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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变了,但我靠摆摊车苟命(玄幻灵异)——晴空之下

时间:2026-02-23 09:59:42  作者:晴空之下
  “而且……我也有责任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太危险了。”
  林夏摇头。
  “里面的东西不是普通的异种,它把普通人视为食物。你进去不是探查,是送餐!”
  “正因为它把普通人视为食物,才不会一开始就排斥我,对吗?”
  斯坦贝克的语气异常清醒。
  “身为普通人,我已经不能和从前的战友一起战斗了。如果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多齐市的应对经验就可以复制,这比我作为普通军官的价值大得多。”
  “屏障的规则性在雷暴持续轰击下,的确存在周期性薄弱点,你的判断很正确,普通人身份是目前唯一的解题答案。”
  池铮的声音平静无波。
  “但风险极高。对方的‘进食’机制未知,你有可能在进入后瞬间死亡,也可能经历比死亡更可怕的过程。”
  “这个……”
  修长的手指轻划了一下,池铮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薄片。
  “这是‘信标’,它没有能量链路,但能让我们大致感知你的生命状态和方位。”
  “如果你找到卵体或者遭遇危险,记得用力按压印记三次,我们会尝试与你建立连接,为你尽力创造逃生的机会。”
  斯坦贝克郑重点头。
  “谢谢。”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封锁线边缘。
  在那里,第一军团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轻便的防护服和最基本的生存装备。他没有选择热武器,因为那可能蕴含有触发排斥的能量部件。
  “活着回来!”
  林夏忍不住喊了一声。
  “人活着最重要!”
  白金色头发的军官挥了挥手,一脸洒脱,但也有一丝对未知命运的坦然。
  “我尽力而为。”
  他最后对两人,尤其是对池铮——这个让他始终感到深不可测的男人点了点头。
  士兵们无声地立正,向他行以最庄严的军礼。无论他是否还有异能,此刻,他是一位走向未知地狱的勇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斯坦贝克靠近血卵屏障。
  好巧不巧的,有一道巨大的闪电正劈在屏障上缘,红光黯淡的瞬间,斯坦贝克看准时机,猎豹一样冲过了那层粘稠的膜。
  然后,他被那暗红色的“泥潭”吞没,直至完全消失。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骇人的血光。屏障表面只是荡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泥潭,瞬息间又重归平静。
  唯有池铮手中那个白色的信标印记,此刻隐约开始闪烁起微光,隐隐指向屏障深处某个不可知的存在。
 
 
第188章 
  当斯坦贝克踏入多齐市的地界时,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天空。
  不,那已经不能算是天空,那是一片雾蒙蒙的絮状物,被城市的光照出一种病态的红晕色。
  但这光并不均匀,从城市中心呈辐射状向外递减,于是红晕成了浸透在血水中的巨大伤口,不时有闪电的光亮划破“伤口”的外缘,但在卵膜内部看过去,是一道道暗晦的划痕。
  借助超高清望远镜,斯坦贝克很快发现了目标。
  它就矗立在多齐市政厅的中央广场上,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活体巨塔,表面覆盖着不断蠕动中的暗红色膜状组织。
  在它的底部延伸出无数粗细不一的脉络,树根一样钻入下。斯坦贝克落脚的周围就有一根分支,这东西一刻不停的搏动,似乎将什么东西从巨卵泵向周围,又像是在抽取城市的养分。
  最令人不安的是声音。
  并非震耳欲聋的咆哮,而是一种低频的、几乎要融入心跳和呼吸的脉动声,直接敲打在骨头上,震得斯坦贝克牙齿发酸。
  他很快产生了幻觉,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呼唤”。那不是任何一种他已知的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情绪,混合了狂喜、归属感和自我放弃的诱惑,全部指向对“新世界”的模糊向往。
  新世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扎下了根,一旦意识到就再也不能祛除。
  斯坦贝克只能用力咬破舌头,疼痛带来的刺激能让他保持短暂的清明。
  进入多齐市刚刚六分钟,他已经见识到了什么叫“疯狂”。
  街道上挤满了人。或者说,曾经是人类的多齐市民。
  他们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在围着巨卵跳舞,但舞姿十分诡异——肢体扭曲、关节反折、完全违背人体工学。一些人围成圈,用尖锐物划破自己的手掌,让血液滴在地上画出的简陋图案里;另一些人则机械地重复着某种祭祀动作,朝着血卵方向跪拜、起身、再跪拜。可他们的脸上却挂着狂热的笑容,嘴角咧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瞳孔里面反射的都是巨卵的红光。
  没有争吵,没有暴力,但也没有正常社会的互动。
  斯坦贝克亲眼看到一个小孩被一个女人撞倒、踩踏,但两人脸上笑容却丝毫未变。仿佛那些躯体里,属于“个人”的部分已经被彻底抽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带着铁锈味的香气,斯坦贝克的战术面罩过滤了大部分,但仍有微量渗入,这让他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
  血卵的脉动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耳边的低语蓦地增强了。
  而在街道上“舞蹈”的人,动作忽然同时停滞,齐刷刷转向中央广场的方向。成千上万张挂着同款笑容的脸,在红光映照下如同复制粘贴的噩梦。他们张开嘴,发出一种非人的、和血卵脉动同频的嗡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他被锁定了!
