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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越混乱,屋内越昂扬。
郑霍岂的丑态、帮凶的尖叫、记者的惊呼、名流们的震撼、以及怀里美人的喘息、它们编织出兴奋到癫狂的交响乐,灭顶快意!
名贵的西装一件一件褪去,他恶劣的留住单薄的白衬衫,故意欣赏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凌乱美感,欲罢不能。
谢屿辰一手环住林韫声的腰,一手将他的刘海儿拨到脑后,聚精会神的端详着他近在咫尺的整张面容:“林律,我想要你,你想要我吗?”
都到这时候才说这话。
林韫声心想装什么大尾巴狼,抬手揽过谢屿辰的后颈,用力吻上去。
谢屿辰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挣脱牢笼的猛兽。
激烈到神魂俱灭!
第57章
次日凌晨,郑霍岂的丑闻传遍京港。
最先放出来的是郑霍岂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着的照片,虽然手部盖着衣服,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手铐。
无数镜头怼着郑霍岂的脸拍,他当时药劲儿半退,整个人处在一种半飘忽的状态。心里知道这下坏菜了,但手脚不听大脑支配,无能为力。
突然,郑霍岂看见站在远处的谢屿辰。
这下没退干净的药劲儿彻底灰飞烟灭,郑霍岂一个激灵清醒,目眦尽裂:“你——”
郑霍岂又不是傻子,立即明白过来自己让人反向算计了!
谢屿辰一身体面的高定西装,浑身上下精致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风流倜傥,白皙的双指间捻着一支烟,随着他薄唇开合,吐出清淡的蓝莓味烟雾。
谢屿辰目光轻蔑而不屑:“你比你爸差远了。”
郑霍岂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谢屿辰他爹也就算了,偏偏是跟自己同辈的谢屿辰!
被年龄相仿的谢屿辰高高在上的讽刺,还是在这种境地下,当着无数媒体的面,郑霍岂恼羞成怒,险些当场厥过去。
他家底殷实,全靠爷爷和他爹打江山,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是个有勇无谋的无脑败家子?!
郑霍岂被带走后,他的辣眼照片在有心人的帮衬下,顺顺利利刊登在各大新闻早报,以及互联网平台。
全网呕了,众口批判。
99L:[又来一个在法律线上疯狂蹦迪的法制咖。]
125L:[资本果然脏污纳垢,太炸裂了。]
297L:[新闻上说当晚是在举办慈善晚会,所有善款将用于资助希望小学,郑霍岂,在这种场合下做这种事,你真行!]
305L:[两个女高中生,别是未成年吧?]
事后调查两个女生,一个16岁,一个17岁,都是未成年人,但年满14周岁不算幼女了。
因为时间紧,郑霍岂只跟17岁那个发生了关系。
但他们早有金钱交易,事后郑霍岂又给女生一大笔钱当封口费,女生就没有起诉郑霍岂□□,连女生的家里人也默许了。
不过在被警方审讯的时候,两个未经世事的女生扛不住压力,把郑霍岂出卖个彻彻底底,并把计划全盘托出。
于是媒体记者朋友们狂喜,连夜码字发布最新进展。
987L:[这就是商战吗?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1023L:[好下三滥的手段,简直丧心病狂,呕呕呕!]
1524L:[幸好谢总福大命大,吉人天相,这要是中招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1781L:[不怕,谢总有林律,就算遇到宵小之徒也有林律出马。]
1902L:[嗷嗷嗷,林律好有安全感!]
2001L:[双强的绝美cp,我磕死。]
郑氏集团的股票一跌再跌,最后直接跌停。
从看守所保释出来的郑霍岂,顶着一双黑眼圈,双颊凹陷,憔悴不堪。
从警局门口到商务车不过五米的距离,愣是走了足足十分钟——被媒体记者围堵,里三层外三层,寸步难移。
“郑霍岂,您用这种肮脏手段对付谢屿辰,您不觉得您卑鄙无耻吗?”
“您的妈妈在美国的庄园里养老,请问她知道她儿子的所作所为吗?”
“你的母亲看过你在会所包厢里的照片吗?”
郑霍岂恼羞成怒:“你们是哪家报社的!”
然而他的威胁并没有起到震慑性作用,记者们反而更猖狂了。
郑霍岂好不容易逃离现场,连皮鞋都被踩掉一只。
郑霍岂先去了公司,人还没到办公室就听见股东们闹起来的声音,吵的郑霍岂头痛欲裂。
十几张嘴讨伐他,更有第二大股东公然造反,唆使众人联合要罢免他的董事长职务,让有能者居之!
