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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时间:2026-02-24 09:23:54  作者:伊恩恩呀
  孤爪研磨看了一眼底下高大的职业选手们,又看了一眼伊吹天满的侧脸。
  聚光灯照着,伊吹天满的额角有一点汗,亮晶晶的。
  “你跳的很高,准头很好,你也能像刚刚那个人一样投很多个三分球,成为很厉害的篮球选手。”
  “你在哄我吧?”
  “我看角色面板很准。”
  “那我可就信了。”
  “嗯。”
  孤爪研磨靠着椅背,他只记得一些规则的篮球比赛,看不太懂,过会儿就累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索性头一歪,靠在伊吹天满的肩上。
  他感受到那个肩膀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甚至还放低一些,让他靠得舒服些。
  “你觉得哪一边会赢?”
  “领先的那一边吧。”
  “那我觉得是落后的一边。”
  “要不要打赌,赌一瓶饮料?”
  “可以。”
  球场上的比分咬得很紧,103:99,随后进入了伤停补时,有两分钟。
  研磨并没有研究阵容和技术,只是随便押注于看着顺眼的队伍——那支队伍是红色的球衣,和音驹很像。
  两分钟后,红色的队伍赢了。
  “唉。”伊吹天满遗憾地说,“在这个体育馆的比赛里,我好像只赢过两次。”
  “哪两次?”
  “那得是七八年前吧。”
  “还挺久远。”
  “是很久远。”
  仙台体育馆之旅,来之匆匆,去也匆匆,随着比赛结束而结束。
  孤爪研磨认为这应该不是伊吹天满非要去一趟的地方。
  果真出了体育馆,伊吹天满目的明确地径直走到马路对面——那是一个公交车站。
  他们又很幸运,又是站上站台,要等的车就缓缓驶来。
  刚刚散场的比赛带来了大规模的球迷,研磨和天满与其说是自己走上车,更像是被推上车,前面全是人,身后也全是人。
  研磨在被挤成沙丁鱼罐头前,努力抬头看途径站。
  他一眼就瞧见一个熟悉的字眼。
  ——乌野町。
  他眯了眯眼。
  “小心!宫城的车都很——”
  公交车突然启动,研磨还没反应过来,车辆向前的惯性让他的身体后仰。
  他看见伊吹天满眼疾手快地拉住一个把手,又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拉住他,把他拽进自己的怀里。
  “没事吧?”天满关切地问,“吓死我了。”
  “没事。”研磨摇摇头。
  “你抓紧点,拐弯的时候更可怕。”
  研磨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极近极近的位置,尤其自己握住的手腕,想了想,手指慢慢地往下移。
  “……”
  伊吹天满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有点凶,但研磨因为过于熟悉,深切地了解这个人色厉内荏的特点,肆无忌惮地继续下移。
  ——是伊吹天满让他抓紧点的。
  果真伊吹天满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开头,任由他把手指挤进自己的手指。
  宫城的长途公交每一站间隔很长很远,研磨觉得他至少站了快半个小时,然后被伊吹天满按到一个座位上,又坐了四十分钟,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他们下车的地方果真是乌野町。
  孤爪研磨在黄金周的时候来过这里,他左看右看,发现就连这个车站附近的景色特别眼熟。
  “上次去的神社是不是在附近?”研磨扯了扯相连的手。
  “嗯。”伊吹天满认真想了想,“月山神社就在那边。”
  “去还愿吗?”
  “可以。”
  这神社真灵啊。
  他们在这里许愿能够夺冠,哪怕全员都抽到了大凶,最后还是夺冠了,伊吹天满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塞进钱箱里。
  他们摇了摇铃铛,双手合十,感谢神明的庇佑。
  “这家神社好像保佑什么都很灵。”
  “怎么说?”