  一个认知蓦地扫过斯坦贝克的大脑,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手指下意识地按下了“标记”。
  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因为斯坦贝克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头痛,有一道冰冷贪婪的注视扫过他的身体,是那颗巨卵,它在检查自己的食物!
  两秒钟!虽然只有两秒钟,但斯坦贝克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异能了,无法调动起自己受训多年的精神屏障,所以此刻,他在那颗巨卵面前,就是毫无遮挡的砧上鱼肉!
  好在,那道注视移开了。
  “标记”已经黏在了他的皮肤上,此刻正制造出灼热的痛感。
  但斯坦贝克不在乎,他在血卵的注视中将讯息传递了出去,相信外面的两个人会有办法,毕竟他们连冷僵症都能解决。
  现在,他要尽量活下去,收集更多的信息,等待对方的指示。
  斯坦贝克的处境很糟糕,巨卵锁定了他,不到十分钟,第一批“搜查者”就出现在他藏身的街道上。
  ——都是多齐市的市民,似乎还保有清醒的意识,斯坦贝克听到他们在大声议论新世界降临后的权力分配。
  但他们的行动模式已经变了,不再是直立行走的寻人,而是有目标地散开,如同嗅到气味的猎犬,手脚并用翻找起每一个角落。
  斯坦贝克立刻开始移动。他利用自己在军中锻炼出的潜行技巧,像一道影子一样在建筑物的阴影间穿行。
  他避开主街,只走小巷、下水道、建筑内部的连通空间。有三次,他几乎与搜索队迎面撞上,全靠出色的战术素养和战场经验才堪堪躲过。
  他把这些讯息都用“标记”分享了出去。
  夜幕降临,城市中央的巨卵越发璀璨耀眼。
  黑暗中,它就像是一颗搏动的巨大心脏,照亮了整座城市。
  斯坦贝克不敢暴露在红光之下,被迫躲进了一处地下管道。这里充满了恶臭和积水,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他检查了一下装备:神经稳定剂只剩三支,食物和水还能撑两天,弹药充足但不敢轻易使用——枪声在这种环境中和自爆也没差别了。
  麻烦的是他污染的状况越来越严重。
  血卵散发出的精神场在多齐市几乎无处不在,时时刻刻都在试图渗透他的防御。他开始出现轻微的幻听,耳边似乎有无数人在低声呓语,邀请他“加入”、“分享喜悦”。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冒险强行突围出城时,“标记”忽然传来异动。
  这次的感触不是刺痛,而是一种轻微的“牵引”感,仿佛有根无形的丝线连接着“标记”和某个存在,斯坦贝克忽然福至心灵,集中精神,尝试着将“位置”意念顺着那感觉送了出去。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也不知道池铮——那个他无法理解的存在能否感知到。
  但直觉促使他这样做了,斯坦贝克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曾经几次依靠直觉在战场上幸存。
  几分钟后,标记微微发热。没有信息传回,但那股“连接”的感觉变得清晰了很多,仿佛在确认通道的存在。
  可就在这短暂分神的瞬间,管道入口处的栅栏被猛地撕开!
  一张挂着巨大笑容、眼睛血红的脸探了进来,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喊叫,那人直接扑了进来,动作快得堪比速度强化者。
  斯坦贝克的临场反应异常出色,军用匕首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然后拧腕横拉,有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
  但更多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入口外,没时间思考了,斯坦贝克转身就跑,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一路狂奔。但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左右岔路也出现了拦截者,他们仿佛预知了他的逃跑路线。
  是那颗卵!它在引导他们!
