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与其去想这么多,你还不如多相处看看,你那些感觉是一时的还是每一次都会有。”程灯期不愿意自家好兄弟二十九年第一次动心给飞走。
“好。”匀深听进去了,或者说,程灯期的回答其实已经是他心底想好的回答。
匀深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别人肯定的人,但是感情这方面的东西,他是真的拿不准。
“那没事了我要去辛乐酒吧一趟。”程灯期打了个哈欠,看样子匀深是想通了,想通了好啊。
“行。”匀深没有多问,而是拿出手机给朝醉发消息。
YS:下午一起吃饭吗?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了。
匀深皱眉,有些失落。
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在辛乐酒吧,好好心情不佳。
朝醉发完这句话,想着,过一会儿匀深会出现在酒吧吗?
但是他也只是就这么想,朝醉早就明白了,很多事只要不抱期待,就不会失望。
所以朝醉是一点期待都没有抱的,也许有一点点,但是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很快就淹没在朝醉的绝对理智中去了。
程灯期已经拿好衣服,换好鞋了,“深哥,那我就走了。”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匀深想着他是跟着程灯期去的,是程灯期有事要他陪,不是他主动要去缠人的。
程灯期:“???”
“你去干嘛?”程灯期不解,但是仔细想一想也就明白了,朝醉和李好好是好朋友,朝醉还经常去李好好酒吧喝酒,去的话也许有一定几率可以遇见朝醉。
两个人就出发去辛乐酒吧了,今天是程灯期家的司机开的车。
李好好不能喝酒,伤的还挺重的,不喝酒有利于伤口恢复,所以朝醉就自己喝了,他今天没有点太烈的酒,就一般的。
而且今天的他就是喝个快乐,不求醉。
而家里的朝妗妗看见朋友给自己发的朝醉在酒吧里喝酒的照片,叹了一口气,托着腮,很愁。
她总觉得哥哥变化很大,自从那次宴会之后,哥哥就学会喝酒,好像还学会抽烟了,虽然看上去开朗了很多,待人接物也是游刃有余。
但是她总觉得,朝醉眼底有种她看不懂的死寂的忧伤。
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很多东西都会在其中得以体现出来。
朝妗妗是以朝家继承人来培养的,因为朝醉不喜欢商场,也不喜欢金融,朝醉喜欢古董,更喜欢去修复一些古物。
动手能力一绝,她小时候的芭比娃娃都是朝醉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朝妗妗担心朝醉,担心他学坏,担心他就此颓废下去,一蹶不振,但是朝妗妗不确定现在是往好的方面发展还是不好的方面。
想去想来,也没个答案,算了,不想了,她要更努力才行。
让朝家成为全国闻名的企业,让朝醉可以不用努力也能过上好日子。
朝妗妗立下自己伟大的目标,并且愿意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为了让哥哥安心摆烂养老而奋斗。
朝醉可不知道,因为他喝酒,他的妹妹已经立下了要养他的豪言壮志。
程灯期和匀深来到酒吧的时候,酒吧已经人满为患了。
热闹得不行,程灯期在大厅里四处搜寻一番,找到了坐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的李好好。
因为这个卡座的座椅很高,朝醉刚好低下头捡东西,所以程灯期只看见了李好好。
拉着匀深就往那边走。
李好好也看见程灯期还有程灯期身边的匀深了,翻了个白眼,酒吧灯光昏暗,自然是不太看得清的。
匀深没看见朝醉,皱着眉想,难不成,朝醉是骗他的?
