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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6-02-22 08:18:28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弗斯亚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另外俩人:“哈哈哈哈哈!芜湖~”
  大总督:“哈哈哈哈哈!”他终于憋不住了。
  库斯:“我热爱泥土!”
  余夕:“这是个好东西!它能养育生命!”他很高兴库斯能喜欢泥土。
  “我也挺喜欢泥土的。”弗斯亚说。
  库斯:“哦?伯伯你有什么高见?”
  “泥土可以把人埋进去,让人烂在里面,再也发不出声音。”弗斯亚的语气很冷漠。
  余夕:……
  余夕问库斯:“你伯伯是不是生气了?”
  库斯摆摆手:“才不会,我伯伯是个满脑子正能量的好人,他不会生气的。”
  “真棒啊。”余夕笑着夸赞。
  弗斯亚默不作声。
  “噢等等!那两个仿生人好像在施肥!”余夕注意到了两个正在操控无人飞行器的仿生人。
  库斯停下了。
  三个泥巴人趴在地里静静地观察。
  “诶,你觉得那是粑粑吗?那好像是蓝色的。”库斯问余夕。
  “不太像,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古法种植区啊。”余夕觉得古法种植和普通的种植是不同的。
  “那古法种植区在哪儿?”库斯继续问。
  弗斯亚:?
  怎么着?还要继续找吗?
  他们又滚了一阵,恰好碰到一个收割机在收割青菜,而青菜被收割之后直接在机器里打包,又从机器后侧掉了出来。
  同一批蔬菜被打上了两种包装,一种是普通的,一种是有机的。
  三人:……
  “所以……‘古法养殖’是一种谎言吗?”余夕指着那两种包装问。
  库斯的嘴唇颤了颤。
  余夕:“现在你可以开心了,起码你吃的蔬菜不是有机肥料养出来的。”
  “所以他们纯粹就是一种蔬菜卖两个价格?!他们这不是把我当傻子忽悠吗?!”库斯愤怒了。
  “也不是,这算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吧。”余夕觉得还好。
  “他们是觉得我爸也是傻子?!”库斯质问,“我爸也买过,我爸能是傻子吗?我爸不是傻子!但他们觉得我爸是傻子!”
  围观的大总督笑不出来了。
  监视着这一幕的反抗军笑得都要蹬腿了。
  库斯一边庆幸自己吃的蔬菜与有机肥无关,一边又觉得愤怒。
  他们回到了星舰上,库斯沮丧道:“还不如不来呢,什么收获都没有。”
  “也不是啊,收获挺多的。”余夕把好多没见过的农作物都塞自己包里了。
  “收获?”库斯疑惑地望向余夕。
  余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没有动弹,库斯却忽然啊了一声:“也是啊,这种冒险挺有意思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在泥里打滚。”
  库斯又爽朗地笑出了声。
  余夕也跟着笑了。
  “下次一起出去玩吗?”库斯问他。
  “可以呀。”余夕感觉库斯这人类还蛮有意思的,这人类不聪明,能做好朋友。
  库斯和余夕聊了一路,最后他们依依惜别,弗斯亚等余夕走远了才说:“你和他真的很合得来。”
  “他人很有意思,而且他不太聪明,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我跟他们打不好交道。”库斯说。
  弗斯亚看了一眼余夕离开的方向:“但人是会变的。”
  “什么意思?”
  “你拥有得太多,他拥有得太少,他可能会变哦。”弗斯亚随口道。
  ……
  “那样的果子我没有见过,像是莲雾,可果肉的感觉像荔枝。”余夕解释,“我一定要把它种在我的星球上,对了,你们大概想象不到那个叫库斯的孩子多有意思,我说什么他都信。”
  塔乌表情有些奇怪:“为什么?”
  余夕:“啊?”
  “你真的很在意库斯,为什么?”塔乌问他。
  “我没有在意他,只是我觉得这孩子很有意思。”余夕解释。
  塔乌摇摇头:“你对他是有感情的吧?可你知道他是大总督的儿子,你最好别和他接触太深。”
  余夕的欣喜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可以接触。”克瑟兹说,“余夕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他不属于任何阵营,也不需要遵守那些规则。”
  “余夕当然没有阵营,但你也没有吗?”塔乌问克瑟兹,“你不是余夕的爱人吗?”