  “我第一年考美大,没有来这里,就没有考上,但第二年来了这里,还买了学业成就的御守,还真考上了。”
  “那确实很灵验。”
  孤爪研磨跟着伊吹天满来到授与所,授与所的木桌放着各式各样的御守。
  他拿起了一个“良缘御守”,他的手指立刻被拉了拉,他偏头看,伊吹天满用一种“不要吧”的眼神瞧着他。
  研磨不理会,直接把200日元塞进钱箱,把这个良缘御守放进手心,红色布料上是金色的针织纹样,小巧精致。
  他把御守塞进伊吹天满的兜里。
  “你做什么?”
  “保佑你恋爱顺利,遇到正缘。”
  “……”
  “我送了你一个,你不送我一个吗?”
  伊吹天满挣扎了几秒,犹豫不决地拿出200日元,丢入钱箱,拿起一个蓝色的“厄运去除”,递给孤爪研磨。
  研磨接下了,握在手里端详。
  厄运去除就厄运去除吧。
  总比没有强。
  他们请完御守后,就离开了神社,走上一条上坡路。
  研磨是走到第五分钟意识到这是去乌野高中的路,因为经过了一座桥,上次来的时候,列夫在这座桥上摔了一跤。
  他们穿过列夫摔跤桥,又穿过一片很长的田野,路过了上次路过的商业街。
  他们走到了一家咖啡店门口,伊吹天满提议去买欠下的“赌注”——两杯饮料。
  “我要香蕉奶昔。”
  “不要苹果的?”
  “奶昔我喜欢喝香蕉的。”
  “好,我记住了。”天满停顿片刻,补充一句,“我喜欢喝蜜瓜奶昔。”
  “好。”研磨笑笑,“我也记住了。”
  他们都不是会纠结点单的那类人,都对自己的喜好很执着,很迅速地决定各自想要的东西,站在柜台边,等待奶昔制作,目光逐渐挪移到柜台里放在木盘上的面包。
  木盘上的面包都是很朴素的老式面包,没有花哨的外貌,但模样却格外松软香甜,小小的咖啡店挤满黄油的香气。
  “我们家差点在这条街上开咖啡店。”
  “开店?”
  “和这家店一样。”天满指了指柜台里的面包,“会卖老式面包的咖啡店。”
  孤爪研磨哦了一声,如果伊吹天满家里是经营咖啡店的,那他是不是能免费的蹭吃蹭喝。
  他虽然不喜欢吃饭,但甜食另说。
  “最后没开成吗?”
  “嗯。”
  “什么原因?”
  “会做面包的人和会做咖啡的人都去天上了。”
  “……”
  他真该死啊。
  两杯奶昔这时做好,伊吹天满递给他一杯,孤爪研磨拿着那杯奶昔,真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这面包看上去很好吃,买一点尝尝吧。”
  “……”
  这面包孤爪研磨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但他最后还是吃了,还吃了两块,因为伊吹天满在旁边吃得很欢,看得他的食欲战胜了他的道德底线。
  时间刚好接近七点半,正是夏天的日落时间。
  他们坐在咖啡店门口的座位,没有说一句话,慢慢地喝着奶昔吃面包,直到太阳下山。
  “走吧。”
  “好。”
  他们走过最后一段上坡路,到达了乌野高中的门口。
  “能随便进吗?”
  研磨看见乌野校门站着门卫,警惕地看了他们,审视没有穿校服的不速之客。
  “没事。”伊吹天满很自信,“我有办法。”
  研磨肯定这不是一个正规的办法,果真伊吹天满带着他来到了一片墙边。
  墙边堆着一些铁箱,上面有很多踩踏的痕迹,显然这是惯犯们都知道的捷径。
  “教导主任会在门口抓迟到的学生,从这里走就不会发现。”
  伊吹天满为孤爪研磨做示范,这个人把背包先往里一丢再灵巧地跳上箱子,更灵巧地翻身过墙,在墙的那边轻松地指挥。
  “来吧,先跳一下,再撑一下,然后跨一下,你是打排球,特别简单。”
  “不是所有打排球都和你一样。”
  孤爪研磨说的咬牙切齿,他可是一个摸高不到三百厘米的二传手,运动细胞形同虚设。
  “那你等一等。”
  研磨听见蹬蹬两下,伊吹天满从另一边翻上来,斜坐在墙上向研磨伸出手。
  “我拉你。”
  “……非要爬墙不可吗?”
