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撒娇Alpha最好命(近代现代)——酒也好贵

时间:2026-02-22 08:12:18  作者:酒也好贵
  时酒洗过了澡,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他倔强的小卷毛还在往外翘着,末梢滴着水。
  宋易周拿过了毛巾替他擦了擦,然后让他站在空调面前吹着暖风,顺便就把头发吹干了。
  “那我去洗了哦。”宋易周亲了亲他的额头,温声道。
  “去吧。”时酒摆了摆手,晃着脑袋在这里吹暖风,吹得脑袋热乎乎的,等头发干了他就可以去被窝里睡觉了。
  时酒吹干了头发,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不太对。
  他穿着睡衣赤着脚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洗手间门前,然后直接拉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时酒感觉自己的大脑“嗡”了一下,宋易周正站在洗手台前用裁纸刀切入他的手腕,红色的血在刀刃边缘溢出。
  “宋易周?!”时酒第一次对宋易周用如此愤怒的语气说话,他手中的门把手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发出一阵被捏爆开的脆响。
  宋易周被他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裁纸刀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你在干什么?”时酒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他直接走过来,抬手夺过了宋易周手里那把细细的金属包边的裁纸刀,明明是全金属的东西,在盛怒之下的时酒的手里却轻易地被掰弯了。
  宋易周闻到了浓烈的白茶香气,看着脸色阴沉盯着自己的时酒,他第一次理解到了为什么别人会觉得时酒的信息素很可怕,明明无法对信息素产生反应,宋易周现在也有些害怕了。
  他手腕上那道伤口还在流血,不过并不多,他原本预备划出来的伤口就不长且浅,而时酒来的太快,只划出了一点,余下的那些只是划破了浅浅的表层,马上就会自行止血。
  “说话!”时酒把已经被掰成对折的裁纸刀扔到了洗手台上,金属和大理石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满身都是戾气,“宋易周你哑巴了?”
  宋易周看着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是时酒第一次这样对他发脾气,生气的时酒所展现出来的破坏力让宋易周第一次意识到,从前的时酒到底对自己有多包容多温柔。
  两个人沉默地在洗手间对峙了几秒钟,时酒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用手按住袖口,似乎本能地想去摩挲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平复自己的焦躁,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在半路上停住了。
  时酒长长地出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些,嗓音也平静了下来,他盯着宋易周,缓声道:“告诉我,宋易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易周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这个小小的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低声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什么?”时酒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停止,所以我想……”宋易周看着终于愿意跟自己开诚布公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谈论的时酒,解释道,“我无法体会你精神上的痛苦,但我想是不是只要我跟你做一样的事,最起码能够体会到你身体上的感觉。”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做。”
  时酒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一时沉默了下来。
  宋易周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按住了时酒的肩膀。
  “可是即便这样,我也还是想不通,我想不出来。”宋易周的声音低沉,“我现在有跟你一样的伤口,但是我想不出来。”
  时酒站在原地,他在宋易周面前的样子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柔软的依赖的,一凑到他身边就会像只大猫似的蹭到他怀里来,以至于宋易周经常没有什么时酒曾经进过军队的实感,总是想着他是娇气的富家小公子。
  现在他沉默的、坚硬的站在这里,脊背笔直,宋易周才恍然想起来时酒过去曾经在军队里呆过整整三年,才终于对这件事有了点实感。
  “所以,”意识到这一点的宋易周感觉自己的心中更加难受了一点,“你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拉住时酒的手,牵住他的袖口往上拉,露出了那些交错纵横的伤疤。
  有两道刚愈合的伤痕很新,红得像是随时会再流出血来。
  时酒的手下意识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可以告诉我吗?”宋易周叹了口气,低头捧住他的脸,郑重地、认真地问道。
 
 
第54章 我爱你