  斯坦贝克冲出一个出口,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小型地下停车场。
  这里同样有“欢庆”的人群,正围着一堆燃烧的家具跳舞。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张张诡异僵硬的笑脸转向他,舞蹈也停止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斯坦贝克拔出了手枪,但他知道一旦开枪,全城的“猎犬”都会被吸引过来,他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正僵持中,停车场顶部的几盏的应急灯突然同时爆裂,玻璃碎片如雨落下,电路短路的瞬间,现场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和噼啪巨响。
  被控制者们动作同时一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光干扰了感知。
  斯坦贝克却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机会。他压低身体如同猎豹般冲刺,在撞开两个挡路者后冲上了斜坡。身后传来愤怒的嚎叫,但他已经冲到了街道上,一辆废弃的公交车正横在路边,他没有犹豫,用尽最后的力气攀上车顶,然后跃起,抓住了对面建筑二楼突出的防火梯,撞破一扇窗户滚进室内。
  他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剧烈喘息,耳朵嗡嗡作响。
  停车场的追兵们似乎暂时失去了他的踪迹,在下方街道上徘徊。
  但斯坦贝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血卵已经锁定了他。只要他还在城里追捕就不会停止。下一次,它可能会调动更多的人,或者使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透过破碎的窗户,望向城市中心那颗搏动中的巨大血卵。红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就是贝鲁巴,他的祖父说服元老院议会的“助力”。
  他们知道所谓的“新世界”是这样的吗?被异种控制、吞噬,成为邪神的奴隶,失去自我意识。
  他们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斯坦贝克想起追捕他的那些“猎犬”。
  他们中有人穿着警察厅的礼服,胸前佩戴勋章,看得出曾是多齐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没有失去意识,不,应该说没有完全失去自我意识,还知道在“新世界”到来后为了自己争取利益。
  但他们的思维模式已经改变了——虽然保有自我认知,但想的都是贝鲁巴的那一套话术,失去了对形势的客观判断。
  这就是同化,不可避免的同化,人类凭什么觉得自己比异种邪神更聪明,能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上?!
  年轻的军官苦笑一声,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既然血卵在找他,既然全城都在它的注视之下……
  那就让它看个清楚。
  他要主动靠近它,靠近那颗卵。在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才能看到它最真实的样貌,找到一丝可能存在的破绽。
  这无疑是自杀,他可能还没考靠近就被“猎犬”抓捕。
  但是没关系,他是“食物”,终究要被送去血卵的面前,他会尽量保持清醒至被吞噬的最后一刻,尽力将他的感知传递出去,为外面的人争取机会。
  斯坦贝克坐起身,检查了剩余的装备,将最后三支神经稳定剂全部注射。强烈的清醒感冲刷着他的大脑,暂时压下了所有的疲惫和恐惧。
  他撕下一块布料,缠住手臂上一处不知何时划伤的伤口。然后,他重新握紧了匕首和手枪。
  行动前,他最后摸了摸手腕上的标记。那里依然残留着微弱的温热感,仿佛某种遥远的守望。
  “如果你们能收到……祝我好运吧。”
  然后,他离开了这个暂时的藏身点,没有再隐藏自己的行迹,而是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危险的路线——朝着城市中心,朝着那颗巨大的血卵,径直奔去。
 
 
第189章 
  斯坦贝克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无形的潮水慢慢浸透的海绵。
  每靠近城市中心一步,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铁锈味就更浓一分,那股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呼唤”像是无数细针,在轻轻刮擦他的大脑皮层,令人背后发麻却无计可施。
  是精神污染,血卵在试图蛊惑每一个人,而这座城市的绝大部分人全部安然接受。
  这才是让斯坦贝克感觉绝望的地方。迄今为止他在城中没有看到一个试图抵抗的人。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狂热,对身体和精神的异化安之若素,甚至欣喜若狂!
  疯了,都疯了。
  年轻的军官感觉到了压力,精神污染在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于是他放弃了隐蔽,转为利用建筑物内部结构进行快速穿插——与其在开阔地被无处不在的视线捕捉,不如在相对狭窄的空间利用战术素养极限周旋,至少还能节省赶路的时间。
  但越是靠近,污染就越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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