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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修改系统(穿越重生)——月亮熬夜猝死了

时间:2026-02-23 09:57:14  作者:月亮熬夜猝死了
  等到朝醉被匆匆赶回来的杨粟瑜带着去了医院,蓝幽幽的泳池上方,一个男人漂浮着坐在半空中,正是与韩诺说话的男人。
  他手里是一朵洁白的栀子花,只是栀子花的其中一片花瓣上染上了红。
  “栀子花是纯白无瑕的,你也是。”
  “罪罪,忘记才能更好的享受你曾经所想要的亲情友情。”
  男人说完这句话,带着红的栀子花落在了泳池里,漂浮在上面,而泳池上方,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游乐园门口,匀深还在等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匀深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拿着玫瑰花的手紧紧握着,玫瑰花的刺陷入肉里。
  这是他养的玫瑰花,他买回去养的,开花了,他特意摘了,想送给朝醉。
  刺都没有拔。
  五个小时。
  匀深从早上九点等到下午两点,匀深拿出手机给朝醉打电话,“嘟嘟,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一模一样的提示音。
  匀深彻底坐不住了,比起朝醉迟到他更担心的是朝醉的安危。
  匀深丢下玫瑰花,玫瑰花被他踩了一下,花瓣踩出一道道伤痕,一瞬间奄了不少。
  破败。
  匀深先去了朝家的别墅,他来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进去过。
  其实他也有点自卑,对待一个受宠的小王子,他总是觉得自己破败不堪。
  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出口,他也向来自信,但是那种自信自己能成为世界首富的自信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卑的安慰呢?何尝不是他给自己穿上的一层铠甲呢?
  匀深进去之后,犹豫了一下,“请问,朝醉在吗?”
  朝家没什么人,匀深问的是正在打扫为什么的女人。
  “醉醉掉进游泳池里,去医院了。”
  “你能给我他的地址吗?我是他好朋友。”匀深脸一下就白了,他惊慌失措的看着女人。
  “当然可以。”不是女人不够小心,她看见过很多次,这个小孩和小少爷走在一起。
 
 
第95章 回家吗?
  小少爷看上去和他关系很好。所以她果断的给了匀深医院地址。
  得到地址后,匀深就匆匆忙忙赶去了医院,医院里,杨粟瑜去给朝醉买吃的了,朝晖耀从公司赶回来陪着朝醉的,怀里还抱着朝妗妗。
  宴涵涵已经回去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可能让他待在这里陪床,而且朝醉看上去兴致不高,以前跟个小太阳花一样,走哪儿开到哪儿。
  今天也不笑了,就盯着外面发呆。
  匀深进来的时候,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他的身上,匀深难得有些腼腆。
  “叔,叔叔,我来找朝醉。”
  朝晖耀也是知道这个孩子的,看出他的紧张,点头温和的笑着,“醉醉没事,就是呛到水了,有点发烧。”
  匀深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朝醉,朝醉也看着他,很奇怪,一样的脸,但是就是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匀深就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这不是他。
  “那我先带着妹妹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和你的朋友聊。”朝晖耀觉得就算是小孩子也有自己私人空间。
  而且,也确实到吃饭时间了。
  朝晖耀走后,匀深就看着朝醉,“他呢?”匀深一眼就看见了他眼角没了的泪痣,匀深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不记得了…”朝醉看着他,眼神很茫然。
  匀深一怔,继而是带着坚决的低吼,“你不能不记得!你要是不记得了,他就回不来了!!”