  克瑟兹很无奈:“你要知道这些东西是没法限制感情的。”
  塔乌眯起眼睛:“你也喜欢库斯这个小崽子?”
  克瑟兹摇头。
  “那余夕为什么会喜欢库斯?”塔乌又问。
  “因为余夕和库斯之间有一些共性,我和库斯没有。”克瑟兹觉得是塔乌太在意这些所谓的阵营了。
  克瑟兹已经够执拗了,结果塔乌比他更执拗:“这些关系永远都不是泾渭分明的,而是流动的。”
  塔乌不出声。
  克瑟兹必须说:“余夕也说了,他查到联盟和反叛军之间有联系,其实库斯这次的任务是绝对安全的。”
  “连他们之间都能有沟通……”
  “这对吗?!”塔乌质问。
  他当然知道他们之间有沟通,他知道所有势力之间都有沟通,或者说勾结。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很恶心的感觉吗?黏腻的,分不清的……大家都在伪装,伪装自己才是那个好人。”塔乌声音越来越高,“我以为你看不上这一切!”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克瑟兹从不加入某个群体,“但这其实是必要的。”起码沟通是必要的,无论沟通里掺杂了多少谎言。
  “那看样子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塔乌转身回了房间。
  只剩下无奈的克瑟兹和有些失落的余夕。
  余夕抠了抠自己的背带:“我确实应该和库斯拉开距离。”
  克瑟兹:“你只需要记得你们是不同的就行了,没必要刻意拉开距离。”
  余夕没有吱声。
  而回到房间里的塔乌愤怒了好一会儿,他想砸东西,但他发现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砸不得,要么是小恐龙的物件,要么是余夕送给他的。
  等等,床不是,他可以把床给砸了。
  塔乌想要动手,但在抬手的瞬间却顿住了。
  如果把床砸烂了,一定会让余夕和克瑟兹意识到他的愤怒有多夸张。
  这简直就像是他在对余夕和克瑟兹发脾气。
  这个想法让塔乌有些恍惚。
  他在对余夕和克瑟兹发脾气?
  可余夕和克瑟兹对他做了什么糟糕的事吗?也没有,余夕只是和库斯出去跑了一趟而已,而克瑟兹也只是认为塔乌的脾气有些偏激。
  他用语言攻击了余夕和克瑟兹?
  塔乌高高抬起的手放下了。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库斯可是大总督的孩子,而大总督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余夕怎么可以和大总督的孩子有说有笑?!
  克瑟兹这个独行者怎么能认同那些家伙私底下的勾结?
  塔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不想见余夕和克瑟兹了,再也不想见他们了。
  他坐了好久好久,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说起来,余夕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很一般吧……他现在不会在克瑟兹怀里哭吧?
  其实……
  其实余夕本来也只是对所有人类都挺好而已啊。
  而且真正在意塔乌的也只有余夕和克瑟兹了。
  他想杀大总督,但他还什么都没对大总督做,就开始冲着余夕发脾气了。
  塔乌缓缓起身,他推开了一个门缝。
  塔乌朝着外头看了一眼,发现余夕还坐在那儿,克瑟兹和余夕坐在一起。
  他们没有说话,余夕只是在抠他的背包。
  说起来,余夕开心还有一个原因——他找到了新的食物。
  他在分享的时候也总会说“你一定爱吃这个”,他记得塔乌和克瑟兹的口味,他在意这些。
  自己冲着余夕发脾气是因为对自己来说,余夕还“不够好”吗?
  那自己对于余夕而言又是不是最好的那个朋友?
  也许自己作为朋友的表现还不如库斯,库斯起码只知道傻乐呵。
  塔乌缓缓推开了门,余夕连忙看向塔乌的方向,随后余夕站起身:“塔乌!你现在有时间聊聊吗?”