  “这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研磨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开始狼狈地爬墙。
  费了些功夫,他们顺利地进入了乌野高中。
  “体育馆在这边。”天满说,“啊,还亮着灯。”
  体育馆里的是乌野三年级的人。
  三个人正在进行简单的传扣接联系,二传菅原传起球,主攻手东峰大力扣杀,而另一个主攻手大地在网那头利落地把球接起来。
  “黑尾前辈他们。”天满看着乌野的三年级,问起音驹的三年级,“下学期会退部吗?”
  夏季大赛是退部高峰期。
  大部分项目的夏季大赛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三年级的社员在参加完就会退部,回归学业。
  “还有春高呢。”
  排球项目比较特殊,夏季大赛并非终点,来年还有一场全国大赛,在IH惜败的队伍都会在春高之时重整归来。
  “感觉春高要比IH更特殊一些。”
  “毕竟是最后一场大赛。”
  “是啊,春高结束了,就是真结束了。”
  “嗯。”
  研磨侧目看伊吹天满,伊吹天满默默地看着体育馆里的三个人,像是在透过这三个人在看其他人一样。
  “那个时候会很难过吗?”
  “难过程度大概是三小时内哭了三次。”
  “……你的泪腺真发达。”
  “真的会哭的——等你到了三年级你就知道!春高结束的那一刻会哭得旁边死个人都不知道!”
  “那是你,我才不会哭。”
  “你会。”
  “我不会。”
  “会。”
  “不会。”
  孤爪研磨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反正比伊吹天满强,他会平平淡淡地迎接高中社团的终焉,绝对不会掉一滴眼泪。
  他过得很充实很快乐,所以没必要掉眼泪。
  天满很想反驳他,但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怎么反驳。
  “既然还有人在练习。”他转移话题,“活动室应该还没有锁门。”
  两个音驹的人对视一眼,像是做贼一样,绕过体育馆,往乌野的排球部的活动室溜,偷偷摸摸地左看右看,悄悄地打开门。
  乌野的排球部活动室比音驹的要干净很多,而且还有一些小布置,窗台上放满一整排袖珍仙人掌。
  研磨数了数,竟然有二十五个,每个上面都插着一个名牌,写着一些不认识的名字。
  “当时商业街新开了花店,可以抽奖。”天满说,“我本来不想扰乱市场秩序,但那个老板太过热情,非要邀请我抽一发。”
  “你抽到了什么?”
  “一等奖,5000日元全场任选卷。”
  “不愧是你。”
  “其实应该买花的,但我没有能送花的人。”天满说,“就把5000日元全换成了袖珍仙人掌,给社团里每个人都送了一个。”
  “那为什么都堆在这里?”
  “因为有人说,摆成一排更有气势,就全堆在了社团活动室——镇宅。”
  研磨笑了一声,他低头研究那些名牌,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但没有看到伊吹的两个字。
  但他看见了“乌养”——是乌野的教练,应该是昨天饭局上见到的那个老爷爷,而不是年轻的那位。
  紧紧靠在“乌养”仙人掌旁边的另一颗仙人掌,挂着写有“宇内”两字的名牌。
  “找到了。”
  研磨听见身后的声音。
  他回头看,伊吹天满正仰着头,正在认真地端详架子上的一张被裱起来的奖状。
  研磨走近一些,也抬头看,奖状上写着“第62届全日本高等学校排球锦标赛宫城县优胜”。
  奖状旁边是一张合照。
  合照里所有人围在一起,高高地举着那张奖状,而被围在最中央、举着奖状的那个人……
  他的手被攥得紧紧的,不如说从走进这间屋子开始就被攥得紧紧的,像是落水者攥着浮木。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我。”
  “我很糟糕。”
  “我的人生也很糟糕。”
  “我没有拿过全国大赛的冠军。”
  “我没有成为过最有价值球员。”
  “我没有画出过能办签售会的知名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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