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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知道远房亲戚的事情很正常。
元风遥不能抬头,过了好一会儿听到王上的笑声。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孤还是要买个面子的,免得你年老了还要被夫人打。”王上说完,荣阳王又要开始哭。
“别哭了,再哭孤就要将恩典收回了。”王上拢着袖子站到元风遥身后。
听到这话的荣阳王立刻收起自己的表情。
“什么等级?”王上问道。
“回王上,筑基初期。”
“哦?去了山河秘境?”王上又问。
元风遥这会儿脑袋转得飞快,急忙开口说道:“不曾去过,山河秘境太过凶险,家中长辈说以性命要紧。”
王上听到这话,不吭声,围着元风遥转了两圈又问:“给孤办事不危险?”
“为王上,为青玉,草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元风遥说话掷地有声。
“哈哈哈,抬起头来!”王上坐回高位之上。
元风遥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青玉王朝的最高统治者,面无长须,头戴金色冠冕,中间的宝石亮眼。
一双虎目有神,薄唇带笑。
身上的金色长袍上中间是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左右两袖上各绣着一条五爪金龙。
从他身后隐隐有金光漫出,直视之下元风遥觉得自己双眼有些隐隐发痛。
“好!气质不俗,荣阳王你这个远方子侄长得还颇为俊秀啊。”王上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孤有意设立督察所,虽由东宫掌管,但有直接向孤进谏的权利,独立于群臣之上,监管百官,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
王上的话说完,荣阳王站在一边闭着眼睛当个眼瞎耳聋之人。
“愿为王下效犬马之劳!”元风遥振声道。
“好!”王上一甩袖子地面上出现了一块令牌。
令牌上面覆盖着一层灵气,元风遥握住这块令牌,灵气反击之下他的手有些刺痛,手上的皮肤被撕扯开,顺着令牌滴落到地面。
王上很清楚荣阳王不算是中立,他靠拢王女,王上都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够为自己所用,王上的子嗣不多,他原本打算从宗族选人,可王女自己跳了出来。
她是东宫最好的磨刀石。
荣阳王带着元风遥离开,元风遥刚一踏出宫殿,他整个后背都湿了。
“怎么样?紧张?”荣阳王问道。
元风遥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太紧张了,王上让我喘不上气来。”
荣阳王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说道:“王上已至化神,小友,我今日厚着脸皮说句话。”
“您说。”元风遥低头侧耳。
荣阳王清楚他们这会儿说的所有话都可能会传入王上的耳朵中,可他还是选择在此刻说出:“我大儿早逝,二儿是个不争气的,以后要是能行你轻轻拉他一把就好,我虽元婴破损但你只要用得上,只管说。”
元风遥听到这话,抿住唇,惊讶地看着荣阳王,最后往后退了一步,他拱手对着荣仰望行大礼。
手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染得两只手都有些发红。
“这个督察所到底是什么?”元风遥出了王宫门取出令牌问道。
令牌上一面写了一个古字,另一面刻着督察二字,举起来看的时候隐隐能够看见中间的玄鸟图案。
荣阳王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往前走着说道:“这个督察所在之前也设立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众朝臣的攻击之下取消了,悬于百官之上,这是何等大的权利,这次再提起,还是当着我的面说,又是东宫又是王上,等着吧,等我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今晚东宫那位就会来找你了。”
荣阳王非常愿意当这种传话角色,接下来最起码七天之内的吃喝都不用愁,绝对日日都有人想邀请。
方连云站在门口眺望着。
“爹!!爹!!”方连云吼得像是要将自己的肺吐出来一般。
荣阳王还以为自己家的傻儿子怎么了,吓了一跳。
“那个脸上有疤的真的不会杀了我吗?”方连云在发自内心地询问。
荣阳王真的很想告诉元风遥,不用在乎自己之前说的什么拉一把这种话了,自家儿子这种脑袋,拉十下都没有用。
柳初景笼着袖子站到了方连云身后,阴恻恻地说道:“小子,你以为我是聋子吗?”
