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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瑶见他这个样子不像是作伪,不由得有些心虚,“是瞎传的假消息吗?那我倒是弄了个大乌龙了。”
赵丽瑶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给匀深看。
是群聊消息,上面有很多照片,全是匀深和朝醉的偷拍照片,配文,匀深疑似和朝醉在一起了。
匀深看得眉头微蹙,把手机还给赵丽瑶,“什么时候传的?”
“很久了,有两个多月了吧?”赵丽瑶也不确定,她看这些也是因为看到了匀深的名字,她可太好奇了,能让匀深喜欢的男孩子到底是有多迷人。
才能把匀深迷的七荤八素。
据说,匀深和朝阳集团的合作,让利了百分之十,这已经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比例了。
“知道了。”匀深道。
赵丽瑶很想问,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没敢问,憋回去了,算了,反正他们和匀深也算是有点交情在的,总不能结婚不请他们吧?
总会知道的。赵丽瑶如此安慰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抓心挠肝的想知道,这大概就是八卦的人的通病吧?
赵丽瑶无奈的想。
中午匀深买了菜就回去做饭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叫外卖,但是有句话叫做,抓住一个人的心,必须抓住这个人的胃。
他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匀深相信自己能抓住朝醉的胃,也能抓住他的心。
匀深知道朝醉的所有纠结,而这些他纠结的事,得不到的安全感,他都会去给朝醉。
匀深做好饭之后,给朝醉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就提着食盒去朝阳集团了。
匀深到的时候,朝醉正在看文件,听见动静之后,歪着头看他,目光落在食盒上明显顿了两秒。
第104章 他是我的小玫瑰
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你叫外卖就好了,自己做多麻烦。”
朝醉当然是喜欢匀深做的饭菜的,但是他舍不得每一分钟都用钱来计算的匀深来做这种小事。
他希望匀深永远站在云端。
但是他又不由自主的因为这种小事,而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要是放在网上,高低得是个恋爱脑。
“家里做的和外卖还是有区别的。”匀深摆好碗筷,朝醉起身给两人倒了两杯温水。
两人配合默契,朝醉先夹了一块辣子鸡丁放匀深碗里,自己再夹一块自己吃。
这下意识的习惯,朝醉没有在意,匀深也没有在意,一顿午饭就在两人说说笑笑之间结束了。
朝醉收拾食盒,去洗,洗完装好回来的时候,不由得看着悠闲的匀深,面露不解。
“你工作不忙吗?还不回去啊?”他以为匀深顶多就是待两天就回去了,怎么看匀深这个悠闲的架势不太对劲啊。
“不忙,有程灯期。”匀深浅笑着。朝醉刚想说什么,匀深电话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匀深说着就去了阳台。
朝醉嘀咕,“大冤种,程灯期。”
目光落到堆积成山的文件上,“我也是大冤种。”
刚坐下,手机就滴滴滴的响个不停,朝醉拿起手机看。
群聊消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一家之主:醉醉忙完了吗?今天要不要回来吃个晚饭?
家中老幺:妈,一看我哥就没时间回来,你看他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他还有他的温泉山庄要管。
一家之主:也是你爸,一点都不小心,害得我儿子都累瘦了。
一家之主: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一家之主的跑腿:媳妇,我之前天天工作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我啊?
一家之主:你这是做惯了,我家醉醉又不喜欢管理公司。
家中老大:我爸还要休养多久?想退休了。
家中老大:【地铁老人看手机jpy】
一家之主的跑腿:医生说还要几个月,醉醉辛苦了,回来爸做红烧鱼犒劳你。
朝醉看着消息浅浅笑着,回消息。
家中老大: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一家之主的跑腿:好~
一家之主:好什么好!身体还没好呢!
一家之主的跑腿:我远程指导,不动手,媳妇别生气。
朝醉笑着笑着就抬头看了一下还在打电话的匀深,想着匀深给他做饭,带他去玩。
还喜欢他,把匀深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大房子里,还有点可怜。
要不…
家中老大:那行,我晚上带个人一起。
家中老幺:谁?
一家之主:谁?
一家之主的跑腿:谁?
三个一模一样的消息对话框。
家中老大:你们都认识,匀深。
这时匀深已经打好电话了,朝醉关了手机,“你晚上有空吗?”
