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6-02-22 08:18:28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第30章 无爱无恨
  塔乌搂着自己的恐龙路过克瑟兹和余夕的沙发,他看了一眼并排坐的两人,随后又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搂着小恐龙路过,塔乌又看了眼克瑟兹和余夕:“你们是想牵手吗?”
  “啊?!”余夕被吓了一跳,克瑟兹瞪了一眼塔乌。
  “刚才你们俩的手就在扭扭捏捏地向对方靠近,我都来回好多次了,你们还在扭扭捏捏。”塔乌不明白。
  但是塔乌明白一件事:“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当然不是,我们是朋友。”余夕否认。
  余夕有点想体验一下传说中的恋爱,当然如果和他一起体验这种经历的是克瑟兹就更好了。
  但是余夕有点害怕,或者说他在畏惧。
  和自己的朋友谈恋爱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恋爱和友情不一样,谈到最后很容易朋友都没得做了,余夕只有克瑟兹这么一个好人类,余夕不想失去自己的好人类。
  “朋友?”塔乌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挥舞前肢的小恐龙,剩下的话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觉得余夕和克瑟兹是那种不纯洁的朋友,是那种会背着人乱搞,完事又假装无事发生的那一类很混沌的朋友。
  塔乌只在某些特殊任务里见过这种“朋友”。
  他们上次发生关系了吗?可能吧。
  这样不难受吗?为了证明爱,去配合着做那种并不会让人愉快的运动,反正人和人一起做那种事不算快乐。
  据说和仿生人做那种事才是最快乐的。
  琢磨到这儿,塔乌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仔细想了想,结果他发现他忘了余夕本身不是人类,他是个机器人。
  噢!难怪克瑟兹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得那么自如,原来他是被余夕给弄爽了。
  果然这是个堕落的星盗。
  “你瞪着我琢磨些什么呢?”克瑟兹问塔乌。
  塔乌别过头:“没有。”
  “没有?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的,没少琢磨我的坏话吧。”克瑟兹不相信他什么都没想。
  塔乌假装没听懂,一边喂小恐龙一边离开。
  “他还真狂妄啊。”克瑟兹说,“迟早有一天让他也体会到不自在。”
  “嗯嗯。”余夕压根没听克瑟兹在说什么,他现在就想握克瑟兹的手,但是他反复将手伸过去,又反复地收回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克瑟兹当然注意到了余夕的动作,他想霸道地反握余夕,让他不用纠结害怕。
  但克瑟兹也不敢。
  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对余夕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他梦到余夕的次数好像有点多了。
  但是两个人发展得太快了会不会出问题?
  再说了,余夕什么都有了,自己还能给他一些什么呢?
  克瑟兹有些灰心,他也担心自己和余夕稀里糊涂在一起之后又会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他真就没有朋友了。
  他们激动得想要更进一步,但是又怕进一步带来的变故会彻底摧毁眼前拥有的这一切。
  眼前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完美了。
  余夕觉得自己好快乐,但是也好不快乐。
  这种矛盾的情绪到底怎么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的?
  他的感情模块出问题了?
  余夕和克瑟兹暂时没法解决他们身体上的问题,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塔乌好像快被人解决了。
  库斯带着他们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一个和大总督差不多大的男人。
  塔乌认出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是一个私生子。这人是库斯爷爷的私生子,只不过他没怎么参与过任务,这个男人当时被库斯的另一个失去孩子的长辈看上,还没开始执行任务就被领去养了。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缘分,那个男人从私生子变成了有名有姓的公民。
  而且这家伙很讨厌。
  塔乌不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死气?”男人坐在塔乌身边,疑惑地询问。
  库斯向男人解释:“您别说了,他是个单亲父亲。”
  塔乌沉默不说话。
  “哦,你家里出过意外?”男人明白了,随后他相当自来熟地搂住了塔乌的肩膀,“朋友,我理解你,我也失去过很多,但你有孩子,你得正能量一点。”
  这种安慰人的方式真奇怪,就连余夕都觉得他奇怪。
  “振作是需要时间的,也许我能走出来。”塔乌还没忘记扮演自己的角色。
  “但你越低落只会让自己的情况越糟糕。”男人又说。
  余夕听到这话之后扯了扯克瑟兹的衣角,等克瑟兹的脑袋凑过来之后余夕才压低声音询问:“我怎么感觉他像个人工智障?”