郑霍岂眼前一阵阵发黑,暴怒拍桌跟股东们唇枪舌剑,喊得口干舌燥,嗓子要喷火。
不等歇口气,远在美国的老母亲来电话了,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
郑霍岂受了太多窝囊气,这会儿实在忍无可忍了,冲着电话里的亲妈疯狂输出:“你管好自己和我爸那个糟老头子就行了,现在集团我说了算,我是执行董事长,你搞搞清楚是谁当家做主,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吆五喝六?!”
摔了电话,郑霍岂气的把办公桌掀了。
他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虽说正式接手集团的时间不长,但他是有手腕和才干的,早年在集团子公司做事,经历过的血雨腥风也不少。
如今区区丑闻,过个一年半载的就会被世人淡忘。
至于那俩女孩,早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翻口供了,所以即便是警方也没有他“陷害谢屿辰”的确凿证据。
再说了,这是陷害未遂,构不成犯罪。
郑霍岂这么想着,心里松快不少。
同时也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谢屿辰棋高一着,同样阴险狡诈,不择手段!
秘书站在旁边噤若寒蝉。
郑霍岂点了根烟,自言自语道:“这次算你谢屿辰赢了,下次就看老子怎么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就在这时,总经理从外面匆匆跑进来:“郑霍岂,优悦集团来人了!”
郑霍岂手一哆嗦,被掸落的烟灰烫一激灵,来不及骂草,人很懵。
优悦集团的人来干什么?示威吗?
来的又是谁?谢屿辰吗?
郑霍岂也不问了,抬腿出去看看。
走廊上,青年正被前台引领着往这边走,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其中站在青年左后方的那个郑霍岂印象深刻,是谢氏的法务总监,位高权重。
郑霍岂呆愣住,看向被位高权重的法务总监侍奉在侧的青年。
青年西装笔挺,清俊凛然,胸前雪花胸针衬出一种精致的冷漠。
“我是优悦集团法务部特聘律师林韫声,这是我的名片。”
郑霍岂瞠目结舌,下意识伸手接名片时,林韫声却收回了。
林韫声:“你设计陷害谢屿辰总裁,投毒、指使非法偷拍、并合谋两个女孩诬告陷害,我方掌握录音和视频等铁证。你的行为构成了诬告陷害罪,并侵害了谢总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我方将对你发起诉讼。”
听到录音和视频时,郑霍岂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不可能!”
林韫声并不跟他解释。
郑霍岂知道林韫声不是在危言耸听,他难以置信,顿时乱作一团:“我,我未遂啊,我没有得逞啊!”
林韫声轻轻瞥他一眼,嗓音是一贯的肃冷淡然:““未遂”是犯罪停止形态,它意味着行为人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之外的原因未能得逞。这不影响犯罪行为的认定,只影响最终的量刑。”
郑霍岂汗如雨下,但他忽然想到自己也不是好惹的,目光一厉,朝秘书喊道:“去把法务部的刘律师……不对,全部都叫过来!”
郑霍岂转头看向林韫声,用力摆正领带,唇角咧出挑衅的笑:“郑氏也是有庞大的律师团队的,不是任你优悦集团一张嘴就能随意攀咬,指鹿为马!”
林韫声不予理会,从身后的法务部总监那接来文件:“另外,郑总多次将公司资金挪入个人账户,累计金额高达三个亿,你已经触犯了“职务侵占罪”。除此之外,还有偷税漏税,更涉嫌非法拘禁,相关证据均已提交警方。”
郑霍岂如遭厉鬼,浑身僵硬的冻在原地。
林韫声:“警方将在半个小时内对你进行传召,一起走吧。”
第58章
周六上午九点,优悦集团召开发布会,正式跟意大利名企合作项目,谢屿辰和对方的集团董事长在无数新闻媒体的镜头下,牵手共赢。
同一时间,优悦集团的股票大涨。
中午十二点,爱岗敬业的新闻记者们发布最新消息,郑氏企业的郑霍岂落马了。
警方通报,其涉嫌诬告、教唆犯罪、职务侵占、偷税漏税、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现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办理中。
全网哗然。
郑氏企业也成了优悦集团的对照组。
一个按秒为单位的盈利,股民澎湃激昂,热血沸腾。一个以亿为单位的亏损,全体股东悲天跄地,恨不得把郑霍岂碎尸万段。
傍晚,林韫声在电视台录制完下周一要播出的《法网》。
跟工作人员分开后,坐进早就等在路边的柯尼塞格。
林韫声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谢屿辰捞过去亲,腻了两分钟,林韫声才有空系安全带。
谢屿辰实在太粘人,粘的林韫声逐渐招架不住。
他天生性冷,不仅是性格的性,还包括那方面的性,需求不多,甚至在读书时的青春期也不看片。
就像秋枫无数次埋怨过的,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工作,忙起来不分昼夜,连人之本能都被淹没了。
谢屿辰则不然,欲求不满,像个上窜下跳活力无穷的打桩机。
谢总明明也是日理万机,各种大会,各种酒局,一天飞三个城市再回到京港依旧精力旺盛。
开了挂似的。
林韫声就从来没在谢屿辰脸上看到过疲惫。
永远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哪怕连熬两天不睡觉也没有黑眼圈。
到底是年轻啊!