匀深本来就打算晚上和朝醉一起吃饭的,看朝醉这个样子好像还有其他安排,于是点头,“有空。”
“那晚上一起去我家吃饭?我爸妈都很欢迎你。”说到这儿,朝醉又补充道,“还有我妹。”
“那你呢?”匀深问道,“啊?”匀深问得太快,朝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匀深不执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先走了,晚上来接你下班。”说着就提上桌子上的食盒离开了。
“啪嗒”门锁轻轻扣上,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朝醉怔愣了片刻,低头开始处理文件。
晚上朝醉下班得比较晚,匀深在车里等他,一边等一边处理程灯期发过来的远程文件。
灯以为期:真搞不懂你,追个人整的我看着你都累。
灯以为期:哥,你真这么喜欢他啊?
匀深看着这两句话,他知道程灯期没什么恶意,估计是看他争分夺秒的处理工作,预留更多的时间来陪朝醉,觉得他太累了。
匀深犹豫了一下,回了一句。
YS:他是我的小玫瑰。
我精心养大的小玫瑰,虽然他不记得了,但是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匀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因为朝醉是自己的小玫瑰才喜欢他,他喜欢的只是朝醉而已,不管他记不记得,他都会再次喜欢上朝醉,而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一朝清落灰尘,也只是给他的喜欢添加了一份特别的缘分罢了。
程灯期懵逼的看着这条消息,头脑风暴,很快就理清了这句话。
灯以为期:送你书的那个?
这句话没人回答了,因为朝醉已经上车了,匀深把电脑收起来。
朝醉扣好安全带,看向他放好的电脑,“你要是忙,你就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本来要启动车子的匀深一挑眉,目光转向了朝醉,伸手揉了一把朝醉的头发,而后手落在了他的脸上。
朝醉一僵,但是没躲,而是看着匀深,他是要亲我吗?
匀深大拇指摩挲着朝醉眼尾的小痣,眼尾的皮肤敏感,只是轻轻摩挲了几秒,就泛起了红,艳丽非常,像一把小钩子,钩着他的心夹杂着痒意。
朝醉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一下,他会很多让人喜欢的技巧,以及面部管理,但此刻,他做不出来任何他学的那些技巧,失去了表情管理功能。
“醉醉,我不忙,你别赶我走。”匀深声音特意压得缱绻,一双眼睛犹如波光粼粼的水面,看上去像一只大狗狗,委屈巴巴的看你。
“谁,谁赶你走了,我这不是想着你很忙…”朝醉有些说不下去了了,因为他看见了匀深嘴角憋着的笑意。
“你逗我?!”朝醉的这句话带着震惊,不可置信,以及被逗的恼羞成怒,但是没有生气。
他更多的是震惊,匀深居然会逗他?匀深对待他,一直很有分寸,很守礼,很温柔,更像是一个长者。
这种带着恶趣味的逗人举动是绝对没有的,和匀深这个人有点违和。
但是真接受了,朝醉也觉得匀深这样很好。
“只是不喜欢你小心翼翼的对待我的样子。”匀深收回手,漫不经心的解释。
但态度虽然散漫,朝醉却能看见他的认真。
第105章 润喉糖
“我没有小心翼翼。”朝醉方才的震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虚的解释。
想着,朝醉靠近匀深一点,像是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小心翼翼。
但是副驾就那么大,他小幅度的挪动并没有显得很靠近。
匀深笑了一下,伸手捏了一把朝醉的脸蛋,下一刻就启动车子了。
朝醉怀疑匀深就是想占他便宜,并且有证据!
后半程朝醉都没有在说话,而是低头发消息,时不时接一两个电话,匀深在他旁边听得很清楚。
朝醉在谈工作上的事。
这样想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朝晖耀什么时候才能休养好啊,朝醉这样,看得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赚的钱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朝醉自己辛辛苦苦赚钱,朝醉本来就不喜欢做这种工作。
朝醉不知道匀深已经把自己的钱归为他的了,他在聊天。
妗妗有味:哥,你看看这个。
妗妗有味:【群聊聊天记录。】
朝醉点开看,里面全是他和匀深待在一起的照片,帖子里还煞有其事的,仿佛他们两就是一对。
朝醉点返回。
妗妗有味:哥 ,看完了吗?
