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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恤赶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别墅门口,孤零零的轮椅…
沈恤疯了一样的将沈家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人,联系沈肆让姜求生那边也将人都撒出去,哪怕掘地三尺他也要把苏安和找回来。
沈肆挂了电话,挑眉看着办公桌后面的姜求生,“苏安和被祁煊带走了。”
姜求生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他一点也不担心。
苏安和要是不想走,十个祁煊也带不走他,这明显是苏安和自愿离开的,他才不受这个累出去找人。
沈肆见他不着急,自己就更不着急了,把椅子拽到姜求生的身边,挨着他坐。
“滚到对面去,别离老子这么近。”姜求生这几天要被沈肆烦死了。
“宝贝你发脾气的时候真漂亮。”沈肆非但没滚,还得寸进尺的把下巴搁在姜求生的肩上。
“你伤好了?”姜求生冷着脸把他推开。
“嗯,宝贝你关心我啊?”
姜求生站起来,解开外套的扣子,将衣服脱下来搭在胳膊上。
一个简单的脱衣服的动作惹的沈肆口干舌燥,他的小野猫在勾引他,一定是的!
“既然好了,就跟我走吧。”
姜求生一看沈肆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沈肆眼睛都亮了!他的宝贝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还让他跟他走!这是什么!这是爱爱的信号!
沈肆跟在姜求生的身后,忍不住勾起唇角,他想着今天一定要很温柔,慢一些,要让姜求生快乐,把之前那些不好的回忆都忘掉!
结果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了,这不是去酒店的路,姜求生是要去崔彦的拳场。
直到姜求生跳上擂台,解开领口的扣子,戴好拳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沈肆才反应过来,姜求生不是要和他上床,而是要和他上擂台。
“上来。”姜求生冷着眼睛看他。
沈肆听话的跳上擂台,他的宝贝想揍他,那就揍呗,只要别打脸。
或者打脸也行,破了相小野猫不嫌弃就行。
姜求生示意他戴拳套。
“我就不用了。”沈肆根本也没想还手。
“戴上。”姜求生的声音还是很冷。
沈肆只能弯腰把拳套捡起来,乖乖戴上。
“赌一场,敢吗?”姜求生站在擂台的另一边,白净的脸上一双猫眼格外诱人。
“赌什么?”沈肆知道,姜求生这是要来真的了。
“我赢了,你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永远也别再出现。”
沈肆觉得姜求生很残忍,他如果不舍得动手就会输掉比赛,永远见不到姜求生。
如果他想赢,真的拼尽全力打一场,那姜求生真的会被自己打的很惨,他会心疼死。
“可以赌点别的么?”沈肆试图讨价还价。
“不可以。”姜求生执拗的看着沈肆,“我只想赌这个。”
————
沈恤的人消息来的很快,查了别墅附近的监控,苏安和是自愿和祁煊离开的。
看着祁煊将苏安和抱上车,沈恤的拳头都捏的咯咯作响。
在祁煊的车子启动之前,苏安和抬头看了一眼监控,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沈恤让人追踪这辆车,很快就找到了踪迹,追过去却只看见了车,车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段路很偏僻,没有监控,也没有人。
沈恤彻底找不到苏安和了。
苏安和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他只记得祁煊开车带着他离城市越来越远,中途应该还换过车。
“安安你醒了?”
苏安和扭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祁煊,他的手里还拿着一节很长的绳子。
“这是哪?”苏安和晃了晃还有些晕沉沉的头,祁煊半路上还是给他用了迷药。
“是我们的家。”祁煊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正常的笑,他走过来,将苏安和的双手绑在了床上。
痴迷的看着他的脸,“安安你真漂亮,我从在大学里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
苏安和不舒服的动了动手腕,沈恤曾经说过无数次要把他绑起来,但是却没有一次舍得这么做。
想到他的小狗,苏安和的心情好了一点。
“爱我就绑着我?”苏安和不满了看着祁煊。
“我知道安安很厉害,哪怕腿不能动,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完全控制住你。”
祁煊虽然疯,却还很清醒,他的目光着迷的扫过苏安和的脖子,锁骨,胸口,最后看向他露出的一节窄腰。
“祁煊,我们谈谈。”
苏安和冷漠的看着祁煊,他的目光让苏安和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安安,我可以亲亲你么…”
祁煊根本听不到苏安和的话,他完全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无比渴求的人,渴求了许多年的人,现在就绑在他的床上,看起来温顺又柔软。
“你真的知道那个教授在哪么?”