但是这个想法只维持了二十几秒。
朝醉捡了东西就起来了,看见李好好的表情和眼神,下意识往后面一看。
果然程灯期和匀深站在那里。
朝醉眉眼一弯,笑了起来,对两人挥手。
第35章 任务
而此刻。
程灯期和匀深已经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匀深十分自然的坐在朝醉身边,程灯期翻了个白眼,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你怎么来了?”朝醉眸光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依然亮得惊人。
匀深毫不犹豫的用好兄弟来打掩护,“陪程灯期来办事。”
朝醉相信了这个说辞,点了点头就没再搭话,匀深也不是话特别多的人,点了一杯酒后也不说话了。
朝醉吃着果盘里的西瓜,很快,一盘果盘里的西瓜就被朝醉吃完了,里面还剩下蓝莓草莓,苹果。
程灯期正在给李好好剥橘子,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笑意。
李好好虽然说着生气,但是对待程灯期的好态度,李好好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只是冷着脸。
毫不客气的吃着程灯期剥好的橘子,还非常自然的给朝醉递一半。
朝醉接过橘子,把上面的白色橘络撕得干干净净的才放进嘴里,眼睛满足的弯了弯,特别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这时,匀深的酒也到了。
匀深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是朝醉很喜欢,匀深其实也想尝试一下,朝醉喜欢的味道。
朝醉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看见匀深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酒,挑了挑眉,粲然一笑。
匀深不明所以的看向朝醉,不懂他为何而笑,但是也没问,只是喝着自己的酒,朝醉对酒还是很有研究的,他不想喝醉的时候,挑的酒很多都是度数不算很高,但是很好喝的调酒。
这杯酒的酒香味很浓,但是不醉人,很醇厚,又带着一股子怡人的香气。
匀深又喝了几口。
李好好没发现他俩之间的神奇氛围,李好好还是有点怵匀深的,但是好歹见过很多次了,朝醉和匀深关系看上去也还不错的样子。
李好好现在能正常面对匀深,能经营这一家酒吧,李好好并不笨,他很懂人际交往。
匀深显然是不喜欢那种客套的,以前匀深是他酒吧的客人,身份地位又很高,即便没有什么合作关系,也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自然会很客气尊敬。
但是现在匀深已经成为他好兄弟的朋友,以前的那一套就不太适用。
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正常,反正匀深也不会去在意他这么个与自己没太大关系的人。
程灯期想的就有点多了,既然李好好与朝醉是好朋友,那么李好好肯定很了解朝醉吧?
程灯期是知道的事是很多,但是很多细节处真的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窥探一二。
他只是笼统的去了解这个人,若是能得到李好好的帮助,那么匀深的追人道路也许会事半功倍也说不定?
如此想了之后,程灯期对李好好笑得更灿烂了,李好好直觉不对,心里对程灯期拉起了警钟。
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一顿酒就在这种尴尬却又很和谐,达到一种奇怪的平衡的氛围里喝着。
而此刻,远在宴家的宴涵涵看着好友给自己发的照片。
照片里,朝醉对着匀深笑得很灿烂,宴涵涵后来去查过匀深这个人,得到的结果他大为震撼。
匀深很少出现在网上,也没有什么照片流传出来。
但是这是N市,是匀深的故乡,很多东西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其实都是能查到的,但是就算能查到,也没有人敢往网上发。
宴涵涵能混到如今这个位置,成为宴家公司里的总经理,还是有几把刷子,更是有很多暗地里的人脉和信息网,虽然查不到匀深太多信息,但是这一点也够了。
让宴涵涵没办法的是,如今匀深的地位是他完全靠近不了的地步,难道真的就要失去朝醉了吗?
宴涵涵死死盯着照片,心口闷着疼,宴涵涵头一回这么无力,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让朝醉回到自己身边。
很明显,死缠烂打没有用,而且做到这种地步,太狼狈了,宴涵涵是骄傲的,他不愿意这么狼狈。
宴涵涵痛苦的靠在桌子上,直到现在,宴涵涵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朝醉要对自己这么狠心。
说不爱就不爱,放手得干脆利落,放手之前甚至没有任何表现,对他说的话也是又狠又毒。
若是以前,这个备胎失去了就失去了,宴涵涵最不缺的就是备胎,但是这一切在朝醉救了自己的那一夜就变得与众不同。
宴涵涵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被人家救了一次就能喜欢一个人的那种人。
宴涵涵太了解自己了,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对于宴涵涵来说,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朝醉那些年对他的付出难道很少吗?
不少,但是宴涵涵敢肯定,他或许有过一瞬间的动摇,但是却从来没有动过心。
宴涵涵深知,感情是他成功路上致命的绊脚石,从小到大,宴涵涵一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为了这个目标,他对谁都是一副假面具,冷漠得有时候宴涵涵自己都惧怕。
但是那没有抓住的人,以及朝醉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挤进他只有自己的心,宴涵涵不愿意去想,但是又做不到不去想。
「限时任务:去宴涵涵的公司接宴涵涵下班,并且与韩阳夙争执。」
「当前任务:1.给宴涵涵送一束花(未完成)」
「当前任务:2.去赛车现场,与韩阳夙争夺宴涵涵的副驾驶权利。(未完成)(已过时)」
朝醉一懵,这突如其来的面板让朝醉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有个系统。
只是这个已经过期的任务,是匀深带他去玩射击的那天吗?
