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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察觉到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他们都在看他的小狗,他不喜欢。
小狗不知道他的玩具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但是他知道,他要哄一哄他的玩具。
高大的身影半跪在苏安和的面前,握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蹭,“哥哥怎么了?”
大庭广众下的亲昵动作让苏安和不自在的缩回手,“你再多挑几套,让他们一起送到公寓去。”
“哥哥是要包养我吗?”沈恤眨眨眼,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你是我的保镖,这是你的工作服,你还有正规的合同,丰厚的薪水和五险一金。”苏安和支着头垂眸看他,“或者你还需要升迁的机会?我也可以安排你进苏氏集团任职。”
包养是情感关系,保镖是工作关系,沈恤低头掩盖住目光里的失望,他的玩具在拒绝他。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您对每个员工都这么好么?”
苏安和笑了笑,“也不是,只有你。”
驯兽就是要给一棒子再给颗糖,拒绝他再给他希望,永远似是而非让他得不到答案,他就会永远被困在他的手心里。
从商场出来,沈恤还想去超市买菜,被苏安和拦住了,“让小陈去买吧,你陪我去个地方。”
小陈终于见到他家少爷了,虽然那个可怕的小孩也在,但是他总能找到机会和少爷告状的!
“你买些菜送到公寓,水果蔬菜鸡鸭鱼肉都买一些。”苏安和口味偏清淡,但是他的小狗应该是肉食动物。
“啊?”小陈内心的小人崩溃跪地,他才刚看见他家少爷啊!就又被派走了!
小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苏安和有些不解,皱眉问:“他怎么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沈恤收回威胁的目光,笑眯眯的说:“哥哥长命百岁。”
沈恤把苏安和抱到副驾驶,将轮椅收到后备箱,自己跳到驾驶位,贴心的帮苏安和系好安全带。
“哥哥我们去哪?”
“去医院。”
“哥哥哪里不舒服么?”沈恤紧张的看着苏安和,他知道,他的玩具身体不好。
“去看苏安杰。”
“看他干什么?”沈恤不解,苏安和去看苏老爷子他都不觉得意外,看苏安杰那个废物干什么?
苏安和神色莫测的拄着头,“刚刚医院那边来了消息,苏安杰醒了,吵着要见我。”
“怎么醒这么快?还是血放的少了。”沈恤不满的启动车子,往医院开。
“不少了,他全身的血几乎都被换了一遍,你下手再重些,他就死了。”
“哥哥不想他死么?”
苏安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不是个善良的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沈恤推着苏安和走进苏安杰的病房,昨晚之后,病房里多了十多个保镖,将苏安杰保护在中央的病床上,就…看着挺挤的。
沈恤扫了一眼,倒是没见昨晚那俩。
“那两个人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苏安和轻声说,他的小狗还是太不小心了,也可能是太嚣张了。
沈恤摸摸鼻尖,他才不怕被人知道是他下的手,但是有人善后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哥哥!哥哥你终于来了!”病床上包扎的好像木乃伊的苏安杰,一看见苏安和就扑了过来,紧紧搂着苏安和的腰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沈恤瞬间脸黑,再一次后悔昨晚下手轻了!
第8章 酒吧
苏安和被抱了个措手不及,“呃…苏安杰?”
“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都是叫我小杰的啊!”苏安杰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安和。
苏安和的沉默震耳欲聋。
沈恤把拳头握的嘎巴乱响,这个木乃伊怎么敢抱他的玩具!还和自己一样喊哥哥!想杀人!
“去找医生过来。”苏安和冷静下来,冷着脸吩咐屋子里的保镖。
沈恤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掐死苏安杰的冲动,将人从苏安和怀里扯下来,按在床上,“不许再碰他!否则打断你的手!”
“呜…呜哇…”被按住的苏安杰嚎啕大哭起来,“哥哥救我!他好凶!按的小杰好疼啊!”
医生赶过来看见病人被按在床上也吓了一跳,“哎呀你快松手啊!他身上还有伤呢!”