  说完之后,匀深低垂着头,“抱歉。”他情绪过激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对不起。”朝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匀深说的那个他,和他是有关系的。
  匀深也想说没关系,但是他说不出口,他只是看着病床上的这个和他的醉醉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转身离开了,他跑得很快,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朝醉坐在病床上,轻轻捂着心脏,有点疼,有一种做错事了的疼,有一种失去了什么的疼,有一种痛彻心扉的疼。
  但是他什么原因都不知道。
  朝醉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很蓝,一朵云都没有,他还看见了刺目阳光下的细小浮尘,浮在空中,没有落点。
  医院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腔,病房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还有小声的交谈声。
  很快又恢复寂静。
  桌子上的水杯上漂浮的热气,慢慢的消失不见。
  “好冷。”朝醉说着好冷,却坐着不动,被子搭在腿上,有些凌乱。
  匀深跑出病房后,去扫了个共享单车,他去了他们常去的天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三个小凳子摆在那里,证明了他的醉醉存在过的证据。
  匀深走过去,地上有一片玫瑰的花瓣,匀深捡起来,花瓣的外边已经干枯了。
  匀深丢下玫瑰花瓣,走了,他又去了小学,朝醉的学校,朝醉的班级,甚至是朝醉常常买炸糕的摊子,朝醉买玫瑰的小店,朝醉最喜欢去的美食街。
  都没有。
  匀深蹲在花店门口,一向注重形象的他,头发被汗水浸湿。
  眼睛雾蒙蒙的。
  面前一只小手递过来几颗水果糖,匀深瞳孔瞪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抬头的瞬间又快速黯淡无光。
  “别难过。”宴涵涵手心里躺着几颗水果糖,笑容灿烂。
  “不用了。”匀深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匆匆离开了。
  宴涵涵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拆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让他不是很喜欢,抵在腮帮子里,慢条斯理的咬碎。
  很快也转身离开。
  匀深跑遍了他们所有去过的地方,最后回到了游乐园的门口,站在门口,靠在墙上,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漆黑一片的天空,其实匀深知道,他很有可能找不到朝醉了,但是他就是想找。
  万一呢?万一找到了呢?
  但是这个希望很渺茫,他有一种预感,朝醉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就好像他知道朝醉身边一直都有一个他看不见的朋友一样。
  匀深看着天空,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匀深深吸一口气,连忙伸出袖子去抹眼泪,但是眼泪越擦越多,匀深干脆靠着墙滑蹲了下来,头自暴自弃的埋在膝盖里。
  隐隐约约泄出来细碎的哭声。
  匀深很难过,难过的情绪像一阵风暴,一瞬间就把他的心击得片甲不留,他没办法应付这种难过,只能用压抑的哭声发泄情绪,但是就算这样,他也并没有感觉好一点,反而越演越烈,更难受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 ,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匀深?”
  匀深没有抬头,程灯期反而更确定这人是匀深了,他默默的松了一口气,他发现匀深一直没有回家的时候,吓死了都。
  还好找到了。
  “匀深,回家吗?”程灯期蹲在他身边,语气没有什么变化,程灯期当然知道匀深很难过,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时候,程灯期就是知道,平常心对待他就好。
  “我没有家。”匀深的声音很哑,程灯期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他摇头,“你有的。”
  “你不是说了,你,我,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家,有光的地方就是家。”程灯期也不知道怎么说。
  程灯期一直觉得,如果不是匀深,他早就被养废了。
  “深哥,回家吧。我背你。”程灯期试探性的去拉他的手臂,匀深没有反抗,程灯期顺利的把他背上了背。
  无奈的一笑,“我还记得我之前发烧,就是你背着我去坐车,去医院的。”
  “没想到还能有我背你的一天,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程灯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只能说一些轻松一点的小事,试图缓解一下他不太美好的心情。
  匀深感觉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他蹲了很久,腿已经没有太多知觉了,他就这样听着程灯期絮絮叨叨,说一些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
 
 
第96章 好喝吗?
  不由自主跟随着程灯期的话去想他话语中的事。
  程灯期和他很像,匀深的妈妈和程灯期的妈妈是闺蜜,她们俩的经历很像,都是丈夫在孕期出轨了。
  他们俩的母亲,一个跳楼死的,一个车祸死的。
  匀深的母亲带着匀深跳楼,最后关头把他推回了生路,匀深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死在自己面前。
  是程灯期的妈妈接他去,带着他长到了六岁,后来匀深听说,程灯期的妈妈去世了,车祸去世的,最后关头,她护住了程灯期,让程灯期活了下去。
  匀深的名声不好,因为继母的事,所有人都说,匀深是天生坏种。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生坏种,感恩程灯期妈妈给他的那点温情,会给程灯期出头,会保护程灯期。
  他会告诉程灯期,“就算你爸爸,你亲人都不要你了,也还有我。你,我,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家,有光的地方就是家。”
  会带着程灯期去医院,教他读书,教他做题,匀深是真的把程灯期当家人的,即使他很讨厌感情,很讨厌羁绊。
  “我的玫瑰不见了。”匀深听了很久,开口说话了,程灯期一怔,玫瑰?什么玫瑰?