苏安和也不想和祁煊废话,他把沈恤调开,就是为了和祁煊谈条件的。
祁煊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了安安,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苏安和挑眉,“我。”
只要你说出来,你就能得到我。
第51章 任性
“安安又在骗人了。”
祁煊的手摸上苏安和的脸,“你不会和我在一起,也不会爱我,只会骗我。”
“所以呢?要被我骗么?”
祁煊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要。”
“安安对我好一点吧。”祁煊俯下身,想去吻苏安和的唇。
却被他偏头避开了,“你真的认识那个邱教授么?”
“嗯,他是我的影迷,我在国外拍戏的时候无意中认识的,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神经科医生。”
祁煊很享受这样和苏安和的亲近,他没有吻到苏安和也不生气,只是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吻着。
“他现在在哪?”苏安和不想激怒祁煊,只能尽量控制自己顺从他。
“他两年前去了一个太平洋岛做援助,我和他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只有我能找到他。”祁煊的唇游移到苏安和的锁骨上,“安安,我这么乖,被你骗的什么都说了,再骗骗我吧。”
“七和堂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为你建的,祁煊,苏安和,七和堂。”
祁煊的手指灵巧的解开苏安和的衬衫扣子,“我为你做了很多事,你执掌苏氏以后,有几件不好处理的麻烦,都是我通过七和堂在各家的眼线,帮你处理掉的。”
苏安和愣了一下,他想起来,初掌苏氏的时候,确实遇到过来自其他几家势力的麻烦,但是最后都莫名其妙的解决了,原来是因为祁煊。
“学长。”苏安和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些温度,“谢谢你。”
“安安不必和我道谢,我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祁煊彻底解开了苏安和的衬衫,痴迷的看着他露出来的白皙胸口。
“到此为止吧,祁煊。”
“安安,我会很温柔,会比那个沈家的小孩做的还要好。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我就带你出国,去治你的腿,然后我们可以一直住在国外,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我的车祸和你有关系么?”苏安和的这个问题,把祁煊问的脸色一白。
“有么?”苏安和见他不动也不说话了,追问了一句。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么?”
既然七和堂在各大世家中都安排了眼线,那祁煊很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祁煊垂下眼眸,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被苏安和胸口的嫣红吸引。
“安安别查了,他不是你能对付的人。”
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祁煊不受控制的缓缓靠近,就在他的唇马上要碰到苏安和的时候,却被人猛的从身后拉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祁煊甚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拳一拳的砸在脸上。
苏安和无奈的看着床边发疯打人的小疯狗。
“沈恤。”
沈恤顿了一下,第一次没理苏安和的呼唤,依旧狠狠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这些气如果不撒在祁煊的身上,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伤害苏安和。
“我疼…”苏安和见他的小狗不理他,委屈的又叫了一声。
沈恤这才停下,将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昏死过去的祁煊扔在了地上,转身回到苏安和的身边。
他沉着脸,一声不吭的将苏安和的手腕解下来。
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一圈红痕,有些地方还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沈恤越发的低气压了,他抬手将苏安和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了回去,最后才看着苏安和的眼睛。
“哥哥太任性了。”
语气冷森森的,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苏安和知道,自己这次的擅自行动已经彻底激怒了沈恤,怕是不会那么好哄了。