好不容易让苏安杰乖乖在床上躺好,苏安和问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简单说就是,失血过多,大脑缺氧,病人脑受损,记忆退化,还有些错乱,他能认得出身边的人,却觉得自己只有三岁,记忆里也都是三岁时候的事情。”
苏安和愣了一下,苏安杰三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六岁,在老宅已经住了三年,身边除了老师保镖就是佣人,没见过一个同龄人。
苏安和依稀记得,那时候的苏安杰小小的胖胖的,像头小猪。
他就真把苏安杰当猪那么玩,给他塞各种吃的,带他去泥地里打滚,高兴了还会揉他肥嘟嘟的脸。
苏安杰觉得这个哥哥是这座大房子里对他最好的人了,所以也特别的依赖他,但是苏安杰在老宅住的时间不长,不到一年就被老爷子送走了。
现在想来,苏安杰应该是老爷子的planb,本来是想放在老宅和苏安和一起培养的,大概是看苏安杰资质太差,所以又送回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这个不好说,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也许永远不会恢复。”医生摇摇头。
沈恤站在苏安和身后,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苏安杰。
一想到这个人小时候就跟在他的宝贝身后,不停的叫哥哥,他这个火就根本压不住!
“通知二叔他们了么?”苏安和看向苏安杰的保镖。
“昨晚就通知了,但是安杰少爷看见二老爷和夫人也不是很亲近,只是哭着要找你。”保镖也很无奈。
“哥哥,你不会想把他带回家吧?”沈恤的危机感节节攀升!
“怎么可能。”苏安和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安杰,对方睁着圆圆的眼睛也在看他,眼神里的依赖不像骗人的。
“哥哥,他是谁?他为什么也叫你哥哥?他刚刚都对小杰好凶!”苏安杰扁扁嘴,他的漂亮哥哥有别的弟弟了!
“你好好休息,等我有空再来看你。”苏安和揉揉眉心,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哥哥你一定要经常来看小杰啊!等小杰出院就去找哥哥一起玩!”
沈恤握紧苏安和轮椅的推手,也不等苏安和再说什么,赶紧将人推走。
“哥哥再见!你一定要来看我啊!”苏安杰有些哽咽的大喊着,只换来沈恤一个凶狠的眼神,呜呜呜,更委屈了。
回去的路上,苏安和一直没说话,好像是因为见到了三岁时候的苏安杰,他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都不是很好的回忆,老宅太脏了,他也脏,淤泥里开不出干净的花。
沈恤见他心情不好,也没说话,一时间车里安静的让人憋闷…
——
夜晚的酒吧热闹喧嚣,姜求生穿着花衬衫,手里握着一瓶芝华士,眼神迷离,在拥挤的舞池里慵懒的晃着。
苏安和这次可真给他出了个难题,这个叫沈恤的小孩履历很干净,但就是太干净了,好像是有人为他定制了一个干净的人生,所有的资料都是真的,但是真找过去,却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这家酒吧就是那天晚上,沈恤落脚换衣服的地方,姜求生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他在这玩了三天,行为放荡,出手大方,是酒吧里最常见也最喜欢的那种客人。
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查出来,从酒保到服务生,甚至保洁,对沈恤都是一问三不知。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的耻辱!
“老板,就是他,这几天一直在打听沈少爷。”
楼梯的拐角,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中。
他身边的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舞池里的姜求生。
男人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微黯,仿佛发现猎物的猛兽,“带他去楼上。”
服务生不确定的看了一眼男人,“老板…这人的身份…”
男人斜睨了服务生一眼,“去吧。”
“是。”服务生不敢再说什么,他挤进人群里,快步靠近舞池里的姜求生。
擦肩而过的同时,将一片药丢进了姜求生的酒瓶里…
姜求生跌跌撞撞的从舞池里出来,晕乎乎的倚在吧台边,将手里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吧台上,大声喊着:“再给我来瓶酒!”