  克瑟兹睁大了眼睛,他也有同感,但是他没想到这话会从余夕的嘴里说出来。
  “随便安慰不熟悉的人是一种风险很高的行为。”余夕说,“毕竟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更不清楚他的经历,随便安慰人是会踩雷的。”
  克瑟兹点点头:“确实。”
  “弗斯亚伯伯,你别天天把你那‘正能量’挂在嘴上了。”库斯翻了个白眼。
  弗斯亚以前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什么“正能量”,动不动就叫人想开点。
  库斯和弗斯亚很熟悉就是因为弗斯亚发现他心中有怨气。
  弗斯亚经常跑到库斯身边照顾库斯,但他也一天到晚地惦记着自己的“正能量”。
  弗斯亚在得知库斯新交了三个朋友之后很不放心,他觉得库斯交的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堆酒肉朋友只知道把这孩子往坑里带。
  在看到塔乌之后他更不满意了,这人死气沉沉的。
  像是那些“私生子”。
  弗斯亚诞生的时候也是私生子,他很熟悉这群人身上的那股死气。
  弗斯亚还以为有人要害库斯,可再一看克瑟兹和余夕,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了。
  克瑟兹和余夕身上没有那种让他生厌的死气,这两个人很鲜活。
  余夕刚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似乎很想被他摸一摸。
  这种自内而外的渴望是私生子没有的。
  难不成塔乌如今这样真是因为失去了妻子?
  想到这儿,弗斯亚单独对塔乌发出了邀请,他想要带着塔乌走出悲伤。
  “我的天啊。”库斯有些受不了,他压根就不赞同弗斯亚见自己的朋友,可他没能把弗斯亚拦下来,“您想带他去哪儿?去好人好事博物馆?”
  “没人能在那种地方找到生活下去的意义!”库斯说,“他需要的是酒精的麻痹,而不是看哪个富有的领主为了什么造福人类的项目而捐了多少款。”
  “你胡说,我就真的在其中找到了生活下去的意义,你忘了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了?”弗斯亚反问库斯。
  库斯没声了。
  弗斯亚继续邀请塔乌,他的邀请已经到了有些咄咄逼人的程度了。
  “我不可以一起去吗?”余夕似乎对弗斯亚的计划很感兴趣。
  “抱歉,宝贝,这是属于你伯伯的疗愈之旅。”弗斯亚伸手摸了摸余夕的头。
  余夕回蹭弗斯亚的手心。
  但弗斯亚并没有像其他一等星球的人类那样,对漂亮孩子的亲昵表达赞叹,他只是依旧维持着他的微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让准备浅浅撒个娇的余夕有些无措。
  这时候弗斯亚不应该来一句“这孩子真可爱”,然后继续抚摸他,甚至问克瑟兹可不可以让自己抱抱小孩吗?
  库斯这个小混球都是这个反应啊。
  余夕感觉自己被弗斯亚敷衍了一下。
  弗斯亚继续邀请塔乌。
  塔乌没办法了,他答应了弗斯亚的邀约。
  而当天晚上,他们这场对话的所有内容就都被弗斯亚整理出来,发给了大总督。
  “你怀疑那个叫‘凯伊’的男人是私生子?”大总督打来了通讯。
  “是,他身上有一股让人厌恶的死气。”弗斯亚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人不像私生子?”大总督又问。
  “不太像,大的那个总把目光黏在小的那个身上,那个小的好像对一切都很好奇。”弗斯亚说。
  “给我一些时间,私生子不会惦记所谓的‘孩子’,扮演得再像也有破绽。”弗斯亚说。
  “如果有问题,随时告诉我。”大总督说。
  弗亚斯点头应是,随后他又提醒大总督:“别总皱着眉头。”
  大总督:“嗯?”
  “琢磨太多不开心的事会折寿,你应该积极阳光一点。”弗亚斯建议,“你要多接触点正能量的东西,虽然我是想试探那个凯伊,但多去去好人好事博物馆确实能让人变得阳光向上,要不要我给你多拍点照片?”