怎么都没通知啊。
朝醉轻猝一声,这些任务都有点无语,除了谈情说爱,去做男主的感情催化剂,他这个男二就没别的价值了呗。
真无语,若是真的相爱的两个人,哪里需要一个深爱着其中一方的一个男二付出生命代价去成全?
说到底就是不够爱,所以才需要催化剂去帮助他们的爱。
当然了,如果能让这两个人锁死,他也不是不能做这个催化剂,但是这个剧情颇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男二帮助了这两个人的爱情之路。
最后却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原主是个很好的人,温和有礼,热爱国家文物历史,并且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甚至自掏腰包只为把国家流落在外国的文物给拿回来。
他爱自己的职业,爱国家的历史更爱历史文化沉淀千千万万年的沉重。
对每一份文物都怀有一种敬畏之心,原主对事业怀着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对国家怀有最真挚的爱,对老师怀有一颗赤忱的尊敬与感觉。
更是对同学互帮互助,乐于助人,对朋友更是两肋插刀,讲义气,对家人也是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不吝啬付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因为对宴涵涵的爱,害得家破人亡,父母妹妹都没落得好下场,这让原身怎么能接受的了。
原身一直在宴涵涵的话术下,相信宴涵涵说的一切话,相信宴涵涵是被强迫的,相信宴涵涵并不愿意与韩阳夙在一起,相信宴涵涵不喜欢韩阳夙,并且是韩阳夙一直在纠缠自己。
在宴涵涵的话语中,原身一直觉得韩阳夙是个喜怒无常,脾气怪异的变态,原身心疼宴涵涵被这么一个变态缠上,原身又深爱着宴涵涵。
最后宴涵涵和韩阳夙倒是双宿双飞,好不快哉,原身却死了,因为接受不了因为自己,害得父母妹妹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原身的灵魂就这么碎掉了。
这是朝醉的推测,根据原身的碎片记忆和剧情记忆推测出来的,朝醉能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确定这个推测的准确性。
也正因为如此,朝醉很厌恶宴涵涵。
而这些所谓的任务朝醉都没打算去完成,大不了就是系统说的惩罚,谁怕谁?
朝醉非常头铁,反正完成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
晚上十点,程灯期看了时间天色,对着匀深和朝醉说道,“我先送好好回家睡觉,你们两自己回去?”
程灯期要送李好好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给匀深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他和李好好走了,匀深和朝醉不就能单独在一起了?
程灯期算盘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匀深点头,“行。”
朝醉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叮嘱李好好睡觉的时候注意睡姿,别碰到伤口。
别洗澡了,擦一擦就好了,忍一段时间,等好些了在洗。
李好好:“…”我貌似没说过我要走吧?
但是程灯期不容置喙的把李好好扶起来,“走了,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
李好好瞬间不说话了,确实,检查的时候程灯期还顺便给李好好做了个全身检查。
李好好的身体算不上好,甚至还有点虚。
因为经常与酒吧为伴,抽烟喝酒,还熬大夜,这些都是身体刺客。
医生就说了让李好好按时睡觉,早睡早起,少抽烟喝酒,最好是不去碰,养养。
不然年纪轻轻的,要是真得了什么病,治疗费用李好好虽然不用担心。
第36章 散步
但是做过手术的身体可是大不如从前了。所以,李好好还是很听医嘱的。
不过被程灯期扶着往外走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李好好回头看了一眼朝醉和匀深坐的很近的模样。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李好好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别看了,走了。”程灯期掰过他的脑袋,生怕他多看几眼,看出什么端倪来。
倒不是他对匀深的魅力没信心,主要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还是低调点,天知地知他知匀深知就够了。
李好好没多想,烦躁的使劲拍了程灯期的手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巴掌响得很大声。
程灯期龇牙咧嘴,“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别说,李好好下手挺狠,还有点疼。
“你要是手不痒,乱动,我也不至于扇你。”李好好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被程灯期那张脸,那个表情所欺骗。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就离开了,而李好好产生的那点怪异感,也被程灯期打断之后,就想不起来,忽略过去了。
两人走了之后,卡座就只剩下朝醉和匀深两个人了,气氛有点微妙。
匀深率先开口了,“你等会有安排吗?”
朝醉微微挑眉,眼神挂上了一丝慵懒,靠在身后靠背上,手搭在桌子上,匀深的目光落在了朝醉领口因为动作而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上。
22/76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