“啊!!爹!!”方连云一跳三尺高。
元风遥哈哈大笑,刚刚在王宫之中的情绪这会儿被清理得干净,他看着柳初景说道:“真是没想到,我要领俸禄了。”
“不错,这样更有利于我吃软饭。”柳初景说得毫不顾忌。
“吃吃吃,我的饭都给你吃。”元风遥叹了口气,他抬起手露出自己的伤口。
柳初景挑了挑眉,还没等他问出口,元风遥自己就说道:“王上的确很强,他在令牌上设了一道灵气就足以刺穿我的手。”
“我看看。”柳初景伸出手接过令牌。
看到令牌上的痕迹,柳初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将血液留在令牌上用来定位,实在不是一种高明的窥探手法。
“怎么?”元风遥没看出来有什么。
柳初景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小心为上。”说着他敲了敲令牌。
元风遥看着令牌陷入思考,柳初景不会随随便便说这种话,那就是这个令牌有些问题。
“说起来”元风遥凑到柳初景耳边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用了你的姓氏。”
柳初景看向元风遥,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总感觉我人有点酸了,爹,你觉得呢?”方连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说道。
他没听到荣阳王的回应,转过身看去,他爹已经和他娘亲亲热热小声说话了。
方连云平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已经是个有职位的人了,要学会平和自己的情绪。
啊!!真的很讨厌他们这些一对一对的家伙!
作者闲话:
啊!!不要囤我啊!!摊开!
这本目前想法是大柳内心完善线和小元成长线,之后再更改的话会留言
发文的时间想更改,如果有建议可以留言,没有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哦。谢谢~~~
第116章 东宫储君
正如荣阳王所说,还不到晚上,东宫的那位就来了。
没有派人,是自己亲自到了荣阳王府。
东宫这位储君名为古宁舟,面白,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两边带着酒窝,看上去就像个发面馒头一般。
元风遥站在门外迎接,柳初景站在他的身后。
荣阳王心知肚明这位是来干什么的,他没说几句话低着头歪站在一旁。
储君古宁舟先是和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关心身体的话,才转头看向元风遥。
“你就是柳风遥?”古宁舟的话差点没让站在后面的柳初景笑出声来。
柳初景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来,将自己的面颊紧紧地吸起。
元风遥将自己的令牌举起来说道:“是。”
古宁舟接过令牌看了两眼,又放回到元风遥的手掌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父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突然间给自己传了话说完再设督察所,他盯着元风遥,也没觉得这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还是说这又是一次父王的考验。
“柳卿不必和我客气,之后还要一起做事,我这个储君之位能不能坐稳还要看柳卿的。”古宁舟说完重重地握住元风遥的手臂。
柳初景的双眼微眯,古宁舟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
元风遥抬起头看着古宁舟,这个人在用灵气挤压自己的手臂,他试探自己的本事,他将自己的灵气汇聚于手臂之上,嗖地炸开。
小刺将古宁舟的手掌刺痛。
他还没收回自己的手,元风遥又将灵气变得平滑。
“殿下!臣得王上赏识,一定会尽心竭力做事!!”元风遥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放大。
在这个周围住了不少人,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古宁舟的脸色有些微妙。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吾是在威胁他不成?!古宁舟看着元风遥张了张口又闭上。
这话虽然听着刺耳,可他说不出来错处,只能带着假笑问道:“不知柳卿来到王都可选好住址了?”
元风遥也露出假笑道:“囊中羞涩。不知殿下有何安排?”