  大总督没作声。
  “你做大总督太累了更要调整心情,叔叔阿姨也一定希望你做个阳光向上的孩子。”弗亚斯继续说。
  大总督:“我开心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不管什么原因,该笑就得笑。”弗亚斯表示,“我这儿有几部‘维持快乐’的书写得还不错,你可以抽空看看,回头我跟你讨论讨论。”
  大总督:“有一个机器人要把我抓走,做种公。”
  弗亚斯:……
  弗亚斯:“啊?”
  “这是我的私生子传递过来的消息。”大总督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真的要笑吗?哪怕被抓过去做种公也要笑吗?”
  弗亚斯的脑袋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我会遭遇多么惨绝人寰的对待,到时候我会笑的,谢谢你的建议,堂哥。”大总督挂断了通讯。
  弗亚斯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给大总督的妻子发去了消息,询问对方知不知道这个事。
  大总督从来不会讲这种过头的冷笑话。
  那位领主的消息回得很快:【是真的,哈哈哈。】
  弗亚斯:……
  你在哈什么啊?
  弗亚斯怀抱着对自己堂弟的担忧睡了过去。
  他甚至梦到了大总督被人关在笼子里的场景。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好,等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有些糟糕,面庞有些浮肿,眼下还有黑眼圈挂着。
  弗亚斯去躺了一会儿医疗舱,随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又对镜子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他抬起头望向窗边,阳光正好,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落在窗边的装饰上,花瓶里的鲜花开得正好。
  这么漂亮的鲜花在星际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弗亚斯让系统在鲜花上喷了一些水,假装露珠。
  这下花看起来就更完美了。
  弗亚斯又对着镜子掀起自己的衣摆,露出锻炼得相当漂亮的肌肉。
  他永远都那么自律。
  这才是积极向上的正常生活。
  今天也是漂亮完美的一天,只除了那个疑似是私生子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测试这个男人,弗亚斯今天应该更开心。
  想到这儿,弗亚斯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错了错了,怎么能这么想,这种想法一点都不积极!
  他是为了自己的侄子,没错!他得确保自己侄子的朋友没问题。
  弗亚斯换好了衣服,去到了约定见面的地方。
  塔乌早早就到了。
  克瑟兹和余夕没限制他什么,余夕只表示他如果露了馅,回头就让他给他做种公的父亲递饭,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狼狈的样子。
  塔乌坐在博物馆门口,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更重了。
  不是因为余夕的威胁,他早就习惯了余夕的威胁,但是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小恐龙忽然用稚嫩的声音喊了他一声“爸爸”。
  塔乌忽然就不想出门了,他想留在小恐龙身边,这是他第一次被喊爸爸。
  但是不行,余夕和克瑟兹一直提醒他快点走。
  塔乌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食物够不够小恐龙吃,他的手艺还没有变好,做出来的食物还不够精致,他想让恐龙吃到更美味的食物。
  他想继续听恐龙叫自己爸爸。
  “你这么早就到了吗?”弗亚斯冲着塔乌打招呼。
  塔乌瞪了他一眼,随后无精打采地回答:“是啊。”
  之后塔乌开始跟着弗亚斯遛达,而在弗亚斯跟他对话的过程中,塔乌意识到弗亚斯是在套话,他在怀疑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要过来套话……大概是父亲盯上了他。
  塔乌一直都知道弗亚斯和大总督的关系不错,弗亚斯甚至能算是塔乌的老师,他的部分伪装本领还是弗亚斯传授给他的。
  塔乌从不怀疑弗亚斯的敏锐性,他也了解弗亚斯的难缠,弗亚斯怀疑上了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的底摸透。
  也就是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和自己制造出来的恐龙在一起,他要出来应付弗亚斯。
  塔乌有些绝望。
  尤其在逛完博物馆之后,余夕还给他打了个通讯,大概是小恐龙想他了。
  小恐龙暂时还只会“爸爸”这个词,他的一切情感只能通过这两个字传递。
  塔乌有一种自己的心被小恐龙的爪子揪住了的错觉,他好想回去,好想去见自己的小恐龙。
  他的这个反应让弗亚斯有些意外。
  弗亚斯察觉到了塔乌的怨念,但私生子不会有这种怨念。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不,保险起见,还是多测试几次的好。
  他跟塔乌约定了明天再见面。
  他感觉塔乌看他更不顺眼了。
  回到家里的塔乌发现余夕和克瑟兹又在那儿玩摸手游戏,那么点距离,他们还没摸上对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