  时酒看着宋易周,没有说话。
  “跟我说好不好?”宋易周捧着他的脸,语调几乎哀求。
  时酒看着宋易周眼神中的痛心和哀求,突然低下了头,他的语调也是低沉的:“宋易周,没必要这样。”
  “什么?”宋易周愣住了,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时酒的眼神看着他,焦点却没有落在他身上:“你一开始见到的、喜欢的,是一个活泼又温柔的、善解人意的omega,长得好看家世又好,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个Alpha,指数过高、暴躁、容易失控、并不温柔甚至喜欢无理取闹,也并不是时家的亲生孩子,连这副看起来很漂亮的皮囊,其实也全是伤疤。”
  “一切都是假的,你最初喜欢的那些,一切,全都是假象,你现在面对我,再想想你最初喜欢的那个人,不会觉得陌生吗,不会觉得已经面目全非吗?”时酒看着自己捏碎的门把手和一片狼藉的洗手台,嘴角轻微地扯动了一下。
  “不会的……”宋易周因为他的话而皱起眉,有些急切地想要解释,但是时酒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你到底还喜欢我什么呢?宋易周,我已经不知道你还喜欢我什么了,我以为能控制住自己,但其实我连自控力都没有那么强……”时酒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有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出来,却不像是之前哭得时候那样噼里啪啦就落了一堆,而是细细的一道。
  像是那些他一直压抑着的痛苦从他心中的裂缝渗出来一般。
  宋易周那些情绪就一下子熄了火。
  他意识到时酒承担的痛苦不止有迫使他自丨残那些回忆和ptsd,不止身体上的伤口,还有时酒对此产生的内疚和自厌。
  时酒比他更厌恶着这个控制不住自丨残的自己。
  宋易周慢慢地伸出手,试探着把时酒抱进怀里,他小心翼翼地给时酒擦着眼泪,声音尽量放的柔和,解释道:“我记得有人说过,感情就是和你一起经历的所有回忆的总和。”
  “从我们见到的第一面,直到这一秒,我对你的感情都只有越来越喜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说无论你在我眼中的形象变成什么样子,这一点都不会有多大的变化,所以不要哭了。”
  “现在跟我在一起,你很痛苦。”时酒眼中流出的泪更多了一些,他抿住了自己的嘴唇,“我感觉得出来。”
  “我痛苦是因为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痛苦是因为我帮不了你。”宋易周用自己的额头贴住他的额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你。”
  时酒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被泪水浸润的黑色眼珠看着宋易周的眼睛,又被里面炽热的感情给烫得要移开目光。
  “我爱你,时酒。”宋易周盯着时酒的眼睛,抚住他的脸颊不许他再别开脸,“我早就想对你说这句话,但我总觉得自己还配不上你,总觉得我给不了你保障和承诺,就不该那么早让你回应我这么沉重的感情;但是……但是如果我早知道你会纠结这些事情,我每天要对你说一千遍我爱你。”
  时酒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一些,他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这种急促的流泪之后,他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来。
  宋易周把他抱在怀里,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抚着他的后背哄着他。
  这些行为对于时酒一向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宋易周知道,但宋易周也知道自己这样做的话,时酒会高兴一点。
  时酒在宋易周怀里哭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他怀里哭睡着了。
  宋易周在他睡着之后终于松了口气,他抬眼看向桌子上摆着的保温杯、药膏、纸巾,幸亏他平时收拾东西很有条理,不然刚才就得一只手抱着时酒在家里到处找这些东西了。
  把时酒安置在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宋易周慢吞吞地收拾着这些东西,包括时酒之前搞的一地狼藉。
  把碎掉的门把手的残骸都打扫干净,宋易周又去把时酒扔到洗手台的那把裁纸刀捡过来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把昨晚时酒发过脾气的所有物证都打包放在门外,他才终于回到卧室。
  宋易周回到了被窝里,把热乎乎的时酒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头仔细地看了看他微红的眼角,已经涂了药,但大约明天还是会肿。
  他有些爱怜的叹了口气,轻轻地亲了一下时酒的额角,关掉了灯,抱着人进入了睡眠。
  虽然时酒什么都没有跟自己说,但宋易周已经安心了许多。
  是他之前太着急了,只顾着焦虑于自己不能阻止时酒自丨残,没有意识到时酒自己也是不想的,他这种焦虑和压抑反而给时酒造成了更大的精神压力,进一步促使他通过自丨残消解压力。
  宋易周想或许自己之前顾虑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没有必要,时酒不需要他功成名就,不需要他有多大的本事多高的职位,也不需要他来保护自己,时酒想要的只是感情上的安全感而已,其余的,时酒根本就不在乎。
  一声轻轻的叹息落在黑夜里。
  第二天早上时酒被喊起来的时候困得要命,宋易周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说道:“早安,宝宝,我爱你。”