林韫声想到自己比谢屿辰大一岁,老了,没毛病。
谢屿辰问林韫声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宵夜。
林韫声在电视台吃过盒饭,现在很饱。
这可称了谢屿辰的心,直接一脚油门干到底,随即“抽取”距离最近的房产,还不等进门,在车库就忍不住对林韫声动手动脚了。
双人运动还是很吃体力的,林韫声没谢屿辰那么耐耗,从车库到别墅玄关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索性整个人懒在谢屿辰怀里,把全部的体重交给他。
让林韫声第二满意的一点就是,谢屿辰很有力量,他可以单手轻松托起林韫声的臀,另一只手还能同步完成拿拖鞋、关灯、脱外套、摘手表等工作。
气息平稳,不费吹灰之力。
林韫声最初还有些担心谢屿辰会把他摔了,后来彻底放心当一只树懒,挂在求之不得被他抱的谢屿辰身上。
再往后,就是让林韫声第一满意的地方了——活好。
谢小辰也很大。
这也是林韫声虽然对谢屿辰的频繁程度招架不住,但也屡次纵容的原因之一,虽然过程很累,但更多的是爽。
他们在会所那晚酣畅淋漓,一共进行了四五次,又或许是六七次,做到后来林韫声意识混沌迷迷糊糊,已经记不清了。
谢屿辰除了第一次时生疏,不着要领后,一次比一次熟稔,就像刻意跟林韫声邀功似的,越来越激烈。
等到林韫声精疲力竭,谢屿辰还不罢休,直到逼着他红了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破碎而凌乱的说出“不行了”,才高高竖起胜利的虎脊,心满意足的摸摸林韫声的头。
之后谢屿辰就上瘾了。
每次缠着林韫声,都要把林韫声整服了,投降讨饶不可。
林律清冷孤傲,强势凌人,只有在床上被欺负狠了,才会露出仅谢屿辰可见的表情。
想到这份私密的独一无二,谢屿辰就更兴奋更上头。
这次又折腾到快天亮。
次日礼拜天,林韫声上午休息,至于谢屿辰,人家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皇帝陛下不到,众臣就都得在大殿候着!
没准还会有忧国忧民的老臣三三两两的嘀咕:诶,妖妃又在勾引皇上了。
林韫声被自己脑补的忍俊不禁。
午后去律所,被边向阳堵在办公室调侃:“气色这么好。”
虽然工作依旧繁重,甚至晚上还多了一项激烈运动,但现在林韫声的气色确实比过去要好上很多。
边向阳:“有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了。”
林韫声心说有那么夸张?
他倒觉得是被谢屿辰投喂的气血充足,膘肥体胖。
这不,下午茶时间到,江特助又来送外卖了。
边向阳一脸欣慰的拍拍林韫声肩膀:“声声,这才是爱情。”
他的话里面意味深长。
林韫声有种边律师要拖秋枫出来拉踩的预感。
果不其然,边向阳道:“田盈今早上班,看见对面咖啡厅里坐着一个高度疑似秋枫的人。”
不过秋枫只是在咖啡厅里朝事务所的方向张望,没有具体行动。被田盈发现后,甚至立即背过身去,匆匆结账,从后门走了。
秋枫现在成了劣迹艺人,混得很苍凉。
虽说并未触犯法律,只是个人私德有亏。但因他过去立“饮水思源重情重义”的人设立的太狠,如今人设崩塌便遭遇百倍千倍的反噬,人们皆嘲他虚伪做作,背信弃义的白眼狼,粉丝们也难以接受偶像有这么不堪的污点。
据说经纪公司想救他,但救不起来,已经逐步半放弃,将更多的资源投入“二哥三哥”以及新鲜血液身上,把秋枫散养了。
而随着秋枫的名誉扫地,曾经那些跟他交情莫逆的圈内好友全都换了副嘴脸,对他推三阻四,避之唯恐不及。
名利圈审时度势,捧高踩低,人走茶凉,就是这个道理。
林韫声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往事,回过神来时,手里的咖啡都冷了,他起身,将咖啡倒入下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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