古宁舟的话被堵在嘴边,自己亲自过来,被人堵着问,还什么都没给。
“吾此次出行没有带太多,这些柳卿先拿着用吧。”说着古宁舟递过来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
元风遥接过来往柳初景怀里一塞。
古宁舟这会儿才注意到柳初景这个人,他看向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
柳初景正在颠钱袋看看有多重。
古宁舟微微摇头,自己刚刚察觉到的危险气息肯定不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他站在原地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元风遥的道谢,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元风遥。
“殿下,还不知道臣在何处办公?”元风遥歪头问道,一副江湖愣头青的样子。
古宁舟被气得头都有些发晕。
“东街,明日就要开始,柳大人可不要来迟可!”古宁舟说完这话一甩袖子离开。
元风遥看着远去的马车,松了一口气。
“你居然得罪了储君!”方连云这会儿才敢说话,刚刚真是打死都不敢出。
荣阳王也看向元风遥。
“只有这样王上才会放心我。”元风遥从刚刚就在想这个督察所的意义,既然说能直通王上为何又要说听东宫号令。
那就应该是听东宫号令,但是将东宫所有号令与安排汇报于王上,这样才是最正确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与东宫太近,太近他说的话就不值得相信。
一枚不值得信任的棋子自然会被除掉。
感觉元风遥的话中有些悲伤,方连云想着要不要安慰一些,今天这个样子,储君应该会在之后给他难看,他还没张口就听到元风遥的声音:“快看看他给了多少!”
“有点抠,只给了两万金币。”柳初景将钱袋扔回到元风遥的怀里。
方连云将安慰的话重新咽回到自己的肚子里面。
他今天一定要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做人不要太过自作多情!
今日的事情这会儿才算了结,荣阳王已经被人请去吃饭,说是吃饭实则是打探消息。
元风遥和柳初景也没耽误,直接买了个巴掌大的房子。
唯一一点好处就是这房子距离东街近。
厨房过于破旧这点对他们两个来说也不算是什么缺点,一推门进入就能看到正屋,左右两边分别种着桃树和梅花树,实在不是什么对称的物件。
“不愧是王都”元风遥沉默许久发出感慨。
“我们的金币没了吧?”柳初景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破烂青砖问道。
“是啊,我们的流动资金,五百三十万金币,只买了这个破地,这还是最便宜的!”元风遥说着说着就想哭出声了。
王都,真贵啊,不愧是朝臣聚集地东街!
“没事,没事,有钱吃饭就行。”柳初景感觉自己的心也在痛,他毫不走心地安慰毫无意义。
元风遥抬起头提起自己干瘪的钱包。
“换灵石吧。”柳初景感觉自己的语气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只能去把灵石换了!”元风遥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柳初景沉默,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们又变得如此贫穷。
富裕好像是一眨眼的事,下一秒金币就会消失。
元风遥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柳初景问道:“我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你记得吗?”
柳初景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他看向元风遥说道:“沙七”
他们两个将沙七忘到客栈了!
足足在客栈呆了整整一天的沙七这会儿人都有些呆滞了。
“他大爷的!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她发出了怒吼声。
柳初景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这句没良心是在骂自己。
“沙七”还是头铁的元风遥敲了敲门。
“你们两位还记得我在这里呢。”沙七打开门,露出了微笑,要不是打不过今天高低要在这里亮一亮招数。
两个理亏的人这会儿无话可说,只能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发落。
“我从早上醒来都不敢出门,害怕你们回来,我错过了。你们倒好,彻底把我忘了!!”沙七关上门就开始咆哮,恨不得将这两个人从头说到尾才解气。
柳初景默默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三张符纸。
沙七立刻闭上了嘴,她轻咳一声,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极为庄重:“这种小事,让我等两三天都可以,不着急,这符怪重的,还是让我拿吧!”
柳初景刚将三张符纸递过去,就被沙七直接放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这样谁都别想夺走!
“别忘了,还有神霄宗。”柳初景提醒道。
沙七又变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三张符难拿。
“定然不会让沙七你白忙活,这独眼含光刺非你莫属。”元风遥默默地将这把顶级法器取出。
沙七两眼放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神霄宗杂役,自己的金币还能够承受!
柳初景看过去,就见元风遥对着自己抬了抬下巴,一副得意样子。
他将手掌蜷缩起来,生害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想要上手去摸一摸小少爷的脑袋。
“说起来要是去神霄宗应该会碰到元家老大吧?”沙七想起前几日在家中看到的消息。
她心里隐隐间是有些佩服元风遥的,要是这种事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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