  家里的那盆吗?匀深不太可能因为一个盆栽这样失魂落魄。
  “那就把玫瑰找回来。”程灯期犹豫着开口。
  找回来?
  匀深眼睛里寂灭的光慢慢亮起来,“可是我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那就去更多地方找,总会找到的。”
  “好。”
  程灯期带着匀深回了家,匀深躺在床上睡过去了,程灯期坐在匀深的书桌前,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程灯期目光落在一本画风和匀深不符合的一本书上。
  蓝色的封皮用英文写着小王子。
  程灯期翻开首页,上面写着。
  希望深深小朋友天天开心。——深深的玫瑰花留。
  原来是这个玫瑰花吗?一个人。
  程灯期关了灯下楼,打电话给阿姨,让阿姨明天做一顿丰盛的大餐,他不会做饭。
  只能想办法让匀深开心点。
  匀深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揉揉头,坐起来,他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礼物盒,上面用便签纸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
  这字一看就是程灯期的,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块漂亮的怀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怀表有点眼熟,但是他没有多想。
  收拾桌面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本自己绝对不会买的书,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本书,他有一点难过。
  把书塞书架上,就下楼了,午饭非常丰盛,丰盛得匀深不由自主的在想,今天是有什么好日子吗?
  朝家,朝醉手心里拿着从泳池里捞出来的怀表,揣进怀里。
  不是这个,他丢的东西不是这个。
  但是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朝醉叹气,坐到了外面的秋千椅上,手搭在一旁,感觉触感不对,低头望过去,是一朵洁白的栀子花,还带着水气,很新鲜,看着好像是刚摘下来的一样。
  朝醉看着栀子花,栀子花的纯白花瓣上,从天空溅落几滴鲜红的血液,落在栀子花上。
  朝醉吓得把花扔到地上,目光带着惊魂未定。
  「我叫朝醉,你叫什么?你怎么来我家了,是我妈妈带你回来的吗?你要住多久啊?你爸爸妈妈呢?」
  「醉醉?和我名字一模一样哎!」
  「哦,那罪罪你好。我也叫醉醉哦。」
  「我们是好朋友啊!罪罪是上天赠予醉醉的最好的礼物!」
  「你笑着可真好看…」
  「当然夸你,你笑起来就像,就像…就像那云一样!」
  …
  密密麻麻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疯狂涌进了朝醉的脑海里,朝醉脸蛋刷的就白了。
  醉醉,醉醉掉进去了,救出来的却只有他,醉醉不见了。
  朝醉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斗篷男,还有斗篷男说的那件自己不愿意拿的东西。
  就是醉醉吗?
  为什么是醉醉!醉醉去哪里了?
  这些都不是他的,他怎么配拿?!
  朝醉的崩溃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好半晌朝醉才缓过神来,他看着地上一如既往纯白的栀子花,突然就觉得恶心。
  想要救醉醉,就必须要见到斗篷男,除了这个办法朝醉别无他法。
  朝醉捡起栀子花,握在手中,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温柔到极致,反而带着几分虚假。
  他把花丢进垃圾桶,下了楼,他梦里的世界,宴涵涵会是所谓的男主,连接着这个世界的命脉,既然是命脉,那定然是很重要的,兴许他可以利用斗篷男和宴涵涵,找到去异世界的办法。
  从而把醉醉换回来,现如今他变成了朝醉,那醉醉就变成了朝罪。
  想到自己的生活环境,朝醉一阵窒息,他一想到太阳花一样的性格,玫瑰花一样艳丽的容貌,他真的怕。
  窗外白云缓缓飘进了湛蓝的天空里,白云后面的世界缓缓扭曲着。
  ————回归现实篇————
  朝醉醒来的时候,头很疼,他喝了很多酒,他做了一个梦,他抱着匀深,匀深来到他的家里,他还亲了匀深。
  朝醉捶了好几下疼痛的头,穿了鞋打开房间门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朝醉瞪圆了眼睛看着正在做饭的匀深。
  匀深看见他,“我想想怎么解释,咱们先吃饭。”说完匀深就把温着的粥还有小笼包之类的早餐摆上桌子。
  神他妈我想想怎么解释,先吃饭!
  朝醉嘴角抽了抽,坐过去,默不作声的拿起一个小笼包塞嘴里,仿佛昨晚烂醉如泥的人不是他一样。
  匀深看着他,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恐怕只有朝醉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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