妗妗有味:不是我八卦啊,我也是今天才看到的。
妗妗有味:妈说你要带他回来吃饭,是带朋友回来的普通吃饭还是带来见家长的特别吃饭?
朝醉看得一阵好笑,想了想,回了一句。
今朝有酒今朝醉:暂时是普通朋友的吃饭。
妗妗有味:ヾ(≧u≦*)ノ〃
妗妗有味:懂了。
朝醉轻笑一声,带着愉悦。
匀深撇了他一眼,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朝醉摇头,匀深就不再问了。
车子历经二十多分钟,驶进了朝醉家的别墅停车场。
杨粟瑜站在门口等他们,对着朝醉笑得很开心,“醉醉!”
朝醉也回以一笑,“妈。”
“阿姨。”匀深比起之前在医院见面的时候少了几分客气和疏离,多了点对待长辈的恭敬。
这一点微妙的变化很快就被杨粟瑜捕捉到了,她挑了挑眉,了然一笑,带着两人边走边聊进了屋。
期间,匀深与杨粟瑜对视了一下,心照不宣的笑了下。
朝醉没注意这两个人的暗自交流,拉着杨粟瑜说着话。
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朝妗妗看到朝醉,调皮的眨了眨眼,用眼神指了指匀深,好像在说。
哥,你这个男朋友挑的真不错!
朝妗妗不知道匀深身上的传言,她知道的只是匀深那满满当当的履历。
看着就唬人。
坐下吃饭的时候,匀深对着杨粟瑜和朝晖耀夫妻俩,把姿态放得很低。
朝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之间的窗户纸还没挑破吧?
这一副上门女婿的样子是闹哪样啊?
不对,朝醉反应过来,什么叫上门女婿啊,这叫丑媳妇见家长。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吃完饭后,匀深和朝醉跟两人告别,就由匀深开着车带着他回家了。
朝晖耀和杨粟瑜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的送他们俩。
等车子离开只剩下汽车尾气的时候,朝晖耀眉头皱了起来。
戳了戳杨粟瑜的手,被杨粟瑜一巴掌打在手上,朝晖耀揉了揉手,并不是很在意。
只是说出自己的疑惑,“媳妇,我咋感觉不对劲呢。”
“哪里不对劲?”杨粟瑜白了他一眼。
朝晖耀挠了挠头,堂堂一个大总裁,带着一种傻里傻气的感觉,“这不是咱们家吗?醉醉为什么要跟着匀深回去啊?”
杨粟瑜看了他一眼,她还以为朝晖耀看不出来呢,看来还不算太笨。
刚想说什么,朝晖耀自圆其说,“是不是因为醉醉明天还要上班,那边上班比较方便?”
在朝晖耀心里,匀深虽然只有二十九岁,但是匀深的成就高于他太多了,他对匀深一直是以平辈相交的。
他根本就没有去想匀深和朝醉在一起的这个可能性,自觉的把匀深和朝醉的关系代入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关怀,可其实两人就相差五岁。
杨粟瑜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感情刚才匀深在饭桌上一个劲的给你儿子夹菜,你是一点没看见啊?
但是杨粟瑜没打算告诉他,可能是夫妻之间的恶趣味,她就是想看看朝晖耀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走吧,进去了,你的身体少吹点风。”说着就拉着朝晖耀进去了。
朝醉到了家,正开门进去的时候,匀深递给了朝醉一样东西,朝醉一怔,“什么?”
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盒润喉糖。
“早点睡。”匀深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上楼了。
朝醉手里攥着润喉糖,心绪有些乱了,他转身进屋,在玄关处站了好几分钟,才恍若初醒的换鞋 ,走到沙发处,直接躺下。
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打开盒子,拿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朝醉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安静的躺着。
这个糖是他上辈子吃习惯的,作为一个歌手,嗓子是很重要的,来到这边之后,他其实很多小习惯都尽量去模仿朝罪的。
求的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改变。
他很久没有高强度的用过嗓子了,这个糖也很久没有吃了。
可是匀深怎么会知道?除非匀深见过上辈子的他,并且与他交往很密切,才能知道他这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如果匀深认识上辈子的他,那匀深知道他被黑的那一次吗?想到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料,莫虚乌有的谣言,朝醉第一次后悔,他应该澄清了在死的。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起身,进卧室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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