他主动的扑进沈恤的怀里抱住他,又抬起头亲了亲他冰冷的唇角,苏安和不为自己辩解,总归是他让沈恤担心了。
“哥哥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抱住怀里温软的宝贝,沈恤悬着的心才算落到了实处。
“对不起。”苏安和很诚恳的和沈恤道歉,一双眼睛盛着薄薄的水雾,就那样怀着歉意与爱意的看着沈恤。
看的他心都软成了一片,那些藏在身体里的怒火也都渐渐消散,只剩下对眼前人的宠溺和无可奈何。
“等回家再收拾哥哥。”沈恤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苏安和的身上,又将人抱起来走出卧室。
门外站了好多人,应该是沈恤让他们在门外等的。
大概是怕屋子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怕苏安和被这些人看见。
“把里面那个人带走,关进地牢里,我晚点去处理。”
“是,家主。”
沈恤抱着苏安和离开,一直走到外面的车上,将人放进后面,自己也钻了进去。
苏安和知道,他是不要想等到回家再解释了,沈恤只要把他放在后面,那一定是想要做点什么的。
沈恤把人放在腿上,紧紧抱着,头抵在苏安和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哥哥你吓死我了。”
苏安和抿唇,他的手一下下轻拍着沈恤的脊背,温柔的安抚着他,“对不起…我只是想…”
“我知道哥哥在想什么。”沈恤没抬头,继续枕在苏安和的肩上,“哥哥想站起来,想找到害您的凶手,我说过我会帮您,您从来都不相信我。”
“不是的,我信的。”苏安和被沈恤声音里的落寞惹的心口疼,“我只是有些急…而且如果这次没有抓到他,可能就再也抓不到了。”
对于祁煊来说,这是他能带走苏安和的最后机会,对于苏安和来说又何尝不是最后一个抓住祁煊的机会呢。
祁煊让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他怎么可能放过祁煊。
“哥哥,您爱我么?”沈恤抬起头,盯着苏安和的眼睛,问他,“像我爱您一样爱我么?”
苏安和看着沈恤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当然爱他的小狗,他对他一见钟情,但是他又确实不像沈恤那样赤诚炙热毫无保留。
他总有顾虑,总留余地,他的爱有退路,有瑕疵。
沈恤见他迟迟没有回答,也不再问了,将人放回座椅上,自己回到驾驶位,开车回家,一路无言…
第52章 愈合【生死CP含量较高】
擂台上,沈肆和姜求生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在沉默的拉扯中,沈肆认输般的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了。”
姜求生也不废话,直接就向沈肆攻了过去。
沈肆的反应极快,左躲右闪的避开姜求生的攻击。
“还手!”姜求生被沈肆的躲闪激的冒火,他就是想痛快的和沈肆打一架,不然他心里窝着的火总也散不出去。
沈肆看着姜求生泛红的眼睛,他是真的心疼他的小野猫,虽然把人逼成这样的也是他。
他一只手架住姜求生挥来的拳头,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不容他拒绝的将人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姜求生的唇。
唇齿厮磨,沈肆的声音黯哑深沉,“心里不痛快就打我,别折磨自己。”
姜求生的眼睛更红了,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宁愿沈肆和以前一样,暴力又凶狠,他就可以继续恨他,毫无负担的揍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们都不擅长爱别人,也不擅长表达内心的情感,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姜求生推开沈肆,一拳砸了过去,沈肆被打的后退了几步,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看着彼此。
都是猩红着眼,像两只凶残的幼兽,非要从对方身上撕扯下什么来才算完。
沈肆将拳套摘下来,扔到擂台下面,冲过去把姜求生按在怀里,任凭他的拳头不断的落在身上,砸出一片片的淤青也不放手。
直到姜求生打的累了,沈肆托着他,两个人缓缓的跪在擂台上,姜求生的头被沈肆按在肩上,汗水顺着发梢滴在他的脖子上,滚烫。
姜求生闭着眼睛脱了力一般靠在沈肆的怀里。
沈肆见他不打了,将人从怀里放出来,捧着他的脸,细细的吻着他的唇。
沈肆不知道怎么传达自己对姜求生的心意,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似乎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都无法表达哪怕万分之一。
姜求生被他吻的脸颊泛红,他们之间很少有这种情人般的亲昵。
从前的沈肆只会在床上很凶的要他,哪怕是接吻也是带着欲望和目的,弄的他疼了,哭了,喘不上气了,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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