  塔乌低垂着脑袋:“抱歉。”
  余夕:“不,你不用道歉,我刚才想过了……”
  “我对你太刻薄了。”塔乌打断了余夕,“我和大总督之间的事是我和他的问题。”
  “可我是你的朋友。”余夕决定不再靠近库斯了。
  “你是我的朋友……不代表我可以改变你的天性。”塔乌说,“就像当初你知道了私生子的特殊之后也没有强行拯救我一样。”
  塔乌抿了抿嘴唇:“抱歉。”
  克瑟兹:“你一开始也没那么在乎库斯。”
  塔乌点头。
  克瑟兹:“你是不是吃醋了?”
  塔乌睁大双眼。
  “你不想余夕有其他朋友吧。”克瑟兹说,“所以你有点吃醋了。”
  塔乌想要反驳,可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好像……是。”
  ……
  “你们不适合成为朋友。”弗斯亚给库斯和余夕的关系下了结论。
  “你是我带大的孩子,我了解你。”弗斯亚紧跟着又说,“你会被他骗的。”
 
 
第73章 獠牙
  塔乌还从没体会过吃醋的感觉,可仔细一想,他一开始确实没觉得库斯有多讨厌,但一想到余夕和库斯玩得那么开心,他就觉得库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是吃醋吗?
  “可为什么我不会因为余夕跟你的关系好而吃醋呢?”塔乌问克瑟兹。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把你介绍给余夕的?你吃醋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克瑟兹觉得塔乌没理由吃自己的醋,更何况那时候塔乌的脑袋也没长好,他哪来的工夫吃醋。
  塔乌点点头:“是哦,而且你也是我的朋友,但库斯不是……库斯的智力真的没有问题吗?你觉得余夕跟智障玩会不会不太好?”
  克瑟兹沉默。
  “我也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我觉得他的穿衣风格很诡异,思考逻辑也和常人不同。他根本比不上他的哥哥姐姐,如果余夕跟优秀的人类玩在一起,我觉得我的意见不会这么大。”塔乌又说,“为什么余夕会觉得他还行呢?因为他比较活泼吗?”
  “我也可以活泼,我表演过活泼。”塔乌说。
  “……你不需要通过表演去留住一个朋友。”克瑟兹有点头大,“你不需要活泼,你和余夕本来就是朋友。”
  塔乌:“那你觉得他俩的友情度会不会超过我和余夕的友情度?”
  “友情度是什么意思?”
  塔乌:“就是亲密度。”
  “你有点焦虑过头了!”克瑟兹抓住塔乌肩膀晃了晃。
  塔乌很失落:“我想跟他更亲密一点。”
  “更亲密?你想到达我这个程度?”克瑟兹问他。
  塔乌托住下巴思考:“其实我也可以表演我很爱。”
  “你别表演了!”克瑟兹伸手在塔乌的脑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你和余夕之间没有友情危机,他愿意不接触库斯。”
  “那不行,他本来就喜欢接触人类,我不能阻拦他的爱好。”塔乌连忙道,他不想针对余夕,他不想让余夕哭,“但你觉得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我们能让余夕发现库斯的真面目,比如库斯其实是一个恶心的歧视者,又或者他曾经做过什么违反道德的事,让余夕发现库斯的天真只是一种伪装。”
  克瑟兹:“你是说给库斯泼脏水?”
  “不,只是揭露某种真相,他其实是个颇有心机的坏种。”塔乌觉得这样最好,这样不会让余夕难受,他和余夕的关系又能自然而然地拉远。
  克瑟兹却不这么想:“库斯都被我们忽悠成那样了,污蔑他有心机,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适吧。”
  塔乌啧了一声。
  “你对余夕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朋友。”克瑟兹安慰他,“毕竟你知道了真相,库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余夕到底是谁。”
  “对了,他不知道……”塔乌终于反应过来了。
  “而且余夕背着库斯偷果树,就是为了让咱们尝尝新水果啊。”克瑟兹继续说,“到底谁是朋友,这不一目了然吗?而且你一不开心余夕就想着疏远他了,余夕有可能为了库斯疏远你吗?”
  “不可能。”塔乌摇了摇头,他恍然大悟。
  “是哦,余夕在乎我,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在乎我。”塔乌捂着胸口念叨。
  “你也在乎余夕。”克瑟兹安抚塔乌。
  塔乌思索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舍不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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