  一句话就给时酒给惊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宝宝早点起床洗漱,要吃早餐上班咯。”宋易周看他清醒了,也心情颇好的去端早餐了。
  时酒看着宋易周的背影,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小卷毛,目光有些局促的扫过洗手间的方向,到处都已经收拾好了,只有空缺的门把手的位置还保留着昨天晚上他们吵过架的痕迹。
  宋易周正把两个人早餐端到桌上,看他慢吞吞地走过来,就没忍住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
  时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人给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宋易周呆呆地睁着眼睛,时酒只有在极少数时候才会主动亲吻自己,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直接给宋易周的理智给清空了。
  时酒感觉到宋易周接吻的时候不专心,有些不满地咬了咬他的嘴唇。
  而时酒更是气恼的发现宋易周不光是接吻不专心,甚至都不像往常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了。
  “怎么了宝宝?”宋易周被时酒气哼哼的给推开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时酒本想跟他呛声两句,但昨晚刚吵过架,还很丢脸的又被宋易周给哄好了,他根本拿不出气势来,最后又变成了委委屈屈的样子,小声道:“你都不抱我了……”
  宋易周听他这样说,顿时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我身上穿着围裙呢宝宝,刚做完饭围裙多脏呢,你这身真丝睡衣被我抱一下以后就没法穿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快速地给围裙解了扔到厨房,过来把这个委委屈屈跟自己赌气的大宝宝抱进自己怀里。
  时酒被他抱住之后才收敛了一下自己那副小委屈样子,但还是气哼哼地轻轻踢了一下宋易周的小腿,嘟哝道:“我又不缺这一身睡衣,一天穿一身新的都没问题。”
  “好呢我的大少爷。”
  王副官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临近上班点的时间,顿时在心中开始大叹气。
  一想到自己等会儿又要在这个办公室里同时面对时酒和宋易周两个人拉拉着的脸,王副官就感觉自己一阵命苦。
  而且估计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他都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了,居然会怕两个实习生摆脸色。
  王副官又苦命的叹了口气。
  只不过他在看到副团长在经过这个办公室习惯性往窗户里面看,然后狠狠叹气的模样之后,又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
  果然自己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他人的苦难之上才对。
  然后王副官这副好心情还没维持多长时间,他就看见那两个活爹也来上班了。
  只不过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宋易周还是牵着时酒的手,只不过两个人很明显更加黏糊了,一边走路两个人还一边说着什么,宋易周看起来把时酒给逗得害羞了,时酒红着脸笑着用脑袋撞了一下宋易周的胸口。
  王副官看着他们两个这样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走过来,几乎要感动得泪流满面,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喜欢吃小情侣的狗粮,甚至想宋易周和时酒要是每天都能这样那简直就太好了。
  真的别再闹别扭了,王副官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已经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压迫了。
  宋易周和时酒气场的变化,感触第二明显的人就是副团长了,他也是在心中暗暗庆幸,宋易周这样情商高能力强的学生,干活的时候还笑眯眯的,简直让人舒心得不得了。
  看着宋易周带着工作离开,副团长整个人舒坦得不行,他吸溜了一口自己茶杯里的茶水,对武睿毅说道:“李良平老将军还找我问了问宋易周的情况,我就如实跟他说了,李老将军还以为我替宋易周说好话了,其实我还收敛了一些,人家的能力确实是不一般,只能说不愧是首都军校指挥系首席。”
  “首都军校的指挥系每年都会有新的首席。”武睿毅摇了摇头,缓声道,“但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宋易周。”
  “也是。”副团长吹了吹茶水上的沫子,“有能力还有背景,以后保底也得是个将级。”
  “那时酒就没有什么想法吗?”武睿毅问道。
  “什么想法?”副团长一愣。
  “他就一点上进的想法都没有吗?”武睿毅问道。
  “时酒上进什么啊……”副团长笑了笑,摆摆手道。
  武睿毅皱了皱眉,不再说话了。
 
 
第55章 哭包
  “薄飞语,有人找你。”护士打开
  坐在椅子上的薄飞语有些木然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你是?”薄飞语看着走进来的这个陌生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相貌清秀身形瘦削,明明是看起来像个omega,却给了他一种熟悉的、仿佛刻入骨髓一般的恐怖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