静!千万不要冲动!”
  “你才是……”薄飞语的脸色因为缺氧涨红,但他眼中的怨恨却越发深重,他的嘴巴艰难地张合,声带嘶哑地说道,“你才是杂种。”
  时酒脖子上的项圈突然爆发出尖锐的、持续的嗡鸣声,他直接攥着薄飞语的衣领将人扔了出去,薄飞语哪怕较为瘦弱也是一个成年男人,他径直砸翻了一张办公桌和办公椅,所有的文件散落一堆,纷飞的纸页哗哗作响。
  薄飞语竭力地咳嗽了两声,瘫坐在一片狼藉中靠着歪倒的办公桌,他的目光几乎已经失焦,但他身上仍然显出一种尖锐的怨怼,他喃喃道:“你才是那个蠢货……你才是……”
  时酒项圈的红灯这次并未熄灭,他抓起手中的笔筒掷了过去,铁质的笔筒擦着薄飞语的脸撞在了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随即已经变形的笔筒弹飞出去撞在墙上,滚落在门口老师的脚下。
  而此刻时酒脖子上的项圈红灯持续亮起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三秒,强电流在瞬间释放,时酒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便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门外聚集的老师们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转头问道:“医生到了吗?去告诉拿麻醉枪的人,不用拿了,紧急疏散也可以通知停止了。”
  “我这边已经到了,”医生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某位老师的终端里传出来,“但你们得先叫人把我放进去。”
  整个办公楼在老师们示警之后就直接安排人只准出不准进,由Alpha老师亲自把守各个出入口。
  现在门口挤了一堆人。
  宋易周站在人群里,看着守在出入口的老师,心中焦急得要命,他接到林生烟的电话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但办公楼已经封锁了,一想到时酒在里面出了事他几乎要强闯进去,但好歹理智拉住了他。
  宋易周现在紧紧地贴在医生身后,看着医生提着药箱满头大汗给里面的老师打电话的时候,他低声道:“我帮您拿着药箱吧。”
  校医也认得宋易周那张脸,正在忙着打电话又累得大喘气,看医药箱已经被宋易周拿过去了,也就随他去了。
  等医生终于得到了可以进去的许可,宋易周直接提着药箱快步跟在他身后,一同挤了进去。
  他几乎是心急如焚,脚步快得让落后他半个身位的医生有些疑惑,怎么这个学生看起来比自己还着急。
  宋易周看医生跑不快,便直接伸手抓住医生的手臂,把人带着跑到了战术学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们此时还不敢进门,因为时酒现在虽然被电击强制昏迷了,但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还在,此刻办公室门外因为医生的到来又显得有些闹腾,这让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时酒眉尖微微蹙起,眼皮不安地颤动着。
  这时候如果有人靠近他,肯定会被本能攻击。
  时酒如果不控制自己的力道,一拳下去一定会出人命。
  医生从窗户里看了一眼就确定了情况,连忙转头吩咐道:“都安静一些,不要出声,时酒现在有很明显的攻击倾向,等时酒的状态冷静下来我再进去。”
  话音未落,这边已经有人冲进去了。
  “喂!”