酒保对一边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服务生会意,过来扶住醉醺醺的姜求生,“客人您醉了,我扶您去包间休息下吧。”
姜求生迷迷糊糊的靠在服务生的身上,依旧大吼大叫的要酒,被人连拖带拽的扶上了楼。
酒吧的三楼很安静,只有几个房间,都是房门紧闭,服务生扶着姜求生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老板,人带来了。”
房门打开,高大的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姜求生被男人接过去,房门再一次紧闭。
“呵,装的还挺像。”
低沉黯哑的声音一开口,姜求生就猛的睁开眼睛,一把将人推开,退了几步和男人拉开了距离。
“你是什么人?”姜求生警惕的看着男人,高大,健壮,面容冷峻,一双丹凤眼冷森森的,看起来…就打不赢的样子。
“你又是什么人?”男人靠在门边,也在打量姜求生,比刚刚在舞池里看起来还要漂亮,半长的头发,凌厉的眉眼,腰细腿长,看起来…就很耐操的样子。
似乎是感觉到男人眼神里的不怀好意,姜求生汗毛都竖起来了,“你给我下药你问我是谁?对小爷见色起意?我告诉你你可惹错人了!”
“哦?”男人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过来,带着危险的气息,让姜求生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别过来!”姜求生像弹簧一样向后跳了几步,紧张的看着男人,“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企图,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在上面!”
“可以。”男人答应的很痛快。
姜求生狐疑的看着男人,这身材这长相,不像下面的啊…
“上下不重要,里外才重要。”男人说完猛的向姜求生扑过来,身手敏捷犹如一头扑食的猎豹!
姜求生菊花一紧,本能的窜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嚷:“强迫是没有好结果的!”
“谁要和你有结果,我只是单纯的想睡你。”男人一击扑空,反而更兴致勃勃了,他抬手就向姜求生抓过去。
姜求生拧眉,今天不认真点打一架菊花不保啊!
第9章 对手
姜求生很久没遇到过对手了,他从小在拳场长大,自由搏击,泰拳,跆拳道,甚至古剑法他都颇为厉害,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吧,至少在古代也得是个武林至尊了。
但是这个男人仿佛野兽一般,攻击全凭本能和天赋,还有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姜求生虽然也受伤了,但是远没有男人伤的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都是血,胳膊上还被划破一道血口。
姜求生越打就越难受,他学武的第一课就是要保护自己,讲究攻守兼备,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眼看着会受伤也毫不犹豫的攻上来,他不惜命也不怕死。
就为了吃他,以命相搏?至于么?不至于啊!
“停停停!”姜求生累坏了,喘着气靠墙边比着停止的手势,“不打了不打了!”
“宝贝你的声音可真好听。”男人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抓住姜求生的手腕将人按进怀里。
“都说停了!你怎么不讲武德!”姜求生急了,却怎么也挣不开。
“讲武德吃不到肉。”男人急急的吻上姜求生的嘴,撕咬一般撬开诱人的唇,强烈的气息席卷而来,是夜幕下大海的味道。
“唔!”姜求生唇上一疼,嘴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混蛋把他嘴咬破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掀翻的家具,破碎的花瓶,砸烂的桌椅,昂贵的酒柜倒在地上,价值连城的藏酒碎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酒香,还有欲望的味道…
姜求生被压在床上,不甘心的挣动身体。
“宝贝别急…”随着男人一声满足的叹息,潘多拉魔盒被掀开,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绽放,灼热的温度烫的姜求生睁不开眼睛,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姜求生还在想,他…他应该在上面的…
夜幕沉沉,姜求生仿佛迷失在茫茫的海上,只能依靠本能,在海中挣扎浮沉,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呢喃,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阳光终于跃出海面,天光大亮,他也终于被放任着沉入海底…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一身清爽,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姜求生趁着男人去洗澡,拎起自己破布一样的衣服,没法穿了,看了一眼男人脱下来的西裤衬衫,毫不犹豫的穿上,走人。
姜求生跑出酒吧,落日的余晖落在身上,他来的时候还是半夜,居然已经过了一整天了…
揉揉自己的腰,姜求生气急败坏的钻进车里,一边忍着疼一边开车回家。
等男人围着浴巾出来,屋子里早就没人了。
“呵,小野猫跑的还挺快。”男人将地上被扯烂的花衬衫捡起来,脸上是饕足的笑容。
姜求生跑回家洗澡换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身被凌虐的痕迹,恨的牙痒痒!
想起男人的样子,只能宽慰自己,挺帅的也不算吃亏…才怪!他一个猛1传出去还怎么混!
气愤的给苏安和打电话,这属于工伤,要精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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