  老师们甚至没来得及制止,宋易周就已经跪在了时酒旁边,他动作又快又轻地把时酒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而原本时酒因为身体中本能的躁动而不停颤动的眼睫,也在脑袋靠在宋易周胸口的时候,逐渐变得平复下来。
  这个危险至极的Alpha被那个冲动鲁莽的学生抱在怀里,安静得像是陷入了沉睡。
  “你……”医生趴在窗户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时酒没有攻击倾向,医生请您快来帮他检查一下。”宋易周皱着眉,低声道。
  他几乎心急如焚,一想到时酒跟薄飞语闹成这样自己居然没能及时赶到,就难受得胸口闷痛。
  医生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居然能够安定住失去意识的高指数Alpha,他小心翼翼地进了门,看没有惊动时酒,也就松了口气。
  宋易周此刻把时酒抱在怀里,姿势不太好操作,但医生也不过多要求,简单地给时酒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宋易周抱着人跟自己走,去校医院。
  宋易周打横抱着时酒站起来,他抱着人出门的时候,老师们都在楼道两侧贴着墙和栏杆站着,目送着他离开。
  那眼神像他怀里抱着的是个炸弹。
  在宋易周抱着人和医生离开之后,剩余的人才呼啦一下子进入到办公室里,又来了两个医生用担架把在地上陷入昏迷的薄飞语给抬走了。
  薄飞语肯定是不能跟时酒送去同一个医院的,好歹他也没受什么伤,便直接拉走送了首都医院。
  宋易周这边跟着医生到了校医院之后,医生也拒绝了其他人上来要把病人转移到平床上的行为,一路上就只是让宋易周抱着时酒。
  宋易周全程看着关于时酒的检查一项项完成,均是显示正常,也慢慢地放下心来。
  “可以了,把他放到病床上吧。”医生也松了口气,对宋易周吩咐道,“接下来要进机器,需要把衣服都脱掉。”
  宋易周顿时脸色一红,他把时酒在病床上放好,后退了两步,讷讷道:“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那要不然你回避,我找别人来给他脱。”医生也不在意,摆了摆手。
  宋易周点了点头,他想着omega和beta总归是有别,脱衣服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等着专业的医护人员来做吧。
  刚出了病房门,宋易周就看到了赶过来的林生烟。
  林生烟看到宋易周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九哥……时酒他怎么样了?”林生烟赶忙问道。
  “目前的检查结果是一切都好。”宋易周答道。
  “那就好,他没闹出什么乱子吧?”林生烟心想自己当然知道时酒没事,他九哥那个身体比铁打的还硬能出什么事,主要问题是时酒没把薄飞语给打死吧?
  “应该没有吧。”宋易周想了想那些戒严的老师,又想到当初自己冲进门时看到的躺在一片狼藉中的薄飞语,还是嘱咐道,“薄飞语好像受了点伤,但是应该不太严重,您可以去看看他那边的情况。”
  宋易周想如果薄飞语伤得比时酒更严重的话,那为什么老师们都只是关心时酒如何如何,而不在乎那边躺着的薄飞语呢。
  所以必定是时酒受了委屈吃了亏的,老师们都不担心薄飞语,他当然有什么事。
  此时宋易周拜托林生烟去看看薄飞语,也只不过是又想到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万一薄飞语借着伤势又来找时酒的后续麻烦怎么办,还是林生烟去看一眼比较靠谱。
  林生烟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太惊讶。
  他当时第一时间选择通知宋易周来找时酒,就是看中了宋易周可以平复时酒情绪的能力,有宋易周在场的话,时酒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也正常。
  林生烟就直接给那边在场的认识的老师又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番情况,问了一趟薄飞语那边在医院的情况,听说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和骨裂,确认两边都没有什么大事之后,也就彻底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林生烟这才注意到宋易周就这么一直跟自己站在病房门口没走,他反应了过来:“时酒在里面是吧?我去看看他。”
  说罢,林生烟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等等!”宋易周连忙去拦住他,“时酒还在做检查呢!”
  房间里的医生们有些惊讶地看向突然冲进房间里的两个大男人。
  宋易周着急忙慌地去挡住林生烟的视线,林生烟倒是知道这两个人在谈恋爱,但是他一时间不明白宋易周来拦着自己干什么,就算时酒在做检查没穿衣服,大家都是好兄弟又不是没看过,入伍体检的时候一大群人都还一起光着呢。
  然后林生烟反应了过来。
  想起来了,宋易周到现在还以为时酒是个omega呢。
  林生烟默默地在心中又吐槽了一下这对小情侣玩得也太花,也没说什么,又老老实实地退出去了。
  只要时酒能安安分分不惹事不伤人,别说宋易周把他当成omega了,就算是当成一只猫,林生烟也是举双手双脚支持。
  而宋易周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思去管林生烟了,因为现在医护才刚给时酒穿好了下半身的衣服,上半身还是赤/裸的,他就不小心看到了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时酒的上半身。
  时酒比他想象的还要白一点,但为什么会那么多纵横的、狰狞的伤痕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小臂上那些横着的伤疤,一道一道,像是刀割出来,有的甚至看起来很新。
  宋易周的心神完全被那些伤痕占据了,在他心中时酒明明、明明一直都是那种娇里娇气的、最好什么都要人照顾着哄着的富养大的omega,被哥哥们在手掌心里宠大的娇气包,不要说那些伤痕,哪怕只是时酒因为掉眼泪哭红了眼皮,哪怕只是打抑制剂让皮肤上有几个针眼,宋易周都会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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